甲:又是一年。
乙:可不是嘛。
甲:见面都互相恭喜。
乙:唉。
甲:什么新年快乐,元旦快乐,恭喜发财,万事如意。
乙:吉祥话儿嘛。
甲:我还没问您好哪!
乙:您客气。
甲:不过我要向您问好可不说那些吉祥话儿。
乙:怎么了?
甲:忒俗,显不出咱们的交情来。
乙:噢,这个意思。
甲:咱们俩这关系可不一般。
乙:那还用说。
甲:想个好的给您!
乙:谢谢您。
甲:我祝您……一帆风顺!
乙:啊?要去哪儿我?
甲:哦,不是,祝您……二龙戏珠!
乙:这是吉祥话儿嘛?
甲:也不对,祝您三羊……,也不对,四……唉,有了!
乙:什么?
甲:我祝您五子登科!
乙:五子登科?
甲:唉,五子登科,怎么样?什么意思?知道吗?
乙:知道啊。
甲:那你说说。
乙:就是说话卖关子,开会摆架子,玩乐有点子,做事没法子,每天混日子。
甲:嗨,你说的那是贪官。
乙:不是这意思?
甲:当然不是了。
乙:那您给说说。
甲:这是《三字经》
甲:我们俩给您说一段儿。
乙:唉。
甲:我是***。
乙:我叫***。
甲:我们俩搭档。
乙:没错儿。
甲:往这儿一站,人五人六的。
乙:什么叫人五人六啊?
甲:尤其是他!
乙:我?
甲:您瞧,捯饬得,像模像样。
乙:演出都得这样儿。
甲:他是现在这样儿。
乙:噢。
甲:以前他可不这样儿。
乙:以前我怎么了?
甲:嚯,再往前倒个十多年。
乙:啊。
甲:上学那会儿,整一小混混儿。
乙:我呀?
甲:成天,穿一身儿绿军装,黑布鞋,白袜子,谁见谁躲着走。
乙:那会儿小孩儿倒兴穿那个。
甲:后来中学毕业,没考上大学,在社会上继续混。
乙:嗯。
甲:交结了一帮狐朋狗友,成天在一块儿瞎混。
乙:是呀?
甲:你那帮朋友,你数数吧?除了你,还得有……一百零七个?
乙:啊?水泊梁山啊?!
甲:反正不少吧,还拜把兄弟,要义结金兰,歃血为盟!
乙:嚯!
甲:拿刀,割
乙:我们给您说一段儿。
甲:眼看又近年关了。
乙:没错儿。
甲:天儿冷了。
乙:唉。
甲:下了几场雪。
乙:可不。
甲:北京机场,航班都受影响了。
乙:听说了。
甲:由于雪大,飞机下不来,一架一架的,天上堵着!
乙:……啊?!
甲:驾驶员急的,一个劲儿嗯喇叭,“滴滴——滴滴——”
乙:(拦甲)没听说过!您说的这是堵车吧?!
甲:不是堵机?
乙:飞机没这么堵的!
甲:不光咱们这儿,欧美气候也不好。
乙:是啊?
甲:处处暴风雪。
乙:新闻里播了。
甲:不还根据这个拍了个电视剧吗?
乙:什么电视剧?
甲:《今夜有暴风雪》。
乙:嗨,您说的这是中国的电视剧,跟人家那儿没关系。
甲:不是那儿的事儿啊?
乙:不是。
甲:为什么天气这么恶劣?
乙:为什么?
甲:环境越来越差了。
乙:这倒是。
甲:这不前些日子
乙:啊。
甲:各国的元首。
乙:啊。
甲:个个儿圆头圆脑的。
乙:啊?
甲
回望人生弹指间,
流光如梦事如烟。
客居三省近廿载,
游历五洲逾十年。
每惊闲话成谶语,
但觉功业在杂篇。
幸有友人相对饮,
何辞长醉白云边。
畅饮飞霞液,
静听七弦琴。
曲终人散去,
梦醒独沉吟。
清远佳酿“飞霞液”,外号“小茅台”。托车房友人从清远购得一箱。二十三日夜周剑夫妇来,约圭铭、老戴、老流、阿列饮酒。金山兄在隔壁,亦来同饮。酒后去金山处听高人弹古琴,附庸风雅。复去圭铭处聊天儿。打油记之。
兽王尚顾小於菟,
何妨无事作鸭夫。
日炎且寻树荫坐,
它逐蝴蝶我看书。
注:鸭夫是键琦兄给我起的“号”。
金山兄送了幅画。上回贴过一回:
这个只是个局部。右边还很长呢。(是叫留白吧?)另外,画的两边还有空白的绢,应该是供题签用的。我这俗人也不懂,上网学习,扫听来的:中间的画叫画心,右边的“引首”可写题签或图名,左边那部分叫“尾纸”,亦是题签之地,饮用网上的话,“或鉴或赏,或诗或文,或书其事,或赞其美”,现面向海内外公开征集图名及题签。
我编了一个,放在这儿抛砖引玉:
饮酒图
席地一壶酒,独酌且逍遥。
风来花自落,翩翩衣袂飘。
感觉那叫一个俗,太配不上这画了!
560对这个最在行了,560,你在哪儿?在哪儿?来,帮忙琢磨琢磨。
剧饮千杯男儿事,
花下独酌亦风流。
人生有酒直须饮,
百无一事到心头。
17日夜,任自言兄来,约圭铭、老戴、老流、老陈饮于旺相楼。老流刚从重庆归,带八十年代泸州二曲两瓶,又购得两瓶九三赖茅,畅饮一通。
18日午,海客兄、大饼兄从深圳,香港来见老任,复约众人饮酒,均已不胜酒力,只饮得清远佳酿飞霞液一瓶。其酒甚似茅台。
18日晚,牙膏斯基父子又约,三人饮得四特一瓶。
肯尼亚西南,有湖纳库鲁。
观鸟者乐园,造物此地古。
长驱可直达,途径大裂谷。
裂谷广且深,栈道崖边矗。
景随地势转,一路合欢舞。
门前猿猴迎,嬉戏相追逐。
车队次第入,漫天扬尘土。
道行不多远,首车忽停驻。
趋前仔细观,猎豹伏枯木。
顾盼发雄姿,俨然此间主。
风驰向湖边,茫茫盐碱土。
远观火烈鸟,泥滑不可渡。
烈日蒸地气,升腾似酷暑。
断羽层层叠,铺就羽绒路。
腥臭空中闻,苍蝇逐败腐。
滩头见鸟头,颜色鲜如故。
鸿爪印雪泥,鸟飞知何处!
前行觅狮踪,不辞餐黄土。
狒狒巡道边,林中藏麋鹿。
斑马三五群,野牛不可数。
机警小瞪羚,优雅长颈鹿。
亦有白犀牛,庞然大慈母。
逍遥白尾猴,怡然栖高树。
不见狮子王,惟见路边骨。
人生当知足,已然天堂睹。
挥手自兹去,别此地初祖。
10月14日,游肯尼亚纳库鲁国家公园。是不是该加一句:“也作阅兵状,‘动物们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