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再也不来了 这个世界再也没有能打动我的事物了,一切全是假的。早知道世间如此,何苦托生为人呢,嘿
不知道是命苦还是倒霉,放P都砸脚后跟。心情异常的不好,我突然觉得前路渺茫,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这几年都这么倒霉,今年到了极限。父亲的病是最大的问题,有时候我真想拿我的生命来挽回他,可惜肺不能移植。他很瘦弱,躺下去起来甚至都需要我帮忙,我一直还拿自己当个孩子看,突然父亲老了,我真不愿意这是真的,我一直都感觉父亲很健康,也很年轻,突然就这样了,肺癌呀,晚期的晚期,我该怎么做,怎么能有奇迹啊。
情感上也出奇的挫折,我不会做人,我很无奈。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本来家境不错的日子在这几年却急转直下。有时候口袋里连一分钱也没有,本来工作就没了,还干什么什么不好干,开个几吧厂子赶上他妈的奥运会,奥运不是不好,可是许多厂都关闭了,主要的季节耽误了,一年白费了。拉一屁股饥荒,只能卖房子,还赶上奥运以后房价下跌,俩房子少卖10多万,我操!
家里
我垂死的新娘-------序(2008-09-28 20:35)
哎
突然感觉自己老了,因为连游戏都懒得玩了。
我曾经对人说过:我就是为了玩才来到这个世界的。
我一直不相信我也有老去的一天,可是这一天真的来了,我发现自己守侯在电脑前不知道能干什么,以前我不吃饭也会玩得不亦乐乎,我多少次的赞叹游戏就是许多门艺术的综合表现,为什么现在感觉它这么枯燥了。。。。。。
我很孤独,孤独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人总要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人也总要有事情做,不管是愿意,或
9.迷途
小皮卡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样窜了出去,我坐在后斗里,双手紧紧的抓住了车邦,感觉这么折腾了半夜已经筋疲力尽了.
车飞快的行驶着,大约开出了10公里的时候,车的速度慢了下来,小虎妞从车的窗户探出头来,对我喊道:"来,到前边坐吧!"我答应着,拎起背包,就在我等待停车的时候,我看见车的后边走过来一个人,而且身上绑着绳子,他边走边挣脱着绳子,我愣了一下,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突然--我身上的寒毛又竖了起来,因为我看到了他那对我微笑的邪恶表情,而且,他不应该在被绳子绑着上半身的情况下走得这么快的,我猛的回身对驾驶室的兄妹大喊:"快~开~车!"
人在紧急状态下的反应是惊人的,我的话音还没落车已经轰的一声向前冲,我想他已经把油门踩到家了.
我这半蹲半站的身体直接栽了个仰面朝天,后背正好撞在了车的后槽邦上,疼得我一呲牙,当我回头看那个人的时候,他已经挣脱了绳子,飞一样的跑了过来,我的心马上到了嗓子眼的位置打颤,我只好在车上摆好架势,防止他爬上汽车.
耳边是忽忽的风声,我听不见自己的呼吸,因为我已经被恐怖的感觉压制了呼吸,我的双眼一
8.无法逃脱
行不多远果然看见一排建筑,那是一个两层的楼房,我跟她到了一辆小皮卡前,她掏出钥匙打开车门,从里边拿出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说:"太冷了,我们这就进去吧,我哥应该还在里边呢."
我看了看那建筑对她道:"你还敢进去呢?不如你在车里等,我进去找你哥,找到我们一起出来."她犹豫了一下,估计她也不是很想进去,点头道:"那好吧,那里面很恐怖,你最好小心一点."我说知道了,就把背囊放到皮卡的车兜里,向那两层楼走去!
7.小游戏
通过漫长的火车转汽车,终于到达了狮泉河这个地方,铁曾经跟我白话过这里是驴友们比较向往的地方,也算是个旅游的去处.如今我背着他那套装备,却不是驴!
我是搭乘一辆路过的军车来的,解放军战友说,前边估计会有旅店,就把我放下了.我看看天色已经晚了,还刮着大风,我感觉很冷,就把雨衣穿上了.我顺着路走着,突然感觉我居然分不清楚东南西北来了,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我也没有看见什么旅馆,各种岔路都差不多,我也不知道走哪条.当我翻过了一座小山的时候,突然发现了前边有个黑影,哈哈,我当场兴奋极了,大声喊了一嗓子,哎~~!
那黑影貌似被我这一嗓子吓得一震,回头看了看我,突然一声尖叫,拼命的往前跑~!
我知道了那是个女人,而且被我吓坏了,看见她跑,我又不得不追,因为好不容易才遇见一个可以打听方向的人,怎么能放她走掉呢~!
我一边追,一边叫道:"别跑,站住,我是人
6.沿着宿命走
我答答的马蹄,是个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而是过客.
-------古龙
根据他堂兄写出的结果,我们很快就明白了她说的是狮泉河这个位置!
既然因弄清楚了,事不宜迟,说走就走,当然,我得做一翻充分的准备!所谓的准备,就是去借东西.
"我就知道你他妈找我准没啥好事!"铁一脸极其愤恨的表情对我说,我沉没了半晌,淡淡的说道,"如果我能平安回来,一定还你."铁的表情一点也没有缓和,指着我的鼻子叫道,"你几吧敢不还回来试试的".我抓了抓头皮说,奥!
他一边开始给我找他的装备,一边念叨着这些装备是如何的贵,如何的好.我知道他并不是在乎他的旅行装备,也许是在乎,但他实际上更担心的是我,以前他经常把我叫上一起去玩,一起去吃饭,我要是不去他就骂我,说:"你他妈自己在家
5.我的想法
从大师家回去以后,好象生活又回到了过去.
我仍然自己孤独的生活,甚至连电视都不看了,这是因为我长期不交闭路费.每天实在无聊了就在沙袋上打几拳,发泄一下.晚上的时候,我静静的听周围的响动,如果仔细听,能听见各种人说话,打喷嚏,物体碰撞和女人的惨叫声,有时候听见有人上楼梯,就会期待是不是有人来找我,哪怕是找错门的也好!
我想这样漫长的孤独可能会使我性格孤僻.
有时候我会看墙上挂的裸体女人像.因为她经常变成那女人的照片,尽管我仍然会从哦的周围发现她的相片,看着她相片上的各种表情,我都习以为常了.
晚上睡觉前我会对着相片说:"老婆,我睡觉啦!"或在她表情比较古怪的时候无奈的想,你到底想对我表达什么呢?
一天我突发奇想,从铁那借来的数码相机,我要把她的各种表情拍下来!
这是个很累人的活,基本上不能成宿的睡觉,我不断的拍着,一直拍了有一个星期
最近越发的郁闷,心情烦躁。我真想找个可鄙的人望死里打,或者被打!
怎么还不人类大劫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