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小女孩》几经周折终于尘埃落定,落地姿势虽没想象的那么优美,但总算着地了。
一个故事也好,三个故事也罢,50分钟的过程,高潮也就那么几秒,但有就不错了。
看了几十遍甚至上百遍的镜头,像看了二十年的一张漂亮脸蛋儿,既不觉得美,也不觉得丑,熟视无睹了。
直到刚才,因为我说的一句话,《小女孩》被接力转了N次。
在这个流转的过程里,没有人讨论故事流不流畅、没有人挑剔镜头专不专业、更没有人评价演员美不美。只是静静的转着,或仅仅发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就是这样的转发,又牵系着我再看了一遍《小女孩》的第二个故事,居然找回了落笔时的感动。
忽然特别深刻的体会了一个词,包容。
电影《小女孩》从策划到上线,其中的段子远比电影多得多,但都不怎么记得了。
只有一段未被选择遗忘的时间,记忆犹新。
就是我们为第二个关于同志的故事选演员时,见了很多爱着或爱过和自己性别一样的人。
他们各有各的故事,但大都是已经发生的结果和预计发生的结果,都如《小女孩》里的姚远和宁夏一样,不能圆满。
有一个刚刚和女友分手的T,说了她们的故事。
她们在一起八年,从还没毕业到现在年届三十,终于迫于家庭压力分手,而对方也已为人妻了。我问她为什么不好好计划未来,她说那时太年轻,而未来又来得太快。我说你们还会见面吗?她说可能性微乎其微,一是对方已婚,二是自己也有了新的有计划的恋情。我替她们遗憾,她却说,其实八年了,不容易了。如果日后相恋八年的女友有任何事情找她,她会在任何时刻提供她能提供的任何帮助,因为,她是她的亲人。
有人说,电影源于生活,高于生活。
我怎么都觉得生活比电影还电影。
电影里煽情的戏码不是因为看上去很美然后意淫,而是因为真实,不是所谓震撼,而是在同步的几秒钟,把自己偷换了进去。
走着、看着、经历着、爱着、哭着、笑着、怒骂着、品着、来了、去了、活着、死了,我们都是这样。
同性恋情,也有柴米油盐、也有轰轰烈烈、也有浪漫的事、也有相濡以沫、也有不得已而为之、然后相忘于江湖、也有爱到浓时情转淡、当然也有不离不弃。
不需要理解、不需要支持,只要知道,我们都是一样的。
感谢@环球拉拉资讯和@同志之友!
眼下到处是穷街陋巷
而我身处其中一条
远处的灯火与我无关
我在对话和一些信仰
他们排着队购买梦想
面具在街上川流熙攘
小鸟比我多了对翅膀
自给自足无欲则刚
感动的片刻像吐出的烟
风一吹轻飘飘没有质量
女高音歌声嘹亮
五音不全我也想唱
孩子们莽撞笑声嚣张
孕妇圆鼓的肚子里面有希望
谁穿着裙子招摇过市
炫耀着青春 青春很荒凉
有些人很善良他们得到尊重
有些人很狡猾偷着看玩Cosplay的小象
有些人正面很阳光 背面很肮脏
有些人的世界你永远不想张望
辛辣糖果的滋味很难懂
融合是难得的褒贬同体
前进最好的方式是用腿
沿途可以邂逅点真善美
不管明不明白,这世界变化都快!
有江湖的地方必然有人,有人的地方就有谎言。
孩子问父母:“我是从哪儿来的?”父母对孩子说:“你是从玫瑰花瓣上摘下来的。”
父母问孩子:“工作辛苦吗?”孩子对父母说:“一点也不辛苦。同事们对我都很好。”
出差的丈夫短信问妻子:“感冒好点了吗?”妻子边擤着鼻涕边说:“彻底好了,没事儿。”
A对B说:“我不会再爱上别人了!”
A对C说:“我唯一爱的只有你!”
A对D说:“你是我最爱的人!”
后来A和E在一起了,并对E说;“我只爱过你一个人。”(B是E小学同学邻居的妹妹)
锄禾快毕业了,要离开当午去梦想的城市发展,锄禾对当午说:“我很爱你,但我们不得不分开。”
女朋友太阳给男朋友月亮打电话:“你在哪儿呢?”男朋友说:“我和小强还有小猪一起在我家附近吃饭,小强和女友吵架喝多了。”第二天,女朋友在微博上看到小强和女朋友在外地旅游的即时照片,而照片上的说明是“来云南的第四天了,我们很幸福。”
后来太阳和月亮分手了。
如果,一个脱口而出的谎言为的是被骗人的安心,那么它很可爱。
如果,一个脱口而出的谎言为的是省掉自己被问来问去的麻烦,那么它带来的后果很未知,未知的可怕。
如果,一个脱口而出的谎言为的是掩盖事实,而事实关乎到信任,那么在它被脱口而出时,信任已经荡然无存。
一个善意的谎言,足以让孩子怀揣着美好长大,谎言自然被揭穿了,但是很美。
一个善意的谎言,足以让父亲安心母亲舒心,就算被揭穿,依然很美。
一个善意的谎言,足以让工作在外的丈夫放心,必然很美。
其他的————
非善意的说谎者必须谨记下列别轻易撒谎之忠告5条:
1、一个谎言要用一千个谎圆。
2、怕麻烦正是麻烦的开始。
3、确定保证被掺合在这个谎言里的所有人与你攻守同盟,同时请精准的测量时间。
4、别把自己看得比被骗者聪明,别把被骗者看得比自己笨。
5、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看完上述之后,如你有美好的反应请记住保持你的美好。
看完上述之后,如你有另外的外应请参考别轻易撒谎之忠告5条。
某政客说:“民众的利益代表一切。”
某明星说:“我的上围是通过合理运动和食疗才从A到F的。”
某商人说:“我从来不赚昧良心的钱。”
某多次获得最佳商户奖的企业老板说:“纳税是每个公民的义务。”
某对les中的T说:“我不会爱上男人。”某对les中的P说:“我不会嫁给男人。”
某四奶刚拿到最新款LV包对某大款说:“我爱的是你的人,如果你要饭我都跟你。”
巍巍午夜梦回之胡说八道很爽,如有巧合,纯属雷同。
表面上的归属感经过了那么多形式和词句的堆积,仅仅用几十分钟的时间就垮塌了。赝品就是赝品,赝品就是极致的模仿随时有可能忘了自己是假的,可识货的人都知道。
真正的归属感也必须包含那么多形式和词句的堆积,但形式和词句都是有质感的有份量的,兼容了沟通、宽容、和理解的同时,也承载了未来,人人向往但未必人人得到。
当真正的归属感到来的时候,那种从心里涌现出来的喜悦是任何一个演技绝佳的演员也不能领悟的。
我就是喜怒哀乐都没办法不行于色,所以不得不通过这种方式小小的一次露骨的表现。
一直都在,一直都隐匿着,一直都没被自己发现,因为时候没到。
出现的纵然偶然,但却恰到好处,拯救了被赝品折磨的感官和神经。
其实没有不能说的秘密,其实时间可以因为被实际行动填充得很满而过的很快,其实当结果到来时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另一些人的错愕和惊叫以及快瞪出来的眼球。但是,还是继续不说吧,心里笑。
油然而生的使命感和类似幸福的豁然开朗。
不是旅人沙漠的海市蜃楼,而是拨开云山雾罩,触到阳光的柔软。
神奇的一天,放下“那”一些,拿起“这”一些的一天。兴奋依旧在持续。
不适合的东西再怎么伪装内里都一样,适合的东西再怎么躲避终究会碰上。
时间神奇、缘份神奇、遇见神奇、沟通神奇,如果我不说,如果你不说,我们永远都没有神奇的机会。
可能困难和阻碍也随之产生,但是,不是一个人,怕什么。
2008年,与李懿然结识;
2009年,与李懿然“牵手”合作;
2010年,与李懿然一起奋斗在梦想第一线;
2011、2012、2013…… 直到下一个世纪开启再结束。我们的人生都因承载着彼此的梦想而完整。
听过很多人唱歌,各式各样的好声音,听了也就忘了。却从未听过这样一种声音,能够穿透皮肤顺着血液流进心里,然后生根发芽,开出大朵大朵名为感动的花。细想下来,在我们的生命旅程中,会有太多细微末节能让我们为之感动,一本书,一部电影,一幅画,一句温柔话语,一个坚定的微笑或是一个声音……每一种感动都未必能停留太久,但当日后的某天,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声音重现时,在你内心深处那些感动又将不遗余力的回温升腾,整个人都是暖暖的。
李懿然的声音,无疑就是我前述的种种,只不过,她的声音停留在我生命中的感动时刻特别长。
听她唱歌,即便是翻唱,每首歌也都是新的。
算算时间,与她相识已近两年。近一年来,才领略了她奇妙声音之外的更多更多。她是无数个唯一组成的神奇个体。
她可以很幽默、她可以很可爱、她可以很认真、她可以很执拗、她可以很成熟、她可以很孩童。她可以有一千种姿态应对所有的变化与不变。而在我这里,她最鲜明的最值得我欣赏的,就是她可以有担当。不想说难能可贵,只想在这里浅浅的写几行字,也同时告诉她,现实或是梦想,对于现在的你,都无足轻重,用你的担当,你的一千种姿态,你可以走得很远,有我,有我们,会一直一直陪你坚定行进。
《遇见》我之前,你是一面《等风的旗》
在《下雪边界》丢失了《宽容》和《信仰》,也丢失了自己
虽然对我不止《有一点动心》,但《单车与跑车》的追逐很吃力
《爱情对我来说》就像《一个美丽的传说》,总怕《爱如潮水》把《我的骄傲》淹没
也怕爱情因《背叛》和《说谎》走向《无言的结局》
你说你已经《习惯寂寞》,《忘情忘爱》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我却《太想爱你》,太想《要你亲口对我说》,我是你的《某某某》
天将破晓,《日出前请将悲伤终结》《爱其实很容易》
我一直在这里,《就等着你》给我一个《爱的证据》
《清风世界》里没有《坏天气》,也不用《自言自语》
那一张《心情卡片》里,写满《两个小孩子》的《疑问句》。
《世界这分钟》《微风掠过》,《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像《王子公主》,奔跑在《两个人的森林》。
《爱转动》《勇气》,我们该《且行且珍惜》
做一次《长途旅行》,在我们《最好的时光》里
淋一场《九月雨》,再接受《白月光》柔软的洗礼
我在爱,我就活着;我活着,我就要工作;我工作,我就有面包。我有了面包,就可以让你填饱肚子,然后给我一个微笑。
面包很现实,你很需要;
微笑很梦想,我一心向往;
忘记了第一次听摇滚乐是何年何月何日,也忘记了第一次听的到底是谁在摇滚音乐。
原来想,他们和它们植根于我并没自己想象的那么深刻,只是一种习惯,习惯了听,习惯了说,习惯了听说之后就淡漠。
现在想,又错了,他们植根于我比我想象的要深刻的多,他们和它们一直和我被关闭在同一个盒子里。某天某人的某只带着魔法的光的手,骤然把盒子开启,于是,我开始摇滚了。
皮衣皮裤、铆钉铁丝、哗啦作响的挂饰,肤浅却可爱,摇滚范儿,我要那样的装扮。
pink
floyd、The who、the Doors、Led Zeppelin、Metallica、Mr
Big……
是的,他们和他们的它们一直都在,我能听得到看得到感觉得到。
褪掉的皮壳,踬顿的象征。
浓妆艳抹的生活面具,敲碎后过滤,残渣落满一地,扫去。
血肉躯体,被开启,被记忆重叠,被施了魔法的光,被点燃,凤凰涅槃。
我想,我开始摇滚了
转载自孙孟晋

上个世纪60年代文化的集体性名词并不少:嬉皮士、五月风暴、新浪潮、新左派运动、马丁·路德·金……但像伍德斯托克这样的史诗般的聚会,一直被拿来凭吊的,或者用作更广阔的幻想的,则独一无二。
在40年前的纽约郊外发生的那一幕无法复制,更无法回潮,它像一场年轻梦想家的运动,在身体和内心突然走近的一瞬间,将音乐的盛宴转换成了一次对爱与和平的朝圣。1969年8月15日至17日,40万年轻人享受了一场关于乌托邦理想的最后洗礼。
翻开任何一本美国当代编年史,都会把嬉皮士的口号——“不要作战,只要做爱”当作某个章节的标题,而伍德斯托克则是它的巨大的废墟,被越战的残骸和一代人的梦魇祭奠着。也许,我们对于称得上伟大的偶发事件,都会充满画匠一般的笨拙。然而,凡是在理想主义的外衣下滥觞的激情,几乎都是被动的,甚至有一种情不自禁的集体自我毁灭的冲动。
现在再看伍德斯托克音乐节,会发现太多的巧合与难以置信,这构成了20世纪青年文化运动的华丽乐章,它的每一段自我牺牲的细节都被后来超现实的梦想供起,犹如人生的初恋即使扎紧着被遗弃,也会在野地里开花结果。
经历过伍德斯托克的人们,无论是如今的中产阶级,还是潦倒的文化人,都会将那三天三夜的体验当作人生的一道门槛——在黑暗与光明之间的解放。上个世纪60年代的最后几年,“花童”(嬉皮士的代名词)的纯洁与无政府主义状态是呈正比的,身体释放和心灵慰藉也是呈正比的,他们对现实逃脱的无力和自发的狂欢欲求更是呈正比的。或者说,那个岁月本来要面临的是一场西方反主流文化高歌猛进的挽歌,却因为有了那场超越了音乐范围的聚会而更显悲壮与无极限。
从感受挫败感到感受惊心动魄的大震荡,从濒临灾难的绝望到纯真内心被彻底宣泄的大写意,史诗就是这样诞生的。它仿佛是用身体堆积起来的一场非宗教的祭祀,它也宛如进入另一个时代之前的最后一次讴歌。似乎那一代人的感性部分都在那三天得到了完美蒸发。
在今天看来,是四个无名小辈在一片牧场上随意绘制了一张拥挤的地图,然后是如蚁般的人流涌来,谁也没想到他们聚在一起所达到的空前数量,谁也没有考虑过他们是去撕破美国国旗还是随着音乐飘荡。他们把消极的一面和积极的一面都融于一身,在魔鬼的烟雾中超度,在泥泞的自由中清醒。他们本来是以弃儿的身份逃避,他们本来被自己的价值判断迷惑,他们其实根本不知道明天的真理和原则,他们追逐着摇滚与民谣偶像的光环,这是一场告别的聚会。
伍德斯托克下了一场及时雨,这场雨的贡献是让几乎所有人都以非常态的方式接近了大地:他们在泥地里翻滚,他们在河水里洗净内心深处的肮脏。当太阳对这个时代的最后生命礼赞视如无睹的时候,他们想到了自己拯救自己。在往后整整40年的音乐盛会里,类似伍德斯托克的音响一直没有停止过,但接近于伍德斯托克精神气质的,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自发的激情汇成了大河,流淌到时代麻木的神经,它的冲击力是难以想象的。我们也真的难以区分,草地上躺满了几十万人,和刀锋上站着一只小鸟,这之间有什么本质区别。无助和敞开,在轰鸣的工业文明里都蒙上了令人怜爱的追光,我们纪念它是因为他们让牧歌一样的友爱出现在一个最最幻灭的时候。
有的歌手依然抗议,如里奇·海文斯;有的音乐家本身就是致幻极品,如来自东方的拉维·香卡;有的人是来道别的,如詹妮斯·乔普林;有的乐队是不砸东西不罢休的,如谁人乐队(The
Who);而有的人是为肃穆的天空弹奏出浑浊之音的,如吉米·亨德里克斯……有时候,你会觉得他们只是一场音乐盛会的伴奏者,他们如何精彩已经不重要,那里曾经发生了一场把童话述说了七遍以上的神话。
历史就是这样,规模影响了本质,状态影响了魔力。曾有人说伍德斯托克是混乱和闹剧的代名词,但诋毁它的意义,就等于在诋毁一次非功利的集体合唱。至少在那样的赤裸着身体和灵魂的三天三夜,极少有犯罪发生。事实证明,反战情绪进入低谷引发了以致幻物质为生,摇滚反主流文化的存在又引发了某种生命的躁动,而突如其来的高潮没有事先的约定,也没有夹在文化变更期的准备,它就是从High到High的诗情大发作,享受彼此成了人与人之间最朴素的人生哲学。
伍德斯托克的高潮来得很快,随后就是另一个世界的到来。你可以把梦想扔向一片名叫伍德斯托克的天空,但它再也没有回应,它无意中成了人类历史的某个篇章。这个篇章终究被隔绝,也终究被描述过度,但逐渐地有了一条戒律,诋毁伍德斯托克的几乎绝迹。
因为没有人愿意诋毁童话,以及或多或少掀起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