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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里的琐思(之一)
日前因领导的关照,得一赴复旦短训机会。
多年来,由于是“自我作古”的情绪,眼空群雄毕竟还是做不到的,但状如井底梭巡的那份自得、自足、自适、自安,以至于都自以为“自乐丧志”了。即便有时还有些许的牢骚。
大学毕竟是大学,名校也毕竟是名校。
进到此间,首先感受的是骄子们的自信与青涩,而后是堪为帝王之师的教授们的意兴与张扬。
自信源自青春,青涩由于年龄;意兴因为致用之知,张扬也是知智为用且所得甚丰的成就感。
名校教授们最可以让我们赞叹与佩服的是他们的博学强记,是他们对各自现实领域中相关信息的严密的掌控与把握。同时,当前这些教授们对现实的熟悉和游刃有余的剖析控制、进退自如也不得不让人佩服这些高知们的智商以及知识经济强大的渗透力与作用力。
有教授说知识经济作为一种概念与范畴,已经被历史的车轮碾过,已经自然而然地消亡。我个人则以为:知识经济的概念可能已经渐行渐远,但是知识经济的实质已经作为社会实体经济中十分重要的一个内容,嵌入或融入了社会经济,成为经济血液中的重要细胞。
一直以来很奇怪现在许多学生对于社会现实的那种实质性的
仲夏聊赖,于三见先生处得阅赵宗彪君之随笔集,颇有所感。
但念自身时迫中年却万事犹空,故有此叹:
四十生涯万事纷,黄云蒸日见犹昏。
江山累有峥嵘意,额鬓何存蕴藉根。
为怕青春伤寂寞,时惊岁月逝无痕。
骚歌笔底空成唾,哪个青衫致九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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