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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见,唐棣应予那般恋。
乐舞轻伴惹人羡,颜状驻留故人前。
人生若只如初见,烟云渐远忆流年。
沽酒但将染朱颜,载梦难觅笑觌面。
外出游玩的路上,闲来无事把玩手机,上网时扫过“人生若只如初见”,便突发奇想借诗还魂。憋了半天,憋出这些,其中还有十四个是别人的。写的不好,但糊弄一般人还是没问题吧。
糊弄,这本是追求完美的人所不屑的,然而,我却从俗如此之快,想来,这是我的悲哀,或许推托些说,也是时代的悲哀。
无疑
我们处在一个糊弄造假的时代,吃的喝的,全部有害。
我们处在一个贪婪投机的时代,炒股买彩,只为发财。
我们处在一个漠然冷淡的时代,扶老怜弱,谁会情愿。
我们处在一个肮脏功利的时代,升迁敛财,拍手称快。
我们处在一个攀比虚荣的时代,穿衣打扮,都在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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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情是什么颜色的?
如果答案是根本不知道“颜色”是什么,那是不是显得可笑?
但这,或许就是我现在的心情。莫名的感伤往往在最不经意间出现,但却摧枯拉朽。至少对于我,从来没有抗衡的本领。学不会,还是太软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当然,忧伤也有他的好处,可以让一个人静下来。喧嚣在别处,只剩下自己,静静的,静静的,仿佛落在世间的尘埃,不论哪里,都那么低。如果你恰好在看美好事物时迷了眼,那自私的灰尘只是想知道你看到了什么。它在好奇,也只能好奇,因为它只是尘埃。
有时候,渺小的才是永恒的,这句被无数次印证了的话语,往往被忽略,被打上了自卑的烙印。人的标尺无法衡量什么是永恒,当然也无法感知渺小的力量,微弱的感情无法唤起一段经久的热恋,甚至连残喘都变得困难。
可悲的是,行将就木却总等不到消逝,这自然也很可怜。找个方式吧,总需要活下来亦或是死过去,麻木不是良药,麻醉也不是捷径,麻黄?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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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寂静给人以思考的勇气,还是思忖恋上了静谧?
每天都有这般的夜,唯不同的,只是夜下的人。有人早已如梦,有人今夜无眠,有人稍睡即醒,有人甫抵家中。当然,也有人,如我般。
思索,这或许是能给自己找到的绝佳理由。
脑海中的迤逦,是有快感的,曲折也好,悠扬也罢,它结结实实的存在。只是,是否有人的快感与我连绵,不论三世十方。
我想,这是求不来的。求功名、求厚禄,单一个求字是最可笑的。想起来几天前等公车的一幕,站在马路边,只盼来一辆空调车,一辆接一辆的全不是,顶着烈日,候车人行色匆匆,上来下去,只有我,爽然若失,又仿佛忘却了终点。约莫半小时,一个满头大汗的瘦小伙子上了公交车,狠狠地坐下,嘴里诅咒着不知道还在何方的空调车,那个人很可笑,但很不幸,就是我。或许是窗外的风送来了些许清凉,静下心想想,不曾求它的时候,往往十之八九,赶了巧。一旦强求,十有八九,没个好。
当你的眼睛看到大海后,你的冲动就不满足于江河。
这是昔日曾经写下的一句话,现在想想,有些可笑。看到了大海,这算是希望,不该是欲望。人的贪婪,往往在毁了希望的同时,抛弃了现实,这无疑很糟糕,只是人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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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思,师者,若恬不知耻些,亦师亦友。他是学比较文学的,或许正是因此,他的笔风兼具多样,但必归于一点——于文极美,这般文采钦佩与崇拜自不必说。报社中的文人以及那些自诩的文人颇多,但诺思,也就是我的主任,可谓翘楚。
帕幕克在《我的名字叫做红》中曾这样写到,人类追求的个性,往往是泄露自身秘密的瑕疵。从这一点来说,他的文章无疑泄露了许多,泄露愈多,好事者愈多,君子慎独,与君共勉。如果按“乐而不淫、哀而不伤”的标尺来衡量,他的文章或许也过了“度”。不过在当下,满眼尽是隔靴搔痒、无病呻吟者,也就显得难能可贵,尤其他又是一名新闻从业者。
《最后的潼关》中的文章多在其博客中先睹为快,对他而言,博客是自留地,或家常、或针砭,似乎有说不完的事,骂不完的娘。对我来说,每每还能在自家博客除草,也与他的笔耕不辍有关,想必这也是我的惭愧。他的文章,透出学识与性格,跃然纸面的是富有见地,真性情,有血性。有同事看完书后称其为“士大夫”,他也颇为自得。
从事新闻,会让文采斐然的人埋没,做新闻的,你若将群众说成“闾阎”,将太平谓之“承平”,校对不找你,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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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跑出来了,还好是在客厅,而不是卫生间。”
这已经不是默默第一次梦游,但每一次她都无法从这个不大但很温馨的房间逃脱,她希望能走出这间屋子,因此她每晚睡觉总是穿戴整齐——她怕有一天梦想成真后自己衣冠不整。
其实,默默是想逃避的,因此每当躺在床上,幻想自己梦境中的下一个目的地时,从来不会没有这个房间的味道,甚至这座她生活工作的城市的天空也从她的想象中一并抹去——她想要一新的环境,她为此花了无数个夜晚去点缀:“那里应该是安逸的,那里应该是舒适的,那里应该有可以摆弄的花,可以依靠的树,那里有海,不,不,不,有一条小溪足矣。因为有海的地方总少不了熙熙攘攘。那里没有太多的人,也就不会有太多的是非,那里没有太多的动物,也就不会显得过于聒噪,但有些小猫小狗还是陪伴我穿过街道,来往于城市的。”
每一个夜晚,默默都是在自己的画卷中睡下,直到梦醒后把画卷遗忘在工作中。画卷或许有一个美丽的名字,但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或许她只想拥有,并不想明白画卷的第一页在哪里,写着什么。她或许会给自己写下一个序言,但她不知道放在画卷的前后哪里更合适。放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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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德祯,但我更爱叫他龅牙,如果要加个定语,猥琐或者龌龊,无非就是美化下罢了。如果不是有我西安老乡的存在,德祯可以说是我在广州见到的第一个和最后一个朋友。或者是老天不想让我俩太过于亲密,不想我俩在看着小空空的时候想到对方,因此强行插入了一个美女,因此,又映了那句话——美女与野兽。
网易在很多人眼中是向往的,除了那句很土鳖的“网聚人的力量”以及更土鳖的“师兄”等等称谓,似乎很多人很神圣的称之为规矩or规定,甲鱼的臀部叫规定,可见的确是土鳖家族的。龅牙坐在我旁边,这个男人不抽烟,很少饮酒。入职前的那天上午,我一个人在他家,他在上班,他的房子不大,算不上十分特别邋遢,我也想这大概也是他的品性,只是,我没有当小偷的天赋,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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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
渭南白水,不远,但奔走的道路尽头是天人永隔。岁暮天寒,很冷,但远不如心中抽丝的悲凉。
从西安,一路向北,带着悲。甫抵仓颉塬,耀眼的阳光仿佛要灼伤行匆的我们。四面而至的“不速之客”踏上这片土地,是因为更早时候真正的不速之客在一个寂静的夜晚划出的血痕。相对于阳光,那道血痕,更容易将人伤。
北塬之上,颠簸在修好不久的水泥路上,不敢回想。一个暴徒,面对一对老年夫妇,施之以恶行,仿佛水中的月亮只消一阵轻风吹过,结局是支离破碎。
祭拜、宽慰,能做的还有什么,都说天堂是美好的,可谁又想真去天堂望一望。
下午,阳光也变得暗淡,她或许也知道,这些不速之客到了速速离去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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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一种巧合,在唐山大地震纪念日当天,也就是昨天,我观看了冯小刚的《大地震》。对于《大地震》,我很想知道这瞬时开启并结束的人间悲剧怎么支撑贯穿起一部影片,这是我唯一的好奇。
同样仍是一种巧合,落座时,刚赶上徐帆张国强车震,也就是地震的开始。冯小刚用一系列的特效极力想带领影迷进入到一个真实的地震现场,从而进入到他的故事当中。但他越想要真实的效果就显得他拍片子越不想真实。
或许,这样一段历史是无法触及的,一来冯小刚不是亲历者,我在网上看了很多经历大地震的人谈这部片子,大多是叫好的,但很多人反馈或都普遍流露出地震场面的不真实。二来我们的相关总局总急,你拍的片子他们一急,就给你和谐了,本来是《唐山大地震》,一和谐可能只能拍“唐山大地震之伟大领袖指引我们重建”,亦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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