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iaojianhuayanbian[订阅]
个人资料
攀枝花作家群链接
泥河湾文化
<DIV align=center><Ahref="http://q.blog.sina.com.cn/sghnhwwh"target=_blank><IMG height=60src="http://photo.q.sina.com.cn/small/3eb24da005001d9s"width=180 border=0TWFFAN="done"></IMG></A></DIV>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中国大舞台
博文
上联(2009-12-22 10:12)

突然想起一联:北少林  南少林  南北少林皆武林。求对下联。

百年学堂(2009-12-19 12:41)

那年

我住校在一座老屋

木楼二层,可走马转角

秦砖上布着枯死的青苔

汉瓦上立着葳蕤的蚂蚁草

泛着漆红的廊柱

和对面的松柏互比经年

那座古楼房  解放前叫学堂

 

百年的风吹日晒  虫蛀雨打

这位老者早已斑剥破败

透风的四壁和东倒西歪的门窗

早已关不住读书的儿郎

楼上的房间

除了偶尔光顾几个藏猫的玩童

和不小心弄出声响的老鼠

便不再有人去打扰它的安宁 

 

整个楼下仅装着两男一女

一位老公安和我同处一屋

而隔壁的房里

住着年级上公认的才女

 

暮色四合  月光如洗

老警察扎紧腰带 

 

江湖老者(2009-12-18 15:03)

那位老者又来了

在开满火炮花的挡墙下

脸泛红光  正和一群人捉对厮杀

 

从西安到昆明

越秦岭 沿铁路线

他像一只迁徙的大燕

由北向南  再由南向北

追随时令的冷暖

来回辗转

 

街头巷尾  车站码头  桥栏下面

他经年携着战斗的工具

公然摆设擂台

然后如老僧盘腿打坐

默默恭候那些不服的“高手”

 

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

貌似必胜的战场

却在惊呼中訇然倒向

挑战者不是面红耳赤

就是气急败坏

纷纷溃败

 

武器是棋子  战场是棋盘

对弈前押点碎银

江湖老者杵着铁拐

干枯的手指捋着尺长的胡须:

明年的今天,还能否拍马再来?

          2009.12.18

                               &

做客农村(2009-12-06 17:15)

乡下的表叔杀年猪,又殷切的打来电话,邀我去他家做客。农村杀年猪是件极喜庆的事。猪刚杀好,主人家就会迫不及待地熬上一锅香喷喷的回锅肉,左临右舍挨家挨户送一碗,分享生活的醇美。

那年表叔患重病,我去探望了他。之后,他经常托人给我捎来蘑菇饵子之类的山珍,每年岁末冬冷时,还总要邀请我去他家。表叔的真挚热情,我每次都婉言谢绝。农村人收入少,平时节衣缩食;但客人上门,则想方设法竭尽所能好烟好酒好茶好菜热情款待。有此缘故,我不想让表叔破费。“你再不来,就是看不起我!”电话那头的表叔郑重其事地说,显得有点生气了。一语惊醒梦中人。一再拒人千里,终归不好。思忖了一下,我答应了表叔的邀请。

表叔住在山青水秀的笮山脚下。开了两小时的车,我和家人终于来到表叔家所在的村庄。殷切的表叔早就派大表弟和侄儿冒寒守候在村口,小侄儿裹着棉衣,缩着双手,跳着双脚,脸蛋被冬寒冻得彤红。小家伙不怕生,喊了我后就热情而大方地拉着我儿子的手,带着我们顺着一条雾气蒸腾的小溪往村里走。

 

镇压野猪(2009-10-14 10:39)

                                 镇压野猪

                                

老石是一单位的闲职人员。年近不惑,还没有像模像样出过一次彩。时间一长,就受人小觐。老石对腹诽看在眼里恨在心头。他感到愤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呆在鸟笼样的办公室,不是喝茶看报,就是学习文件,那有机会出彩?他想他决非泛泛之辈,只是没有机会证明自己。

一天,机会终于来了。

笮山下的太平村不太平了。最近山上出现了一群

去田野(2009-09-29 16:12)

 

让我们早晨去园里

看空筒菜拔节疯长

看露珠把黄瓜擦亮

看红罗卜在地下捉迷藏

 

也让我们傍晚到田地

看绚烂的彩霞把天空浸染

看凉风把枝叶轻轻叫唤

看河水把庄稼日夜丰满

 

去田野吧

地球的精灵

 

纵横(2009-09-29 09:39)

 

 纵横这把宝剑

苏秦背着它周游列国

他剑上的寒光所向披糜刺到古今

 

 它的性质注定诞生就要被贴上竞争的标签

被聪明人舞得光芒四射

 

政治  商海   人际

及感情 

那一桩能独善其身

不掉进布网的陷阱

 

老革命(2009-09-29 09:35)

 

老革命是我家邻居。他家的阳台一年四季总是郁郁葱葱,花团锦簇,他爱养花。他家屋子的阳台有点遮荫,隔个十天半月,老革命就要不辞辛苦,把花草从阳台搬到天桥的护墙上晒太阳。在他拿着剪刀给花草理发时,来来往往的邻居就会驻足和他搭讪,当有人称赞他的花儿好看,或凑拢鼻尖闻香时,他就会像孩子样甜甜地笑起来。

老革命以前是武工队员,齐鲁大地上的抗日英雄,解放时随部队南下到我们县参加工作组搞土改。土改结束后他留下来,娶妻生子也就扎根在此。老革命身材魁梧,是典型的山东大汉,讲一口浓浓的乡音。他喜欢交友,但交友的原则却很奇怪。他的老友今天送他一斤葡萄,他明日就给人家拎去两斤苹果;人家给他买袋高钙奶粉,他就还别人两斤核桃。老革命的脾气有时也很犟。有次他不在家时,有位受他帮助的农民给他家送了个大南瓜。他回来后吹胡子瞪眼睛,把老伴大骂一通,说人家农民好辛苦,种出来的东

叹息(2009-09-22 13:33)

叹息

 

 

没人为她饯行

她也未跟亲人作别

就把自己的历史和憧憬匆匆了结、打包和掩埋

埋进红与白的香灰

埋进空空如也的世界

她把时间彻底交给了佛像\红墙\清风\鸟啼

 

孤独的山风清冷

她却很欢欣:

再不需要装模作样,再不需要打粉抹香

就能开门推窗面对四方

 

催眠的钟声响起

她却要开始复习

念经 打坐  静默

 

哎  挂印归隐  弃官遁迹

红尘的我们叹息

空门的她却叹我们

2009.9.20

仁者无敌(2009-09-07 11:06)

                                    仁者无敌

 

   整理抽屉时翻出了一张老照片,那是以前我和一位外地青年的合影。事隔多年,我早已忘却了他的姓名,但这张照片背后的故事,我却永远不能从脑海抹去。

  十年前我在市里一家商贸公司的门市打工。那是初冬的一个下午,来了一辆满载着轮胎的大货车。司机是两个黑瘦的外地中年人,押车的是一位爽朗的年轻小伙子,他是那家发货公司老板的侄儿。

车刚停好,俩司机跳下车来就毛焦火辣连连催着卸货。他们说话时不停打哈欠,显得相当疲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累得满头大汗,黄昏时我和其他三位员工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