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尚存的商丘圣保罗医院大夫楼)
文/梁园幽草
沦陷中的商丘与战争灾难中的人们
1938年5月29日这一天,太阳照常升起,照着归德古城外黄了的麦子。正是一年最繁忙的日子,人们却忘了地里的庄稼。昨天磨好的镰刀扔在场院里,木叉横在山墙根,一切都显得仓皇零乱,大难临头……日本人来了。
此前的四月份,东线徐州方向刚刚传来台儿庄大捷,举国上
是的,就像那位哭泣的官员一样
——我曾经希望把我变成吊车
吊起那些压在孩子们身上的钢筋水泥
把他们稚嫩的身体,一个个送回母亲的怀抱!
神啊!
*
是的,就像那口竖立在废墟上的大钟一样
我
(梁园幽草在泗阳意杨林博物馆自我拍照)
行走废黄河,泗阳原不在我这趟采风的重点,在赶往淮安的那个上午,忽然想要在泗阳逗留一下,因那里的黄河故道中,有一片远近闻名的杨树林——意杨林,想到我家乡豫东的那一段河道,也有一片林子,是槐树林,如今这林子几乎成了我们生命中的一片绿荫,因
图文/梁园幽草
向导加摩托车夫是个中年男子,他说他已经四十岁了,可在我看来他还很年轻,胖胖的脸上还几分稚气,她老婆看样子比他世故多了,总害怕吃了亏似的,一再地要我不要太多地在海边耽搁,恨得我只想对她说一句:我们住在海边不回来了!
男人还好,一路都不怎么说话。我这才发现,其实我还是喜欢比较沉默寡言的男人。坐在他摩托车的后座上,我一手紧抓着摩托车的后座,一手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