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节的傍晚,蔡简简跑进路旁的花店为她爸爸选了三枝黄玫瑰。卖花的姑娘很细致的帮她进行修剪和包装。那典型的浪漫主义的白皙且修长的手指,粘着修剪下的花枝的碎末,指尖里有侍弄花草遗留的泥土。目光沉静充满内容的姑娘,通体的美丽和端庄。她对着三枝玫瑰,分明是对着三千枝的模样。
出门后我对蔡简简说:她是一个好姑娘,她有一颗玲珑的心。
我又对蔡简简说:做事情应该有这样的态度。无论大事,还是小事。
年轻时曾经的一个好朋友做了我的“上司”。她因为过早的踏上领导岗位的征程而没有在基层工作多年。辗转几个单位后她重新回来且变
前几天接到一个电话。接通的刹那,对方在确定是我本人后要我猜猜她是谁?但凡这样的,最初定是与你熟悉的。可惜我在她不断提醒下想的不耐烦了也没有想起她是谁。最后她报出了她的名字。我的热情在猜测的过程中消失殆尽。但她是我二十几年不曾再见的同学,这多少让我有点惊喜。我们在电话里聊了很久,中间二十余年光阴省略,仿佛昨天还一同坐在教室里。
话题从孩子老公扯到七姑八姨;从班花班草扯到当年教我们那个老师的女儿嫁了一个怎样的丈夫;从某个鼻涕鬼同学扯到最初首选没出息的现
窗外雨水洗过的枝叶间,有风踮着脚尖小心翼翼的走过。间或一两声不知名的鸟鸣,这个早晨更加清幽肃静起来。
很久没有打开我的博客。我陀螺般的跟着忙碌的日子旋转。我时常提醒自己及时记录生活的痕迹。因为我的姐姐们或者我的好朋友,她们在这里得到关于我生活与身体的消息。
日子如常。我依然需要工作维持生计;需要平心静气维护健康;需要读书思考保持清醒;需要倾心尽力照顾家人。偶尔我会有生活充满了负累与麻烦的小情绪。但是很快就能够平和。我知道我现在要的是什么。平和与沮丧,大抵是看开与看的不开。顾城在新西兰激流岛上给他父亲的信中有一句话我记了很多年:日子如何都在心情。
晚上去参加了一个同事的婚礼,新郎新娘都是安分守已的老实人,两个人是第二次结婚。在否定了自己的第一次失误之后,他们很幸运的从茫茫人海中把彼此拣选出来。
婚姻是艰巨的承担。相比于独身生活,需要付出成倍的担待与承受。只有健康的人才可以负担的了。再伟大的盟约,经不住心灵的软弱和善变。所以,我一直很喜欢有一种人,即便是婚姻这叶小舟搁了浅,说起
前段时间我们这里的一所高中校园里,有个十八岁的女孩儿从四楼跳下来当场死亡。多好的年华,仅仅因为与好朋友间的矛盾,太阳正好的午后,女孩儿蝴蝶般从窗口翩跹落地。听闻者唏嘘不已。
据说那女孩儿的妈妈现在也不肯“息事宁人”,每天捧着照片在校门口磕头烧纸。想想,换做谁都崩溃。好好的养到十八岁,说没了就没了。
我们家菜先生,典型的干部家庭子女公子哥作风,过日子从不精打细算。他去买蔡简简的早点,面包坊出来袋子里装着几十元的糕点;他去水果店买木瓜,出来时肩上扛着老板娘殷勤为他找来的大箱子,那里面自然是满满的一箱子;他兴致勃勃的拎回来我用一只大蒸锅都没能装得下的虾爬子(香港人说的皮皮虾)。我终于忍无可忍,痛斥他的铺张浪费。菜先生很神秘的跟我说:听说明后几天都有大风呢,有风呢船就出不了海,就好几天都吃不到了……我差点晕死过去。我一听就是那个笑眯眯的卖海鲜的妇女兜售的计谋。这个白痴,让人在他的智商面前常常搞不清他四岁还是四十岁。要说四十岁,还有一说。我认识他那天起他就没搞清楚他自己几岁。今年过年,他竟然一本正经的对来家里的客人说他今年三十五岁……
曾经,菜先生是我眼中的败类。我蔑视他对待工作的马虎,仇恨他得过且过的“撞钟”态度,憎恨他不读书报头脑简单。我甚至极其讨厌他过分的平和与无争。我在结婚生子之后越发觉得我们是多
年轻人才有心情过一切以节日命名的日子。有钱,有闲,无聊等等都能调动昏昏欲眠的神经,催发人偶尔的斗志与激情。
四月的日子就这样开了头。这一天很平淡。除了我办公室窗外的桃花骨朵日渐一日的饱胀起来。其余,并不见新鲜。我的好朋友桐约我在这一日共尽午膳,其实我还在心里小小掂量了一下她的诚意,因为我怕我被捉弄。由此可见,我的思维里白痴的成分还是占据很多。每个人都在忙碌自己的生活,谁惦记在你身上搞上一把小聪明呢。
其实,我们都已经不屑于搞那些没有新意的劳什子。或者,我们终究已经丧失了激情。
日子倒回去十余年前,我们曾很热衷于在这一天恶作剧。我记得有一年的愚人节我同时给我认识的两个人打电话告之她们的孩子在学校尿了裤子。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