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年大概四十二三岁。干练的短发,皮肤白皙,身材窈窕结实。
她生下来九个月被送到山东的爷爷奶奶身边。她在农村在物质贫乏的年代度过了自己的童年。十三岁回到这座城里。记忆中满是对蓬莱的怀念。
她坐在我身边的椅子上,讲起那天守在电视机旁看全运会在山东开幕的恢宏。看完了她一边哭一边给出差在外的先生打电话:你可不可以调到山东去,我要回山东……
她两眼放光的告诉我们她们家山东的祖宅多么大,如何穿过最前面的一间,路过几棵茂盛的桃树和一大片葡萄园,左拐右弯绕过多么高的柴禾垛,经过诺大的灶台怎样进入最后面的几间。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眉飞色舞的在描述。我想的是一个人对那片生活过的土地有着怎样的热爱才能将一草一木都清晰的刻进记忆里
还未来得及看见南飞的雁阵,北方的深秋便在午后来了。满城金黄的叶,如同应了大地的邀约,不经意间,铺满半条道路。这座盛产银杏的城,秋日里最值得炫耀的就是满目的黄蝶起舞。于是每每这个时节,总有一条最繁茂的道路被围禁起来。只需短短几个时日,就会看见落下的叶将道路铺了个严实。厚厚的,在一个好太阳的午后,闪耀着金色的光泽。那条路因此得名“金光大道”。有摄影爱好着蜂拥而至,在他们眼里,生命华美至此,接下来该是构图的智慧了。
字,好久不写。以至于几乎不会写;诗,许久不作。因此失去发现和思考的敏感。我不读书也不写字的时候,便安慰自己:头脑中的知识少些,对外界的索取与要求自然少些。这样,很利于提高幸福指数。
所以,你可以理解成,失踪的这段日子,我去忙着收集有关幸福的蛛丝马迹,提升自己的幸福指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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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烟。从任何一个缝隙间都可以流走。
休息了一个假期。我没做什么。常常浑浑噩噩的坐在那里流汗。灼热的太阳之下,总有孩子们穿着旱冰鞋在楼下的院子里有模有样的来来去去。晒得多么健康的肤色。我常想他们的确都是从神来的。神让他们没有忧虑。
一段时间以来,我的内心总是出现前所未有的烦躁。最懊恼和不开心的是我常常失去了排解它们的能力。所以我很厌倦用文字去表达它们。不久前我知道身边很多人都知道我这个一亩三分地。很自然,我不愿意我的许多私人生活成为别人饭后茶余的话柄。说到底我的内心还不够强大和明亮。
生命中总有一些莫名的东西,在不经意的时候将你虏获。或者让人纠结,或者连上扬的嘴角,都多了些勉强。就像这个天空中满是浅灰色云朵的午后,白月光一时间让我的喘息有些沉重。
恰如我在电脑前坐久时的一抬头,总能看到挂在墙壁上的那一幅苍茫大海上的巨轮出海。鼓胀的帆,溢满生命的斗志与义无反顾的执着。有时候觉得未来是自己字典中早已删除的字眼。盲目的乐观与憧憬是一种悖逆;沉迷的悲观与忧虑是一种多余。活在当下的字面意思简单的不能再简单。没有经历无法预知的厄运与打击的人不能够理解简单的背后需
必须写几句,否则无处发泄。无处发泄会生病。说到底,本来没有金刚钻,偏要揽下瓷器活儿。谁都别跟我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事实上我看恶人活的都挺他NND结实。说白了,欲望简直就是害人不浅。我等良民不适合凭空幻想与妄想。如果心里有些微的不平衡,最好马上来一点自欺与自我安慰。对,就像阿Q老先生那样。否则除了死路一条就是死路两条。
有人用下辈子恶人一定会变成老鼠来安慰我。可是,那时候就算我变成老鼠夹又能怎样?我们不就活在这辈子吗?有没有下辈子这事儿科学家都考证不了。所以,相当多的人厚着脸皮或者不要脸皮的过活,不能不说那是一种本事。谁让你豁不
蔡简简以第一名的成绩结束了她的小学生活。毕业典礼上,她慷慨陈词代表毕业生发言。言毕毫不犹豫的举起左手敬了少先队员的队礼。这样的洋相很符合她的个性。无论如何,我的女儿小学毕业了。
之后她立刻投入到了初中课程的学习之中。每天早晨七点就离开家。数学,英语,学下来已是三点半之后。我看到她每天都很快乐。也听到来自中学老师们对她诚挚的赞扬。我很欣慰。一个人走在上班路上,会想起六年里牵着她的小手每天在这条路上往返。她一二年级还小的时候,即使三九天,我依然给她系好围巾在寒风呼啸中
我认识一个马上三十岁了却还天真烂漫的姑娘,她在一个她嘴里不南不北的城市里的一家企业做会计之类的工作。她说她从小到大不曾读过一本完整的大部头书。可是她的文字却是有灵气的。她总让我想起我们这座城里有个教授萨克斯 管的老师,据说他的学生门可罗雀,其实他自己并不会吹奏萨克斯风。
和所有的年轻人一样,她是有理想的;和大多数年轻人一样,她的理想常常在浮躁的现实与诱惑中化为泡沫。
一二年前我刚认识她时大概她在考什么会计师资格证之类的东西。于是,她
立刻就七月二十二日了。也就是说我几乎有一个月没有写字了。我有那么忙么?
父亲节的傍晚,蔡简简跑进路旁的花店为她爸爸选了三枝黄玫瑰。卖花的姑娘很细致的帮她进行修剪和包装。那典型的浪漫主义的白皙且修长的手指,粘着修剪下的花枝的碎末,指尖里有侍弄花草遗留的泥土。目光沉静充满内容的姑娘,通体的美丽和端庄。她对着三枝玫瑰,分明是对着三千枝的模样。
出门后我对蔡简简说:她是一个好姑娘,她有一颗玲珑的心。
我又对蔡简简说:做事情应该有这样的态度。无论大事,还是小事。
年轻时曾经的一个好朋友做了我的“上司”。她因为过早的踏上领导岗位的征程而没有在基层工作多年。辗转几个单位后她重新回来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