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iangzhen1962[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访客
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http://www.zueiai.com/radio/tw/27.html

 

小建议:如果是笔记本电脑,配一对HIVI惠威有源音响,应该算很廉价的发烧系统。作为补充,我原先用森海塞尔HD600听这个台,烧是烧,但固定久了不舒服,后来总算解放了。

近况一二(2009-04-08 07:26)

很长时间没去游泳,爬山也荒废多年

每天一日,在东拉西扯中度过

叹所谓谈国家大事者

不过是群“抱着干粮不放”的人

 

一个在官场上鬼混的朋友按时来敲门

拉我到崂山兜风,罐酒

在座的不乏党员,预备党员

不良生活仍将持续下去。我看重的是崂山

 

偶尔勃起。叹后继无人,岁月无情

偶尔想起毛什么东。

 

俞心焦在青岛朗诵(2009-02-08 17:32)

 

他的画

 

 

 

 

 

周立武(2008-08-19 19:51)
八十年代初,周立武在《上海文学》发表一个短篇小说《巨兽》,经《小说月报》转载后引起不小的反响,称得上一鸣惊人。应该说,那时候的选刊不像现在这么泛滥、差劲,《巨兽》虽是处女作,其抱负比那些行家里手不知要高出多少,引来了各式各样的解读。
我和周立武交往不多,在老孙那里见过几面,杜帝带我去过一次他家,他正在封闭的阳台上挑灯写长篇小说。当晚他反复谈到了托尔斯泰,我意识到他的文学视野和更大的抱负。
二十六七年过去了,周立武没再发表任何作品,这真是一件令人唏嘘的事情。这期间,据我所知他为了谋生走南闯北,但始终没有放弃写作。这期间青岛的小说长的、短的不知道出版了几麻袋,在我的心目中只有《巨兽》,只有这么一个值得期待的作家。
这些年来,周立武已成为传奇人物,一会儿听说在崂山,一会儿听说去了云南,连当年他那些亲密朋友想见他一面都很困难。立武原来是美术老师,为专心写作早就辞职了,拮据时曾靠出苦力维持生计保持着自己的尊严,从来没听说和什么组织协会有牵连,这遗世独立的精神叫人钦佩不已,其意义超过了一篇《巨兽》。 
 
孟力(2008-08-14 14:22)
在我二十岁左右,认识了孟力。当时他在沧口文化馆搞了一个小说讲习班,学员众多,面黄肌瘦,几年前我把那些场景写进了《秋老虎》,如果老林有原型就是孟力,通过他弥漫开的。和老林一样,孟力身边也有一位年轻女伴,后来听说结婚了,这使他的生活同外界逐渐中断,拒绝还是不被接纳不好说,也许两者都有。最后一次遇见孟力是一二十年前了,他在马路上叫住我,要带我到他的新家去拿一本小说,《豺狼的日子》,这本书我仍保留着。
这些天又想起孟力,百度一下,在一篇回忆“肃反运动”的长文中看见了他的名字:“……此外还有一些嫌疑分子,如:人民艺术剧院的朱琳、刁光覃、孟健,青岛市文联的孟力、报社的耿林莽、演员剧团的巴鸿、李露玲,八一电影制片厂的赖明(张冠球)等。”
孟力以“嫌疑分子”的身份出现,是我没想到的。巧的是,我和另外一个“嫌疑分子”耿林莽也有很深的交往,是在孟力之后了。
 
青岛写诗的……(2008-08-08 08:44)
老杨来青度假闲聊当中问及“青岛写诗的……?”言外之意都有谁,我一时没答上来,这固然和我“老死不相往来”的性格有关,也实在找不出一个半个符合老杨的标准的。
说到青岛写诗的,当然大有其人在,有的靠这两下讨来了“名声”、“地位”和老婆,尽显人世间风流;有的按时发作,地震来一首,奥运外一首,酸甜苦辣通吃;而有的尽管是农民出身,照样风花雪月,凌空高蹈,生怕沾在身上泥土,生怕被老乡认出来。前不久,偶然听说青岛几个人的诗歌“属于中国最天才的部分”,我不免一,感到事态严重,很想把老杨从成都请来鉴定。进一步听说才知道一直不被承认,痛苦地埋在地底下。民间不承认有官方嘛,官方不买帐免费博一博,互联网时代岂有“最天才”被埋没之理?而且一埋就是好几个、数十年。此可谓自慰的典范,过足了嘴瘾。
更有甚者,青岛还埋了个“比于坚写的好”的(杜帝当时在场)。说这话的往六十数了,如此狭隘、大言不惭,还能指望什么呢。
 
关于“牛逼”(2008-07-30 10:07)
首先想到的是母牛。奇怪的是通常用在男人身上,以表示叹服。比如,马松在馨东方夜总会烧人民币(好几张),很牛逼。再比如,艾丹在北京不喝啤酒喝白酒,来青岛不喝白酒喝散啤,从中午喝到半夜(大杯的),且始终正襟危坐不失态,真是牛逼。举的这两件事上,厉害,了不起,确实没有“牛逼”来得痛快,尤其对于北京的客人。奇怪之处在于,逼是名词,就是说逼是谐音,乃母牛生殖器。奇怪处还在于,逼一出口通常是用来骂人的,南方北方莫不如此。我不知道这么一分析,谁还能受得了。但如果是动词,咄咄逼人的意思,前面加上一头牛,就容易理解了。在此掩护下“牛逼”二字甚至可以堂而皇之走进《现代汉语词典》。
 
暴尸街头(2008-07-26 07:01)
有一酒友,很喜欢松江路上一家啤酒屋,称那里的散啤全青岛最好,曰:喝的是一啤,尿出来的是二啤。
啤酒屋离我的住处不远,隔着两条马路,有一个不小的自家老院子,树荫遮蔽,有一帮天天见面的“酒膘子”(青岛方言,酒鬼的尊称),由一对和蔼的中年夫妻经营,闹中取静,酒膘子们和平共处,估计磨和得差不多了,激烈的争吵早已经过去。
啤酒屋只供应散啤,因此我和酒友每次去都买些吃的,海货的话加加工,如果是鱼,女主人会端走你的啤酒当调料,很讲究。
去啤酒屋的路上有一个报摊,每次经过我都停下看看有没有《参考消息》,有买一份,没有拉倒,很随意的一件事,结果每次都要遭到酒友的嘲笑,站在一边说三道四。“你还不死心啊?”,“快走快走”,或者,“五六毛钱能买一个带馅的火烧”。小插曲,过后便忘,我怀疑他是急着去喝酒。
最近一次聚会,也就是昨天,经过报摊时我停下看看有没有《参考消息》,酒友拉我就走,边走边说:“你得改掉这个毛病,有什么可看的,网上都有,我好几年不买报纸了,越办越差,完了,暴尸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