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星期天在海滩玩的时候拣了一只大寄居蟹,今天去他家见到,觉得很好玩,于是借回家养一天。
一直认为寄居蟹是一种很神奇的动物,他们把身体藏在一个贝壳里面,没事的时候在里面睡懒觉,偶然把蟹脑袋和蟹爪子探出来,知道周围安全后就背着“房子”到处跑。寄居蟹的身体大多数都颜色鲜艳,以前见到过橙色的,蓝色的,都很漂亮。所以我曾经想,他们是不是因为有鲜艳的颜色,容易被发现,才躲到贝壳里面的。但这次的寄居蟹却很难堪,整个身子都是黑色的,就像一只大蜘蛛,它身上背的壳有一个拳头大,而且都很厚,所以爬起来有点吃力,摇摇晃晃,爬两下摔一跤,好搞笑!
我们还讨论把寄居蟹带回国---因为大家可以向它学习,找一个空房子,然后背着到处走,那就不用买房子这么痛苦了。哈哈
今天第一次见到vital的神情如此凝重,他见到我没有喊我的花名,没有在我面前讲黄色笑话,只是一直静静地坐在ICU,不时走到一个9岁的患者身边查看她的病情,下班之后也没有离开。后来从同事口中知道,那个9岁的小女孩是他的stepdaughter,也就是他现任妻子和她前夫生的女儿,两天前因为交通意外受伤住进ICU。
看到他难过的样子,我有点不忍心,拍着他的肩膀说:“Are u ok? To be
strong!”说完之后我马上后悔了,因为他眼角有泪光。
我晚上8点才下班,他还在ICU守着,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安慰他,只说:'Dong't worry,she will
be fine .'他只默默地点头。
vital是塞舌尔男人中比较出色的:在塞舌尔读中专时成绩突出,被选派到国外学习医学,学习7年后回到当地当医生。其实回来的大多数是在国外混不下去了,但回来后却得意洋洋,自以为天之骄子--这就是典型岛国人的性格:不知道世界有多大却很自大。在塞舌尔的医院,医生大多数来自其他国家,本地医生很少但都能掌管每个部门的权力,这更加增长了他们的气焰。
至于感情和婚姻,尽管受过良好教育,但他的观点和全塞舌尔的男人一样:不
在塞舌尔生活了一年,准备走了,当地人问我:“为什么不留下来呢?”
我告诉他们:我们的组织者要求我们回去了。
“如果我们的政府请你留下,你愿意吗?”我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其实,对于这个地方,对于这里的人民,我找不到留下的理由。
一方水土一方人。对于一个地方的认识,大体可以从当地的人去了解。长这么大,我只在两个地方生活过:广州和塞舌尔。如果用分数计算,广州人是75分,塞舌尔人是70分。
广州有我挚爱的亲人和朋友,但在塞舌尔一年却没有交到一个知心的朋友,所以是要回去的--尽管这里有阳光海滩,蓝天碧水,尽管这里是一个连麦当劳都没有的国度。
今天不开心,平时不开心会向某人倾诉,但今天是某人让我不开心,无人倾诉,于是写下来。
今天某人对我说:“你要学会享受生活!平时经常说累,不舒服,肚子饿,很少见你是开心的。不要把生活当成一种负累!”一直很清楚自己是一个很闷的人,自己也渐渐开始讨厌自己,但当听到某人这样说的时候,心中还是很难受。
以前最害怕别人问我一个问题:“你有什么爱好?”
想了半天,回答:“没有爱好,没有特长。。。”为此很自卑。
对很多事情都无动于衷,很冷漠,很难维持兴趣,生活很乏味,容易觉得倦怠,疲乏,自己给自己的目标却太多,压力太大,无力完成。。。某时候开始,生活对我只是一种负担,我很少享受到其中的乐趣。
一把年纪了,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懂得生活,这是一种怎样的悲哀呢?而当这个埋怨从某人口中说出,又是怎样的一种悲哀呢?
某人说:你们80年代后经常无病呻吟?我在无病呻吟吗?但我的心真的很痛。。。为自己,也为你说的话。。。
最近很想吃莲子百合鸡蛋糖水。今天下夜班从医院回来后一直睡不着,于是起床煮糖水。妈妈几个月前从国内寄了一些常用的煲汤料给我,其中就有我最喜欢的莲子百合。我把百合洗干净,把莲子洗干净后一颗颗敲碎,把芯取出来;把处理后的莲子百合一起放到锅里,放了两升水一起煮。先用猛火煮开,然后小火把莲子百合慢慢熬烂。
煮了半个小时后,莲子百合淡淡的、宜人的香味开始从锅里溢出来,慢慢地充满了整个屋子。深深吸一口这熟悉的味道,闭起眼睛,脑海出现的是奶奶那张布满皱纹的、慈祥的脸,童年时和她一起简单快乐时光,还有每年她生日时候家里煮的莲子百合糖水。记得小时候,每到奶奶生日我就很开心,因为可以喝到我最喜欢的莲子百合糖水:喜欢莲子百合淡淡的、宜人的香味,还有入口即化的绵滑口感。和莲子百合糖水一起封存在记忆深处的还有奶奶那饱经沧桑的脸上露出的喜悦的笑容,我向她说生日快乐后她用颤抖的手递给我的红包,家人一起吃饭的热闹情景。
随着年岁的增长,我读大学了、工作了,奶奶脸上的皱纹越来越多,背越来越跎,我也不能每年在家里吃到莲子百合糖水了,不能每年亲口对奶奶说生日快乐,也很少收到她给的红包了。有时候突
8月29日凌晨零点,和范薇一起给师兄过了一个特别的生日,大家都很开心。
8月29日晚上,我们一起吃火锅,喝酒,切蛋糕,很热闹。
在关心别人的过程中也可以让自己得到快乐。
8月30日,和范薇一起去了NORTHEAST
POINT,天有点阴,浪很大,但还是照了很多照片,很漂亮。沙滩旁边的一些枯枝给画面增添特别的风情。有时候,一朵云,一道阳光,一点浪花,一个椰子,都可能造就一张完美的图片。有时候生活也像拍照片。
今天医疗队的家属回国了。匆匆两个月,和家人一起是短暂的。
医疗队的前辈们(他们都是老年资的医生了)要在塞舌尔呆两年,现在刚好时间过半,这两个月是家属探亲的时间。家属来了之后,大家都有精神多了---有家人的陪伴,生活才像生活。
很佩服他们来这里的勇气和毅力。他们都是有家有孩子有事业的中年人了。来到一个只有8万人的小岛国,重新适应新的生活,新的工作,已经很难了。还要和家人分开两年,那种孤独更甚,思念更甚了。
在家属来探亲的这两个月,他们的笑容都是不一样的。一起到海滩玩,一起去逛街,一起去海边跑步,很温馨。
不知不觉,两个月过去,今天下午,家属们离开塞舌尔了。晚上见到王队,很憔悴,我们安慰他,他勉强地笑一笑。我想一了和蔼的嫂子,聪明可爱的小王,一家人多温馨啊!又是漫长的一年!一年之后,他们才可以相聚。唉,相比之下,我的孤独和苦闷只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的感叹而已!
星期天是塞舌尔护理协会成立N周年,一早我和薇薇一起去了维多利亚最大的天主教堂,参加他们庆祝该纪念日的弥撒。整个弥撒是用克力奥语进行的,我们完全不明白,只是跟着其他人做---他们站起来,我们跟着,他们坐下,我们也坐下。因为心情比较低落,眼前的情景让我想起大学时期,每次不开心的时候就一个人跑去东山堂,喜欢那里的纯净,安宁。在这里经常被问及宗教信仰,当他们知道我是没有信仰的时候,都很惊讶就听到我们没有受到教育一样。他们说,当迷惘,失落,不开心的时候,他们就会祈祷,或者拿《新约》出来看,他们会觉得心中有寄托,也从中可以找到未来的方向,他们也经常叫我信教,信上帝。
弥撒结束后和亮哥一家、斌仔去了海滩。天气不是很好,浪大,女孩子都只是在沙滩上照相,男士都下水了。虽然如此,还是很有乐趣:很久没有和这么多人出来玩,我们摆着不同的POSE照相,对着相机傻笑,笑容把忧郁冲散了。玩累了,在沙滩上伴着浪涛声睡觉。时间有点匆忙,玩了两个多小时。在吵闹声中,觉得好很多了。
应该多出去走走。
自从星期一在市场发生了“项链门”事件后,我中午大哭了一场,情绪一直不稳定。或者兴致极高,和同事聊天、说笑,或者不言不语,一个人在家里睡觉,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上网看了朋友的博客,更加伤心:原来我们都是迷惘的一群。生活就像一个钟摆,在快乐和郁闷、希望和失望、奋斗和叹气中摇摆。想起了高中那令我头痛的正弦曲线。
和朋友网上聊天,他们问:最近怎样?
我只能回答:还好吧!
但寂寞和无奈,是一切情绪的主题。我用门徒里面的一句话和CHAMPAIN说:是毒品可怕还是寂寞可怕?是寂寞可怕。
医院的工作还是很顺利地进行,但工作之外却一塌糊涂,没有生气,没有激情,现在连话都不想和别人说了。如何是好呢?
郁闷之中,听《给自己的情书》。高中的时候做心理测试,让我说出马上想到的一首歌,我想到的就是这首,歌词说:开心的东西要专心记起。但我满脑袋都是不开心的事情,怎么办?
我这个孩子,什么时候长大呢?什么时候可以成熟一点呢?一天到晚爱发脾气,心绪不定的。唉~~~~~
戴荣说,女孩子的苦不能一个人吃。
对的。
今天是七夕。下班后收到YH的一条信息。看了之后有点失意,又有点满足:快4年了,当初那份无心体味的情感到现在沉淀成一种近乎亲人感觉的情谊,每当节日到来总会发去问候和祝福。
他说国内已经夜幕降临,阴雨连绵,看不到星星。我告诉他这里才下午4点多,天一直很阴沉,偶然还下雨,晚上也应该看不到星星了。
一个人在家里,炖了鸡汤,准备晚上等薇薇回来一起吃饭。一个人在外,要学会好好照顾自己,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