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iangyongfa[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博文
我们现在这样上课(2009-11-10 08:58)

看点:
1、学生戴口罩上课;
2、那些空位是因为学生有发烧感冒咳嗽症状而被“隔离”在家休息七天,全班有二十多人被“隔离”;
3、后面的板报是国庆节为庆祝建国60周年而出的。
4、拍摄时间:2009年11月5日

秋&思(2009-11-06 16:27)

昨晚这股风的来临,到今天一直没有吹完,感觉这才是真正的秋天来了。工作这几年以来,好像一直都在路上追逐的感觉,始终没有停歇。理想的高度也被现实削弱了许多,经常在自己的活动范围内,做着一点事情,以充实心灵,也许不够丰富,但可以宁静。即使这样,有些事情坚持到最后,还是达不到顺理成章的程度。如果能在自省中得到进步,那么还是好好地努力吧。本想做一个很快乐的人,一个可以时常在秋季里感受天高气爽的人,可一直在路上追赶的步伐始终紧迫地交替着,在每个熙熙攘攘的驿站里。我是一个时而很忧郁又时而很开朗的人,很多事情也不是很容易地放下。当自己感觉到快支撑不住的时候,也只能隐忍,在隐忍中学会坚强。一个人的掠影,略显孤单,但可以足够发自内心的微笑。哪一站,可以与另一双眼睛相契合地交融在一起,可以互相地守望?心中还没有真正地挖掘出秋水,何以望穿?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写过的几句诗语:“是不是所有的绿叶,有了红花的陪衬,才算香飘过这个世界,是不是……,其实我只是有个很微小的要求,希望有你的存在,踩过的荒野,能够看见布满星月的景点。”我分明感觉到了自己写着诗意的本子,正在被夜色里的灯光分割成碎片,一片一片地被摔在地

八大山人原名朱耷,我记得上初中的时候班里的同学不会念这个“耷”字,就把“朱耷”念成“朱大耳”,那不是恶搞,而是为了方便自己记忆。由于八大山人是明朝皇裔,而姓朱的江山又被满人占了,所以他很不满清政府,清政府怕他造反,一心想收买他,请他出来做官,但他却不领情,跑去做和尚了。八大山人是明末清初的一位很重要的画家,他的画如何都是后话了,这里先说说他的书法。

 

我以前曾见过不少书法家推崇八大山人的书法,说他的书法如何如何了得,那都是人家的话了,我不想在这里抄一些别人的话。后来我看任道斌先生的书,知道了一个新的说法,那就是“蚯蚓体”。其实用“蚯蚓”这个说法来形容八大山人的书法特点很形象,你看看八大山人的字,线条就是

玩游戏与做人(2009-10-15 16:38)

现在大家都喜欢玩“开心农场”这个游戏了,我也为之玩了一阵子,现在还在断断续续的玩着。我觉得这个游戏挺闷的,一点也不刺激,没有“游戏”的感觉,倒觉得挺有“做人”的感觉,这种感觉比起以前玩“虚拟人生”强烈得多了。

 

    一个人老老实实的在自己的领域耕耘,每天靠除草、杀虫的经验能有多少,就像大家都听过的一句话:我干一辈子也成不了富翁。要想快速致富或者升职,其实是有法可循的,这在游戏里叫“技巧”,而在做人上叫“旁门左道”。不少人其实并不止有一个Q号,他们会多开几个Q,然后往自己的农场干点坏事,靠着这样子自种自杀的操作,他很快就可以升级,获得丰富的经验值。在商场上,也有不少这样的公司,它们不知道以谁的名义多注册了几间公司,其实这些公司都是一个壳而已,假装跟自己的公司发生业务,制造一个虚假的业绩来欺骗投资者,我不知道“借壳上市”玩的是不是也是这个把戏。所以,越有钱的人赚钱的速度越快,他们可以以钱赚钱,而老实人只能为一日三餐张罗着。老实人也不是一辈子都这样悲惨的,

男人内裤的话题(2009-09-25 07:46)

当今社会,空前的讲究潮流,在服饰方面尤其是以女性的品牌最多,花多眼乱。而我并不是一个讲究潮流的人,甚至可以说得上老土到死,一件衣服往往会穿上好几年都不换,不管现在流行什么新款式从没有要买的念头,不知道为什么女人看见她认为漂亮的衣服会好像猫看见鱼一样着迷。既然我对外衣都如此不着紧,那么对穿在里面的内裤理应会更加不在意才对。也许是我实在想写些什么东西可却不知应该写什么才写这么“恶心”的东西吧,诸位有兴趣就看下去,没兴趣的话也给个面子看一下吧。

 

走进百货公司,一不小心就会走到男士的“禁区”——女士内衣专柜。我差一点就从事跟女人内衣相关的工作,信不信由你。那是2004年,我读大四第一学期,想着就快找工作了,就在一个

画着多喜欢(2009-09-17 09:50)

   

    吴冠中先生是一位名誉中外的画家,有着东方毕加索之称,关于吴老的介绍我想没有必要在这里大费周章。然而大家很少注意到吴老身边那位一辈子默默支持着他的妻子——朱碧琴。我曾在一些书籍里看过朱碧琴的一些锁事,据说吴冠中夫妻在巴黎卢浮宫参观学习的时候,朱碧琴自己也备了一个速写本,有时坐在丈夫身旁画起写生来。奇怪!他两夫妻都是学美术的吗?非也。原来朱碧琴本来不喜欢艺术的,我想是这么多年来一直陪着丈夫,耳濡目染的原因。朱碧琴女士有过这样的一段回忆:1975年,她一次上街看到有新鲜枇杷,便想到吴冠中养病心烦,若在家画画静物、舒舒心多好哇!便买了好些枇杷回家,她把枇杷洗干净放在白塑料果盘里,摆到桌子上,高高兴兴地等着丈夫回来。可一转身,她突然发现黄橙橙圆溜溜的枇杷果,衬在咖啡色方格子的桌布上,一方一圆,真是美极

 

时逢建国六十周年,从中央到地方,各地主文艺表演节目、电视台播放的电视剧出现了久违了的“红色经典”。所谓“红色”,就是“革命”。在中国美术里,其实也有一个“红色”时期,但这个时期起于何时、何时结束,目前我并没有见过有谁作出划分。

 

从美术作品的内容来看,能跟“革命”有关的,从1911年辛亥革命起就有不少了,尤其是在20年代末至30年代,鲁迅倡导的新木刻运动最有力地代表着为人生而艺术的思潮。在政治上,新木刻运动属于左翼,在思想上,它广泛吸收了欧洲版画尤其是F.麦绥莱勒、K.珂勒惠支和苏联作品中的人道主义和革命精神;在艺术上,则以外来形式为主,吸收了传统版画的某些因素。鲁迅说:“近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