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14日
--下午3时
到达镜湖医院产科病房,交齐我们俩人的身份证明资料,填好表格,交了入院押金九万元。
护士拿来产科专用的衣服给我换上,然后做一系列产检项目,身高体重血压,还做了一次胎监测。
--下午5时左右
这些事情弄完差不多五点了,跟着护士到了待产的病房。
这个房间不大,开始我以为这就是每天房价1200元的私家套房呢,可真够黑的了!
接着,麻醉科的主任拿着文件进来,向我们讲述了麻醉的风险和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比如过敏。这些属于例行的告知,我们也知道是必须签字的。
然后又一名医生进来,向我们仔细陈述手术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各种意外及危险,包括大出血、输血、胎儿骨折、产妇子宫因拉扯胎儿撕裂、羊水栓塞等等,蛮可怕的!
该签的字签好,妹妹留下陪我,其他人出去吃饭及回家给我做病号饭。
--临睡前
洗了一次澡,还是穿着医院提供的衣服,准备睡觉了。妈妈留下来陪床,照顾着我。
躺下以后,摸着大大的肚子,想着第二天,与自己时刻相伴了两百多天的宝宝就要来到这个世界上,将不能再走到哪里都带着他了,而且这辈子大概也就只生这一个,
黑暗中,总会有一些人回避交谈
他们习惯打着漂亮的手势
然后忧郁地转身,自然而然地失散
我又将如何褪祛
这围困着我的,隐身的魔法
擦去这本该陷落的城池
我又将如何制止
这荒谬的角色和阵阵暗语
捏着悬浮的细碎颗粒
任凭片片斑驳的旧痕留下
纠缠不止的疑问
我又将如何把忧伤的眷恋
层层覆盖,还有那些
在无数深夜里往来的欢快歌音?
我想,不如拾起几枚孤独的落叶
顺着脆弱的残梗
尚可抚摸到几缕泛黄的夕阳
而在这既简短又无聊的叙述之中
如此偶然地遭遇了100年前
的一句追询:
“我将怎么样守护我的灵魂,让它
不被你的灵魂所接触?”
2009.10.06
注:“我将怎么样守护我的灵魂,让它/不被你的灵魂所接触?”引自里尔克《恋歌》(1907年)
伊,你知道我的惶惑
知道我陈旧的习惯和经久的爱情
伊,你还知道我
不得不选择沉默,然后
深深的,在这深夜里坐着
忍受月色清白,忍受无法冷却的盛夏
伊,别让我忽然这般念旧
别让我怀念我们手中消失的黄金
就让我深深的,在深夜里坐着
可不可以,让我们从容地开始遗忘
开始遗忘那些枯叶、风雪
那些眷恋、细雨、诗章
伊,我们多像失窃于人间的细沙
多像在山林中飘飞的迷雾
我们数着嘀嗒的光阴,紧闭嘴唇和记忆
伊,你是否看见
人潮之中,缤纷之后
我正试图重拾手中的碳火
试图重回故里,翻动他年芬芳的灰烬
(翻动他年灰烬里的芬芳——这样改如何?2011-5-4)
深深的,伊!
我只能在这深夜里坐着
倾听容颜熄灭的声音,她们
在辽阔的秋殇中唏嘘不止
看岁月浩荡凶猛,肆意而苍茫
2009.9.20
这首《倒映》的链接http://user.qzone.qq.com/108866407/blog/12400688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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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低头看水
水中那是谁的,婀娜清浅的影
那是谁,用琴声诠释了
——这晃动的倒映,原来是可以看见的
一道道轻微的泪痕
如果今夜,我可以沉沉入睡
可以在梦中,仍能捧起这键与弦上的轻叹
可以在久违的诗章中
相伴漫漫长夜,闭上疲倦的眼睛
那么,在黎明到来之前
我应当感谢,这能够
穿越一切高傲和寒冷的声音
为我打开心底藏匿的光亮
让我为那些动听的歌音与衷肠
整夜心潮澎湃,泪水
沾湿了月光
而此刻,我却又重新
关闭所有门窗
不再开口讲话,也不再聆听世上
你从遥遥彼岸
向我轻吐出的声声呼唤
“宝贝,我的亲爱……
宝贝,我的亲爱啊……”
隔水而望啊,我们隔水而望着
你身旁的朝雾已经升起
那些在薄雾中等待的
草香,夜露,虫鸣
还有琴弦上
(2009-01-24 12:54)
(2009-01-19 13:29)

灵机一动,把这张照片就命名为“福在身边”,是旁边窗格上红色的“福”字,不经意中带来的灵感。艳红,浅灰,浅粉墙壁,原木窗棂,几种单纯的色彩组合在一起,形成了干净、平缓、温暖的画面。
这个冬季一点都不冷,在深圳这么多年,今年才感觉到广东的冬天竟然是这样好过。今天的温度达到了25度,不需要穿很厚的衣服,甚至有着春风抚面般的融融暖意。阳光灿烂,风儿轻轻。旧历春节一分一秒地走近,不管怎样,这传统的节日在每一个中国人的心中,都有着不可忽视的分量。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时光荏苒,特别是在比较重大的节日之时,有谁可以无动于衷?
节日的时候,多是母亲在厨房忙碌,掂兑着一个个菜式,我们时而打打下手,时而调侃着唠叨几句母亲随手摆东放西的毛病。节日里少不
如果,用一个隐喻可以解释
如果,用一次追逐可以结束
如果,用沙哑与殷红,用明媚与嘈杂
用唇齿间旋转的虚实真假
用调料罐里最后一粒花椒,一滴香油
把这市井内,几百个日夜碾碎烹煮
让失眠的人整夜踱步,看对面窗台内红光闪烁
有多少人试图关门,有多少人试图逃跑
在忧疑的对峙里,又有多少人
令多少欢梦从泪水中醒来
2009.1.10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
把这些微微卷曲的时光一一打开
有谁能够看见,舒展的折痕里
曾有过怎样的动人闪烁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
当秋风吹来细雨,细雨打落梧桐树叶
有谁会为季节的交错深深纪念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
当城际列车呼啸而至,人群逐渐聚集又散去
站台上,会淹没多少低语和脚印
有多少潮汐般复来复往的离去,重返
从南方到北方,从北方再到江南
一个人背着叹息
在无数似曾相识的街口驻足
一个人背着行囊,抹掉鞋尖的尘土
独自勇敢地穿越聚散与悲欢
这是不一样的城市,不一样的行程
却有同样的日升,暮降
有不变的凉夜漫漫,晨钟渐起
如果,我说如果
此刻斜阳正好,秋雨正绸
就让十指紧紧相握,余温共暖
2008.08.27
多年前,我无意中写下这样的句子
“我只能,在离你最近的地方
将自己放得最远……”
这关于距离的考证与追问
无法阻挡黑夜准时降临
也无法解释人间任何一次聚散
从北向南,从幼年至青春
“从最近的失窃,到最远的归还”
即使有时,我希望能够
追随着春天的雨滴,冬日的寒潮
却不能回避丑恶生枝吐绿
还要被迫接受谎言对自我的摧残
窗外,聒噪的电锯正卷起飞尘
淹没旧日荒谬的故事,但无法驱散今昔与未来
这是无人打扰的午后,我们抬头看着窗外
轻轻扣上茶杯盖子,倒掉最后一瓣菊花
看彼此陌生的脸上有着暧昧的阴影
我知道多少年后,我们能学会
用热凝固冷,用
窗口寂寞的微风拭去冰霜
拭去所有关于悲喜与苦乐的印象
其实,当我转身关闭虚掩的木门
我知道我所写下的,只是一个
悲伤的句子,是终将得到应验的警
在镜中,你是伸出手去
抚摸所谓功勋的人吗
抓扯头发,咬着一把陈旧的稻草
在残垣断壁上
用虚幻涂抹风沙与荣耀
那记载些微成就的图章
早已被丢进消逝了的人群
寂寞的印台也已失色无光
这黯淡的回忆和追逐啊
像暮年时分
再也看不清楚的落霞
像秋晚的落潮里
再也不能激怒暗礁的海浪
但愿,明朗的月夜可以将挚诚铭刻
也但愿,那些被虚妄腐蚀的面孔
可以在一片枯黄中
寻回遗落的红晕,以及晒盐场上
久久失陷的城池
2008.11.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