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2-15 10:18)

06年,王蒙来签售第一部自传《半生多事》时,我曾采访过他。当时他说:“自传是我最后押的宝,我怕再不写,以后就写不动了。”这一次见到他,我提起五年前的对话时,他不禁笑了出来:“现在第四本自传都出了,看来我状态还不错。”
77岁的王蒙,皱纹爬满脸颊,声音低沉沙哑,但种种老态依然无法掩饰他愈老愈辣的睿智。无论是上电视神侃,还是面对数百人的大礼堂,他的演讲有个特点:即便大屏幕上有着图文并茂的PPT,手里拿着段落分明的发言稿,他依然坚持脱口秀。他有一个独特的理论:演讲就像谈恋爱。“你向一个姑娘表白,肯定由心而发的。如果你拿着情书一字一句地念给她听,你还没念完,她扭头就走了。”这一比喻引得台下笑声、
(2011-11-13 17:16)
很久没有写博文。没想到这次写,竟是一篇挽文。

听到尚于博死去的消息,是在去医院看病的路上。编辑在电话里问我,是不是跟尚于博是同学?我听了半天,说,是尚宇博吧?初中时是。然后编辑说:他跳楼死了。
当时拿着电话惊呆了很久。今年以来,身边很多人走了,刘雨虹,黄蕾,刘清,姜威,每次我都感到非常惋惜。但从未如此次这样,为一个人的远去而感到,震惊。那种震惊,让我两个小时后的现在依然缓不过劲来。
我跟尚于博算不上熟悉,也许他早已忘记了我的存在。而我之所以记得他,是因为他的特别与优秀。从13到15岁,我们曾在深圳
(2011-10-25 10:51)

過百年以來,全中國遠遠最貧困省份 一直不變都是貴州省。官方統計數字: 至今2011年,4千多萬
(2011-10-25 10:51)

過百年以來,全中國遠遠最貧困省份 一直不變都是貴州省。官方統計數字: 至今2011年,4千多萬
(2011-01-28 23:14)

准确来说,这是我上彩绘初级班的第一件正式作品,一个手绘刀架子(上次那朵小白花是体验课作品)。上周日在老师的教导下刷黑色底漆和粉色边栏用了四个小时。后来,预约老师上课未遂,于是凭着自己体验课的经验独立完成了花朵的工作,反复涂抹,又花了四个小时。
画的时候,就想着要把这个东西送给汤伯伯。
汤志祥教授是我大学毕业论文的指导老师,语言学的专家,精通普通话、英语、俄语、日语、上海话、广东话……博学得让人崇拜。他是在高校中少数能跟学生用广东话交流的老师,深得吾等一帮本地子弟的爱戴,加之他性格好,心缜密,有耐性,爱煲粥,无架子,遂得“汤伯伯”美
(2011-01-11 09:30)
和阿弟认识十几年了,每次见到他都嬉皮笑脸没有正经的,虽然知道他一直在忙着他的DEE,但都以为是个人爱好无甚宏图。最近因为要做个专题采访他,才知道一个小小的DEE承载了他多少梦想,而他又在梦想的道路上经历了多少坎坷与灰心。看了南都对他的专访(http://gcontent.oeeee.com/4/e6/4e6cd95227cb0c28/Blog/61f/e733dd.html)让我有种想哭的冲动。这些都是号称死党的我从前没有了解过的。
年少时,我们总是把梦想挂在嘴边,行动力却永远滞后于想象力。而我们长大后,梦想早就不见了。我们曾以为用纯粹的眼光看世界,世界就会如我们想象中美好。长大后,一颗童子心不断受挫,才知道所谓成熟,实际上是明了世界的潜规则与明规则,并且身体力行地去践行它。
可是,在成熟的路上,纯真的我们需要吃多少苦头呀?!
昨晚将池莉的
新一年的头两天,与家人一同度过,忙碌而充实。第三天,开始写稿。
从今天开始,恢复写博客。而开始将微博作为工作用途。因为不想继续用微博的碎片割裂的我的生活。我需要重温完整的,块状的,奢侈的,阅读与写作的体验。
也或许是出于某种逃避?不想让强迫自己接受自己不想要的信息。微博的世界太过于真实,太过于喧闹。在鲜血淋漓的世界面前,我还没准备好。
这三个月以来,高密度的坏消息接踵而至。无论是对所处社会的价值准绳崩溃的宏观认识也好,个人信仰全面溃败的感受也罢,抑或是,仅仅是,对生命的无常有了更深的了解,都让我,在战战兢兢之余,更感恩自己所得的一切。亲爱的,原来除了健康与爱,我们什么都不需要。而有了健康与爱,我们还有什么放不下?
我们目前的一切,都已经是锦上添花了。
未来一年,没什么宏图大志,只希望能有多一些自己的时间,去读书,去做手工,去滋润自己的心。
576 x 395 (+4,+2)
在上个月的重头活动“诗歌人间”中,被拉壮丁采访诗人。闭门读了一天的诗,读得头昏脑胀。给西北诗人古马电话的时候,惴惴的,但对方非常和善地答应了我的采访要求,并且定好了电话采访的时间。第二天我给他电话时,他说给我写了几个字参考,发过来一看,咳,近两千字!
犹如天上掉下来一个大馅饼。兴高采烈地看,看到最后那句话,把我的眼泪看出来了。
对这位西北汉子心存感激之情。
稿子最后只改成了800字,发了在报纸上http://sztqb.sznews.com/html/2010-11/26/content_1331048.htm
。而访
(2010-11-14 19:00)
老爸问我,为什么不写博客了。其实是因为都在发微博。另外,也由于工作量激增,在电脑前基本就是写稿。不写稿的时候,在电脑面前也是进行碎片化操作,比如微博,比如淘宝。而在电脑下,则是抱着IPAD减压。
很久没看书,没画画了。
一个月来,发生了不少事情,屡屡有写博客的欲望,比如我为之奋斗了近半年的世博会终告结束。曾经采访过的印象深刻的老人梁从诫去世。可是到了最后,欲望总是抵不过忙碌,似乎预示着理想抵不过现实的悲剧。
伊敏告诉我,她在禅修中找回了自己的内心。我苦笑着告诉她,我在忙碌中渐渐失去了自己。一直希望自己能重拾画笔,让浮躁的心沉淀下来。后来发现,在我躁动的时候,是不可能静下心来画画的。这是个鸡与蛋的关系。
最近很明显发生了自己的变化。灵性变为平庸,精神变成物质,规划变成碎片,春日变成苍老。然后又在与自己的角力中笼罩上浓浓的负面情绪。就像掉入了一个泥淖。
似乎在等一个契机,一个顿悟的契机。但会不会在一厢情愿的等待中,错过了改变的最佳机会?就好像我每次拍照,都会为自己的体型感到苦恼,自我安慰说以后长胖点再拍就好了。却渐渐发现,还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