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在去年7月伴着玩具问题(*),中国的大白兔糖在新加坡已经发现问题并作出报道,技术官僚的反应一律把国外报道打成“妖魔化”,强硬回应....少部分产品出现问题....不排除伪劣仿冒产品云云...这几天却陆续有境外报道“大白兔”糖检验出含有三聚氰胺(美国与比利时)
中国多年的老品牌大白兔可能过得了那时,渡不过今天,小问题不承认,不改正,再出现问题的时候,要别人相信你就艰难
记得去年到汕头作品牌演讲,有问该怎么建立汕头的品牌,我的回应是任何品牌最基础的是“诚信”,不管你花多少努力去营造个性,要消费者相信你是最基本的,没有诚信怎么做品牌最终都是白费的投资
有些企业,花钱做媒体广告说明自己诚信,这个做法除了媒介欢迎外,有良心的广告代理会告诉你不要做,因为诚信主要是你做什么,不是说什么——这点在中国近代史上不难
质检总局司长邬建平跳楼身亡官方尚未正式披露
http://www.china.com.cn/news/txt/2008-08/13/content_16206663.htm

资料图片:邬建平
东方网8月13日消息:记者从权威渠道证实,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食品生产监管司司长邬建平于8月2日突然非正常死亡。截至目前,官方尚未正式披露邬建平的死因。
知情人士透露,邬建平是在接受检察机关约见后跳楼自杀身亡的。据称,北京市检察机关于8月1日约见邬建平,此前相关部门曾接到有关邬建平“存在
“珠江纯声”音乐节广州独立音乐新起点
http://ent.163.com/08/0922/15/4MF41DK100032PQV.html
所谓独立音乐,就是青年人以独立的音乐方式,独立地歌唱出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看法。这个社会需要青年来支撑,需要了解他们,听到他们真诚的歌唱。自上世纪90年代初,中国独立音乐渐渐成为一个为人所知的概念以来,广州一直是这一青年文化运动的一座地标。回首这十多年,有多少摇滚/民谣音乐人在这里演出生活又离开,有多少独立音乐酒吧开了又关,关了又开。然而近几年来,基于国内外整个音乐产业的不景气,以及广州本土文化、政策、经济等诸多原因,广州独立音乐逐渐式微。
与北京、上海相比,广州更像是独立音乐的一个码头,或一块试验田。如蜻蜓点水一般来了广州不久就离开的乐队/音乐人为数不少。但这并不意味着广州没有独立音乐的受众群,仅仅从广州媒体对独立音乐的关注度就能证明——南方都市报主办的华语传媒大奖中专门为独立音乐设置
台湾一直保留着一些中国的传统道德观——忠孝、仁爱、信义、和平
如果你到台北市,你会发现这些都是主要道路的命名,例如忠孝东路,仁爱路等
从小在英国殖民地香港长大的我,当初到了台湾大学时候,总觉得这些有点“老土”,不是你说了人家就会做,你说了人家不做那不是白说?
后来观点有点变,不知道是年纪大了,还是到大陆后感受到文革对中国人的影响,觉得坚持一些价值观还是很有用的,不管是用说的还是潜移默化的影响
在大陆,从“批林批孔”到目前重新认识儒家,个人觉得现在起码我们有机会认识这些中国哲学家的观点是什么,认同与否那是另一个层次的事情
个人走过部分较发达的西方国家,感觉相对的较守法有礼貌,一般维系的其实是一些公共认同的道德价值观,虽然他们的法律很严,但平常维系的主要当然不是法律,因为大量投入资源去执法与司法,既不符合施政的经济效益,亦无和谐可言
话说回来,如果既没有共同道德观,也不守法,只顾向钱看,也就是一个字——“乱”
大陆在90年代对台湾的印象之一,就是立法院打架
(台湾立法院的功能相约等同香港的立法会,大陆的人民代表大会)
在80年代开放民主之初,立法院仍然是国民党的天下,仍然是橡皮图章的利益团体控制
想要正义发言的立法委员基本上处于弱势,加上三个电视台、两大报以及所有的电台都是国民党垄断控制,当时候也没有互联网,他们的发言基本上无从上新闻
怎么办?
记得第一个抢麦克风打架的是“朱高正”,据闻他是德国的博士——专攻政治,为了有新闻报道,他的方式是在立法院制造事件,于是电视台报纸就不断的报道他的言行,因此他要说的意见就开始有老百姓听到,开始打破橡皮图章利益集团的垄断,按他说,抢麦克风打架只是手段
当然,这种新闻对大陆的媒介来说,准是乐于大幅报道,因为这样大陆同胞就多点取笑对岸同胞的话题
后来媒介更加开放客观了,朱高正先生再也不打架,不过据闻他也搞不懂为什么后来台湾立法院还是不停的枪麦克风...
我们做广告行业的,都知道有一种激发创意的会议,叫头脑风暴(Brain Storming)
开这种会议的目的,是让团队每一个人的创意能够在自由没有压力之下爆发出来,产生具创意的解决之道
这种会议的前提,是不能杀想法(kill ideas),任何的想法不能说不,都要记录,并且鼓励多发言,懂得主持这种会议的都知道这是有效的激发每个人创意的方法,当然,重点在于人类需要自由的气氛,不受打压下,才会畅快发想,产出令人有惊喜的创意
虽然三民主义是允许言论自由,但80年代以前的台湾,对批评政府的言论都相当敏感,柏杨便是因为批评蒋介石而入狱,当然,他不是唯一的个案
这种文字狱在五千年中国历史上并不罕见,清朝更是“异族”统治下,好像并没有出现任何划时代的创意,最好把八股念好,便可以考取功名,升官发财,飞黄腾达.....理科并不被重视,想这样的社会便更为安定... 于是清朝年代就跑不过洋人的洋枪洋炮,及工业的进步
我个人的理解,所谓创新,就是跟原来或一般的不同,如果你的想法与别人不同的时候,就有人把你抓起来坐牢,老百姓谁敢创新
如果你有机会去台湾,建议你留意一下台湾的军人
台湾行兵役制,男孩子全民都要当兵,一般是两年,有些兵种甚至要三年
一般路上的军人不多,如果偶然在路上看到台湾军人车辆的话,一律都是深绿色,而且都很规矩,绝对不敢在路上横冲乱闯,也不敢乱停车冲红灯,更不会看到时髦漂亮的女孩开着名贵进口军牌车到处跑
规矩的原因之一,可能是因为管的严,军人受宪兵管,当兵的人如果在街上碰到宪兵,一定掉头就闪,因为宪兵看到阿兵哥就会找他麻烦,要不然是“皮带扣没有刷亮”,要不然就是“皮鞋肮脏”,反正都一定可以给抓到借口,登记了名字回去就要受罚,所以一般台湾街上的军人都乖乖的,绝对不敢对老百姓怎样
台湾的阿兵哥还是挺可爱的
80年代的台湾,如果你要去'公家机关'(政府单位)办事,可以说是 难-难-难:
脸色难看
说话难听
事情难办
这'三难'可能今天的年轻台湾同胞并不能体会,因为今天的台湾政府公务员办事已经相当不错,而且礼貌很好.
而另一方面'有关系'的人办事却快的很,方便的很,在台湾这种文化相关的名词很多,例如'关说','送礼',' 红包','走后门' 等等,不少国民党政府的公务员虽然薪水不高,但家肥屋润,所得不少,趾高气扬,美国移民等等,花样无穷
这现象一直到解严后,立法委员真正实施民选,反对党成立,
现在到台北一般的地方政府机关办事请,态度好得很,进门可能有人向你问好'有什么可以帮到你?',拿了号码条后,坐下来可以边看电视边喝茶等候....与当年的'三难'真的两个世界,事关如果不把老百姓服务好,下一任的台北市市长选举就不容易得到支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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