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封的记忆
时隔经年,那些过往
有些没有答案,我也放弃了
有些打开,仍是原来的样子
没有什么令人吃惊的
新发现,原来是什么样子
现在依然是
一点点也没有因为时间的宽容
满足一些未了的心事
但是我发现了那些泪水
沉甸甸的。挂在年轻的眼角
滑过来,一下子跑了20多年的距离
终于跑到了我的眼睛里
这里,你的意思是说
是它们的终点
不然,你只是在
替它们
2009.2.8
这事儿不赖我
1
酒瓶子在你手上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但是我不能喝下它
这事儿不
渐渐清朗
今天,窗外的鸟儿是被我惊醒的
心底,那个老巢落了颗种子
就在昨天的傍晚:
它是从一棵成熟的果实间落下来的
那真的是枚诚实的果实
圆润,饱满,清清的,温凉的
它落下来。我猝不及防的老巢
变得有了内容。
它照亮了我的不染纤尘的角角落落
它给了她温度,湿度,让这个久未打开的柴扉
突然的有了气息
感觉到了充盈的满
满有什么不好!那满满的满
分明的是那颗种子的招引
那是清水做的,源源不断的启示
生命向左:
奔跑,跳跃,玩耍,放轻松
每粒细胞都是饱满的
像6月麦田的果实
稍稍的,有些水分
看上去,有些丰盈
像雨后的土壤,蓬松,萱软
这样的土壤适宜栽种
有些果实留下来
坚硬的果壳开始慢慢柔软
那些更柔软的,在黑暗里潜滋暗长
等待一个有阳光的早晨
突然的破壳而出
一些豆类的籽芽就是这样出生的
一些文字就是这样横长在片刻之间
一些美好的瞬间就是这样定格
生命向右:
把所有的碗筷清洗干净叠放整齐
把所有的思绪种植在干净的田野
把所有的脚步朝向两个方向:
一个是生命延续,一个是生命延续需要的支撑
没有什么不对的:每天搭载一个线路的公交车
驾照成为个人成长史上的第N个证照
它漂亮的外衣暂时为我遮凤挡雨
一些衣裳的搭配也成了一种习惯
是每周的身影,七天一次的翻版
表情平静,目光呆滞,有时打着哈欠
在路上。一些书卷打开着
一些文字开始打瞌睡
这都是太过自然的
2009 7 9
这场大雨,突然光临
这是清晨。如瀑的雨飞奔而来
在一家棉衣店里
雨水滴滴答答
从我的伞上下来
晶莹的水珠儿
滴在我的发梢上
潮潮润润的,有微的风轻轻过来
面颊清畅,伸展着呼吸的田野
那个小小的女孩子
在读一本《安徒生童话》
她的小小牙齿
暴露了她的年龄
和她生长的痕迹
2009 7 8
180、当前的应试教育,害苦了人。孩子失去了很多童年的快乐,而更在接受考验的是家长。焦虑不安。一方面不想让孩子不快乐,一方面又不得不为孩子选择好一些的学校。而这种选择,其中的原委,令人苦不堪言。分数来决定是否重点班级,房子来决定孩子以后的休息和安全,一大笔的择校费用,等等。揽镜自签,我发现了自己徒增的白发!和每天洗澡时掉落的越来越多的头发。可是,我又能怎么样?像是掉进了自己不能驾驶的河流中的一叶舢板,一个浪头就能把自己连人带船一起卷掉。孩子,多像一个社会对自己的永远牵扯的神经啊。疼,痛苦,失眠,苍老,吸尽血液,不知道一个国家这样的走下来,未来的若干年会是什么样子。竞争,压力,已经下走。小学的压力并不比大学的差一点点。而人文的东西并不关注,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母亲,豢养了一堆没有人性的狼。他们有的生存的很好,但是却没有什么社会价值可言。这样的母亲又会怎样呢?
181、其实,我发现自己并不是非要回到自己的那个空间:电脑,空调,写字台,舒爽的席枕,枕旁的一些打开或合着的书籍;轻缓的音乐。比方出差。但是,如果我回不去,我会很不习惯。很不开心。很不舒展。这就是一个人的一点点追求
reach the sky
幼小的身躯里
曾埋藏着巨大的疑惑
踮起脚尖
怯生的小手
像捕蝴蝶一样
试图去抓住那片
陌生而又未知的蓝
妈妈 妈妈
飞到多高
才能摘下云彩?
飞到多高
才能穿过天空?
轻微而律动的心跳
描绘着棉花糖般
柔软的梦
我试图破解
那蔚蓝的魔咒
176、对我而言,我只能左右自己的思维,左右自己的选择。对任何人,我什么都做不来。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发现。因而怀疑,原来的唯物主义哲学它的正确性。我看《圣经》,我读《莲花经》,我抄写《一切如来心秘密全身舍利宝箧印陀罗尼经》,我看基督教义,我看德兰修女的事迹,我看佛学院对贫寒的农家子弟的救助故事,我感动。而他们遵从的,是唯心论的存在。还有一些人间的繁复,人心的动荡和不安,我不能看到底里去,但是,我不喜欢这些。我喜欢澄明,喜欢清澈,喜欢安静,喜欢不嘈杂,喜欢不乱我心。喜欢安静的眼神,喜欢洁净的事物。喜欢大彻悟的警示。喜欢因什么引领我的感觉,喜欢去追随一种思想,印证自己的看法。纵是盲目的确定自己的第一直觉,却有的时候还是想去验证。结果下来,还是自
突然
突然,什么抓紧了我的手
醒来了 手上空空的
什么都没有
月光下,细碎的纹络
一个孩子在奔奔坎坎地前行
在一些低端交汇,一粒小小的沙子
就把她绊倒了
疼得半天缓不过神来
用疼制成彩锦
滚出精致的底纹
穿在身上的衣裳
没有血腥,只有盛开的花朵
芬芳馥郁,绵延不绝
前行,前行
一路歌声
突然失去
突然地坠落了
毫无知觉的,毫无意识的
心,离开了地平线
向一个无底的深渊滑落
迅速的下沉下沉
沉到没有尘埃的异域
那里,只有精灵在轻轻唱
那块巨大的翡翠
湖一样在那里微波荡漾
我看到了湖底的秘密
这,真让我无处躲藏
我把它轻轻的放到岸上
让云低抚的眼神
掠过它,就当什么都没有看到过
并把它从自己的心口拐弯处
挪开.一颗心脏
就又有了呼吸,和颤动
2009 7 4
我喜欢极了那氛围。母亲是小学教师。小教高级。从她那里,我学会了坚韧,善良,乐观,能吃得下苦。会对着黑暗唱歌,不再惧怕什么。我们在院子里种上蔬果,花草,还有一些树木。我们认识了蝶儿,鸟儿,蜜蜂。我们认识了晚风,朝霞,露珠儿。我们知道了云,雨,雪,冰,雹,霜,霰,霓;知道了电,雷,闪,霹雳;知道了山脉,河流,芳草,蓝天,大地,地平线;知道了地球,月球,银河系;知道了太平洋,大西洋,和我们遥遥相对的美国,和令人向往的有袋鼠奔跑的澳大利亚;那些秘密的高大的森林,它们在哪里?我们把对它们的幻想写进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