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潦草地收下今年的尾,发个创作谈的一小部分,以及两个小说。
俩小说昌朋兄都给选发在他们杂志了,一个在6期,一个在12期。感谢他喜欢我的小说,这话讲的通么?
这个创作谈以后要展开写,所以这里节选:
用了这么久,差不多9年过去了,尽管我们学会了坐公交车、电梯、打出租,尽管我们知道了所有应该知道的衣服品牌,尽管我们走进金碧辉煌的大酒店时不再感到无助以至于手脚发抖,尽管我们也许已经住进了贷款买来的房子里,有些人甚至连孩子都有了,但是还是有某一个时刻,你会感到心虚,是的,这一切还是不能让你感到踏实。
这就是我们需要的么?更大的房子,更豪华的轿车,更疯狂的消费?只有这些才能让我们感到自己的存在?我多希望有另外一种方法用来证明我们,给我们自豪、荣耀、信心、掌声。但是没有。那些大腹便便、西装革履、人模狗样、飞驰而去溅给你一身泥水的汽车、下班高峰期公交车上拥挤的人头,它们轻而易举地就将你击败了,让你在街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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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打开博客,顿时觉得脸红。删掉了一些没话找话的傻逼博文,以后不再说废话了。今年已经快完了,手边还有个巨难忍的事,算是工作,以后不会再接这样的活了。一直想给人低产的印象,现在想来毫无意义,长篇今年肯定完,短篇也老多个了,只是有些就放着,不能拿出来,不低产,很高产,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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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以来,我一直想写一个自甘堕落的人,也尝试写过多次,比如这篇《疯狂的旅行》。每一次尝试的结果都是失望,因为老也达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后来我想,也许用一辈子来写这个题材,到最后能写到自己满意,就算一件很不错的事情了。
我为什么想写一个自甘堕落的人,是因为我身上有这样一种性格,推己及人,我觉得所有的人内心都应该存在着这个念头,在某一个时刻,突然涌起一种离开的冲动,离开父母,责任,人情关系,工作,钱,离开麻烦,离开电视机,劈柴喂马,周游世界。
事实上,生活中也有这样的人,不过是另外一种表现形式。他们有胳膊有腿,身体健康,但就是懒得作出一丁点挣扎的姿势出来。
我个人不觉得这样一种生活有什么不对,但是我缺乏do it的勇气。
我还缺乏积极融入社会的勇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有了一种心虚的感觉。为自己感到心虚,为别人感到心虚,为这个社会感到心虚。到现在为止,我逐渐明白了这个社会是怎么运作的,就我所接触,真的已经没有人热爱自己的工作了,因为,工作给不了你想要的,给不了你足够的金钱,给不了你足够的尊严。我这里说的,是真正的工作,是收银员、公交司机、政府官员,而不是老爷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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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运气说来就来
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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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就看过顾前的小说,十分的喜欢,但网上数量不多,怎么也找不见。今天相当的意外,在龙源一搜,出来好多,甚至还有一篇长达八万字的中篇,于是坐在电脑前看了一下午,并且还下载了几万字,打算晚上看。
多好的小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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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圆熟与突破 ——2008年小说综述 □邵燕君 |
……
新作家开拓新经验
转眼之间,“80后”作为一个文学群体出现已将近十年,该是为自己确立文学定位的时候了。与此同时,文学期刊也急于吸纳新人,不但《山花》、《西湖》等一直致力于推介新人的刊物开辟多个专门栏目,《十月》、《大家》等大刊也纷纷为年轻作者提供阵地。“80后”作家无论是单枪匹马还是集体亮相,都自然会成为新人的主力。
一代文学新人进入文坛,往往首先靠深入挖掘自身经验,尤其是“80后”生长于中国社会巨大的转型期,与前辈的“代沟”前所未有的深广,其经验更有独特价值。但令人困惑不解的是,“80后”作家何以总是不能直接面对、打开自己的人生经验,而是用玄幻、玄想等方式逃避?终于,在手指的《我们干点什么吧》(《大家》第4期,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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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在写长篇,速度慢了下来,但是觉得慢下来的东西完成后就不需要修改了。
有时候,会觉得有些困惑,惊奇的发现,都是技术上的,比如节奏的控制等。又有时候会考虑到别人阅读时候的感受,我是不是应该改变一下,那样写,会更吸引人一些呢?就是这样的想法。
还有还有,对要写的一些东西的细节不是很清楚,比如一个大饭店的运作,比如怎么修理制冷机,比如贷款的资格,如此之类的问题,尽管前段时间专门找人问过,现在还是有点模糊,模糊就模糊处理了,改的时候再说。
睡觉前都要看《奥吉·马奇历险记》,看累了就换成索尔贝娄的随笔集,有时候还翻看齐君兄的短篇集,确实如他所说,实在不应该把那么多短篇集中在一本书里,偶尔看到一篇,也许会惊艳一下,就像当初看他的《肉》那样。再有时候看一本关于瑜珈的书,我已经把它翻烂了。
上班,上班,还是保持了这么多年的恶习,所有的事情都得拖到最后一刻,我才会动手去做。悔恨,但是毫无办法。
周五,上周五,《大家》的编辑小驴同志给他们杂志组织了几枚80后写东西的,聊了一晚上的文学。我一反常态,说的比较多,不过都是真心话,是现阶段我的一些思考,哈,说到思考,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