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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地胭脂(2008-06-10 21:24)

她的一生似一段跌宕起伏的传奇。就连文隽也说她:“一段传奇,只欠结尾。”

明报周刊上的封面,寥寥几字标题概括余生。终于承认与小许一段情。细数三角恋恩怨。劫后惊吓,传出婚讯。碎片拼凑,勾勒出北地胭脂的轮廓。

现在的她雍容华贵,像足玫瑰的一生。可一开始,故事却不是这样的。

程灵素称她为异乡人,弹丸之地,孤芳自赏,且容得北姑安榻?还在演艺培训班,借来一盘磁带,一个字一个字地学着说白话。系啊,好耶,晤系……周遭都是白眼,从语言到衣着打扮,被人挨个嘲讽。终于熬出点头,粉墨登场,台词却只有一句:“公主,你醒了?”哪里来的丫鬟,资质胜华筝不知几许。

也有人暗地欣赏。他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也有几分俊俏,不消过多勤力便可荣膺第一男角。从配角到主角,她与他终于也有了互念对白的机会。

“可否允许我追求你?”

“让我考虑一下。”

褪下戏服,依旧念着对白。夜阑人静,耳边响起幽幽的SAXOPHONE,若干年后这段尘事被翻出,原来他是她的第一次。应该是美的吧,真像家明与玫瑰。

渐渐冒出头,还未熟读剧本,那些潜规则早已随当初的白话磁带深入人心。这段情半明半寐,玩着此地无

一生所爱(2008-06-06 12:13)

从来不敢写他。只敢说喜欢,喜欢,只是喜欢。听的人点头称是,是是是,我亦如是。可每个人心里的他总归有不同。

那么多部电影,每人心中最爱亦有不同。

只是记得放映室。英语考试的前一晚,放映室里通宵放他的大话西游。

从月光宝盒到大圣娶亲,从大圣娶亲到月光宝盒。

从前,现在,过去了再不回

相亲,竟不可接近

内心震荡,五脏俱焚,铺天盖地的忧伤。

红着双眼,看到片尾的字幕仍不肯离去。天光放亮,似全身虚脱,哪管什么考试。人生都无意义。

只记得紫霞站在城墙上迷茫地问:“那个人是谁?他好象一只狗。”

那是2001年的初夏。电影里的爱情隔了5年才真正明白。

迷失在爱情里的爱情,迷失在时间里的时间。

后来每看一部必有眼泪。

但他自己却说,最满意的表演是当年儿童节目里的“黑白僵尸”。

那是怎样一段岁月?射雕里的宋兵甲,导演一声“action”,破缕烂衫往布景墙一站,机位从下往上,“喀擦”一声,一命呜呼。“卡”OK,一幕结束,收工。旁边路人乙拍拍他的肩膀:“知足吧,老弟,好歹有个正面。”

没有名字,没有台词,不需要表情。这样的角色

流芳怨(2008-06-02 21:48)

 

  见过她的人,都说她的脸上有股挥之不去的怨气。妨若最妖艳的花却开得一身死气。只消看着她的眼睛,耳边便想起那突兀的京腔女声:“为何我的良人不归来?”

  她说不爱的时候,已经是四五年前的事情。那个人,是第一,也是唯一。

  那个时候谁也没把这话当真,包括她自己。

  后来分手。她回家,她母亲把她赶了出来。如若分手,也无家可归。爱情与自由的天平顷刻倾斜,爱情的砝码上又加了一磅。

  那男人,还是记忆中的模样。白衫少年,温润如玉,真不敢把所作所为与真身联系。

  那一夜。她身无分文,穿越大半个城,见到面后的第一句话:“这一次真的要分!”

  她的眉目青紫,殴打的痕迹,脚上还穿着拖鞋。

  不知反复多少次,她才心死。

  这故事的开头美得不像真的。

  那天,黄昏。午夜的电影,青春上场。迎风吟唱。彼此都是一生中最初的迷惘。

  读书,毕业,工作,接着人生的节奏应该是结婚,生子。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酗酒的。她的记忆模糊。

  那时,他们的薪水只能租一间单间。楼

勇气(2008-05-30 12:16)

如今三十多岁的女人最惧怕的生物应该是80后的女生。

在80后出生之前,关于红玫瑰与白玫瑰的故事是另外一种版本.要不为利要不为名,没有谁心甘情愿为爱的名义去做那种见不得光的动物.

我记得那年初三,此生见过的最豪华的喜宴.新郎的面容已然模糊,只记得秃顶,小肚腩,还有手上那只金光灿灿的手表,据说那只表值三十万.那年头红毛绿眼的赤佬尚未成为流行的择偶标准,归国华侨或台湾商人才是年轻女孩的首选.当然,女孩们亦有资本,即使是小家碧玉,无财无势,也敢于这些中年伯伯叫板.只得奉上一纸离婚书和一张结婚证明才敢正大光明地追求.即使如此,喜宴上绝非没有腹诽.离过婚的男人早已没有身价,关于年龄不自觉又在旁人眼里矮了几分.那时,竟也会有亲友咬牙切齿地说:爱慕虚荣.爱之深责之切.这在如今早已不见踪影.后来,看见新娘问新郎伸手要钱,这一幕深受刺激.耳提面命,女人千万不要做菟丝花,堤上絮,任凭摆布.经济学于婚姻同样适用.

这出喜宴的结局又是一出悲剧,可已无人再提.谁痴谁傻,已无干系.

再后来,同龄的女孩,身上纷纷贴上80后的标签.乱爱,互伤,横冲直撞.细想身边,爱上有妇之夫,竟是惯例.

不诉离伤(2008-05-29 12:15)

我还记得三年前第一次见到你,你,还有你的样子。

这动荡的五月,冲淡了一切的喜怒哀乐。在五月将逝的时候,才想起,醉笑陪君三万场,不诉离伤。

时光黯淡,记忆碎成片断。

那一幕,不眠的夜。

你,你,还有你。惊诧,失望,震动。犹如净土被沾染尘埃,怎么可能,又如何可以?成为那一夜的咏叹调。像孤独的兽,走在一起,取暖。那一夜后,我们终于学会如何带眼识人。天真一去不复返,站在彼岸嘲笑年少无知的自己。

那一幕,水波流动。

放肆,狂浪。是许久不曾的开怀。池边的那瓶烈酒渲染气氛,灼热喉咙。你,你,还有你,不过是一群童心未泯的小孩。

那一幕,挑灯伏案。

你,你,还有你,濒临崩溃。红着的眼眶,遮掩不住的眼袋,瞬间老去。人如蝼蚁,原是宿命,靠相互扶持,才能继续。

那一幕,漆黑夜半。

炎夏的河边,并没有传说中的习习凉风。你,泪痕半干。我,欲说无言。递给你一支烟,你抽到一半,又掐灭了。我不知如何劝慰,伸出的双手僵在半空。归去的路上,路灯半明半寐,懊恼,沮丧,第一次生出无力感。

那一幕,在路上。

你发来短信,度过无聊时光。如今看来不过是

迷魂记(2008-05-25 09:09)
“爱情这件事,不是不像宗教的。

有人相信,有人不信,谁也不能说服谁;有人全心信奉,为爱情建一个神龛;有人不过是借着它的名义,希望得到幸福。”

  昨日,听来一段鬼迷心窍的故事。

  男人与女人原本是一对夫妻。平常人家倒也罢了,嫁的这个男人戾气太重,剑走偏锋,终有一日,锒铛入狱。

  三年,是一个命数。

  男人没叫她等,女人也没说离。

  这三年,之于人,足够翻天覆地。铁窗之内的男人,戾气稍敛,大半的日子用于回忆,反思,得出的结论是前半生亏欠女人太多,来日定要用尽余生弥补。

  高墙之外的女人听不到男人的忏悔,红杏寂寞,忍不住探墙。姑且把另外一位男人称为情人吧。

  谈不上这情人有多好,论魄力比不上男人,论手腕比不上男人,不过是拿着月薪艰难度日的蝼蚁。或许贪恋的不过是一臂温暖。或许他肯哄,她愿听。甜言蜜语,砒霜鸩酒,哪还分得清明?过一日,算一日,这世间的忠孝礼信,百日恩爱,终究抵不过一晌贪欢。

 

伤城(2008-05-20 14:13)

凌晨。这座城市无人入眠。

恐慌犹如一只吐着红信的蛇,肆意蔓延。电台里反复播告预警,其效果不亚于8级地震。突然想到几天前那一场无谓的争论。所谓的预报,是在挽救生命,还是让更多的生命趋于绝境,崩溃的绝境。

昨夜,这庞大的城市,悠悠众生,不知发生多少故事?情节又岂止露宿二字如此简单。

这狼狈不堪的众生相,居然也有人有兴趣记录。所谓的新闻道德,不置可否,那些所谓的奋战在第一线的无冕之王们,更像一只只嗅到血腥的猛兽,在废墟之上,在生灵涂炭面前,犹如打了鸡血般亢奋。怜悯,哀恸,这些先天的本性远抵不过后天的职业本能。战地英雄的称谓胜过一切。

我只记得镜头下,一男孩就着微弱的灯光复习,犹如旧时的传说,凿壁取光。平淡无奇的生命里,就在这短短的几天,二三十年奉信的一切,轰然倒塌,全然颠覆,我,你,他,遭遇着接二连三的第一次,仍在坚持旧有的秩序。

也是昨日。国殇。

城市悲鸣。逝去的生灵能否安息?可即使如此,依旧有不快。小小的细节,让这座城伤上加伤。旁边年迈的老人叹息:我们总不能要求别人跟我们一样。人生七窍,必有二心。年轻的你我不懂,所以才觉得哀伤。

白天的伤

修罗地狱末世菩提(2008-05-18 14:59)

乱世。

事后有人说古书有云,逢8必乱。

巨大的哀恸面前,宿命才是神邸。

耳旁依旧是警报大作,飞机声的轰鸣。末世的预言早早发出,谁也不敢说这一次便是尾声,或许仅仅只是序。

脆弱的芦苇。

若干年前有人如此形容人类。

昨日,他从彭州归来。

人间地狱。一日所闻所感末了只余这四字。再无力量去重叙遭遇的一切。

信念崩塌,精神溃堤。

现世安稳的固有价值瞬间分崩离析,感动,哭泣,悲伤,无以尽叙,徒剩渺小。

即使如此,仍然宵小盛行,在尸横遍野之间,在断墙横瓦之上,行着鸡鸣狗盗之事。

人性。

大地悲怆,可谁来抚平上亿民众的哀殇?

在几十万亿年的流光之间,这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瞬,万千生灵也只是尘土间的一粒灰,顷刻化为齑粉。

人如蜉蝣,却然如是。

泱泱大国,浩瀚文明,更似沧海一栗。

至于功欲、名利、虚荣、人心,更不值一提。何谓生之意义?

几百年前,有一老人,守竹而悟。竹裂心明。后世谓之心学。

格物知致。不过四字。

格竹,格欲,格心,却不知如何于致?

如生蜉蝣,却依旧放不下心中桎酷

七夜(2008-05-12 08:58)

刚好离开7天。

记得曾经有间酒吧叫七夜。记录过发生在那里的一段爱情。结局潦草,不外乎分手,歇业。从此成为曾经。

感情亦然,迷魂阵一破,便烟消云散。

束河 白沙 大理 寻甸 昆明,走马观花似的一路走来,整整7天。

纷杂似不值记叙。

第一夜,住下的客栈名字恶俗得似怡红院。在街边的小摊偶遇对门房间的女孩。反戴着鸭舌帽,桌边是一瓶名为“风花雪月”的啤酒,自斟自酌,印象中还是初相识的纯真。

有着良好的身世背景,时光闲散,身份自由,于是得以余生偷闲。每日睡到日上三竿,阳光甚好,躺在院子里的长椅上,发呆,聊天,闲足一日。青春的味道吸引着异性的目光,流金岁月,字典里没有寂寞二字。

第二夜,四方街,一米阳光。对面桌那位叫扎西的男子屡屡向旁边的女子投去亲昵的目光。陌生的男女太熟悉彼此之间的信号。这喧嚣鼎沸的夜晚,蔓延着荷尔蒙的味道。不可否认,他有一双勾魂眼,却偏偏生错了灵魂。难以想象在一番你侬我侬之后,他如何与各式女子讨价还价。NO FREE。所谓的艳遇也不过如此。有人扼腕痛惜这里的昨是今非,可物是人非分明是客观规律。假若时光倒流,若干叫扎西的男子或许仍然只是生活在原始

束河。时光。(2008-05-05 21:03)

飞机降落的一瞬间,对这个第一次踏足的城市并无任何深刻的印象。只记得机场通往古城的路灯,在镜头下显得很凄惶。

一直觉得看人比看风景更有趣。

时光里穿梭的这些人,或许并不适合这里。

那些四方街里的喧嚣,声色犬马,现代人不过换个环境娱乐自己。找客栈的第一句话便是老板,这里能否上网。他们贪恋的不过是个气氛,与地点无关。又或者贪恋着艳遇之城的虚名,这城市从来不乏空虚的生灵。

搭讪,聊天,喝酒,跳舞,接着水到渠成。有经验的男人已经能从第一眼便能识别出眼前的这个陌生女人会否与自己发生点什么

能发生什么呢,种子仍在哪里都会发芽,徒担虚名。他们说这里的每一家店都有着自己的故事,谁不是呢?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也有自己的故事。

直到走到山上。

半山有座小的不能再小的庙宇,进去的时候没见着任何僧人。朋友介绍,这便是石莲寺。

就在旁边的山上,遍野都是石莲,突兀地从石头里长出来,红红的一朵,旁边竟也有莲叶相成。联想到若干传说,关于血莲,关于人形的青苔。

从山上往下看,民居错落,旁边还有晒谷场。不难想象这原本是一座什么样的小镇,偶尔背着背篓从山下走过的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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