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18 16:48)
尽管观众越来越少,演员始终知道自己为谁而演,该如何举手投足,顿挫婉转。尽管眼中满是漠然转身的背影和愈发显得空荡荡的观众席,但他依然坚持演完这一幕,这一场。因为他的投入只为自己内心的观众,因为只有这是他所能掌握和坚持的。
伴奏音响的震动渐渐平息,灯光依次熄灭,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似有似无。没有掌声,竟然真的没有掌声,演员没有生气,只是有些失落,他没想到会是这种效果。他对自己笑笑,心里想,起码自己心中的观众还坚持看完了整场,这也是一种安慰,对此他真的给以真诚的感激。
只是,只是观众问他,“你怎么有一丝落寞?是不是因为刚才应该有掌声?要不我现在给你鼓掌?”
演员稍微有点愣神,显得有点尴尬。其实你本不该这样问的,如果你想鼓掌就鼓了,现在问演员,他该如何回答呢?
每个人都希望被关心、被在意,对于本就观者寥寥的不出名演员尤其这样。这不是说就必须有掌声,但在其它都没有的情况下它就显得弥足珍贵,类似一种象征。演员心里很清楚,它最终要的并不是掌声,而是透过掌声表示出的祝福。从这个角度说哪怕一声并不响亮的喝彩或者一朵并不鲜艳的花甚至仅仅是一颗普通的糖果他也会好好珍藏,用心体会。然而,大幕已经落下……
观众纷纷走在欣赏下一场演出的路上,安稳且投入。演员没有埋怨,仅仅是那么一丝遗憾……他祝福每一个曾看过自己表演的观众,无论如何,希望你们都能享受观看的每一场演出。如果有缘,可能还会看到他的表演,可能那个时候就会你们真挚的关注或者掌声。
那么现在,不要被他的落寞和倔强吓到,因为其实他的心里无比柔软,无比脆弱。他没有想过逼迫观众什么,恩,绝对不会是逼迫,这个词太严重了,这误解了他的心。他只是希望人们更多一些的注视和问候,如此而已……
就像背景这首歌------《像个孩子》
(2011-12-19 08:43)

元盛居火锅

乐山大佛涮串

鸡汤豆腐串

按斤算钱的麻辣烫

社区包饺子

金三顺紫菜包饭

麻辣鸭头

去长白山时旅行社安排的残羹冷炙

冒雨自助烧烤

冷面
恍然如梦,那一刻你竟然就那么真真切切的挽住了我的臂弯。似曾相识的温暖和幸福浸过衣物、融进血液,平静的心开始疯狂的跳动。
这一刻我等了那么久那么久,我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去让自己保持镇静,继续若无其事的走着,而不是回头深情的看着你。这样,你才会继续自然的挽着我的臂弯,才不会因为看到我眼中幸福的水花和饱含爱意的光芒而过早的结束这难得的美好。
然而,我知道这臂弯可能仅仅是你短暂停靠的小码头。不久之后你还会收拾起行囊,整理好思绪,继续漂泊……
不知道周游世界是不是你的梦想,也不知道你要在大海中寻找什么宝物,更不知道你最终会在哪个港口靠岸、结束漂泊。
海浪的起伏曾让你的身影若隐若现,墨蓝色的温柔中藏着巨大的汹涌和未知。作为一个平凡到几乎可以忽略的港口---我的臂弯,它曾忍受了多少分针和秒针的刺痛,忍受了多少潮汐的讪笑,忍受了多少不为人知的怀疑和引诱,忍受了多久你未停靠的孤独……
而此刻,一切的苦楚都已经烟消云散,毫不重要了。你就站在我和太阳之间,海水泛起抒情的波澜,微微的摇晃中风揽起你的头发,耀眼的阳光透过发隙印下金色的光斑。我努力让瞳孔适应这种灿烂的美,透过你神秘的微笑我读出孤独和不安。一股深深的心疼不可控制的袭击了我,这提醒我要更努力的对你微笑,从而给你太阳以外最持续的温暖。
洁白的帆就要扬起,我不知道你是否还会在这臂弯有短暂的停留,如果有,又会是何年何月……但无论怎样,我为你这短暂的停留而感激。所有的言语都已经揉进了海风中,就让我再看看你阳光中的剪影吧。挥手致意,我们还会再见,但不说再见,祝你一路顺风!……
我始终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千篇一律的事物让我无法真正的投入自己的意志和感情,它们让我感觉乏味,在我看来,任何静止的事物都是腐败的帮凶。
一朵花不可能始终保持新鲜,随着时间的流逝它血脉中的鲜活会渐渐的瘫软、消失,取之而来的是不可逆转的枯萎和风干;一块石头不可能始终保持出生时的棱角,它会在风雨的打磨中变得圆滑、松脆;一朵云不可能始终保持固定的形状,它会在前进的途中变得沉重或者虚无……
花凋谢了,我会去欣赏另一支;石头圆了,我会去抚摸另一块;云彩走了,我会去仰望另一朵……
淌过溪水的时候我不曾留恋它的清凉,即使那些胆大的鱼儿冲我吐着真诚的泡泡;登上山顶的时候我不曾想过驻扎在它的高度,即使山下的人只能投来仰望;走在繁华的街路我不曾贪念那些缤纷的颜色,即使他们那么的讨巧。因为我无法坚持对同一件事物的热情。
我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
山坡上成片的野草在春风中开始跳跃,嫩绿的颜色让他们自以为是的欢乐着。雨水就要来了,那些夹杂着异域温度的水滴正在跃跃欲试。殊不知,一切生机勃勃的计划都将只是暂时,因为在我的眼里他们不过都是短命的过客。任何试图使我对它们保持新鲜感的行为都是可笑且徒劳的。我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
然而,除了你!
因为,在我眼里,你每时每刻都如此新鲜且与众不同!
我想你了,这种想念无法用语言清晰而准确的表达出来。我只知道这种想念让我感觉空落落的,仿佛生命缺少了什么。像一杯醇美的酒,喝了一杯就被锁回冰柜;像一粒美丽的贝壳,只匆匆看了一眼就失手掉回大海……
想你,不仅仅是想要看见你,站在你身边。想你是一种状态,一种精神的蜕变和疯长。河水渐渐漫过堤坝,发出刷刷的声响,头上的天空显得苍凉,风吹过脸颊,我闭上眼睛,想像你头发随风带来的丝丝凉意。那些石缝中的不知名植物和我一起这么孤独的站立着,我像它们渴望泥土下的水分一样渴望你,然而我仅仅是我,那些植物仅仅是那些植物。
想你,不仅仅是因为你不在我身边,想你已经是一种习惯,是一条永远无法走完的路,我背后的行囊减了又减,还是无法让步履变的更轻更快。想你,是一种无法彻底消除的距离,哪怕你就站在我面前,哪怕我正紧紧的拥抱着你,我还是想你,就像灵魂渴望一种信仰,渴望一种死去而方能重生的蜕变。我已经混淆了想你与拥有你的区别。我似乎只是要像等待戈多一样等待你,在等待中感觉希望,感觉美的存在,感觉幸福,感觉时间的流逝。
想你,是一种自我的救赎,而不是一种贪婪的索取。我从没有奢望过什么,我能做的仅仅是去想念,在你转身的刹那,在那些你停留过的地方,我的想念得到抚慰和肯定。想你,我会一个人去你吃过的小吃摊细细的品尝,会去你运动过地方挥汗如雨,会去你经过的公园轻轻的寻找脚印……
我,想你了……
"我开始渴望一个和我不同性别的人用和我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一切不需要语言,所有的交流完全由表情代替。她是安静的,不做作,不矫情,喜欢和我一起向着满是野草成长的山丘自由奔跑。然后躺在上面面对面的傻笑,沉默。我用和她眼睛一样清澈的草为她编织梦的皇冠,但并不需要野花。然后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那么认真而纯粹的,下流是下流人的狡辩!我不需要!"
这是我2006年6月10号写的文字,现在回头看它感觉依然鲜活,如果你刚刚好与我不谋而合,此刻的表情该是怎样?
那些丰茂的树木静立于我们两侧,枝干参差的伸展开来,惬意,舒缓……像你被风吹起的头发,像你耳畔萦绕不去的情话。石阶或是缓坡在我们脚下轻轻睡去,那些路边的野草和石头上的青苔是山和森林的信物,真诚,安详,我们庆幸共同发现了这些。拾级而上,我们的呼吸随着步伐而起伏,回头看你,一缕头发粘在嘴角,你调皮的笑;伸手扶你,如同去触碰一朵清晨半开的花;汗水悄悄渗出来,和露水一样晶莹……
这不是一座入云的山,我们不用高度来衡量彼此的情感;这也不是一座游人如织的名山,它只是一座不起眼的小山,是我们的山,是我们短暂人生里一座小小的桃园。
到达山顶,我们不用刻下到此一游,不用信誓旦旦的写下海誓山盟来证明什么。人生不过一场大梦,我们只是彼此短暂的真实的幻觉,那些看似沉重的字只能是幸福时光里丑陋的伤疤。
我们笑着躺下来,手拉手傻笑着看着对方,亲吻,缠绵。然后面对天空,接受自然的祝福。此刻,可以听见整片森林、整座山、整个天空的浅吟低唱。在这美妙的声音中我们还原成两团单纯的生命,两株鲜活自由的植物。不是并蒂莲,却也将一切融合在一起,连血液也变得透明。树叶在风里翻动,沙沙作响。晴天,树影斑驳而迷离;即使雨天,我们依旧这样安静的靠在一起。最终变成和周围一样不知名的植物,隐藏在这巨大的幸福的秘密中……
当又一个黑夜怅然而至,黎明还在熟睡。你抬起头静静的看着墨蓝色的天空,云彩并不是棉花糖的样子,它被群星微弱的光线点缀的像个新娘,月光还在织着嫁衣。晚风吹过来,头发散过脸颊,太阳的温度还未完全退去。你的泪水不曾打湿我的唇,它们是幼小的流星,转瞬即逝,那点光亮只在你微微颤抖的时候绽放。一颗一颗,带着内心的一粒粒微尘,轻轻滑落,我刚好在它绽放的一刹那看到了你。是你那些闪光的泪过于沉重还是它包裹的微尘过于坚硬?以至于在它绽放的地方化成了一颗泪痣。也许它真的沉重过,在那些我不曾见到你的日子。也许它包裹的微尘真的坚硬过,在那些我不曾心疼的夜晚。可我相信,那颗泪痣更可能是因为我深深的凝视。因为那泪滴如此的美,每一颗都闪耀出我初来人世时看到的那种光芒。此刻,你还是一个人静静地在那里,并不知道我的注视,而这颗痣是唯一我看过你的证明。
我知道你那些泪并不是为我而流,可我并不遗憾,我相信你会在某一天从镜子中读出那颗泪痣里的一切心疼和关切。你可以擦干泪痕,但是神却小心地保留了这一点幸福的秘密。等到有一天你看到了我,我会轻轻吻你这颗滴不下的泪,它为我坚持了太久太久,承受了太多太多。能够有这一滴我将再无遗憾。你也将再不用羡慕那些夜晚的云朵。
想起朴树的那首《火车开往冬天》,里面有一句“哦快别哭,我的爱人,请快些寄给我一把镰刀,
让我回来收割你的眼泪,让我们重新的幸福……”
在你还是个小女孩时,你爱哭鼻子么?哭的时候会不会有人静静的守在你身边?会不会为你轻轻的擦去眼泪?你会不会觉得哭是人的一种自由和撒娇?现在,你长大了,而你可能会变得困惑,为什么成年人的世界里眼泪是如此的不合时宜,是那么的需要掩饰?于是你开始勉强自己,将工作中无助的眼泪留在下班后空荡荡的办公室里,那些冷冰冰的桌椅,那些面无表情的机器,那些冷漠的纸张和文件都不能阻拦你眼中的泪水。不过,它们虽然不能安慰你,但起码不会笑出声来,不会再给你一句虚情假意雪上加霜的话。它们仅仅是一些麻木的看客,你不用担心自己痛哭的样子被人口耳相传,议论纷纷;在你难过、脆弱、受伤的时候你也许还会把自己的眼泪留在一个人的KTV,你把喇叭的音量调到最大,然后放着那样一首直刺内心但又无法逃避的歌;将灯光调到最暗,微弱的光线中,声浪冲击着耳膜,你在这些的掩饰下才终于可以放声大哭,不再刻意保持柔弱的声音,不再关心已经散乱的头发,不再在乎已经红肿的双眼,你只需要大声的哭出来,喊出来,让自己的心好受一点。哪怕仅仅是一点点。或许你还不想被发现,哪怕是那些陌生的物品,哪怕是那些KTV里陌生的吧员。你只想把眼泪留给自己,在自己的屋子里,自己的枕头上,这让你有最后的安全感和最后的轻松。那颗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的心终于可以安心的贴近大地,你就那么安静的流着泪,从一滴到两滴,从一行到两行……
可是,你知道吗?无论你哪一天哭,无论是在哪里。我其实都在一直那么静静的守着你,我无法不让你哭出来,但我可以一直陪着你。然后在你抬起头的时候给你一个亲切的微笑,然后为你轻轻擦去那些泪痕,并亲吻你眼角还未滴下的泪水。我要记住那眼泪的咸和苦涩,里面包含了你全部的无助和痛苦,它们划过你脸颊的同时也划出了我的疼。哭出来把,别怕,不要再勉强自己,只有大胆痛快的哭才会笑的更灿烂;哭出来吧,无论什么时间、无论在哪,我就安静的在那里,等着你,陪着你,然后给你一个深深的,温暖的拥抱……
刚刚外面下雨了,我打了把伞走出屋子,握着伞柄静静站在雨中。周围的植物在雨滴的亲吻下慢慢醒来,它们的梦应该是甜蜜的,那还散着笑意的叶片正在轻轻摆动。而这天空的亲吻似乎比梦还要幸福,以至于我和它们一起感到轻轻的困惑——究竟哪个才是梦境?
对于我来说,身旁的伞下还空着。但我清楚的知道,你其实一直都在,只是还没找到我,还没找到雨中我为你撑开的这把伞。无数个晴天和每一场细雨我都陪着它一起守望,它已经有些旧了。在这天空对大地的亲吻中,我们都感受到了醉人的爱意,不急不缓,如风如水。此刻,目睹了这一切的我还在猜想,你正在接受阳光的爱抚还是和我一样静静地听着雨滴对大地的谜语?如果你刚好也和我一样站在雨中,那就这么一起安安静静的听下去吧。让我门在这爱的音乐里感受生的意义。此刻,这把伞为你而撑,我的一边肩膀还淋在雨里。路过的人用异样的眼神看我,他们可能认为我病了、甚至是疯了。没关系,如果他们也曾真正爱过就一定会理解这看似荒唐的行为。每个下雨天我都会撑起这把旧伞,都会在这将一边肩膀淋在雨里。雨滴的凉意渐渐透过衣服渗进皮肤,直达我心,就像你清澈的眸子,让我清醒;还像你在漫长等待后的眼泪,轻轻的打湿我仅有的柔软。我还撑着这把旧伞,我的一边肩膀还在雨里,因为我相信,你正微笑着向我为你留出的一片天空走来……
很多时候会因为一个人而记住一座城市。无论是自己就在这座城市中还是与它遥遥相望,只要提起它的名字或与之相关的点点滴滴,都会不由得屏住呼吸,认认真真的去倾听。那样子就像刚刚入学的小孩,对那需要去倾听的事物保持着天生的好奇和神圣。
我不知道你现在在哪,但我会知道,在不远的将来。那时我再回想你所在的那座城市的时候会充满了甜蜜。我的甜蜜甚至会细化到一条街,一个路口,一座并不起眼的建筑,一份简单但独特的小吃。所谓爱屋及乌就是这样吧。以至于每次与它们相遇都会是无比美妙的经历,它们的每一点变化都会吸引我额外的注意。那样子就像是在看你的每一点变化一样。还有,听到别人提起这个城市,在书报上看到这个城市以及它其中包含的一点一滴我都会想到你,这不断闪现的片段在时刻提醒着我——你就在这其中的某个地方,而我们就这样通过这个城市的名字,悄悄的,相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