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散文 |
处理掉一批旧衣,每一件在我眼里,都还很新。如果倒退20年,甚至是求之不得。想起多年前搬家的时候撕信,许多载满青春回忆的信件被付之一炬,悔意的空间足够存放所有。
新买的T恤收获几声礼节性赞扬,我“显得”年轻了。就价格而言,是返璞归真。我果真如镜中折射的苍老么,上次在黄山脚下三个孩子一起猜谁的爸爸年龄最大,都没把票投给自己的爸爸。孩子们永远觉得自己的爸爸最年轻,而爸爸们呢,也永远认为自己的孩子最棒。
朋友向我推荐正玩着的新游戏,是游戏,总有一阵子奇特的牵引力。我这个人不够节制,太有魔力的东西不适合于我。当初使劲撺掇我抽烟的人,现在烟瘾没
一场春雨过后,小区里陆续冒出了许多“竹子”。纵横交错的脚手架轻易就攀到了窗口,把楼房捆得严严实实。平改坡——又一个世博的面子工程开工了。有幸的是,我们的家园也成了世博工地。
早两个月小区门口的店铺已由新区政府出钱,全部改头换面,乍看与步行街有几分相像。类似的工程其实去年已经有过一次,只是这次规格更上层楼。这些杂货店、理发店、寿品店、五金店、电器修理店以及小面馆等,里面的破桌滥椅假冒伪劣状况依旧。老外说中国有钱。没错,13亿人恩泽不过来,修几条街还绰绰有余。
北京人沾完奥运的光,这回轮到我们沾世博的彩了。坏消息是,小贼要来了。这不,脚手架给他们搭得很
| 分类:散文 |
两段音乐间的空白,是无声。但这一次有点像两场音乐会。
草已经出发,春天,让我们尽享一致的快意。
低气温走向极端,牛年正步步为营。曾经满怀期待,曾经四面“鼠”歌,现在,是所有人交出鼠年考卷的时候了。
儿子的期末考试是冷天气以外话语的另一个热点,他这头小牛,时时刻刻处于我们的夹叙夹议之中。就连脸上的小痘痘,也成了跟踪关注的焦点。他享受明星般的待遇,不时地对他的“粉丝”耍酷。看来,这一次他对自己的成绩单很满意,转型中的童声在楼梯上响彻。三门课在班里的排名是7-4-7,停机坪上起飞状,为波音公司做广告,如果是1-4-7或者1-4-4,他的喜欢打麻将的外公外婆可能更满意。单凭成绩不足以趾高气扬,但他可以凭着小小的进步收获我们的许诺(奖品MP4),以及我们附带鞭策的鼓励。幸福的小牛,希望他早早长成一头勇往直前的奔牛,牛气冲天而
“老张,祝你生日快乐!”这是昨天中午儿子对他老爸生日选择的祝贺方式。相比去年的卡片,有点简约。“小张,你能给我的最好的生日礼物,就是今天把作业都做完。”我如是说。他努力了一下,可是,这礼物今天才收到,而且,打开后发现我又要做他的修理工了......
一寸一寸地为他的长高而高兴,盼望着他首先超越他的妈妈,然后再超越家里的第一高度我。期待他能像地铁那样准点地一站站前行,也总是以为,正开枝散叶的他很有很有希望......
很多时候,他成了家里的主旋律。为他欢喜为他忧。但是,我始终认为,每一代人都要自给自足过好自己的生活,不能把自己像包裹一样寄托给邮局。我们的上一代把全部理想寄托
不平凡的一年是这么注解的:暴雪、强震、金融海啸。一个比一个来势凶猛。当我们群情激昂地慷慨解囊完,才发现自家后院起火,鸡飞蛋打都快破产了。
大康的路被乱石冲得七零八落,卷起千堆雪,又得努力奔小平同志的小康。吃喝玩乐的形势陡现国民经济的严峻,开始紧缩。关心国家比关心自己为重,可我们的国家却满腔热地情要用无产阶级的钱去拯救台、港、澳以及老美的资产阶级,总得让自“家”人先“温”“饱”吧。以前清朝是白哗哗的银子往外送,现在投怀送抱直接兑现美金。好在有达赖喇嘛这副淫药,让中国捏着法国的乳房硬了一回。
有人总结中国的高速发展是基于低人权优势,
我们在旅行
行囊里塞满了目光
竹签翻转一枚硬币
指点命运,人生向右
爱情向左
欢呼的人并非最后的胜者
鸽子在楼前的黄昏飞行
列队,像放风的囚徒
等待越狱的人
在K线下聚集
恩怨情仇的世界
第一桶金的病床
我们在旅行
貌似耐寒、疑似惧寒的我发现,冷空气的精髓是迅猛。现在,由谁来宣布一级戒备解除?既妥协又应变,该是对待任何事物的态度。
可儿子不依不饶地在他的语文卷子上琢磨出歇后语答案:冰冻三尺——“冷得很”。他几乎把整个冬天的衣服都穿在了身上,体重从偏瘦越升到合格,佩服他还“冷得很”。在这种“冷”的状态下可想而知,后面两题更无轨:瞎子吃馄饨——“乱吃一通”,姜太公钓鱼——“钓不到”。我不得不接二连三地宽谅他在“冷”的状态下,实践我所命名的所谓有价值的失败,不过要取消他的周末例玩。平时他爱跟同桌小女生比,这回被彻底镇压了。
小区里的老人们白天都在
天气预报在吹
下周末的冷空气 西伯利亚
把预言的热气冻成冰
争先恐后降落的梧桐树叶
只有几片是优雅的
不是一切燃烧都有
取暖的火焰
统计局也进入了冬天
戴着顶去年的高帽子
9000亿的饭局 谁在谈
GDP
我必须接受
燃气费从最冷的本月开始
涨价五毛
北风开启了衣柜。气温骤降的头几天,仿佛是一年中最冷的日子。
陈年的衣服中部分还是上个世纪的,见证我当年“雄姿英发、羽扇纶巾”的人,有些已像古董一般难寻。人如大江东去,一切皆在折旧中。陈衣应笑我,早生华发。
少年时有最密集的书信,钢笔、墨水、薄薄的信纸,信筒和邮递员,是友谊的非快捷方式。也曾尝试着聚餐,记得去做客第一次吃半生不熟的色拉,看着津津有味的他们,却咽不下一口。少年不知色拉味,再上层楼,方懂形形色色。如今有散无聚,面目全非。
学生会的那帮人曾经让我乐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