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林肯总统和罗斯福总统那样的民主的政治生活中产生的领袖,是虽在战时也一点不害怕民主制度的巡行的。他们不害怕民主的批评和指责,他们不害怕人民公意的渲泄,他们也不害怕足以影响他们的地位的全民的选举。他们不仅不害怕这些民主制度,而且他们坚决地维护支持这些民主制度。因此他们才被人民选中了是大家所需要的人。
---《新华日报》1944年11月15日
但是只有建立在言论出版集会结社的自由与民主选举政府的基础上面,才是有力的政治。(毛泽东答中外记者团)
---《解放日报》1944年6月13日
由于各个国家的历史发展、社会状况等具体条件的不同,他们各自所实行的民主政治,可能在形式和内容上,都存在着多少差异。但无论如何,它们之间有一个基本点是相同的,那就是政权为人民所握有,为人民所运用,而且为着人民的幸福和利益而服务。这样的政权必然
尊重和保障人民的自由权利;使失掉自由权利的人民重新获得自由权利;没
(2012-02-10 00:00)
(2012-01-23 10:19)
马英九赢了,在我意料之中。执政四年来,台湾经济上升,民众享受更多红利。地震、台风等自然灾害,也都处理得不算糟糕,展现了他的领导能力。
今天下午我在微博上发起了一个小调查:马英九、蔡英文、宋楚瑜,你希望谁当选?为何?
发现回答的人中,希望马英九和蔡英文当选的人数差不多。我的台湾同行、曾驻站大陆的许书婷女士回答耐人寻味:谁当选都很好。
大眼李承鹏的回答更妙:我希望林志玲当选。
书婷女士是根在大陆的台湾人,也是一个偏统派。这次面对马英九和蔡英文的对决,她并未旗帜鲜明地站在马英九这一边,而表现出了相当超然的态度。这说明什么了呢?
在我看来,这说明台湾民主又成熟了一大步,台湾人对于大选的态度越来越淡定,因为经过16年(台湾1996年开始直接选举总统)的实践,经过两次政党轮替,民主在台湾真的变成了一场游戏,一场依照规则来玩的全民游戏。
因此我回应李承鹏,大意是:不久远的将来在台湾出现一位演艺界的总统也是有相当可能的。为什么不呢?当统独
(2011-12-07 00:00)
文字:雨儿
图片:我爱雨儿


秦和隋,都是历史上著名的强拆朝代。
俗话说,中国是个历史悠久的国家,神马都有。凡是外国有的,中国也有;甚至连外国没有的,中国也有。现在有的,中国古代就有,现在没有的,中国古代也有。比如强拆。有不明真相的群众以为,强拆是在西方人把中国叫成了“拆那”之后才涌现的新鲜事务,显然是太低估了中国历史的悠久文化了。要不得也么哥。
中国历史上有三个“强拆”的时代代表,都是在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强盛时代。有共和国的官员宣称,“没有强拆就没有新中国”,此言说得对极了,此官员显然是个“厚今博古”文化大儒。因为历史确实是如此。中国人最大的民族自称是“汉族”,是因为汉朝这个伟大的时代;中国人在世界上被称为“唐人”,是因为唐朝这个伟大的时代。而汉朝和唐朝,都是靠“强拆”拆出来的。所以西方人把中国叫做“拆那”。
中国历史上强拆的第一个代表——秦朝
秦朝上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出现的强拆政权,秦王赢政自称是始皇帝,他强拆了战国这一个时代,并把六国纳入了他的帝国版图,强拆完毕,秦始皇的使命也结束了。谁也没有
一
月黑风高之夜,苍山骤雨突来,一时间林涛如怒,滚滚若万马下山。村居阒寂似旷古墓园,唯听那山海之间狂泻而至的激愤,一如群猿啸哀,嫠妇夜哭。
这样的怒夜,非喝酒磨刀,不足以销此九曲孤耿。遂披衣起坐,燃烟遥想那些在江湖道上,与我摩肩接踵击掌把腕过的朋辈。一代人的沉浮颠沛,是怎样浓缩了这一巨变家国的青史啊。而今他们多数消沉于樽边裙下,被浮世的风尘掩埋了险峻的骨相,无人曾识其豪侠面目。
我曾经在一首咏古的诗中感怀——灯下锈刀抚且叹,拳头老茧剥还生。在一个英雄气几乎荡然无存的末世,我们早已稀见贯穿过千古春秋的游侠子弟的背影。华族史传中这一尊崇和荣耀的道气,六甲而来,终于细若游丝而近乎失传了。
我想起我的兄弟王七婆——这个几年前在黄山论道,被80年代诗歌回顾展追认的诗歌烈士——我是该要来说唱他的传奇了。“烈士”自古并非对逝者的追谥,在一个奴性弥漫的社会,烈性成为一种稀缺的品质,甚至被诬化为某种罪人流徒的基因。而至今伤痕累身却厚颜老皮健在的七婆,在我看来,正是这一古老基因的传承者。
(2011-08-01 21:22)
那夜,仙岳山如水墨画挂在窗外,典雅的餐厅氤氲着山村酒酿的幽香,此刻是团聚晚餐的延续,妤和我徜徉在温馨如蜜醇香似酒的幸福中。突然,妤放下酒杯,忽闪着一双明眸盈盈的望着我,问道:“牛郎织女星的空间距离是多少?”
“16光年,约等于16乘以94605亿千米,当年你不是聆听过我的星空知识传授吗?”我明知她意有所指却也无言以对只好这样专业地回答了,“你的下一句该问的是我们之间的距离有多远了是么?我先回答:物理距离279千米约3小时车程,非空间距离嘛,还是由小妤同学来回答为好。”
“若远,似近!”
妤一字一句答道,然后默默地离开餐厅到楼上取下一本厚厚的相册。我知道,这相册里固住的不单是过往镜头,还承载着彼此生命之重。翻开其中08年七夕的一页,照片旁写到:
我在大海的尽头等待潮汐的落下,
挽起裤管趟过蔓延的水面,
将一朵
(2011-07-31 00:00)

记得三年前老者对我说,“小伙子,你读过老子的道德经吗?”我说读过。他就问我“你知道老子是怎么说的道生万物呢?”我就不加思索的说“这还用问吗?道德经里不是写的很明白吗?天下人都知道的呀。”于是我不屑一顾的对他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附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说完我还想等着老者夸我几句呢,没想到老者连连摇头,说:“小伙子,不可尽信书呀,五年以后,你再看看这句话,就知道老子当年是怎么说的了。”我看老者很认真的态度,想必这个老者不会是在和我开玩笑,于是就再三恳请老者,说“这还有错吗?如果有什么不对,不要等到五年以后了,还望老人家指教。”接下来老者说的话差点没把我气晕。老者说
野夫————独立中文笔会2010自由写作奖获奖致辞
很难想象,人类还有这样一个以“自由”命名的写作奖存在;且她所奖励的只是那些为“创作自由”的天赋权利,而默默苦行的汉语写作者。
很少有一个民族及其文字,在被刻划三千三百多年之后,还不能抵达其自由书写的本源;还要以奖掖的方式来鼓励其使用者,实践语言与生俱来的自由属性。
也因此,当这一奖项被命名之际,中文就在人类各语种面前变得尴尬。当我有幸站在这一略显孤单的获奖阵容中之时,即刻如鱼在案,内心的鳞片层层剥落——我们在世界面前,裸陈我们的卑怯、软弱和绝望下的扎挣。
在所谓的三千年文明史背后,我们的母语写作,几乎很少实现过她的真正自由。无论是精神层面抑或世俗权利,自由与吾族都形同冰炭,一旦遭遇,便生煎熬般的剧痛。六十年来,写进人类各种宪章的这一神圣词汇,在大陆汉典中几与罪恶齐名。无数文字狱的冤魂血色弥漫,因言获罪的新囚层出不穷。视自由为畏途,望自由而眼穿;自由之圣火在远东的稀薄空气中,奄奄若萤
南国风光,千里哭声,万里血飘。望动车内外,尸骨莽莽;大桥上下,冤魂环绕。官舞唇舌,警挥刺刀,欲与阎罗试比高!须真相,看弥彰欲盖,分外可笑。江山如此糟糕,引无数禽兽竞叫嚣。昔夏桀商纣,略输毒辣,秦皇雍正,稍逊手腕。一代天骄,和谐邪号,只识大把捞钞票。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