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之行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不顺风顺水之势。首先是大头支支吾吾嫌弃哈尔滨太冷又不好意思拒绝我的邀请,然后忽忽跟美美两人热烈劝说我去温暖如春的三亚,接着大头终于表明不愿意去,两个室友倒是听完我讲的电话要跟我一起去,等筹划好三个人一起走,临时又有一人有事去不成,预订的酒店三番两次都是第二天打电话来道歉说房间满了,来回的卧铺票更是没踪影只好买软座,买好软座突然又发现元旦放假居然是1号开始的,周六还要上班,所以悲催地还得多请一天假……
等到最后尘埃落定,我才踏实下来准备穿的戴的用的。结果到了哈尔滨,我发现了件很郁闷的事情,大姨妈不声不响地一块儿来了,我那有时还没感冒来得准时的大姨妈,您老人家居然亲自来了……害我只能恨恨地只吃了一根马迭尔的冰棍就算了。后来去松花江,小娟同学兴奋地冲前面看去了,我到冰面上才走了几步就一屁股摔到了地上,姿势跟当年学轮滑的时候真是一模一样,一点进步都没。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出门,凡是有点滑的
我对零下二十度一直是充满好奇的。但在买到火车票订好旅馆以后,到底也是心生怯意,总担心着会不会冻坏掉。衣服怎么穿是考虑了很久的,基本上按照最大容量配比了:雪地靴加两双袜子,三条厚裤子,一条厚短裙,五件衣服,两条围巾,两双手套,帽子,耳套加口罩,再贴几个暖宝宝。阿花一听我的描述,直接笑话我,如果走不动,就滚好了。我也觉得这副熊样应该差不多能在哈尔滨活下去了,实在不行也只能去了以后再买超大号的衣服裤子再套外面了。
待到火车快抵达哈尔滨,整个车厢的人都蠢蠢欲动忙着添衣加物。我无比艰难地把所有衣物都穿上,一出火车站,反而舒了口气,还好还好,基本上是不会冻坏了。
正如之前所想象的,哈尔滨并不大。哪怕是据说在江北的冰雪大世界,我们居然也是二十多分钟就坐车抵达了,但出租车也的确没有那么召之即来。所幸值得玩的地方也就那么几个,基本上公交便利,走过去也不远。地面大概是因为常年积
小学的时候,曾经学过一篇讲哈尔滨冰雕的课文,内容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大意应该就是感叹多么美轮美奂,巧夺天工,顺便赞扬一下祖国的美好山河。我那个时候想象力很有限,根本没法想象那是个什么样子的场景,也根本不知道哈尔滨在哪里,只知道是中国的,而不是外国的。
后来上了初中,我曾经交过一个黑龙江的笔友,那个小姑娘写信跟我说冬天有零下36度,我一度以为这是骗人的,这么低的温度怎么可能活得下来呢。到了北京才知道暖气这种东西多么神奇,而哈尔滨,也的确是有那么冷的。
大学毕业以后某一个元旦前夕,女博士曾兴冲冲打电话来叫我元旦出去玩。我们俩电话里高高兴兴讨论半天,觉得去看冰雕最合适,然后一查天气,两个人都觉得接受不了,又干干脆脆不了了之了。主要是北京的冬天并不难过,手不会冻得写不了字,脚也不会僵,我通常穿两件薄薄的衣服在室内晃荡,只有出门被风吹的时候,才会觉得的确还是有难受的时候。
我们关于吃的纠葛首先是由哈根达斯和帅哥引起的。那时候我们作为傻妞两枚,一个馋美食,听到传说中的美食眼睛就发光,一个馋美男,看见帅哥就又害羞又花痴。于是我们一番交涉后,定下了交换条件,厚脸皮的我出马跟那个英俊的教官要电话号码,她事后请我吃哈根达斯。然后我就兴冲冲跑去拦截教官去了,完全不动脑筋不计后果的,就在走廊里,大声地问人家要号码。结果当然不言而喻,人家彬彬有礼地婉拒了,我这才无比郁闷地恍然大悟,呀,没要到号码,这顿哈根达斯还吃不吃得成啊?
哈根达斯过了大概一年以后还是去吃了,当然是各自买的单。我忿忿不平念了一阵也就算了,关键那东西实在甜,我一点没觉得好吃。而那个电话号码,过了好些年,我才能反应过来,那个教官莫非以为我说的同学要号码是托词,以为是我看上他了?啧啧,要是她自己亲自出马,大概就顺利到手了吧,美女到底是比较难拒绝的。不过实际上通过很多辗转军训后她还是要到了号码,而且还见了面,只是丫又觉得没意思了,最后又不了了之,大概是跟我发现哈根
九月份的时候,我收到了一张美美从上海寄来的明信片。上面只简单地说了一件事,她辞职了,打算去山东。我被吓了一跳,发短信去追问,她却没多说,只说十一回家再详谈。后来回家才知道被她吓了一跳的何止我一人,据说她写了十多张明信片通知大家,估计我可能是最平静的一个了吧,居然这么红果果的JQ都没察觉出来。
是的,我丫又迟钝地后知后觉,甚至美美把这个在成都重新碰到后就决定跟随的男朋友带到我面前时,我正犯困,也没正眼瞧人家一眼,就打着哈欠告别了。后来知道那个是美美“为爱走天涯”的男主角时,我立马后悔万分,甚至想起那句歌词“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流下来”,把自己都弄囧了。就凭我这种看过人就忘的记性,是圆是扁我都没印象了啊。好在那天是老大的婚礼,后来那位男友同志又来了,给我们班一堆人围观了一番,我仔仔细细从上到下瞧了一阵子,感觉是个凡人,终于记了个大概。
之后听说她为了追随人家还上了
心心念念的厦门之行总算是完成了。有时候真是奇怪,越是念叨多年要去的地方,越是拖着实现不了,譬如凤凰和丽江,这么多年,拖到了几乎都不再想去的地步。厦门这个,总算是赶在自己都烦了之前,去成了。
去之前自然是做了一些功课的。环岛路、厦大、南普陀、鼓浪屿,无非就是说这些。吃么,我最惦记的就是沙茶面和莲雾,一看就是我爱的那口啊,其他一切都可以往后靠了。
花花同学很高兴地准备了一堆东西,在家里挑来挑去,这个要带那个也要带的,加上我给朱丽叶带的东西和路上的吃的,我们一大早拎着非常重的包袱出发了。跟大多数旅行一样,开端总是好的,虽然路上下着雨,但不论大巴、打车还是动车,都很顺利。临下车,朱丽叶和小白来厦门北站接的我们。转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我们订的little
inn以后,我终于意识到,厦门本岛真是不大的一个地方,所以远在岛外的厦门北站真是个远得不可思议的地方啊。
我记得我第一次发觉比泡的方便面还好吃的,是煮的方便面这个事实,是我小学的时候。我妈大概是出门去了,于是冬天的早晨,我爸一边煮着面,一边跟我讲解怎么做,煤气灶上面热腾腾冒着热气,康师傅配料的味道溢满整个厨房。我美美地吃着面,心想方便面真是世上最好吃的东西了啊,怎么大人都说这个不好呢,这个有什么不好的呢,以后我要天天吃啊。
后来晚一点,我又发现了半夜饥肠辘辘的时候吃东西也是又满足又开心。貌似第一次自己煮夜宵也还是在小学,忙碌的老妈打发我自己去厨房,给自己和阿豆煮了粉干来吃。我记得粉干在厨房的楼上,踩着嘎吱嘎吱的木梯上楼去拿,总是战战兢兢担心会有鬼或者老鼠蹦出来。直至煮好了粉干,开开心心地吃着,心里才完全安下来,觉得满足无比。上了初中搬家以后,可能是正在长身体的缘故,每天能吃很多很多的东西,在二姨家吃住着,她经常被我的饭量震惊。在家的时候很偶尔的半夜觉得饿了,我妈懒得起床给我弄,便让我自己去厨房折腾。其实次数很少,但每回半夜弄吃的,心情都特别好。阿豆多半是会陪
我记住的第一句法语其实不是Bonjour(你好)也不是Je
t’aime(我爱你),而是C’est la
vie(这就是生活)。貌似是高中的时候看的小说里面的,某个配角开的店的店名,当时觉得很有意境。过了几年听了几首歌名就叫C’est la
vie的歌,才知道怎么念的,自然卷的那首尤其好听,那种毫不在乎的态度深得我心。
国内的电影电视大多数教育意味很浓厚,一点点事情都要上纲上线,教育大家热爱祖国热爱人民做一个自重自爱的好人,一点缺点都容忍不得。相比起来,美剧之类的,撇去乱搞男女关系那块,其他关于生活态度的方面,真是非常豁达。
有一部美剧叫《Felicity》,讲的是一个小姑娘上大学四年的故事。年轻的Felicity在高中毕业前拿着年鉴(应该是类似同学录的东西吧)请暗恋了三年但从没讲过话的Ben写点什么,
Ben就很装X地用对付小女生的方式写了一堆多情的话,准备挥一挥衣袖不留下一点云彩。然后傻姑娘就相信了,为了爱情,毅然
某位正伤心的姐姐:
听阿花大致讲了一下你的情况,她很担心你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身为妇女之友,决定写点东西开解一下你。
首先跟你声明,我没啥恋爱史更无婚姻史,只有看了上千部电影和小说以及生活观察、理科学习培养出来的逻辑思维,也就是说,这场纸上谈兵如果能劝慰到你,那当然最好;你要是觉得我没经验所以幼稚,你就当我自说自话吧。
从最基本的角度出发吧,估计你也听多了这句话的,男人都是这样子的,喜欢拈花惹草,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总体来讲,男人出轨率高,是因为女人喜欢条件好的男人,勾搭的多了,也就出轨了;而勾搭少妇的少,因为男人喜欢简单直接,没有那个精力突破
前室友玮玮是个超级热爱唐朝的人,对唐朝各种历史啊故事啊都非常感兴趣,人生梦想之一就是穿越回唐朝去。偏生是个怎么吃都不胖的瘦子(关于怎么吃都不胖这点,我发现我生活中其实就只遇到了这么一个,其他都是骗子。她是真的一顿能默默吃掉一整只烤鸡,一晚上能喝掉一大瓶1.5L可乐的,但依然是个纸片人。其他瘦子嘴上说怎么吃都不胖,实际上根本就是不吃的么~~好了,我又跑题了orz),我就打击她说到唐朝就是被人嫌弃的命,然后继续指出她这近视眼怎么办,总不能戴隐形眼镜blabla,她被我弄得相当郁闷,为了转移话题就问我要穿到哪里去。
我毫不犹豫说不穿啊,古代女人地位那么低,有什么好穿的。我还是个近视眼,回古代就是半个瞎子。我还不会女工,琴棋书画样样不行,既不能去当丫鬟,也当不了大家闺秀。而且我严重不喜欢古代的衣服,夏天还不能露胳膊露腿的,绝对要憋死热死啊。更别提语言问题,中国他妈的这么大,回去万一到了个小山村,那除了被拐卖或者被当妖精烧死,估计也没啥其他命运了。吃的更是大问题,除非到了好命的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