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状态改为“放下”。其实,我没有去考试,连考场都没进,倒是去C学院试讲过了。我不敢讲,怕讲了就有一把龙偃月刀从天而降,正中头颅。坐在横穿成都的公交上,黄昏之中沿街的霓虹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往窗口一靠便昏昏欲睡。闭着眼睛,不讲不想,仿佛溺水的人已无力拍打水面,索性松开手脚,任由流水把自己全走,眼睁睁望着河岸渐远,一点点下沉、下沉、下沉……
昨晚见小绿,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绿,风雨无阻地穿着50块钱一件的绿色抓绒套头衫,为环保事业做力所能及的义务宣传。
半个月前还在理工的可口可乐塑料桌边为父母与家业焦躁,一身绿,仿佛刚从干枝断痂中冒出来的一撮新芽,扭扭捏捏,皱成一团。昨晚相见,竟已判若两人,平和从容,一边照顾父亲一边踏踏实实从最卑微的事做起,耐心地一点点吸收积攒着全新的力量,只待厚积薄发。咖啡厅里蹩脚的钢琴师断断续续地弹了几段小调,配上咖啡桌对面的成长励志故事,很有几分煽情的氛围,令人感动。眼前小绿的枝芽已经展开,定会枝繁叶茂。绿无奈道:“你能不能别再说我衣服的颜色了!你就不能放下吗?”“不是我不放下,这么久了你就不曾脱下。”
绿推荐两本杂志,作为资深大龄文艺女青年,我不得不用力甩一甩刚剪的短发,翻着白眼皮表示自己已经早过了没事拿假单反拍自己脚丫子的年龄了。“为什么?”“人长大了,现实人生迫在眉睫,很多也就放下了。”“我相信你还会捡回来的。”“会吗?”“一定会的。”
昨晚回到家,梦见吃鱼。从鱼的白肉里吃出一个完整的鱼刺骨架,结构仿佛树枝叶脉,精巧细致,我把它插到陶瓷花瓶里,放到窗口,窗外的光映到鱼骨上银光
I bought a new pen, costing only 16RMB. And now
I’m ecstatically in love with him. Every morning, when I wake up
and open my eyes, unwilling to get up, then I suddenly think of my
new pen, I just can't help jumping out of my bed and
popping into the chair in front of the desk, just to push him
against the paper. And when my friends ask me out, the moment
before I leave, I take a glance at my pen, his little sexy black
body. I feel deeply suffering inside. In my mind, I say to
him:' my pen, my friend, I’ll come back very soon.'
It’s
such a pleasure to write with him, like a massage with paper, and
meanwhile, with the fragrant of ink on side. If I had enough time
and talent, I’d like to write a book like War and Peace or
Ox
(2011-09-13 23:00)
一、共婵娟
“原先生,您的包裹到了,请开门。”上一个中秋,你开门,我就站在门口。没有半点预兆,仿佛屐一双《绿野仙踪》中东方女巫的尖头银鞋,脚跟碰三下,“哗”地落地。而事实上,我并没有尖头银鞋,只是靠着吃一个多月的降价西红柿省下路费飞奔而来。所以,虽然临空出场如仙女现身,而一踏进门便立马落入凡间,把背包一甩,坐下来,一口气吃了一大碗面和两大根麻花。你说,本来和朋友约好要去乡下过中秋。我立马嘴里含着麻花,起身把刚拿出背包的衣物又全部塞回去,打包和你一起去。乡下的路边,老太太挑着担子卖各式各样的稀奇玩意儿,大概有个葫芦模样的果子仿佛刚从藤上摘下来,我问老太太:“这个可以吃吗?”你笑道:“你真是饿的!”
进山,我一路走,一路采野花,采了一把用茎叶绑起来,送给你。你笑说,这是小孩子玩的东西。我转身便要送给王,王道:“我不敢收,不敢收。会挨打的。”大家笑成一片,你笑得怪怪的。下山时,你发现一株野枣,也做起小孩子,专心站在枣树前一颗一颗地摘,摘了自己拿不了,我伸手帮你捧着。一棵树能摘的都被你摘完了,我用下巴指着
(2011-09-09 14:46)
基耶斯洛夫斯基的《红白蓝三部曲》之《蓝》以象征抑郁的蓝色为基调刻画痛苦是收敛的。朱莉在车祸中失去了丈夫和女儿,丧夫丧女之痛掏空了她的整个生命,用bleu一词是太谦虚。曾经,见丧夫题材便自动联想到老原,于是不敢想,如果失去他该算是世上最痛苦的经历之一了。如今,是失去他,唯一不合剧情发展的是他还活着。
朱莉躺在椅子里休息,丈夫尚未完成的交响乐猛然想起,一束蓝光打到她脸上,面部颤抖,黑幕,八秒。'Bonjour?'电视台记者把她拉回现实。
半梦半醒之间仿佛又到了
大概是酷暑攻心,昨天突然发烧,独自一人在家躺了一天。
这个情节听起来仿佛很悲凉,不过对于我来说,早已习惯。如果我要写一部自传,那么一定会有一章的标题为“独自生病”。朋友说,再坚强,生病时总要有人来陪才行,最怕生病的时候身边没人。对于这种态度,我这个老病号简直要翘起二郎腿,手里摇着半杯红酒,慢慢地笑道:“年轻人,这算什么?”
作为一个老病号,我可以负责任地说,这世上只会有两种人会在你发烧的时候,表现得格外热心:新男友,和不太熟悉的朋友——不过,前者大概也可以算作后者的一部分——当他们听说你生病,一定会马上问你:“吃药了吗?”“看医生了吗?”“要多休息啊。”“要多喝水。”“不要太辛苦。”“我来陪你吧。”温情脉脉,可亲可近。这时,你脑中甚至会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也许,共产主义社会是存在的。
然而,如果你塞着鼻子、可怜兮兮地告诉老公或密友你高烧不退,他们只会不耐烦地问:“那你为什么还不去躺着?”真是日久见人心。
当然,我不应该漏掉父母。当你生病,鼻塞头痛发烧咳嗽,全身疼地快散架时,父母的职责就是坐在你的床边细数你一个(至少)月来的斑斑劣迹。比如,
(2011-08-14 00:52)
雅克·贝汉的《迁徙的鸟》02年提名欧洲电影奖最佳纪录片,那年高二。看过电影的第二天,一帮小文青(尽管那个时候还并不知道这就是文青)就聚在教室走廊上讨论:“呀,雅克·贝汉。”“太震撼了!”“是啊,候鸟的迁徙是关于承诺的故事,承诺归来。”然后少不了各自发表一番自己大概也不知所云的感慨。
时隔多年,对于这部几乎没有情节的纪录片的内容已经没有太多印象,唯一记得的只有电影的第一句台词:“候鸟的迁徙是关于承诺的故事。”之所以能记住它,并不是因为它触及内心,而是因为十六岁女孩子对“承诺”一词的浪漫想象与对语言陌生化的审美偏执——更重要的是,当时根本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之后一想起雅
I dreamed my mom came back from
her journey to Austria and took the whole family to dine with our
king(although we haven't got a king for a whole century).
Before we set out for the palace, mom told me Lao O was also coming
along. Lao O had called mom and told her that he wanted to have
his antiques evaluated by the experts in the
palace.
I was so surprised, I got
to see Lao O again! I asked: 'where is him? i'll go to fetch
him.''No, you don't have to. your cousin Sijie has gone to do
that.'said mom.
'Why? Why didn't he call me
and tell me that?'
'Because he just wants to
have his antiques evaluated, and nothing else.'
My strong will to see Lao O
overwhelmed the little disappointment. I asked which hotel he lived
in and sea
(2011-05-28 22:15)
07年读张爱玲《色戒》,只觉大不如早期在上海的作品。09年看李安改拍的电影,哀叹青春易逝。今天再看一遍,又是不同。
李安把张爱玲的短篇小说《色戒》改作电影,增改了不少情节,其中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要算王佳芝对易先生唱《天涯歌女》的那一段。唱到“家山呀,北~望”汉奸易先生竟也“泪呀泪沾襟”。在这里,卧底已不是卧底,汉奸也不是汉奸,只是两个精神与身份流离的患难之交,栓在一起,此时分外情深。在历史与人生路上,唱戏的、听戏的走到那一步都实已望不到家山了。
当时,易先生请王佳芝
(2011-05-12 19:28)

一、
见面第三天,James便起誓要娶我。对于他,除了有钱,我一无所知。至于是否真的有钱,也并不清楚。代说,就嫁给他吧,要是真的有钱你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很奇怪,我从小喜欢的总是穷光蛋,一贫如洗还清高桀骜的穷光蛋。好像一定要这样才算得上有诗人气质,才配得上“恋人”这个神圣的头衔。可惜的是,穷光蛋都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