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专栏作家老愚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描述中国的教育,那就是溃败。产业化教育将中国拖入一场马拉松式的赌局之中,被胁迫加入游戏的皆成输家,坐庄的席卷了所有的财富。
似乎有那么一个“老大哥”——英国作家奥维尔在名著《1984》里塑造的“独裁统治者”,
一直在盯着我们,全体国民都通过荧光屏幕处于其严密监控之下,无条件地服从其旨意。
“不过,他的角色已经变成了精明的商人”。(见6月12日出版的《南都周刊》)
以优质资源做诱饵的庄家,制定了一整套游戏规则,每一个环节皆明设或暗设机关,布下天罗地网,令参与者束手就擒。这与“老大哥”的控制手段如出一辙:单一的思维和需求导致单一的选择。
通过意识形态审查与控制,以及经济寻租的双重扼制,实现了教育的专
3.强调功过考评的官员遴选机制
选贤任能是所有政府体制的核心问题。在西方,强权政治为社会公认,利益集团组成党派,党派代表靠相对多数票支持获得政治权力,以政治权力维护本集团利益。在中国,民本主义的中立政治为社会公认,利益集团主导的党派政治缺少正当性。欲组织“公正廉明”维护全民利益的政府,制度答案只可能是科层文官制,由行政主导中立的政治。
文官制起源于中国。这种“中央六部,吏部为首”的制度可一直上溯到3000年前西周文王第四子周公(姬旦)制定的《周礼》。中国孩童们代代诵读《三字经》:“我周公,作《周礼》。著六官,存治体”。隋唐兴科举,代表中国文官制的成熟,迄今已1600余年。
文官制的精髓是成绩评估,即官员由考试入门,依服务人民福祉的政绩升调奖惩。不同于西式的democracy(选举民主)和autocracy(个人专制),中国文官制是大众型的
克鲁格曼:不是敌人也不是朋友(转载)(2009-05-17 08:28)
克鲁格曼对中国的意义,首先是告诉中国经济学界一种崭新的学术态度,一种直面真理、独立生存的经济学范式
苏小和http://www.rong-weekly.com/30552/detail.html
最近几天,克鲁格曼在中国异常火爆,从上海到北京,主办方几乎要把这位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上厕所的时间都安排在报告厅里。听众当然是云集复云集,几乎每个人都怀揣着一个再加几个问题,要与克鲁格曼一论高低。
我在如此拥挤的听众之中,在同胞们的脸上,读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期待。我知道是新凯恩斯主义的学术标签让人们对克鲁格曼充满了期待。我们的政府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刺激经济,这种局面,似乎正是凯恩斯主义所倡导的。有人说得好,在弥漫着的全球经济危机中,政府是惟一增长的行业;而所有的政府之中,恐怕中国政府增长最为可靠。人们希望克鲁格曼用他深厚的学术涵养,分析并见证中国政府经济的合理性,并由此再一次提升整个中国的
大家都知道,“学”,是任何人生存、发展、强大的起点,是人人不可逾越的第一步。从呀呀学语,到蹒跚学步;从读书识字,到学士博士,几年,十几年,二十余年,“学”始终是每个人第一位的任务,无人能够逾越,唯一的差别是学什么?跟谁学?怎么学?即使走上社会,还是要不断学,谁停止学,谁就要被淘汰。活到老,学到老,学,又是每个人须臾不可离的终生课题和终点。
儒学最权威、最有代表性的著作是《论语》。它开篇《学而第一》,头一句就说
“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阐述如何“学”才能成功。良好开头是成功的一半。起点成功,人生不难。
这句话的误解是在“学”与“习”二字。大多数专家、教授和中学、大学教科书,都把“学”
注解为“读书、学知识”,把“习”注解为“复习、演习”,例如来可泓的《论语直解》说:“学习知识而能定期复习演习,不也是很高兴的吗”?任何人只要稍微看一下实际,
中西方的社会结构与政治制度(2009-05-06 07:58)
按:我们发现,越是在美国生活时间长的人,对美国政治经济制度的了解就越透彻,在汲取西方文明成果方面也越理性——那些在美国大学读过几天书,或在中国读过几本美国政治学名著的人,理论上永远头头是道,现实中常常一无是处——造成这种现象的一个主要原因可能是由于这些人对西方社会的深层结构了解不清。正如1988年就去美国,原加州伯克利东亚研究所副教授,现任美国洛杉矶和帆国际公司总经理的陈申申先生所指出的:“研究事物,从结构入手应该是一种普遍适用的研究方法。我们不会用杀牛的方法去杀鸡,也不会用造房子的图纸去造船,就是因为工作对象的结构不同。可是,长期以来,我们一直都在
有一种“愚昧”让我看到希望(转载)(2009-04-05 09:14)
【利天生按语】中国教育确实失败了!因为它脱离了教育的本质,并不是读书无用论蔓延,请看报道:
重庆上万应届生弃高考 '读书无用论'蔓延农村
本报讯
市招办人士透露,今年我市高考报名人数虽有增加,但相比同等人口的省市来说,考生仍偏少。不容忽视的是,应届高中毕业生中,有上万名学生没有报名高考。
朱大可:中国文化的危机与复苏(2009-03-24 09:22)
岭南大讲坛演讲)
朱大可 上海同济大学文化批评研究所教授
中国文化现在正面临着一系列的严峻问题。前年开始很多学者都在提文化复兴的问题,出发点很好,但我没有那么乐观,我用的词是“复苏”。复苏而已,复兴之路太远,因为我们今天没有获得文化复兴的基本条件,比如,大批文艺复兴式的天才、自由原创的环境、内在超越的精神信念、民间商人对艺术家的支撑,如此等等。但是局部的复苏却是有可能的。我今天想讨论的话题是,今天的中国文化到底走到了什么地步?问题究竟出在哪里?我们如何来完成文化复苏的使命?
我们要对传统文化中的糟粕予以坚决剔除,纠正应试教育的恶弊,建立正确的文化阐释体系,让教科书开始说人话和说真话,让所有的历史空白都被正确的记忆所充填。让每个公民在人格上独立起来,成为有权力、义务和教养,善于反省和敢于反叛的理性责任主体。文化复苏,从每个人独立的反思开始
朱大可:中国文化的危机与复苏(2009-03-24 09:22)
岭南大讲坛演讲)
朱大可 上海同济大学文化批评研究所教授
中国文化现在正面临着一系列的严峻问题。前年开始很多学者都在提文化复兴的问题,出发点很好,但我没有那么乐观,我用的词是“复苏”。复苏而已,复兴之路太远,因为我们今天没有获得文化复兴的基本条件,比如,大批文艺复兴式的天才、自由原创的环境、内在超越的精神信念、民间商人对艺术家的支撑,如此等等。但是局部的复苏却是有可能的。我今天想讨论的话题是,今天的中国文化到底走到了什么地步?问题究竟出在哪里?我们如何来完成文化复苏的使命?
我们要对传统文化中的糟粕予以坚决剔除,纠正应试教育的恶弊,建立正确的文化阐释体系,让教科书开始说人话和说真话,让所有的历史空白都被正确的记忆所充填。让每个公民在人格上独立起来,成为有权力、义务和教养,善于反省和敢于反叛的理性责任主体。文化复苏,从每个人独立的反思开始
美国的教育部“管”些什么(2009-03-19 0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