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BLOG停了三个月,也就是32岁的四分之一,不去写是因为我不乐意去轻易在文字中反省自己,更不愿意轻易触碰我内心最不坚强的部分.
然而,今天晚上我哭了一路,我的泪洒在雨夜的深南路上,洒在空荡荡的203线大巴里.
眼睛红肿,鼻子酸涩,头发衣服已经淋湿,鞋子即使在绿化相当好的深圳也沾满了泥巴,因为答应同学常青一张海报的制作,浑身疲惫和身子已经僵硬的我毅然钻进网吧.打开电脑,我开始麻烦远在广州的小彬,在腾讯弹出的新闻框里,这个凄凉的四月,又走了一位我喜欢的歌手阿桑,我的泪扑答潸然落下.
今年的深圳特别不寻常,往年的此时应该是春暖花开、风和日丽的氛围了,今年的春节之后,依旧如同冬天一样的凄凉和清冷.它冷的让你对生命开始有了毅然决然的思考,让你对青春有了肝肠寸断的懊悔.
四月,或许本应
或许我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我就类似要去战场冲锋陷阵一样,只剩下1个下午一个晚上,就要离开深圳了,我却显得有点慌乱了。
昨天见了很多朋友,中午和曾经的同事Ella一起去吃了饭,我们是在MSN上约好的,去之前,我一再和Ella强调,10块快餐标准,但Ella依旧散发着东北老乡的热情,带我去了佳兆业中心二楼的一家餐厅。说真的,我对这样的餐厅是恐惧的,一是我的生活实质可能还未达到这样的消费水平,二是即使我去过深圳类似的餐厅几次,也都是因为我工作的需要,被甲方的工作人员“宰割”。而如果是因为后者去会的餐,我在那些鹅黄色的台灯下,在那故做高雅的音乐里,要和这些来自银行、基金、汽车、地产的甲方说着言不由衷的“套话”,然后在心头滴血的看着他们大言不惭的点餐,记得“深发展”信用卡中心的两个所谓的领导夏天的那顿饭就宰了我当时所在的公司2700多块。所以我对这样的环境是有阴影的,即使我曾经也做过甲方,不过我还真的未这样的“放肆”。我并不知道Ella现在的工资,所以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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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亦于我承受着我无法承受的压力,我最终离开了那家广告公司,开始浪迹于求职的日子中,这种日子里的人和心情,是很难受的,我在智联招聘、前程无忧等招聘网站发的求职一次次杳无音讯,我去人才市场一次次无果而返,使我依旧沉溺于网吧,这个九月,我不再写BLOG,而是忙着另个游戏的新奇,就是上海白洋发给我的“开心网”,那里大多是网络、广告圈子的人,小白还告诉我或许我可以从他们那找到转机,我乐此不疲的加好友、争车位、买卖奴隶、赠送礼物,认识的不认识的,一顿狂加,而“狗依旧改不了恶习”,我在开心网结识的大多是帅哥和型男,尽管人家身上没有Gay的基因,而我依旧留言,也许动机不纯,我并未从他们那得到任何引荐的机会。而畅依旧是我此时的朋友,给我电话,邀请我加入
公元2008年的1月4号,我从上海返回深圳,我依然记得那天早上5点,我就打车上路第一个成为虹桥机场的来客;我依然记得正午下飞机乘上330大巴返回深圳景田北的住宅时的温暖和激动。
时间就是这样爱捉弄人,一转眼,2008悄然而止,就象钻进门缝隙的小老鼠,转眼就不见了,不过我还可以捉到它的尾巴
岁末如同感冒发烧一样,百感交集的抖擞和不振作!
老板从美国回来后,脾气如同凶神恶煞,说话颠三倒四,动不动把金融危机挂在嘴边,连句英语都不会的她,带着比自己小近20岁的儿子大学同学的情人,到华尔街逛了一圈后。回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裁员和发表谬论。
某种程度上,我在这个时候,工作职能发生了颠覆性的转变。公司忽悠了美国风投了4000万人民币,这个重庆搀杂安徽血统身份的老妇女,将90%存入了自己账户后,只拿10%的费用进行运作。而项目本身的费用用此10%支付都相当困难,至于其品牌推广和宣传的费用,在这个死女人的眼里,0元都可以完成。
于是,我的上司S先是被免了职,而是由另一个安徽来的油嘴滑舌的24岁小男生替代。而我在公司在坐在坐位上似乎已经碍眼,所以我早上到公司象征性的打个卡,在电脑上看看MSN和QQ之外,我就是随便找个借口出去。两天时间,我去了网吧闲坐,去了公园睡觉,也去了超市溜达。
中午出去时,老女人要2点召集会议,我赶紧逃了出去。我在岗厦附近闲逛,在临街的马路上,一排各家信用卡办卡的青年人并排支着桌子在那叫嚷着“办卡、办卡!”我走了过去
被动还是被动,无奈还是无奈,苍白还是苍白.....
很久没有在网吧熬夜了。说真的,起身前,我在床上辗转了几个来回,是来还是不来。甚至我从16楼下来,我还在思索,是做73路还是坐60路出来。
深圳变冷了,冷的晚上需要被子,我那发霉的被子我没舍得扔,依旧盖着。它承载了我太多的记忆。前几天,我在QQ上和小白和张波说,去年的今天是我们相逢和分别的日子。天娱的帅哥张波载着他的青春梦想离开我向往的那个媒体,直身深圳,他给我介绍了去上海DQ的机会,而就是这样落叶飘零的深圳初冬,他选择了再次离开深圳,而小白,是我下了飞机,打了一个小时的士,在普陀的的街巷里迎候我的第一位“上海的陌生人”,不,确切的来说,小白是南京人。我们曾同样带着对青春的最大程度的渴望来到这个梦想与现实无情交织和撕扯的城市——上海。
2008年,再有20多天即将走过。而我,情愿不情愿的也真正步入32岁的踌躇“殿堂”,我不隐瞒我是同志,我是个GAY,但我并不觉得这样的身份见不得光。我可以叫我身边的每个成员肆无忌惮的知道我的性倾向。我上网除了在虚拟游戏的角色里发泄,就是写BLOG和同志网聊天,我一直大言不惭的在介绍自
据悉,警方在舞王东主的数簿中发现了陈的名字,顺藤摸瓜查到他。据说,检察官在他家搜出的人民币现钞,竟可堆成一个大双人床的体积,令人咋舌。而据陈旭明自己的数簿纪录,他的这个副局长官职,也是花二千万元买回来的,现在值得关注的是,陈旭明的落网会否引发深圳公安系统的大地震。(11月21日《文汇报》)
我这半年,很少写博客了。
原因是每一提笔,心中便是一腔怒火,本来写出来是为了发泄和分享给大家我的观点,殊不知一些傻B网民总以为做“愤青”的人都是心理和神经有问题的人,他们没有我的人生经历,张开血口,胡乱一喷,搞的我这个博客有段时间真的不想写了。
但今天闲着发慌,还是写写吧!从今年春夏以来,网络上经常会频频传出上海、浙江、江苏一些民应老板或政府官员突然失踪、避居海外或者自杀身亡的消息。
这类新闻好在有网络媒体的传播和“发酵”,否则......
国庆后,全国最大的印染企业绍兴江龙的老板陶寿龙在长假后突然失踪。有的媒体称,中国已经进入“老板逃跑季”。
照理说,市场经济下中国企业还处于一种“摸着石头过河”的地步阶段,尽管,五花八门的报纸、杂志和网络、电视搞一些年度经济人物的评选、最佳企业雇主的评选......,中国的媒体无疑都给过分的放大和粉饰了太平,我没出过国,但我想,在欧美大国的发展进程中,是不是也会伴随着企业的破产、倒闭,相应产生和制造出那么多“CEO逃兵”。
今天的中国,能做得起生意的,能
今天在我一直很喜欢的“凤凰网”财经版块看到了一个消息,或者说我对这样的消息期待已久,因为对于我的老家黑龙江省伊春这个“天高皇帝远,山高王不来”的边陲,象“伊春光明”这样打着振兴林业幌子的企业实在是早该倒闭和关门大吉了,它们一日不关,林区百姓就会遭殃数年。
伊春是一座森林工业城市,但如今已经配不上这样的称谓了!自打1990年以后,从林业局改造后的16个区的森林已经被人为的破坏残不忍睹。尽管,以央视为代表的媒体,隔三岔五的会带些三流明星到那折腾个晚会,以次讴歌“伊春的新气象、新面貌”,还大言不惭的给其之为“森林氧吧”,但疏不知,伊春在这18年来,除了一个所谓的“光明”(现董事长冯永明已经被抓)外,再一个就是曾卷入某领导不光彩事件的毛阿敏老公谢植坤旗下的“中植”了。两个企业都是靠木头起家,前者曾经轰轰烈烈,还在中央台上了广告,那句“伊春光明、款款深情”曾家喻户晓一时;后者则是在2006年前后,被一个叫汪文峻的记者曝光,谢植坤找了毛阿敏做“二奶”,扬名天下至今。不过似乎山沟子走出来的两个富豪,还挺懂网络的,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封了“百度”的嘴,对其不利的消息几乎清除的很干净,尤其是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