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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黑衣壮,是广西壮族的一个“黑社会”分支,崇尚黑色为永远的时尚颜色。
寨子里几乎每人都能歌善舞,但要听到悦耳的多声部和声可不容易。一般来讲,一碗酒下肚能听一首独唱,二碗能听两声部和唱,三碗过后就给你献上三声部和唱。大部份人在三声部刚起音的时候,就合着节拍有节奏地吐酒了。
我老人家每到少数民族村寨,都会被推举为学习董存瑞、黄继光舍身炸碉堡堵枪眼留下大家过快乐生活的英雄模范,如有例外就纯属传说了。当仁不让,我五碗下肚,让大伙听八人大合唱!
好在照片都是在喝前拍摄的,喝后我抢着给大伙和女歌手们拍的合影,回来给骂个半死!
对于西藏,
--只用语言和文字去形容、描述,是非常苍白的,如同高原上的白色,除了云就是雪。
--只用图画去观赏、打量,是粗放的,如同隔着湖面的对岸,分不清是男是女。
我记录下了不少西藏的画面,却把我对高原的敬畏与感动,全部锁在了脑海里,遗忘了密码,想打也打不开,想取也取不出来......。
玩摄影的人,但凡抒情一点性格的,常常眼睛看着镜头里的美景,仿佛如同读着一首诗、听着一首歌,歌词与诗句随着快门声便“咔嚓、咔嚓”地一句句裁剪下来记录成一张张的图片。
入了冬,西藏拍摄回来的2G多的图片,雪藏在硬盘里懒得整理,放几张诗情歌意的老图更新一下博客,暖一暖场吧。
网友们常说:“时间就象电影《满城尽带黄金甲》里宫女们的乳沟,只要愿意挤,总还是会有的。”
假期和经费也是一样。
七月下旬,挤出假期的听风老人克服了自己年未老、体没衰、偶有轻微高原酒精反应和国际金融危机带来的通涨等巨大困难,义无反顾地朝着向往已久的纸上谈兵了两年都未成行的青海飞去。
西宁和海东州的朋友们给我热情的接待以及很大的方便,分别给我安排了几天的商务车翻山垭、过草原、沿祁连山、环青海湖,行程1500多公里,象白云飘过五彩的高原,肉拣大块塞、酒小杯多敬......。总而言之,听风老人对他(她)们的感激之情“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按了几百次快门带回几百张好心情,要慢慢品尝。先放几张全景拼图玩一玩!
这几天借着世界杯的口,好茶好果的伺候着自己,沙发茶几上伸胳膊搁腿,享受人家的盛宴。没有中国队的请柬,只好籍着澳门开出的球盘,今天明天变着找家球队下个小注,权当给他们挂上听风楼的“国旗”,为我挣光、为我挣钱......(谈钱,真俗)。
前晚朋友打来电话,说为我祝贺。那晚朝鲜队挂了我听风楼的“国旗”却输得我老人家一塌糊涂,喜从何来?朋友说是中国摄影家协会刚公布了今年入会的审批名单,我老人家这个摄影群的南郭先生竟然也侥幸混进了组织。惭愧之余,想找几张箱底原来藏着掖着不敢挂出网上怕被雅偷惦记的图片出来,表示一下喜悦之情,却左右不顺眼,恰好上月随手拍了几张南宁晨景,正练着拼图玩,放上来自己给自己吹一下呜呜祖啦,庆贺一下,为下场球盘图个吉利!
呜呜......!
两次去贵州,都与黔东南州擦肩而过,心里七上八下的惦记着西江千户苗寨那八下七上参差的木楼。
“五一”决意前往,煮那里的酸汤鱼,炒熏制的干腊肉,喝苗家的土米酒......了我一桩心事!
基于以往的经验,在广西境内行车相对宽松,一路轻飙。谁料想出了高速,一上都安县二级路便连遇二次测速路查,二次都中奖。第一岗的交警拿了我的驾照去登记,出来满脸狐疑堆笑问我:“同行?”,我莫名其妙,除了小腹的赘肉有点气质,我那个部位象交警?
“去跟我领导打个招呼拿回就走吧!”他友情建议。
“罚吧!”我笑答。他顿时便对我老人家敬重地仰望着:“是领导?”,我用胡总阅兵的气概顾左右而言他:“同志们辛苦了。”
没有好心境就没有好胃口,什么汤、什么肉、什么酒都无味。决不能让这帮家伙毁了我的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