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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12 15:26)
在老家待了20天,回到南京还是时常念着。年龄越大,明显的感觉越发的恋家了。常常想不能总这样漂泊下去。常年和父母分开,我和二老都养成了互相报喜不报忧的习惯,我仗着年轻多数事都可应付,但爸妈越发显老了,回家才知道老爸一年间颈椎,腰腿多次发病,常去外地治疗。心里很过意不去,我这个儿子算是白养了。值得欣慰的是,现在父亲的腿病已愈,母亲的肺病也未复发。这二十天就陪着二老乐呵乐呵了。老爸是个老顽童,作为体育老师,上班他领着学生玩,下班自己找乐子。最大的爱好就是钓鱼,我从小在他的熏陶下也成了准专业的钓手。这次回家陪老爸好好玩了几次。

老婆来DC和我团聚,下午她出来散步,目之所及,有感而发,写了一篇日记,特地转发过来。
April 23, 2009
我们的房东Greg的房子是带天窗的那种,正是这个窗口把外界阴晴变化,云卷云舒毫无保留地带进屋子,我即使足不出户也能即刻感受到外界的变化,哪怕是一片过路的云,她也透过瞬间的阴影和我打个招呼呢。我在中午的的时候总算找到了最舒服的看书地点,直接坐到天窗下,傍着楼梯,除了屋外时而疾驰过的汽车声,再没有其他的打扰了。
(2009-04-06 08:33)
关于华盛顿的樱花节,据我的舍友牧师Charles说,上世纪一二十年代,日本美国两国交好,作为文化交流,日本把樱花移植到华盛顿,美国则把弗吉尼亚的Dogwood(狗木头)移植到日本东京,结果,狗木头水土不服没在日本生根,而樱花却在华盛顿定居下来.每年三月底四月初的两个礼拜,杰弗逊纪念堂附近的Tidal
Basin湖附近,数千棵樱花树如粉色的云朵密密的围在岸边,适逢初春,市民们也纷纷前来赏花踏青。也有各种活动,如花车游行,日本文化展示,室外演唱会,十英里长跑等等,废话不多说了,看图吧。


(2009-03-26 23:37)

3月26日,海子生于这一天,并在25年后的这一天卧轨。我没有诗人的才情写诗来纪念他,只在这里转贴一首他的诗。再胡说一句,在这个时代,读点诗歌,不丢人。
(2009-03-26 08:48)
还是这段下班的路,上次的帖子是大雪,如今已是春花烂漫了。这就是春天的招呼,尽管这两天早上还是零度上下,但是看到这灿烂的樱花,谁还会在乎“三月”春风似剪刀呢?

来个近点儿的,含苞待放啊,今天下班路过,都已经全开了。

(接上篇)
和我见过的其他中国乐器一样,二胡,经过几千年的演变,已经发展成一种高度简洁,形态优雅的乐器,它不像一些复杂机械要经过多次试验才得以进化和改善。二胡就像被一位通晓音律的僧人独自在一座只有石头和树的荒山上偶然发现并即兴演奏而成。和艺术相比,它更贴近自然,它近在咫尺但又不动声色,就像一封尘封已久写满音符的信,直到我们看到它,打开它,惊叹到“啊…”,这才开始拈起琴弓,拉动琴弦。
二胡的共鸣箱是一个经过打磨的六角形木制圆筒,半英尺长,筒心直径大约三分之一英尺,后端是木头镂空雕刻的玫瑰花图案,也可以用竹料代替。前端由一片伸展的蟒皮包裹。一把二胡的声音,它的灵魂,就取决于这块蟒皮的质地。购买二胡的时候,要拎起琴筒透过雕花一端对着光线看蟒皮的背面,光线应该均匀明亮地透过半透明的蟒皮,鳞花要细密均匀。粗糙的蟒皮只能奏出粗糙的音乐;一张漂亮的蟒皮能唱出美妙的情歌。
二胡的琴杆长约两英尺半而且顶端弯曲,杆身经常饰以象牙雕刻,图案也许是条龙,想必是用来护卫蟒蛇的灵魂。还有两个
我翻译的第二篇老比尔的文章是《二胡》,我很喜欢这篇文章,第一,我父亲是个痴迷的二胡爱好者,自己经常在家拉二胡自娱自乐,受老爸的熏陶,我听过很多二胡名曲,在翻译本文过程中,我也通过网络电话向他咨询一些专业术语,这是很快乐的交流。第二,我也很喜欢音乐。比尔是位通晓西方音乐的诗人,文章中他把二胡和西方多种音乐相对比,令人耳目一新。也使我更加明白,文化无高低贵贱之分,对于外来文化,我们既不可盲目崇拜,也不可不屑一顾。正如老比尔所说,“学会谦虚和好奇,远离说教和自以为是。我们不再需要固有成见,而是更多的亲身体验,和更多的二胡音乐”。
二胡
(接上篇)
饺子最好在一个中国家庭里和朋友吃,在家里自己包自己吃。不过餐馆里和小吃摊也卖饺子。确实如此,西安最好的饭店就是家饺子馆。我第一次和一个中国朋友去,我让他帮我翻译饭馆的门牌。他读到“解放路饺子馆”。这栋两层楼建筑,和中国其他公共建筑一样,是中国阶级层次最直接的表现。老百姓,普通人,在楼下排队拿票,等待他们的唯一选择---普通饺子,半斤或一斤。围着水泥地上的大圆桌旁坐着吃。楼上,为外国人资产阶级准备的,地板上铺地毯,服务员制服上的纽扣金光闪耀,干净的桌布,饭后有单子而不是餐票,有啤酒红酒出售(楼下自带),一百种不同的手工饺子躺在各自的竹蒸笼里,而且最后一道菜,是慈禧太后饺子汤火锅。
美国诗人Bill
Holm在明尼苏达老家去世,我的老师Hoover非常怀念他,最近在博客上发表了一系列纪念文章和诗人的作品翻译,我是几年前读研究生时,通过Hoover知道比尔,读过他的散文集《归乡喜若狂》,前一段我又在ebay上买了这本书,在美国,异国他乡读这本书时,自有不同寻常的感受,并不时的被老比尔的智慧,幽默及敏锐的观察力所感动,当我把自己的感受告诉Hoover时,他说最近准备集中翻译出一批他的文章来纪念这位对中国有深厚感情的诗人,希望我能补译两篇他丢失的翻译。这对我当然是再好不过了,翻译自己喜欢的文章,绝对是一大乐事。我的春假即使没有远行也过得很充实。下面我就把这两天的工作贴出来,与大家共赏。文章有些长,我分两次贴完。
饺子
Bill Holm
没有食谱的书是不完整的,所以这本书也要有一个。刚来中国的人想吃大米,而我却偏偏来到一个种小麦的地方,到处是各种地方风味的面条。学校外招食堂有大米,但是我学生称之为“猪食”,
奥运会前很多人在谈公示语的英译,去年我还指导了一位英语专业本科生的论文也是这个题目。新闻上说北京奥组委专门组织了一批国内教授和外国专家来纠正首都北京公共场所的公示语翻译.
这也确实是一个问题,在中小城市尤为明显。我想很多部门一贯的做法是让自己人翻译。毕竟只是简单的几句话,不是什么大问题。但这恰恰成了问题。很多弄巧成拙的翻译,整得很多老外来中国看到一些指示语,公告牌,觉得不知所云,啼笑皆非。甚至一些老外还用相机把一些有趣的翻译拍下来放到网上。这真是很没面子的事儿。我个人觉得对于这个问题,我们首先得清楚,把公示语翻成英语是要让老外看得,而不是我们自己欣赏的。其次,很多此类翻译有固定的说法,而不是想当然的。因此我认为凡是中西方通用的公示语。例如,公共交通,商场,博物馆等等的指示用语,不存在翻译问题,‘拿来主义’就行。既然要让老外明白,那英国人美国人怎么说,我们也这么说就行了。这一点没必要强调自己的特色。如今外国人在中国遍地都是,在处理公示语翻译中,我们完全可以请一位说英语的老外过来作指导,而不是自己坐在家里抓耳挠腮,苦思冥想出一些可笑的句子。这和文学翻译不同,文学翻译可以有不同的诠释,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