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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简介

山花烂漫,男,汉族,

19681218日出

生于陇中高原,现居

中原。行走在媒体,

混迹于文坛,

中国诗歌学会会员,河南省作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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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锅子 焦锅子(2009-11-05 13:15)

    写下“焦锅子”这仨字的时候,心绪再也难平。“焦锅子”不是烧糊了饭菜的锅,而是一个人,准确说是我上高中时一位姓焦的男同学。穿过20年的峥嵘岁月,如今,我们的双手又紧紧握在了一起。

    1986年陇中的秋天某日,我刹拉着钻满黄土的黑呢绒布鞋去县城高中报到,在校园第一次见到了同样土不拉叽的“焦锅子”同学----苍白的脸蛋苍白的手,蓝蓝的帽子蓝蓝的衣,目光游移不定,淡然地朝我笑笑,算是打了招呼。

    时隔二十多年之久,焦锅子同学留给我最深的印象有三:A.我发现他经常出校园去县城南关某处取干粮,而且打开水比我跑得快;B.从不跟女同学说话,好像跟女同学有仇似的。C.我们在宿舍用煤油炉子做饭的时候,他庄重而敬业,并且速度奇快。相比之下,操强入同学简直不能跟焦锅子生活在同一个地球上,做饭忒慢不说,经常是半生不熟就囫囵吞枣。

 

写不出诗歌的秋天(2009-10-17 16:49)

    这个秋天很美。晴空万里,阳光明亮,鸽哨清越。俗事缠绕下的我,在这个秋天写不出诗歌来。

    从几场温情脉脉、你死我活的酒文化上切磋下来,感觉江山代有酒神出,各领风骚三五年,洒家的酒英雄时代要结束了。当庄严宣称自己要戒酒戒烟的那一刻,我家“太子”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我家老一却用手捂住嘴拿屁股笑我,她的笑令我对戒酒戒烟太不自信。

    从大腕喝酒、大块吃肉,豪情如滔滔黄河绵绵不绝,到半斤扶墙走,一斤墙走我不走。从健硕挺拔到臃肿拖沓。从越喝越精神,到越喝越糊涂,这中间究竟经历了怎样一个过程!

    我在想:假若李白不喝酒了,天子再邀时会不会下船?当鲁迅的双指间不再缭绕雪茄的香味,他会不会很有思想地继续呐喊?

 

履道东坊遗风在  洛河南岸有诗村

 

    月到中秋分外明,诗村放歌贺国庆。10月4日晚,在洛阳市洛龙区李楼乡万年青村,一场别开生面的诗歌赏月晚会拉开了序幕。上至年逾花甲的老农、下至童音稚嫩的学童,一个个深情朗诵着古人或自己创作的诗歌,引来在场观众的阵阵掌声。

    参加此次诗歌晚会的有洛阳市洛龙区政协主席郭绍安、洛龙区委宣传部长闫月森、李楼乡党委书记王保卫、河南诗歌学会副会长梅艺辛、洛阳诗词学会会长谭杰、洛阳市文联秘书长孙建邦、白居易研究会会长白振修、青年作家董子龙、《牡丹》杂志社副主编王小朋、洛阳民风研究会副会长尚军、青年诗人李国英、洛阳八中高级教师王恺等。

  位于洛河南岸洛浦公园东段的万年青村,原名东白

 

    值共和国建国60周年国庆来临之际,2009中秋佳节到来之时,28日晚,洛阳市部分知名专家、学者、诗人、艺术家云集洛阳龙门东香山琵琶峰,在唐朝伟大诗人白居易长眠之地,举办了主题为“共和国之恋”的2009香山中秋诗会。

  洛阳市知名教授叶鹏、王铎、李少咏,文物学者徐金星,作曲家王文堂,画家李松茂、李艾娴、叶维莉,作家、诗人李清联、冷慰怀、赵跟喜、李耀扬、张华、崔燕方、王小朋、李国英、丁莉、田间、余子愚、董子龙,以及央视、河南日报、中新网、中国经济文化网、洛阳日报、洛阳电视台、中网等媒体记者出席了此次诗会。

  由洛阳市龙门文化旅游园区管委会和洛阳市文联、洛阳市社科联联合举办的这场主题诗歌配乐朗诵会,汇集了洛阳诗人艺辛、乔仁卯、柳江虹、冷慰怀、张国军、赵希斌、赵克红、秦松现、王恺、邵云霞、张秋菊等人专门创作的十首优秀的爱国主义诗篇。

  朗诵艺术工作者赵建勋、张辉、徐建国、王海英、张朝霞、迟军、陈宏涛、赵依华、王丹梅、刘晓泉等激情朗诵了《中原中秋中国》、《祖国你好、《献给祖国》、《我歌唱土地》、《放歌六十年》、《梦回家园》

甘肃风物(组诗)(2009-09-19 15:36)

                              

 

                              想勾引水?

                           &

走进秋天(2009-08-30 16:42)

                              走进秋天

                              大地累了

                              风韵犹存的她

                 &

病中杂谈(2009-08-18 15:28)

    同志们一定要相信“报应”的现实存在。前两天洒家还在笑话苏北坡同学动不动就生病,认为他的病与他家老一为他布置的家庭作业太多有关,没想到紧接着洒家也病倒了。洒家的病与我家老一无关,乃由长时间浸泡在游泳池有关。

    病中的人往往对世界充满和谐的善意和宽容。男人生了病,就没有了争斗的野心和独霸天下的雄心,有的只是沉默和清醒。

    室内钟表的“滴答”声让人感觉到匆匆流逝的时光的无情和宝贵;隔窗望见的秋水长天让人读出了孤蓬万里征的寂寥和萧瑟。

    病痛会把一个很自信的人折磨得万念俱灰,心如老僧。自己有时候会想:如果在糊里糊涂的状态下一走了之,也算一种解脱。自己的离去绝不会掀起什么大浪,顶多是如死了一只蚂蚁,一只为了生存疲于奔命的蚂蚁。稍微清醒的时候也会很自私地想:自己折腾了半辈子就这样走了,让别的帅男人住到咱奋斗的房子里,狠命睡咱的女人,打咱的孩子,多亏呀!亏死啦!想到这里的时候便会惊出一身冷汗。

    竖立在同一个地球上的男人,为什么差别那么大呢?大概跟承受力有关。毛爷爷能抛妻舍子闹革命,承受

我们家的60年(2009-08-13 16:26)

    在时光老人面前,60年很短很短,不值得一提,但在个人的生命长河中,60年却很长很长,值得提说。60年一个花甲,从人的出生算起,长到60岁就成老人了,中间会经历好多人、好多事,是一个很长的过程。我今年40岁了,再过20年也会成为老人。由此看来,60年其实很短很短,短到让人立在水边感叹“逝者如斯夫!”,短得让人祈求上苍“但愿人长久!”......

    从公元1949年10月1日算起,走到今年10月1日,就是整整60年了。从当年毛爷爷第一次用雄壮的手指按下新中国第一面五星红旗的按钮那天算起,共和国已经走过了风风雨雨、气壮世界山河的60年峥嵘岁月。60年的新中国发生了翻天覆地、令友邦惊诧不已的变化,这些重大变化经常见诸报端和电视等媒体,毋庸赘述,我现在要写的是我们家的60年。

    佛家讲究“真”、“善”,我写我家就要用史记的形式。现在是和谐社会,我不怕有人处我以宫刑。&

夜行黄土高原(2009-08-11 13:24)
                             黄色的苍凉

                             厚重了游子的心

 

    平生第一次强烈感受到牡丹的华贵和芬芳,不是在花圃间,更不在画面中,而是在声音里:“啊/牡丹/百花丛中最鲜艳/啊/牡丹/众香国里最壮观/ ……”

    没见到牡丹之前,牡丹在我的想象中是孤傲高贵又娇媚无比。读刘禹锡的诗“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惟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感受到的是牡丹的雍容华贵、倾国倾城;白居易之“花开花落二十日,一城之人皆若狂”让牡丹从皇家的荣光走向寻常百姓家,平民之追逐与喝彩成就了牡丹的辉煌。从此,独占花魁的牡丹花在众香国里尽得风流。

    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牡丹,观赏牡丹,是在1990年的洛阳牡丹花会期间。见惯了大西北山野旮旯里狗蹄子花、山丹丹花的我,乍一见到美艳绝伦的牡丹花,令人倒吸一口凉气惊呆在那里。牡丹的华彩与清香勾魂摄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