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院子旁的石凳上,梅子紧张地绞动着衣脚,不住地探头往村口看。头上诺大的梧桐树抵挡不住烈日的曝晒,总有些许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子穿透下来,折射到梅子的眼睛里,刺眼得生疼。
“噔,噔”突然,一阵厚重的皮鞋声传来。
吞了吞口水,梅子垂下头来,不敢看过去,张望着充满期待与惶恐的眼睛死盯着地面,那一动不动的专注仿似要把地面看出一个洞来才甘心。细瘦得几乎看得见血管的双手局促不安地摆弄着搁在石桌旁的木拐。
“梅丫头,这么晒的天怎么坐在这里啊?”头顶落下一道爽朗的笑声,昂起头,梅子错愕地看着眼前阔别了六年的脸孔。
“阿……阿一哥哥。”望着那张更成熟的脸孔,梅子眼睛湿润了,怯怯地喊了一声。
“丫头。”顾衍一扔下手中厚重的行囊,抱起了眼前瘦弱的孩子。怀里的孩子长大了,那圆圆胖胖的小脸变得修长秀美,只是依然轻得没什么重量,羞怯腼腆的性子也依然没变。伸出大手,轻柔地抚了下胸前那张喜悦的小脸,说道:“丫头,我回来了!”这时候顾衍一的心理才有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