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泛征集新闻线索
因业务发展需要,《中国新闻周刊》编辑部拟招聘资深记者、记者、编辑部部门主任若干。工作地点在北京《中国新闻周刊》本部,具体要求如下:
一、资深记者要求三年以上社会时政、经济、文化报道经验,并有相应的采访资源,外语水平高者优先;
二、记者要求一年以上社会时政、经济、文化报道经验,并有相应的采访资源,外语水平高者优先;
三、高端理财期刊拟招聘高端理财资讯和服务内容板块编辑、时尚和生活方式板块编辑、特稿编辑、图片编辑和后期美术编辑。
相关板块编辑和特稿编辑:要求有相关采访经验,从事新闻工作三年以上,参与过重大选题策划报道,有媒体部门主任经历,外语水平高者优先;
图片编辑:两年以上图片编辑经验,能独立策划图片报道,具有良好文字功底,外语水平高者优先;
后期美术编辑:美术相关专业。具备独立思维创造能力,熟练掌握3DMax、Photoshop、Illustrator、Coreldraw等相关设计软件,四年以上视觉经验积累,有新闻从业经历者优先。
有意者请把简历及相关作品发
李坑,我为你难过
by 参观过李坑的网友
李坑,我为你难过,
没有人来过问过,
和你们的对话让我撕裂让我难过。
你说政府没来过问过,
环保局没来调查过,
卫生部没来拜访过,
你说你付出的太多太多,
却还换不回幸福的果果。
李坑,
你说你唯有沉默,
沉默是你的保护膜,
虽然生活
在广州,建垃圾焚烧发电厂究竟是民心工程还是以“环保”之名的污染?民众与政府部门出现了长久的拉锯
广州:“散步”,以环保之名
本刊记者/刘刚 周华蕾 (发自广州 北京)
广州市城管委把它成立后的第一个局长接访日,留给了一群“散步者”。
11月23日,早上八九点,广州市城管委尚未开门,大门外已经聚集了数百人,排队领取入场的信访号码。他们有的戴着口罩,有的穿着自制的文化衫,手里高举白纸黑字的标语。
接访九点开始,议题围绕垃圾焚烧场展开。
接访进度缓慢。上午11点半,城管委的访单叫号数已达五百多号。
人流越聚越多,高峰时有逾千人在现场,他们喊口号,唱国歌,然后“散步”到旁边的市政府门口。与上访群众人数俱增的是警力,警方没有带武器,只是负责分隔人群。有人给警车贴上“反对垃圾焚烧”的标语。午饭时间,也有民众自发端了几笼包子,前来分发。
拥挤中,广州市政府通过喇叭要求现场选代表对话,民众一齐喊,“我们不要被代表”,“我只代表我
这座服役了93年的矿井,终于在2009年11月21日“发难”,导致至少104人死亡
“11·21”鹤岗矿难:高龄矿井生死劫
本刊记者 / 刘刚(发自黑龙江鹤岗) 刘炎迅
这座已经被开采了93年的老矿,一下子成了全球焦点。
2009年11月21日凌晨,位于黑龙江鹤岗的新兴煤矿发生瓦斯爆炸,正在井下作业的528人被困。截至11月23日下午6点,已确认104人遇难,仍有4人受困。
这是鹤岗矿区采煤近百年来最严重的矿难,也是继2007年12月6日山西洪洞矿难之后,中国死亡人数最多的煤矿事故。
百年老矿
11月20日22:00刚过,武成飞出门了。这个40岁的男人是新兴煤矿的瓦斯检测员,他要赶在10点40分前到矿上点名。
从菜市场到新兴煤矿骑车要20多分钟,这段路武成飞走了近10年。当然,这条路是他的父辈趟出来的——与很多鹤岗人一样,武成飞也是当年“闯关东”大军的后代,当他还是小孩时,他的父辈就在当时的兴山煤矿(新兴煤矿前身——记者注)挖煤为生。
鹤
最近认识了一个代号“豺狼”的杀手。
这个被号称当代最有特色的国际政治惊险小说大师的英国作家弗雷德里克·福赛思塑造的职业杀手,出现在小说《豺狼的日子》以及由小说改编的同名电影《豺狼的日子:刺杀戴高乐》中。
这是一个有关暗杀与反暗杀的故事。
1963年,法国战胜法西斯德国19周年,这名代号“豺狼”的职业杀手,以50万美元的高价,受雇于法国一个名叫“秘密军组织”,刺杀法国总统夏尔·戴高乐。
故事巧妙和惊险之处在于,除了“豺狼”这个代号,全世界任何情报组织对这个英国人一无所知。
作家弗雷德里克·福赛思笔下的豺狼,杀人无数,身手非凡,冷酷无情。在我看来,与其形容他奸诈狡猾,不如老实承认他机智勇敢坚强过人,用专业术语讲,就是具有超强的反侦察意识和技巧。
当然,故事的结局,最终还是以豺狼的失败告终。但输在一个同样身怀绝技的警探手上,我想豺狼也死得其所。
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找来书碟一并观看。电影对原著的改动不大。如果先看碟,再读书,事后肯定会和我一样,不时对电影里的
7年。
7年了。
我答应过LL,要写篇小文,留以为念。
广州的天好像还停留在夏天,不肯走,街上常见着短裙的妙龄少女从身旁晃过。
抵穂后,就一直在发汗,房间开着空调,嗓子莫名的痒,老想咳,又咳不出。
我担心这是感冒前的征兆。
我坚持认为,10月30日,这是我们开始的日子,尽管LL一再否认。
写几个细节。记住我和我们逝去的青春。感激有你的这7年。
谢谢你一直把我当作一匹有潜力的黑马,并多次解救我于水火。
我承认,刚开始的小可怜,博得了你的同情。
我取光了几个月的生活费,装作“有钱人”,两下挥霍一空。在生活无着的时候,你没有抛弃我。
我至今为那两包方便面愧疚。就快放寒假,预定好回家的火车票,口袋里的钱只有个位数了。离校的几天,每顿以方便面度日,明明没有钱,我还吵着要1.5元/包的康师傅牛肉面,而我至今铭心的是,你没有多说两句,只是在泡面的时候,我看到你打开的是7毛钱一包的好劲道。
我是一个根本就不懂体贴的人,对吧?
尽管大一那个春节过后,我从内江火车站出发,38个小时到汉口,再连夜转火车去南昌,我
今天星期三。部门例会的日子。
这是很平常的一天。大家在下午接近1点的时候,突然冒了出来似的,空寂的周刊办公楼突然人声嘈杂,热闹了起来。
还有两天,我就来北京整整4个月了。
今天,我领到了新的名片,简约,又不失严肃和大方。黄色五角星在左上角很扎眼。
我的第一张中国新闻周刊的名片,给了一个大连来京上访的老人家。老人家姓关,反映一起发生在30年前的刑事案件。老人家头发已经花白,据她自己说是走了好几个小时的路,找到中国新闻周刊。
与大多数上访专业户一样,老人家背一个双肩包,挎一个单肩包,两个包都鼓鼓的。老人家还用绳子专门给包的拉链打上死结,她怕别人偷走包里的东西,那些她告状的证据和控诉材料。
老人家脱下外套,给我看里面自己缝的口袋,她把控诉材料缝在那些口袋里,即使这样,还是有人趁她睡着的时候,割开衣服,偷走材料。
在副主编的办公室,老人家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眼里含着泪花,扑嗵一声要跪到我跟前。我实在爱莫能助,除了紧紧地扶住她,搀她起来坐下。
不知道为什么,我多次递上新沏的茶水,但直到她转身离去,也滴水未沾。
今天,LL代我偿还了所有银行的
翻出这封家书,只是想证明,现在并非山穷水尽。
这是2003年的暑假。我第一次没有回家。从那之后,每年的暑假,我都没有回过家。
那时候,奶奶还在。
为了筹新学期报名的学费,家里人到处筹钱,但就像信里提到的,几乎没啥子进展。
那一年,我第一次留在了武汉,一个人,做家教,挣学费。
租住在汉阳瓜堤加油站背后,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月租100块钱,就一张硬板床,与人共用厕所,臭气熏天。
至今仍记得,每天晚上回“家”,冲完澡,我会坐在那张木板床上,背靠着栏杆,给LL写信,一封接着一封,第二天再寄出去。
同样是在这张木板床上,深夜,我会被从头顶蹿过去的老鼠惊醒。
武汉夏天超热,因为地下室不通风,又潮湿,那年暑假结束,我全身长满了红色的疙瘩,又红有痒,后来看医生,才知道那是螨虫。
尽管很艰难,以每天存进做完家教领到的薪水速度,少时100块,多时200块、300块,到最后,我在农业银行的存款,一个夏天,整整超过了2000块。
今昔相比,条件已经好过千遍。我坐在空调房里,在自己的
最近,生活确实很艰难。
工作也受影响。
彼此再相互作用,整日不得安宁。
不止一次抱怨:命运为何如此不公?生活为何如此艰苦?
每天起床,看不到希望,甚至明天,后天,乃至更遥远的将来,都是灰暗一片。
焦虑,静不下心做任何事,夜深了还在发呆。不愿意见任何人。不愿意说任何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放弃放弃放弃。
可是,我是一个轻易向命运低头的人吗?!
不,我不是!
如果我轻易向命运低头,高中辍学一个月后我还会回到学校去么?
如果我轻易向命运低头,高中毕业我会坚持哪怕是借钱也要念大学吗?
如果我轻易向命运低头,大学4年我能咬紧牙关自食其力修完学分吗?
如果我轻易向命运低头,毕业3年我会武汉到南昌再东莞最后北京吗?
如果我轻易向命运低头,我能坚持着走到《中国新闻周刊》这个位子吗?
不,我不是!
很多很多东西人生来确实无法选择,比如出身,比如家庭。。。
但一个男人,活在世上,就要肩负起他应负的责任,对父母的责任,对家庭的责任,对社会甚至国家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