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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别(2007-08-03 13:53)
    要暂时告别这里了。
    并非我要刻意的离开这里,而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正好相反,我现在全心投入学习中,再没有文思留给这里。我试验了很久,从之前的最后一篇文到现在,已经过去了那么久,我都无话可说,所以无奈放弃。
    从小到大,我觉得我一直在进步。虽然不断的否定过去的自己是不好的习惯,但是由此我也不断的肯定自己变得更新更好。中考的时候我为了专心复习把所有会吸引我注意的东西都藏起来,因为我只要碰到那些东西整个精神都会垮掉;高考的时候因为郁闷而把自己封闭起来,“为了高考而放弃一切”是我的誓言,但至少只是精神层面的而非物质层面;上了大学后我已经立志不再放过路边的风景,考研的过程虽然紧张但也兴致盎然。现在的我,从未有过的放松。我正常的生活,正常的休息,读报纸、看杂志、参加聚会,一样都不少。但是,我的思维已经陷入那些课本条目了,没有一丝感春悲秋的余地了,偶尔有些想法,也是干巴巴的如同阳台上的仙人掌。我为自己的成长而感到高兴,也为自己的还不够成熟而内疚并且以此为动力继续前行和摸索。
    话就说到这了,半年之后再相见吧,88。也祝我自己考研成功!

 

  “海光寺是哪?”

  “那个路口就在海光寺,卫津路和南门外大街相交的地方。”

  “家乐福超市。”

  “天津师范大学没有搬迁之前就在海光寺。”

  “海光寺就是那个十字路口,以及它周边一两公里的范围。”

  “地铁站。”

  “不对,是公交车站。”

  ……

  提起海光寺,恐怕天津人没有不知道的,可是“海光寺”到底指的是哪块儿地,站在路口的那片绿阴下,记者得到了无数个有关海光寺方位的答案。

  往北是南门外大街,往南叫卫津路,西边是长江道,东面是南京路。在人们的意识里,海光寺成了公交车站的代名词,找来找去,似乎就是十字路口交警脚下的那一点。
  外国人修建在河西区的那栋小白楼没了,可你要是在大街上打听小白楼,一准有人详细地指给你;统兵大臣僧格林沁下令修建天津军事城防时的营门没了,可大小南北四个带“营门”的地名还挂在你我的嘴边;清朝的候补道台黄荫芬的私家花园没了,可无论是谁打山西路那段儿经过,还得跟身边的人叨咕一句,黄家花园又变样儿了……


海光寺

 

    海光寺这个地名,已有300年了,据说天津这里明代有八景,其中之一“定南禾风”指的便是海光寺这一片田园风光。早在1705年清朝初年,一位法号成衡的高僧来到现今的天津之地,见到南门外一带河渠纵横,水网泛波,颇有江南水乡鱼米泽国的风貌,便在这里修建了一座金壁辉煌宏伟轩昂的寺院,取名普陀寺,引来远近的信徒香客骆绎不绝。到了1719年,一次康熙南巡路过天津时,普陀寺的成衡在西淀恭迎,不仅善于书画,而且对答如流,一时令康熙皇帝龙心大悦,兴致所至,赐普陀寺名海光寺,不但亲笔题写了皇匾“随处湘音”,还书就了“香塔鱼山下,禅堂眼水滨”楹联赐给海光寺。
    获得皇上的青睐,海光寺从此名声大振,上好下迎,许多官、商也纷纷解囊,海光寺又得以扩充、修缮,寺外两道水渠,水边万株杨柳,终成了绿柳红莲交相辉映的美景胜地,一座欢喜桥冬日观霁,“平桥积雪”从此被列为津门十景之一。
    到了1736年,乾隆皇帝下江南从此而过,不但为海光寺题写了匾额,还为海光寺写下了大殿额和对联,从此将海光寺定为行宫,这里名声更盛,香火更旺,竟被视为到天津不可不到的吉祥宝地了。
    海光寺的衰落伴随着大清国的厄运,到了咸丰帝时,好似噩梦接踵而至。1858年5月20日,英法联军攻破大沽炮台,沿海河上行进到三岔河口一带。咸丰皇帝急忙派大学士桂良、吏部尚书花沙纳赶往天津。这二位一到就看中了海光寺,把它做了宴请英、俄、美三国公使的地方。最后还在这里被迫签订了《天津条约》,海光寺从此戴上了屈辱的“签约寺”的别称。
    到了1860年,西方列强再次占领天津城,英法联军占河北望海寺设北营,占城南海光寺设南营,“签约寺”又一度变成了侵略军的“占领寺”,连天津知府都曾经被英法联军扣押在海光寺里。
    第二次鸦片战争后,天津成为洋务运动军事工业的重要基地,海光寺周围率先成为清王朝西洋化的“特区”,这一带成为天津军火机器局的分局,成为西局。史书有载:“西局有八厂,共屋百余间,环于海光寺外。”也带给了海光寺一段不算太短的辉煌。1870年,李鸿章接管天津机器局;1886年,李鸿章为了接待主持海军衙门的醇亲王奕环视察西局,把海光寺作为了醇亲王的行辕,不但将海光寺油饰一新,还从上海调来摩电灯和摩电师,海光寺成为天津乃至全国最早亮起电灯的地方之一。
    可叹1900年“庚子之变”,八国联军进攻天津,把海光寺一带重又变成战场,与清军与义和团展开激战,海光寺被八国联军的炮火彻底摧毁,日军霸占海光寺废墟,建起了兵营,转年一纸《辛丑条约》,把海光寺划入了日租界,日本人一占领就把街道地名都改成为日本名,什么“住吉街”、“福岛街”、“三岛街”、“伏见街”等,惟独留下了海光寺有名无实的地名;在“海光寺路”上,不但海光寺片瓦不存,就连三个字地名都归给了日本人,“海光寺”成为中国人民的耻辱。到了1903年4、5月间,在这里驻扎了日军司令部,从此后整整45年时间,日本人把海光寺变成了策划侵华阴谋的大本营,变成了日本军国主义的魔窟,当然也少不了修建日本神社,据记载还不止一座,在“宫岛街”即现在的鞍山道八一礼堂原址就有一座。
  抗日战争胜利后,海光寺日本兵营成为集中华北地区日本降军的地方,不久这些降军被遣送回国,海光寺兵营遂为国民党军队所接收。解放后,这里先后改为中国人民解放军259医院,以及中国医学科学院血液病研究所,中国协和医科大学血液病医院。附近的海光新村高层住宅楼等楼群里巷,以及原来的天津钟表厂、天津制冰厂、制药厂、天津中医医院等,当年均属海光寺的范围。至今,在血研所大院里,还保存有昔时日本兵营遗留下来的营房、马厩及带有无线电屏蔽装备的作战指挥中心等设施。


小白楼

 

    1860年天津开埠后,帝国主义国家争先来天津强辟租界。最初英、法、美在天津设立租界时,现在的小白楼一带为美国租界,其四至是东西以海河与海大道(今大沽路)为界,南至现在的开封道,北迄现在的彰德道。就是这块总面积约131亩的弹丸之地,近百年来不断发展,逐渐繁荣,形成今天为人们所熟悉的小白楼地区。

    小白楼地名的由来,是因为原来在这里有一个外墙涂白色的二楼酒吧,当时这一地区尚无其正式地名,当地居民便以这一独特白色小楼为标志,约定俗成地称这一地区为小白楼。


“墙子”
 
    清咸丰八年(1858),英法联军发动二次鸦片战争,大沽失陷,英、法、美、俄军舰溯海河而上,侵入天津,盘踞在三岔河口一带,并扬言进攻北京,威胁清廷。咸丰皇帝恐慌,派员赴津议和,在海光寺与列强签订了丧权辱国的《天津条约》。

    针对天津城无崇山险隘可据守的弱点,咸丰十年(1860)正月,统兵大臣僧格林沁亲王为增强天津防御外寇入侵的能力,下令围绕天津城垣挖筑长36里的护城壕墙。挑挖壕沟的土正好筑墙,壕墙南北向各距城厢约三四里,壕墙东西向各距城厢约五六里,近城河道及城厢之外民居、店铺密集地带,均被圈入壕墙之内。并设大小炮台12座,驻兵5000人,铺勇3000人,形成天津城厢之外的一道外城防御工事。为与外界沟通建了11座营门。人们把这道起防御作用的环城之“墙”,称为“墙子”;把墙外挖的水沟,称为“墙子河”。


“营门”

 

    天津有几个以“营门”命名的地名,如“大营门”“小营门”“南营门”“北营门”“西营门”“营门东”等。这些“营门”当年都是军事防御设施,清咸丰十年(1860),由统兵大臣僧格林沁下令修建天津城防。当时在距城里五六里的地方挖壕筑墙,以增强天津城的军事守卫设施。所筑的围墙,俗称“墙子”,围墙中间设14个“营门”。嘉庆六年(1881)重修。《天津通志·军事志》就标出了1881年重修后各座营门的方位。包括东西南北四个正营门和十个偏营门。

    四个正营门就是:位于今唐家口附近的“寅宾门”(俗名正东门),位于善庆庵附近的“西成门”(今西营门),位于海光寺南部的“来薰门”(今南营门),位于红桥附近的“拱辰门”(今北营门)。其他10个偏营门,按照东西南北顺时针方向排列,分别是位于小树林东北部的“镇远门”(俗称东营门)、位于今大营门东北部的“朝宗门”(俗称直沽营门)、位于今大营门的“凝晖门”(俗称梁园营门,即今大营门)、位于今小营门的“厚德门”(俗称小南门)、位于通小稍直口处的“三庆门”(俗称小西营门)、位于今芥园附近的“顺轨门”(俗称西北营门)、位于今校场对河处的“保卫门”、位于今通大觉庵路的“绥丰门”(俗称小北门)、位于今新开河窑洼附近的“翊运门”(俗称堤上门)、位于今北站附近的“建魁门”(俗称东北营门)。

    直至今日,仍然活跃在人们社会生活中的“营门”字地名,已成为区片名,可称之为“名门”家族了。今之“大营门”,泛指河西区南京路和大沽南路交会处及附近地区;“西营门外”泛指南开区北起芥园西道,南至长江道,东起墙子河,西至李家园的地域。“北营门”泛指红桥区河北大街北端与津浦铁路交会处及附近地区,由此又派生出北营门地道、北营门东马路、北营门外大街、营门东等一系列地名。


南楼,等

 

    在河西区的中部,集中着一片以“楼”冠名的地区:东楼、西楼、西南楼、南楼。虽然它们的名字中都嵌着一个“楼”字,但是我们却无法找出与地名渊源相关的楼的任何记录。无论是逻辑推理上应该存在过的小楼,还是民间传说中的可能出现过的小楼,皆是“烟波微茫信难求”。辗转过所有可能的信息渠道,仅仅发现东楼的历史和一个传说有关,尽管这个传说与小楼本身并无关系:东楼,泛指大沽南路和利民道交汇处及附近地区。相传明初有李姓渔民,打鱼地献给恰经此处的皇帝,帝甚喜,赐此地与他做晒网之用。后来又有一王姓之人来此居住,他们就是东楼村最早的两户居民。
    其他三处的地名来历就更是简约至极:西楼,传说明初时就已经成村落,因与东楼村相望而得名,亦名西楼庄,后简称今名;西南楼,原为坟冢荒洼地,20世纪50年代中期在此兴建起大片排或平房职工宿舍,因位于西楼以南,故称“西南楼工人新村”,后简称今名;南楼,1925年天主教会投资委托比国窑工张连祥监造建房,命为南楼村,又称南楼,1984年因兴建天津日报大厦拆除原村。


佟楼

 

    佟楼,原名“童楼”,主人是乾隆年间的天津诗人童葵园。《续天津县志》中这样记载道:“童葵园居住直沽之南,买负郭田数目,住一小楼,题曰“闲闲斋”,日事吟咏。”今天我们已经无法引经据典地考证出童葵园因何要买田盖楼在此地建起一座书斋小楼,过着半隐居的生活,可是依照常情推测,举凡对小楼情有独钟之人,必定是看淡了世间风云。不是有鲁迅诗云:躲进小楼成一统,管它冬夏与春秋。“闲闲斋”遗址,应该在今天的友谊路天信大厦附近。建成小楼的那个年代,这里还是一片荒野,无遮无蔽的视野中,这座小楼就显得格外突兀,过往行人便以“童楼”作为此地代称和标记。后来因为和红桥区的“佟家楼”发音相同,它又被人们就逐渐讹传为“佟楼”。后来,清盐道衙门沈某在今天儿童医院一带的高台处盖房设村,村名就取为“佟楼村”。二百多个寒来暑往后,“童楼”故迹荡然无存,而佟楼的地名到今天仍在沿用。

属于7的日子(2007-07-07 21:38)
    今天对于我有很重要的意义,巧的是,在这三层意义中,有七个“7”。
    一、今天是七七事变70周年,作为中国人应该要记得;
    二、今天,07年7月7日早上7:00,是我的大学毕业典礼,在这一天我终于拿到了毕业证和学位证,并没有太多值得高兴的地方,因为在四年前这就已经注定;
    三、这是我的纪念日,虽然物是人非,但两年前我感受到的感动和幸福,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在我意料之外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真的止不住……就让它流吧,这是我的这次离别中的唯一的眼泪。等到擦干眼泪,就告别这一切。
自省(2007-07-06 13:38)

    在某人的blog上看到一句话,让我忽然开始自省:说话时一味顺从对方的意思并不一定能够让对方感觉舒服。不知从何时起,大概是受另一个某人的影响,我与其他人的交往开始实行“失去自己”的原则。即是,你怎样说我就怎样跟着附和,既然不涉及大是大非问题,何必制造矛盾呢,大家高兴就好。想来是我的道行还不够,日子久了就越发控制不住自己,不分时间地点场合人物,一概而论了。结果,我能感觉到,我越来越吃力不讨好。好心哄对方高兴,往好了说落个“老好人”,往不好了说人家嫌我不说实话不信我。这些都不算什么,最让我伤心的是,明明我心里是有想法有决断的,人家却当我浅薄没心思。心都痛了。适当的圆滑是成熟的表现,我是这么认为的。也许这还是说明我不成熟,曾经的我的很多想法是拔苗助长似的,知道怎样是成熟并照着做了,只是不得法,而这“法”或许才是真正的成熟的精髓所在,我还差得远呢。

    这引起了我另一个思索,其实很久之前我就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当你拼命的想探询恋人的喜好,并想方设法把自己变成那个样子的时候,是否适得其反?也许他明明爱的是你本来的样子,或者他对恋人并没有特别的模式的要求,而你的改变却使他反感。我是容易犯这种错误的人。但不知幸还是不幸,我还有很多时间。

探家感悟(2007-07-02 19:59)

    刚从家里回来,这一趟行程虽短,但感慨颇多。第一个想要说的就是——我平时放在包里的小本本居然没带着,真是一大错误啊。每当有话想说的时候,却没有地方把它们记下,我这个脑子是顶顶不会记东西的。这次是个教训,以后,无论走到哪里,我都会对我的小本本不离不弃。

    

    关于铁路

    这将是我到数第二次奔波于京津之间,纵然以后再有,也与这四年来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中国的铁路,我无需在这说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我想我是中国铁路的所有用户中最幸运的那一类,在别人眼中,往返于津京就跟坐趟公车相差无几。但是,那些与铁路有关的酸甜苦辣我也是遍尝了的,虽然只能算“浅尝辄止”。经历了四年历练的我,终于知道了可以买便宜到十块钱而且还不是特别慢的车次,终于知道了提前一天到离学校很近的北站买票就一定能买到座位,终于知道了哪怕是无座的车也能寻觅到座位,也终于知道了拿上一份《南方周末》坐上车就算火车坏了停上两个小时也可以优哉游哉的度过。忽然想到,我怎么才知道这些呢,要是早一点……然而没有“要是”,这些都是一点一点学到的,四年了,谁让我笨呢。不再有堵在车上差点下不了车的惊恐,也不再有买好票却误了车的尴尬,更不再有去买很贵很贵的车票的傻气,只是,四年结束了。从今以后,可以安安稳稳的呆在家里,一辆单车足矣。其实,我一直喜欢骑车兜风的感觉。

 

    关于婚礼

    这次回家的主要目的是参加一个远房亲戚的婚礼,新娘叫我“小姨”,但是她比我大三岁。认亲时她领着新郎倌叫我小姨,我真是尴尬透顶了,不过我可不给见面礼,唉,她亏大了。婚礼赶的很不是时候,一天都在下雨,我没有看到她被新郎抱下车的情景,一定很狼狈。但是这也没办法,这年头订个婚宴要提前半年一年,日子定下了,剩下的就只能听天由命。婚礼大厅感觉不是很漂亮,司仪也算不上风趣幽默。虽然我喜欢看新娘,但是我厌恶典礼。无论是过去亲戚朋友主持还是现在的专职司仪,永远是新娘新郎傻呆呆的站在台上,任由摆布。尤其是那些专职司仪的主持,貌似神圣庄严,在我眼里却像是一场滑稽表演,两位新人就是台上的提线木偶,而且还是小丑。我总是不忍卒睹,心生无限怜悯。新娘几乎就没笑过,也许是这倒霉的天气,更有可能的是早被各种繁杂的准备工作搞得精疲力尽了,就算强颜也无欢笑。整场典礼以及婚宴,所有来宾关心的是新娘漂不漂亮,新郎有没有魄力,红包给了多少,饭菜是否可口,以及新人家长的衣服有多么昂贵。所有这些,与爱情无关。

    婚礼的转天,我见到了另一家人,那家的哥哥与新婚刚刚一年的妻子正在闹离婚。那一家三口明显的瘦削了很多。夫妻双方以及各自的家庭条件都不错,曾经如此的令人羡慕,现如今却凄凄惨惨,令人扼腕。我默坐在角落里,听着他们诉苦埋怨而我父母和亲戚在一旁劝解,这里是没有我插嘴的份的。这边正在伤心伤神,那边是我表姐神采奕奕的约会回来,还在打着手机打情骂俏。什么都顾不上,一头扎进小屋里继续卿卿我我。

    这个世界突然让我感到很复杂,昨天热恋,今天结婚,后天离婚。看着这些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哥哥姐姐游走在幸福与不幸的边缘,我只有发呆的份。我完全没有把握说我的爱情和婚姻就会一帆风顺,甚至事实上我已经开始卷进这个险恶的漩涡中。

 

 

散伙饭(2007-06-29 23:04)
    今天晚上我们班去吃散伙饭了,不过没什么散伙饭的气氛,就像最普通的一次班级聚餐。唯一不同的就是班主任一起来吃了,结果没喝多久就醉得睡过去了……
    跟大家一起喝酒的时候,我喝了三杯啤酒。这是我喝得最多的一次了。开始喝酒的时候,我就喝半杯。后来慢慢的增加,一杯、两杯,然后三杯。当大家散开之后,我坐在桌前无聊得很,于是开始自斟自酌——我一直想知道我到底酒量有多大。于是,喝到第六杯的时候,开始觉得有些晕了。嗯,今天收获很大,呵呵。
原来(2007-06-28 19:21)
    原来,我如此地害怕孤单。
扔掉的和留下的(2007-06-24 23:40)

   本来想复习功课的,但是拿书的时候看到那两个鼓鼓囊囊的文件袋——是我入学以来保存下来的所有文字资料。前几天已经把生活用品收拾一遍了,扔了许多没用的东西,现在就让我把这里也整理一下吧。这个过程给了我太多的惊讶,那些我早已忘却的和一直以来都被忽略的记忆,一波一波的涌上来,冲刷着脑海中那片空白的沙滩。仿佛一次穿越时光之旅,抽丝剥茧般的回到记忆最深处。


    看看我扔掉了哪些东西。
    首先是病历和一大堆交费单,有校医院的,也有人民医院的,大部分是因为感冒和皮肤过敏。以后再也不会有看病报销90%的待遇了,也再也不会有医院给你开那些原价也只有几块钱的药了。虽然大家都抱怨校医院开的药烂,但是平心而论,对我每次都很管用,下次还会考虑用的(好像化妆品使用报告,呵呵)。这些东西是不能拿回家的,倘若给我妈看到,尽管没啥大病,还是会让她担心的——出门在外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其实妈妈又何尝不是呢。
    然后是一堆收据,买各种东西的。一个人在外生活,所有东西都要自己打理,于是学会存好收据,东西出问题时好拿去退换。有买眼镜的,还可以从中看到度数的增长过程呢;有买生活用品的,其中有些已经在BBS上卖出去了;有些是快递单,自从在实习课上网上购物之后就迷上了淘宝,逛一逛也是享受。
    再往后退,是大一时的一些东西。那时我是生活委员,那是我在大学期间担任的唯一的职务。虽然我不定火车票,但是要帮大家订票。我记得票不是订到哪里都可以的,有规定的线路,钱还要分预定的钱和补交的钱。订票的地方还很远,我就跑来跑去的,但是很开心。还有高年级同学糊弄我们这些大一新生的“第二课堂加分证”,他们组织了活动大家不愿意去,他们就说参加了可以发给“第二课堂加分证”,可以抵学分的。我们这些天真可爱的freshman啊,就真的信了,呼呼的跑过去,就为拿那张小纸条。没等升大二,就没有人再信那种胡扯了,我们无可奈何的长大了。
    还有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传说关乎能否找到好工作的各种考试的准考证,留着画漫画的大张厚白纸,以及给自己列的长长的但几乎没有读过几本的书单。


    再来看看我留下了哪些东西。
    这回从大一开始说,先是从家里带来的一些东西。想当年,一个从未离过家的小女孩,就要踏上火车去120公里之遥的地方独自生活,这是何等重大的变故。我猜想,在北京时会想家吧。我立志不像某些人那样每周都往家跑,起码两个月回去一次,到时连家什么模样都忘了怎么办啊。我就从各种角度把家里的样子画下来,带到学校。后来我才发现,家这个地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模样的。
    还有入学时发的一些说明和资料。录取通知书的一部分作为报到证交上去了,还有一半留作纪念。画面上是秋天的交大校园,金色的银杏树立在两旁,笔直的大道延伸向远方,很美。后来才知道,这是交大最美的季节和最美的景色了。发现那时居然卧具费收了我们350块钱,太黑了吧,不过是天津生产的,就算是给家乡经济做贡献了吧。还有住宿证,上面写着押金20元,也不知能不能退回来。
    大一的时候加入了外语协会和心理健康协会,心协对我的生活产生了如此之大的影响,是那段时间发生的一些事让我坚定决心考心理学研究生的,致使我现在还在漂着……在心协我做编辑,我本来是想传播专业知识的,但是协会的意思是主要维护学生的心理健康,我也很无奈,那时我参与制作的每一期报纸《心路》当然要留下。如果不是要考研,我会做部长的,好歹当回领导,不过我放弃了。
    大学前两年和同学还在保持通信联络,还会收到新年和生日贺卡,那些文字到现在还温馨和美好。后来,这些终于还是被信息化的浪潮给淹没了。除了那些信件安安静静的躺着,还有大本的彩色信纸和信封在无限期的等待。大二换了新宿舍时,终于可以不那么严格的被楼管阿姨管着了,我可以实现在墙上贴东西的积年的愿望了。那时我疯狂的迷着柯南,早在入校前我就画好了几张柯南的漫画,现在终于可以贴上墙了。有了那些“杰作”在身边,睡觉的时候都会微笑。这些画稿当然要珍藏下去,因为以后我可能再也不会画了。
    所有的票证我都留着,无论有没有用,因为它们能最简捷的记录下一段最丰富的历史。有从家里拿来的团员证和党课结业证,可惜没排上队入党,白抄那些思想汇报了;有住宿证和一个月的公交月票卡,那时为了上新东方的课特意办的,结果并没有省下多少钱;有外协和心协的会员证,办完之后再也没有用过;有很重要的医疗证,有了它才能花一折的钱看病,大四校园信息化建设突飞猛进,一张“一卡通”走遍校园全搞定,就不用它了;两个奖学金证书,都是三等,每张值五百块钱,大三时奖学金涨钱了,我却因复习考研而没拿上;还有一张“结婚证”、一张“离婚证”和一张“纸”,红色的“结婚证”是四级证,绿色的“离婚证”是六级证,“纸”是计算机二级证,差点被我当废纸扔掉,找工作时这几乎是我全部的家当。还有几张门票,我去过的地方不多,正因为如此我才把所有的门票都留着,大学也是这样的。有一张毕加索画展的票,刚一听觉得又精彩又便宜,赶紧买了票约朋友一起去,结果大失所望,从此也长了经验——便宜没好货啊,展览也不例外。大二被我定义为考研冲刺前的休息期,所以定了一个游览计划,打算好好利用一下学生证的优惠政策,把很多景点和乘车方式都列好了。可惜最后只去了学校附近的一个大钟寺,时光就不知为什么一去不回头的流了过去。最后还有一张北京车展的门票,车展很精彩,是我看过的最好的展览,其他的,不多说。


    我没想到就这么三三两两的言语居然凑成了这么一大篇,一整个晚上就这么过去,可惜可惜。我没有想过要回忆整个大学四年的生活,但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这些纸片竟然连缀成了近乎完整的四年的缩影。所有的愉快和不愉快都过去了,现在咂咂滋味,全是淡淡的、清新的、隽永的。我不会觉得伤感,因为我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和这个校园虽然千丝万缕却又完全剥离。纵然离开,我的内心世界仍然完整,朋友还是朋友,路人还是路人。在故事的结尾,我终于可以微笑面对。

 

纪念QQ挂太阳(2007-06-23 00:03)
    现在已经是凌晨了,从今天起寝室熄灯时间从十二点再次延至两点。和寝室同学异口同声地说“还是老老实实睡觉吧”,但是此刻仍没有人有睡意。这几天很忙,忙得乱七八糟的,忙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说是没正文,但是哪样不做也不行。忙着上超市采购,忙着收拾东西,忙着受邀请去吃饭,忙着彩排毕业晚会,忙着照毕业照,忙着……好像大学四年都没有像现在过得那么异彩纷呈。好在现在心情终于从马里亚纳逐渐往上爬,就快冒出海平面了,我倒并不十分着急。
    关于工作的事,我又反复思量,对安全感的渴望和规避风险的性格让我作出新的决定——不要再去联系那份工作了,心无旁骛的去复习备考,毕竟考天师的成功率比较高。和父亲商量过了,他没说什么。大不了浪费这半年,明年从头再来。我也不知这样的选择是否正确,半年之后再回过头来看这里,会不会顿足捶胸痛恨自己。但愿我能够为自己的人生作出一个正确的决定。
    下面才是正题——今天QQ终于挂上太阳了,刚刚好是用了大学四年的时间。早先并没有刻意去挂,直到去年这个时候,我想建一个群来和与我一样跨专业考研的朋友讨论学习的事,得知须要升到太阳才行。从那时起我就每天努力的挂上两个小时,看着星星一个一个增加,又一个一个变成月亮。但是已经晚了,我知道即使每天都挂够时间,到考试时我也挂不到太阳。那时的心情,很焦急,很伤心,却仍然是满怀的雄心壮志。现在,终于熬过了漫漫长夜。虽然星月交辉的夜幕也很美,但是此时看到太阳,心头突然就一震,不知道我的光明是否就要真的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