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往回走的时候,偶尔会在小区门口的超市买支雪糕,一般会是巧乐滋,因为喜欢巧乐滋丰富的味道,薄薄的巧克力外壳,慢慢的舔,然后边走边吃。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在一天的疲惫和忙碌后可以轻松的吃零食,走在返回的路上。
有时候,这样的感觉会给生活带来别样的感受。
晚上加班到很晚才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总是喜欢慢慢的遛着往回走,高兴了还会吹个口哨,路过便利店时,忍不住进去看看,便利店里都有一种煮热的零食,把豆制品或是肉丸用竹签串起来泡在汤里,我会每次买上两三串,用纸杯盛着,营业员熟练的往杯子里加汤,为了避免烫手,还要在杯子外套个瓦楞纸套,一手端着纸杯,一手提起一串吹凉了放到嘴里,一股暖意从心里升起。
有时候很喜欢吃核桃,不仅为吃起来香,还因为吃的过程总是让人快乐,还记得很久以前的时候,亲友送来一袋核桃,我到处寻找拿着顺手且比核桃壳更坚硬的工具,最后找到了一把旧挂锁,那一天晚上——几乎一整晚,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我用一把旧锁砸着坚硬的核桃,然后在碎壳中寻找着果肉,那一整晚,我全神贯注,乐此不彼。后来有了专用的钳子将核桃壳夹碎,但每次吃核桃我总会想起那个快乐的晚上。
期望着生活总是这样,平淡而又充满乐趣——我的巧乐滋人生。
我在江南的都市,又一次开始远离家人的生活。
故乡在江南水乡,那里有成长的回忆。长大后,漂泊的日子开始了。
还记歌中有这样一段:“冬季到台北来看雨/别在异乡哭泣/冬季到台北来看雨/梦是唯一行李”。就这样,带着并不奢侈的梦想上路了。包袱很重,肩膀很痛,我在故乡和异乡间奔走。直到后来在北方安家,将沉重的梦想卸在海边的城市,停留在了遥远的异乡。
今年又一次离开家人去遥远的都市,在家园与异乡间风尘仆仆。
席慕蓉说:别离后,乡愁是一棵没有年轮的树,永不老去。
范仲淹写道: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
心灵就这样在故乡与异乡之间,在期待和光阴之间,在向往和遥远之间挣扎着。好在交通的便捷,不必如古人般的“少小离家老大回”,但乡愁却是千年不变的笛音。
晚上被朋友拉着去了电子游戏厅,进去后傻傻的东看看,西望望,不知所措。
上小学的时候街上就有了电子游戏厅,但我几乎从未进去过,虽然也曾好奇的在门口张望,但始终无甚兴趣。
前年去广州出差,在天河城吃完饭后,朋友直接把我领到楼上的游戏厅,那是我第一次去游戏厅玩,买了一杯子游戏币,开始在厅里遛达,以往对游戏厅的印象也完全被
改变。以前我一直以为那些播放着震耳欲聋音乐的地方是中小学生的天堂,那次才发现现在的游戏厅大多数是成年人,学生们大概都去玩网络游戏去了。
晚上把各种游戏机玩了一圈,发现真是个不错的地方,很能放松紧张的心情,至少不会有那种坐一天脖子转不动感觉。
一个晚上下来,大多数游戏币都花在那种“角子机”上去了,不停的往里塞硬币,期待着能听到大把硬币掉下的声音,但直到投进最后一枚硬币,也没有等来那哗啦啦的声音。
去北京出差,朋友告诉我,晚上空闲的时候可以去东城区文化馆听相声,但后来问了下,只是在周末,所以只能作罢,但从此记下这个事。
再去北京时,就提前上网查询,没找到东城区文化馆,却看到德云社的网站,介绍每天晚上都有相声表演,周六晚郭德纲也会登台亮相。
第二天就是周六,于是一早叫人去买票,去了很快就打回电话,告知德云社的票需要提前一周才能买到,但旁边德云书馆还可以买到票,是郭德纲的弟子说相声的地方,门票才20元,于是买下。
周六晚,大家早早吃完晚饭就去天桥了,在门口,已经聚集起很多人,陆续还有人来买票,但都只能失望而去。德云书馆听相声是没有座号的,我们排队排在最前面,美滋滋的等待着开门。
晚上七点,书馆开门,里面很是简陋,几排长条桌,大约能坐6、70人,我们坐在第一排,买好点瓜子点心之类开始等着好戏开演。
一会儿一个说山东快板的上来了,一段武松打虎甚是精彩,第一次完整的听一段快板,觉得很有趣。
随后几名相声演员轮番登场,讲到11点多,我平时也很少听相声,这一晚上被逗得前仰后合,有人哈哈大笑,还有人趴在桌子上乐得直拍桌,不过越到后来水平越一般,渐渐有些乏味。最后上场的两人,其中一人肥头大耳,憨态可掬,颇有几分神似郭德纲,刚一上场,我们精神一振,以为压轴大戏上演,结果令人失望。
几次想起身离去,不过坐在第一排,感觉有些不礼貌,但后来后面的人也渐渐稀少,于是我们不等讲完提前离去。
出场后,我们趴在德云社的窗户边听了一会,讲的声音听不清,却听得笑声、掌声不断,很是羡慕。
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听相声,现在想来很多东西在电视里看和亲身体验是不一样,投入到那种环境中才能真正的放松去享受。只是遗憾的是没能听到郭德纲的相声,只能等以后去弥补。
商场超市的门口有给物品打包装的地方,很多人买了东西后会去那,服务员用漂亮的包装纸精心的包装,然后扎上精致小花,于是一个普通的物件就会有了一个新的名字——礼物。
我常常会想,谁会收到那份礼物?那一定是个幸福的人。
小时侯常常很渴望着能收到礼物,比如大人出差回家时带回的玩具,亲戚来玩时送的糖果,小伙伴送的小杂物,总能让我为之快乐很久。
但礼物总是很难得,匆匆的时光似乎忽略了我的期待。
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里,一位有心的朋友每年会在我生日的时候寄来一张卡片,会写上几句淡淡的祝福,偶尔还会从远方寄来些小物件,其实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过生日的习惯,但即便这样,那张卡片依然会让我望穿秋水的期待,向年幼时期待着过年一样,直到那一切成为往事。
而那些没有礼物的日子很无奈,即便时间的流逝,我依然渴望不期而至的礼物,渴望着所有意外的惊喜。
我也会偶尔买礼物,那些过程也是一种幸福的体验,当流连在街头去精挑细选时,感觉生活是那么美好,幸福触手可及。
生命中的一切都是上天的礼物,爱人是岁月的礼物,孩子是生命的礼物,还有很多在此刻发生的一切。
但我依然愿意静静的等待,等待着每一个梦想成真的时刻。
从徐家汇附近的小巷走过,马路边跪着一个披麻戴孝的女孩,面前有一张很大的纸写着一段另人心碎的故事,她
的父亲被车撞死,无良司机逃逸,因此全家失去生活来源,旁边还有一张惨不忍睹的车祸现场照片,在她的身旁还点
有一柱香和一个写着“奠”字的盒子。
女孩低着头跪在那,一切都很逼真,或者的确是真实的, 我匆匆看了一眼就冷漠的离开,这些年见得太多了。
1996年,我当时还在上海工作,有一次运气好,要回来一笔拖了几个月的呆账,往回走的路上心中窃喜,一路上
大约遇到4、5个乞丐,每见到一个乞丐,我都会主动给他点零钱,我想大概是内心装不下那么多的快乐,想把它传递 出去。
也是那一年年底,我在路边遇到一对抱着小孩的夫妇,逢人便说他们的不幸,看着小孩冻的通红的小脸,又兼对方操着一口乡音,我痛快的掏出些零钱。可走出不远,又一对夫妇在那表演着同样的节目。
从那以后的很多年里,我再也不给任何乞讨者施舍。
这些年,经济发展了,但乞丐也越来越多了,在繁华的闹市,看到有残疾者摆着艰难的姿势,有伤者露出狰狞的
伤口,有女人抱着无知的婴儿,有老者伸出枯槁的双手,他们在汹涌的人潮中如同活的雕塑。
2006年,在济南,一个小女孩在卖她做的剪纸,我买了一个;2007年,在北京,一对头发花白的老夫妇站在路边
,一人拉着二胡,一人唱着歌,我在面前的碗里放了些零钱,总还有些事能让我感动。
前两天,在北京的地铁里,看到一个残疾乞丐一边唱歌一边往前爬行,手里捏着厚厚的一卷钞票,从几角到几元,过
一会儿,一个叫卖地图的小贩从另一端走过来,卖力的推销着新版地图,好象生意不太好,他的手里只有几张钞票。看来,苦难是更好的“商品”。
20日来到广州,走出机场,立即被酷热和潮湿包围。在广州三天的时间,每天衣服都要湿透好几次。
但广州依然是个很可爱城市,和北方的城市比,南方的城市绿化要好得多,显的郁郁葱葱,看着总是那么生机勃勃。特别喜欢高大的榕树,站在茂密的树冠下会有很多安全感;也喜欢修长的棕榈,像留着怪异发型的前卫青年。
第二天晚上,同事开车拉着我去滨江路,去看看珠江两岸那壮丽的夜景,去这么多次广州,还从来没去过这里,站在江边,和上海的外滩似乎有有相像,又有些不同。可惜没有时间坐船畅游一下珠江。
广州是个快节奏的城市,在小便利店里买东西时发现,广州的小便利店里都卖盒饭,并提供微波炉加热,仅此便可以看出广州的生活节奏。
流动人口多的城市,餐饮也会比较丰富,随便一条街上就会有全国各地不同风味的餐馆,常常让人不知道如何选择。
每次去南方总会有些留恋,如果不是酷热,我想我会喜欢这座城市。
24日一早就开始往成都赶,中午到达时,那里正在下雨。吃完饭,坐上大巴冒着雨来到了峨眉山脚下的峨眉山大酒店,酒店里的设施已经很旧,但里面的温泉洗浴却有些特色。
在峨眉山大酒店住了两个晚上,到第二天晚上才有时间出去走走,发现旁边有个叫报国寺的古寺,不过天色已晚,不能前去拜访,在山脚下走了走,并没有感觉到“天下秀”,不知道先人如何写下“峨眉天下秀”的名句。
26日早晨就要上山了,从山门进去要坐一个多小时的车达到万年寺车场,然后换乘缆车,到达旅游的第一站——万年寺。
万年寺内较有名的建筑就是“无梁殿”,整个建筑无梁无柱,不用一木,故称“无梁殿”,殿内供奉着骑白象的普贤菩萨铜像。
我请了一柱香走进庙里,正要点香,有人就热情上来帮忙,一边还告诉我各种规矩,我看旁边有很多和他穿一样服装的人在忙碌,以为是工作人员,就没有在意,等到点好香,我才知道,原来他们都是照相的,照一套六张的“敬香照”要120元,我当既拒绝,他倒并没有气馁,继续引导我点香、许愿、上香、拜佛,结束后,我给了他20元小费,看来任何一种意外的热情背后总是有目的的。
从万年寺出来,导游把我们带到她家开的铺子里休息,当地政府给每户山民发一个导游证,不过需要这户人家必须有一个高中以上学历的人才可以持证,其他人也大多依赖旅游业谋生,我们的导游家在山上路边,有一个不小的铺子,摆着十几张桌子,可以喝茶、吃小吃,此外,也卖些茶叶、中药材等土特产,我们在那喝茶,他的家人会向我们推荐峨眉山特产的“竹叶青”茶叶,我不懂茶叶,只是觉得形状很好看。
休息片刻后去清音阁,看两边的山泉奔流,再从那步行半个小时到猴区,那里有老年人在卖竹棍,可以驱赶猴子,于是就买了一根,后来发现毫无用处,猴子并不像想象中那样漫山遍野,一路上只有十几只,买了一包猴食喂猴,远远的扔了出去,做峨眉山的猴子还是比较幸福的。
从猴区回来又步行到另一个车站,从那坐车上山顶,但下车站——雷洞坪离山顶还有很远的路,下车后还要往上爬,这时,由于海拔高度已经有2000多米,明显感觉有些吃力。那里的温度也比山下低了很多,租了件羽绒服带着上山。
半个小时后,我们到达缆车站,坐下来喘一会儿气再坐缆车,这里的缆车是比以前坐过的大得多,车里能容纳4、50人,往下看,是深深的峡谷,两腿也有些冰凉。出了缆车站就是我们要住的金顶大酒店。在酒店稍事休息,又开始向峨眉山金顶进发。
步行大约5、6分钟,就能看到那一座高达48米的铜铸镏金大佛像了,高耸入云,非常壮观。佛像有十个脑袋分为三层朝着东、南、西、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上、下十个不同的方位,意喻普贤无边的行愿能圆满十方三世诸佛和芸芸众生,此外十个面孔神态各异,代表了世人的十种心态,所以大佛像称为十方普贤菩萨。
大概是我们中间有人特别有佛缘,当我们站到佛像的正前方时,阳光突然穿透云层,倾泻下来,阴了一天的天空突然晴朗起来。沿着台阶拾级而上,站到佛像的脚下,佛像的周围摆满了信徒敬的蜡烛灯,蔚为壮观。而佛像下面是空心的,可以走进,这里也是峨眉山的最高点,海拔3098米,是我这么些年来站的最高的地方。
到了晚上,终于有些疲劳了,上下楼梯也有些气喘,早早就睡觉准备早晨看日出。
第二天五点多就起床了,身体感觉很不舒服,但还是坚持去了金顶去看日出,我下身穿着短裤,上身穿着羽绒服,怪模怪样的出去了,出去时,天又下起了雨,我们满怀着希望在天台上等待着,但奇迹终于未能出现。
由于还要往回赶,无法再等待了,带着些遗憾离开吧,我们依然是坐缆车,然后再换中巴车沿着盘山公路直接下山,下了山,身体也感觉轻松了很多。我的每次旅游都是和工作在一起,所以总是有些匆忙,常常不能尽兴而归,像在峨眉山,如果要轻松的玩下来,至少要两天时间。
到了四川自然要美食一下,不过在山里的几天并没有吃到什么特色的东西,只有第一天中午在成都吃了个全鱼火锅有些值得回味,分为两个锅,一个锅煮着西红柿汤,一个锅涮鱼吃,先后上来五、六种鱼,其中有昂贵的江鱄,一开始不知道为什么要煮一大锅西红柿汤,后来才知道,这样的煮法,不仅西红柿汤很好喝还能中和辣味。餐饮的创新和进步常常也会另人惊叹不已。
仙境美酒——蓬莱君顶酒庄一游 (2008-07-09 17:22)
7月4日要去蓬莱开会,那里号称仙境,于是欣然前往。
去先坐船到烟台,现在气氛明显紧张起来,船票上也要打上姓名和身份证号,和我同一个舱室的是一对年轻夫妻,带着两个小男孩,一路上不停的吵闹。白天坐船时间久了也很乏味,躺在床上看着窗外一望无际和一片空白的海平面,期待着能有一条船从对面打个招呼或者有海鸥掠过。
在海上走了6个多小时到了烟台,然后再坐车去蓬莱,司机依旧是那个因打苍蝇而撞车的小师傅。
进入蓬莱地界时天已经完全黑了,突然在一片黑暗中出现了一片闪烁着灿烂灯光的建筑群,我当时在想,这大概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了,走近前,大门建成长城城墙形状,往里走就是开会的地方——君顶酒庄了,那是中粮集团的一个葡萄酒庄,号称亚洲最大的海岸葡萄酒庄,一大片地中海风情的建筑在各色灯光的映衬下显得非常壮丽。简单吃了点饭就迫不及待的想出来走走,但外面下起了小雨,葡萄园里也非常暗,只好作罢。
早晨拉开窗帘,外面的田园风光很是怡人,庄园里是满山遍野的葡萄,还有一个不小的湖泊,有时间真应该去游个泳,早餐时与其他参会者交流,都觉得是仙境中的桃源。

上午,我们被组织去参观酒庄,首先是去看酒窖,在8000平方米的地下室里整齐排列着一个个橡木桶,酒要在这里停放两年才能装瓶。酒窖里空间很大,工作人员说有时候还在里面开个音乐会,一些生产奢侈品的企业也会把上市发布会拉到酒窖里开,美酒佳人想象无限。
然后去看生产车间,看到巨大干白和干红的发酵罐,了解了两种酒的发酵工艺,再有生产线,不过周末并不在生产。
从车间出来就去看酒庄的陈列室,美仑美奂的酒杯,还有匠心独具的开瓶器,各种美酒更是诱人。
参观完这些,我们被领到一个酒吧去品酒,按照工作人员的要求,每人先倒一杯干白,工作人员说,喝干白舌尖有些苦,舌跟有点甜,舌头两侧有些酸,细细品尝还真有点那种感觉。很多东西我们平时并没有认真品味,但在别人的引导下,你就感觉到如此丰富的内涵。
喝完干白后又每人来了一杯干红,工作人员介绍了几种端酒杯的姿势,有些事就是这样,通过复杂的礼仪和程序使得一个寻常的事情变得不寻常,渐渐就形成文化流传下来,如祭祀。
由于还要开会,没有时间在野外去走走。
7月6日会议结束后又去蓬莱极地海洋世界旅游,不过内容和大连基本一样,而蓬莱最著名的景点——蓬莱阁则由于时间关系而放弃,只能从车上遥望,留下些许遗憾。
下午,结束了在烟台的行程回到大连。
在旅顺的海边买了处小宅,前段时间装修,于是每个周末过去看看,很是忙碌了一阵。
那是一片非常宁静的地方,不过离家有些远,来一次并不容易。每次去就往不同的方向走走,熟悉一下这里的事物。周围的环境很好,紧挨着国家级风景区的山脚下,往西200米就到海边了,往南200米是山,东侧是一所大学,往北有条高速公路通往外面,天很蓝、空气也很纯净。

每次去总要在海边坐一会,那是原生态的海,连渔船都很少来打扰,只有海鸥在飞翔。海滩上全是鹅卵石,还有垂钓的老人和年轻的恋人。坐在那儿,是一件很享受的事,以前上学的时候也喜欢在水边坐着,不过那是在长江边,闻着有些腥味的江水的味道,想象着对岸是否也有美丽的女孩如我一样作沉思状,遥远的“对岸”可以承载很多想象。看着面前的海水,可以信马由缰的胡思乱想,身边的气体似乎都有了些情调,只可惜,并不能总是这样生活。

曾经很向往那些古代名士的生活,读书吟诗,举杯邀月,或者或者仗剑远行,云游四方,可以“不为五斗米折腰”,可以“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可以率性而为,但名士也有名士的烦恼,有很多名士看上去很潇洒,最终却贫病交加,如李白、如陶渊明,更别说那个“茅屋为秋风所破”的杜甫了,做名士自己可以不吃饭,蓬头垢面玩个酷,可象陶渊明那样的把几个孩子也给耽误了。
名士看来是做不了了,依然只是梦想,即便这样也是件快意的事,一个梦做了十年还打算继续做下去,人有时候是需要生活在虚无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