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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得刻骨铭心(2009-08-04 10:27)

无论你是怎样的富有,贫穷在整个人生总会以一部断代史的模样出现。

还记得小时候翻看一本讲古的连环画,洪水中,有一个人始终不舍得丢掉捆在自己身上的银钱,于是水性最好的人被水埋葬,成为钱的祭品。那时候,一直当作搞笑情节来看,每每想起都觉得那人的迂。后来再看阿城的《棋王》,里面用手指头叩击遗落在火车桌缝间干硬饭粒的情节和着当年贫弱的时代,让人慢慢懂得穷困真的是人生的一种必不可少的状态。甚至有特定的环境里,可以穷得刻骨铭心,穷得心惊肉跳,穷得肝肠寸断,穷得伤心欲绝。

此生已经活了三十多年,除了精神,还未曾真正富足过,而一旦穷得必须将口袋里的毛票的位置和模样都记得清清楚楚的时候,精神也一并开始颓废,枯瘦得几欲老去。

而且贫穷的最大悲哀还在于无法与人倾诉。与相识的人诉说固然可以排遣郁闷,但是听者既然相识,却没有在你困顿的时候解囊相助,这无疑是他或者她不能容忍的,不与你绝交如何能够继续相处得下去?不相识的人,说与他知也是枉然,徒增笑耳,所收获的“谦

挂画与挂钉耙(2009-08-04 10:21)

在农村,钉耙这个暴力美感十足的农具却很着相当的人缘。在大人眼里,那就相当于一只揸开的手,五指坚实,与陈秉正的铁手有异曲同工之妙;在孩子的眼里,那就是八戒这个糊涂虫遗落在人间的玩意儿,趁着大人不注意,取下来挥舞几下,虎虎的风声更让孩子们打小就觉得这不是凡品。

我们村子地处偏远,无论是政策还是经济的变化总比寻常的地方慢上半拍,但也正是这样,所以比其他地方对国家的变化记录得更加忠实和深刻。

1950年土地改革法颁布之后,钉耙在农村用处极是广泛,无论是伺弄一堆积肥的腐草还是打捞浸泡在水田里的麦兜与油菜根子,用钉耙是最方便而保险的。农闲时节,它就被高高地挂在低矮的檐口处。现在想来,与其说是为了方便取用,不如说是对这些农具的敬畏与犒赏,一处农家低矮的檐口处当得上这家最尊贵的地方之一,迎来送往总要经过这里,遇上这个家族最年长的老农前来串门,总有忍不住要摘下钉耙等一应物事在粗糙的大手里把玩几下,掰掰锄头把子的韧性,拿旱烟杆子敲打几下钉头。当一家人的现在和未来都会被地里的收成所左右的时候,这个把玩的过程常常伴随着主

林痴朱子良(2009-07-23 13:53)

天台山从古树参天到寸草不生不过是两三年的光景,再从秃岭荒山到漫山碧透却用了整整30年的时间。把30年放在历史的指尖,弹指一挥,转瞬即逝,但是,放在一个敢叫荒山着绿装的林痴身上却会读到人生由青春到老迈的壮美。

林痴朱子良

天台山林场距安县县城60多公里,位于沸水镇胜利村境内。上世纪80年代,那里地势险要,寸草不生,不通水、不通电、没有电话,一条“巴掌”宽的羊肠小道就是连接外界的唯一途径。30年来,朱子良把自己的青春放逐在大山深处,30年后,天台山由原来的不毛之地变成山上林木经济价值过亿、生态价值无可估量的生态绿洲。

时至盛夏,天台山林场绿浪翻卷,苍翠欲滴。大山莽莽苍苍,方圆5000亩,勾连着安县沸水、雎水、高川、晓坝四镇。前山壁立千仞,1800米的海拔高度仿若刀砍斧斫而出,兀然耸立,望断飞鸟,三面山势略缓,层峦叠嶂,大大小小25个山头巍峨

戒面(2009-07-23 10:39)

龙城钟楼上的古式座钟“当当”连敲九下,耿东的手机就准时响了,这是他定的闹铃。川剧起范儿的那几声锵铿的镲子响让办公室的同事们开始很是不适应,倒是他不紧不慢地收拾起摊了一桌子的账单儿,夹一个笔记本就出门了。后来,见着同事们适应了,耿东就在铃声后录制了一段自己模仿川剧腔调的吆喝:“闹铃一响,黄金万两,俺收税去了。”这也着实够雷人,按照大家一致的说法,他是个收税狂,爽幸就一致称呼他“桑大夫”。

桑大夫是汉朝的桑弘羊,耿东是当代县份上的协税员,官阶差距大得惊人,但是理财的能力都得到一致的肯定,耿东就由城西郊区上调管理东城的地税征收工作。

耿东做事总是不紧不慢,早上八点到单位,打扫清洁,查看新闻,整理账目,等到一应事都差不多了,施施然出门,然后找一家牛肉面店,寻找面街的位置坐下,撕一截纸巾把桌面打磨得堪堪照得出自己的影子,然后一碗汤清,面白的牛肉面就在自己面前呼呼喘气,嫩红的牛肉混淆着辣椒,成为整碗里最有趣的期待。直到喝完了最后那口汤,碗底的谜底终于揭示出来,连牛肉渣都找不出一粒。抹去脸上细密的汗珠,仿佛

背着银行翻大山(2009-06-14 15:21)

大难来袭,毫不退却,一群安县高川乡政府工作人员,直面灾难,凭着对工作的敬业、执着、忠诚,高举党旗,书写出人生的绚丽风采;大难来袭,公而忘私,一个高川乡的五旬汉子,更是自发率队奔跑在生死之间,用悲壮的选择见证了安州父老不凡的国民性格。

背着银行翻大山

“哎——你说,如果你是李远德,背起百八十万元会不会心动?”;“那么多钱,老子们在路上翻个身就溜得人花花还看不到了呢!”记者到达高川乡的时候,两个六旬老人坐在自家门口的核桃树下,一边抽取着核桃花穗,一边很幽默地唠嗑。

“5·12”特大地震过去了300多天,在高川乡这个诞生了众多英雄和英雄群体的地方,茶余饭后,街头巷尾,人们经常说起李远德。他在转移信用社金库的全部现金和重空凭证过程中,翻越海拔1840米的天台山,经过12小时的艰难跋涉,行走在险山裂谷之间,行程近100里,分文不少地把近百万元的现金安全转移。整齐码放的现金和褴褛不堪的衣衫,强烈的对比让所有人见识了 “要钱不要命”的倔强。这种背着银行出山的壮举让

芳菲五月天(2009-06-01 16:45)

经受住了风雨的洗礼,初夏时节,大地才有那么富丽堂皇的盛装。

经历了非典,当H1N1用相近的方式肆虐,这场流感就成了见证中国方式的舞台,国家严防死守,城乡环境整饬,人民生活和谐。

经历了大难,四川的崭新崛起缔造了一阙感天动地的创世神话。失去了,又重新拥有!所有的人都在征服的过程中成长,历事弥坚,破而后立,这是灾难过后应有的补偿。

五月,真情大爱重回灾区,从一年前的共历生死到如今灾区的涅磐重生,我们携手从地震周年的节点上小心翼翼地跨过,茶坪杜小刚断腿后的坚强,河南董明珠扼守灾区孩子心理关口的大义……芳菲五月,笑语飞歌,此时的天空,被远远近近关注的目光折射得碧蓝如海。羽翼渐丰的苍鹰直刺长空,坚强与勤奋成为安州大地上从乡村到城市的重建品质。推着时间奔跑,收获了更多的进步和尊重,那时候,我们尽可以告诉自己: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但我已飞过。

小“五一”假已过,旅游业把勇克时艰并坚强奋起的知名度转化成为了生产力;春雨霏霏的日子里,辽宁华

编前:在许多时候,一个微小的改变足可以打破整个人生的平衡。在生活中,失去了对生命平等的认知,人生自然就会出现许多悲情和无奈,那时候,拿生命对自己的无知买单也是可能的结果。当然,我们在期望于情于法都给予弱者最大的公平的同时,也会叹息,触犯了刑律,即使有一千个伤心的理由也无法不对自己的冲动负起责任。

两杯老酒下肚  一条人命归天

2008年11月11日下午5点,黄土镇一片塌坯的土砖房前,身穿灰色茄克,黑色长裤的姐夫唐某一脸不屑地走向手持折叠刀的小舅子梁平,拍打着胸口说道:“再来捅一刀……”这阵势很有些江湖侠气,但是刚刚走出五步开外,话音未落就软软地倒在地上,已然是了无生气。面色苍白的梁平掣出长刀,想要自杀,被赶上前的邻居死死攥住,那一刻,刀尖的鲜血垂垂滴落尘埃,刀柄上血迹漫浸的苍龙图案,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光棍节里的悲情故事。

弱女子命运多舛  莽丈夫得寸进尺

因为家境太过贫寒,

又见炊烟升起(2009-05-15 16:50)

以进步和欢笑作背景,一缕炊烟里就有一段不朽的文明……
    以炊烟作序,灾区的历史挥就成一阙人文关怀饱满的情节。巴蜀儿女共握如椽巨笔,用粗糙的手掌,把这段历史抚摸得跌宕起伏。
    大难来袭的时候,泉眼堵塞的故乡,连炊烟都是寂寞的,残砖垒就的灶台,简单而粗糙,饿瘦了背井赤子的思念。大爱合围的时候,疮痍满目的故土,伤痕弥合,青瓦白墙间,丛生的烟囟森林般崛起。这是一个永不言弃的时代,即使跪伏在废墟之上,也没有人承认泉眼堵塞的地方不再是自己的“山寨”;这是一个同甘共苦的时代,当整个华夏的关爱抵达灾区,重建的火焰立即燎原在广袤的巴蜀大地;这更是一个手足情深的时代,全国的关爱浸润在灾区人民的心底,当一个又一个的项目落户在灾区,崭新的四川就被汇聚爱心的经济杠杆稳稳撬起。
    以炊烟作序,巴蜀的历史被镌刻成一串晶莹的珠泪,感天动地。当救援人员噙着泪水在废墟上奔跑的时候,天空乱云飞渡,库区自闭成湖,山林飞石啸聚;当一顶顶帐篷如巨大的蘑菇次第开放的时候,灾区温暖的梦里,带泪的微笑就盛放成一朵朵花语;当浙江的八旬卖炭翁将1

擦干端木的泪水(2009-05-04 21:33)
    前些日子,我在故书堆里翻到一本2001年的《读者》。其中端木先生的《我以生命担保她行》在面对国民教育时很是沉郁感伤。猜想他的书房内一定挂了郑板桥“难得糊涂”的拓片,若不然,那种名士般的隐忧不会如此深沉地烧灼着他。掩卷后,又依稀看到他落泪了,且是两种流淌至今的泪水,一是婆娑而下的老父之泪,女儿成功了,颇为幸福,值得以泪水相贺;一是挂满腮脚的国人之泪,认为国民教育穷途末路,积重难返,一腔爱国热忱冲击得他很是伤感,堪以泪水默哀。
  我认为让人痛痛快快幸福比任人处于忧喜参半的状态要美妙得多,于是决定展开被汗水濡湿的手绢去拭干端木先生仍停留在腮脚伤感的泪滴。相信端木先生若知道手绢上的汗水是批改学生作业时留下的,应该不会拒绝,但如果心内仍有疙瘩,那么,我会陪泪与他说:“中国教育现状不容乐观!”以求他能释怀。
  诚然,课业太重,作业太多,任务太繁,加上“中国老师没有美国教师那样亲切,友好”……这些,虽在减负和素质教育口号下已经极力加以更正,但效果似乎不太明显。
  以上所述,自然是不容乐观的依据。而且许多教师还有双休日浸淫于麻坛的嫌疑,以及学生春游沾染了感冒,野

对于国人,“下乡”并不是一个陌生的词语,历史可以证明:广袤的农村确实是能够锻炼人的地方。战争时期,一批批抗大学员分赴各解放区,保证了抗日战争,解放战争的胜利;建国后的知识分子和工农干部相结合,走又红又专的道路,无数专家在农村的土地上脱颖而出;现在,大学生纷纷走出象牙塔,从繁华似锦的校园,到农村去,到边疆去,到地震后最需要的地方去,陶冶情操,锻炼自己,展现青春本色,唱响时代的主旋律……

震后:安州的大学生村官时代

从2007年开始,安县开始推行大学生“村官”计划,通过公开招聘的方式,一批又一批来自不同高校的大学生陆续来到我县,竞聘成为村党支部副书记、村主任助理或者群团干部。怀揣着梦想与希望在广袤的农村开始他们的村官生涯,并在繁琐的工作中大笔书写别样人生,谱写了许多平凡而卓越的篇章。

“真心女英雄”周建华

2007年9月,刚到茶坪乡双电村任村主任助理兼妇女主任的时候,那山、那水,美得周建华想尖叫。这个四川师范大学文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