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篇文章,新加坡国立大学郑永年先生所撰,不赖。转录之如下:
中国人具有根深蒂固的从来不检讨自己而只会指责别人尤其是下一代的传
《风声》大名,如雷贯耳。
有多贯呢?贯到形式主义的猫坚决不同意让我先看。
是这样的:从前我基于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原则,总是试图跟形式主义的猫一起看片子来着。可是呢,说好这天看吧,她这天写稿子一写就写到深夜一两点,于是歇菜;说好那天看吧,她那天看电视从频道一挨个扫过去直到频道六十然后再扫回来再扫回去周而复始无穷匮矣,于是又歇菜;说好再那天看吧,她再那天就哼哼歌洗洗澡吹吹头发做做面膜涂涂抹抹磨磨蹭蹭唧唧歪歪没完没了,于是还是歇菜。
无数个明日复明日之后,我开始无法忍受这种“寒候鸟”式的等待,遂与形式主义的猫展开艰苦卓绝之谈判,终于勉强达成协议,由她正式授予我“审片”的光荣权力,即,在她无暇而我有闲时,我拥有自行看片的权利,但如看到佳片,则有加精存档、今后务必陪她重看一遍的义务。
11年前,克洛德·列维-斯特劳斯过90岁生日的时候,他说,“我没想到会享有如此高寿,这是一生中最令我惊讶的一件事。”
4年前,他又过生日的时候,接受法国当地电视台采访称,自己已时日无多,不过,反正这个行将告别的世界“不是我爱的世界”。
1年前,他又度过了自己的100岁生日,法国总统萨科齐当天亲往拜寿,低眉俯首称“我来向您致敬,感谢您为法国人民所做的贡献。”
可是,这位悲观、嗜古的法国“国宝”,到底没能迎来自己的101岁生日。
上周五,他在巴黎家中因病去世,今天下葬时他的儿子对外公布了这个消息。他被埋葬于巴黎东南部科多尔地区的一个小村庄,他的儿子说,“他表达过想要个慎重和冷静的葬礼的愿望……他喜欢到森林里散步,现在他的坟墓就在这片森林的边缘上。”
早在列维-斯特劳斯“
读《理性信仰之道》,一开始多少是有些排斥的,但后来就渐渐觉得,这或许是近年来国中难得一见的,事关重构价值体系的可贵尝试。
个人起初的排斥当然是有理由的。发端于欧洲的启蒙运动早在数百年前就曾断言,现代社会是一个以人本精神为主体的理性主义运动促成的成果,世界已经成龄且日益自治,宗教和信仰虚妄而不合时宜,并且责难说,人类从古至今承受过无以胜数的苦难和不幸,上帝却高高在上、冷漠无情,难道饱经沧桑的人类还要去信仰上帝而不是控告上帝?人类的理性已能判明一切,还要信仰做什么?
但问题在于,事实却好像并非如此。诚如作者安伦在书里所说,启蒙运动宣称“上帝已死”迄今已过去三个世纪,可宗教非但没有像预言的那样消失,反而仍然为这个星球上绝大多数人口所信仰,“在美国这样科学和知识最发达的国家……美国总统在就职典礼上都必须手按《圣经》对神宣誓,以迎合绝大多数选民的期望……宗教信仰仍然是人类意识形态的主导力量”。
而今日之国中,“人心不古”、“世风日下”之类的感慨更是时有所闻。著名导演田壮壮曾在一次访谈中坦承,“我老有一个感觉,这个国家一天一天繁荣起来了……但是老觉得没有在一些
有点背。
连看四个片子,如连中四记七伤拳。四个回合下来,心肝脾肺肾胃脑,俱似遭到了大幅度损毁。
第一个叫做《气喘吁吁》。老实说,本来是冲着这个多少有些暧昧的片名,决定一看的,没想到,当真会看得人“气喘吁吁”:那个混乱不堪六神无主不知所以啊,以至于,看完电影后大约有整整十分钟,我瘫在沙发里既不想动也动不得。
后来到豆瓣上看了一下才知道,是这样的:蝉联“烂片之王”称号多年的《明明》,得分4.7,一星率22.5%;被誉为“烂片界的一朵奇葩”的《精舞门》,得分4.7,一星率20.4%;而这个《气喘吁吁》,得分4.0,一星率竟高达43.8%……
第二个是《大内密探灵灵狗》。倒是本来就没抱什么期望,纯粹只是因为,多少有些欣赏王晶的那种反精英、反文化气质,这个形容猥琐的矮胖子,在整个香港电影辉煌灿烂的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曾经用屎啊尿啊屁啊的给了我们多少没心没肺的欢乐啊。
可是,就像往事随风都随风一样,王胖子上演的基本就是一出每况愈下再逾下,每次都让人觉得,不会吧?还有比这更烂的么?偏偏他下一次就真的还能更烂。
第三个是《皇家刺青》。是这样
与一友人闲而论道。
他说,前几天,你在一篇谈及东野圭吾的博文里说,人家日本的作家是“散养的鸡”,我们的作家是“圈养的鸡”,就如同散养的鸡总是比圈养的鸡好吃一样,我们同人家的差距是整体性的。你的言下之意是,较之日本,我们现在就真的,连一个好作家也没有?
哦,误会,绝对是误会。
我只是说“整体性差距”而已,个人视野狭窄、品位所限,断不敢言,国中就一个“好”作家也没有了。认真说来,若以个人喜好而论,窃以为今日之国中至少有这么几位活着的,还是当得起“好”作家这个称号的:
其一,韩寒。是这样的,个人其实并不认可韩寒的小说,从《三重门》到《长安乱》再到《光荣日》再到《他的国》,基本上俱为三流作品,韩东所谓“野路子”;但却绝对欣赏他的“杂的文”,以为简直就是古龙笔下的“圆月弯刀”,锐利、诡异、妖媚,几无对手堪当其锋,惟剩体制之墙尚堪供其抚弄。近年来同样当红的李承鹏,所修炼路数多少也有些近似此道,但或者是天资所限,相形之下究竟山寨、混不吝得多,不在一个层次上。
其二,陈丹青。尽管陈老师一再自谦,称自己写字为文只是“不务正业”,是“退步”乃至“荒废”,
最近看了三个片子。
一个是悲剧,《新不了情》。
十几年前的老片了,一直听形式主义的猫提及来着,却一直缘悭一面。
说起来,近年来看过的爱情题材电影,数量其实相当可观,呼天抢地的,血流成河的,惊世骇俗的,美轮美奂的,林林总总不一而足,但就是没觉着,哪一部真的动人了。以至一直有些疑心,要么就是,所有关于爱情故事的模式的可能性,真的已经被穷尽了,要么就是,个人年岁日增韶华不再,已经钝感成深山老林里的枯井般了。
可是,到底被尔冬升的这部陈年旧作打动了。其实是毫无疑问的滥俗故事,但真的,“总有一种力量,让你泪流满面”。个人以为,作为一个悲伤的爱情故事,《新不了情》几乎可以打满分。或许,所有正在或将要编织爱情故事的文艺工作者们,都该看上个一百遍啊一百遍的,然后,非诚就别扰观众们了。
另一个是闹剧,《谋杀快乐》。
韩国人从好莱坞类型片里“拿来主义”得炉火纯青之后打造出的典型“韩式闹剧”。片名翻译有点不着四六,准确的译法也许应该叫,快乐谋杀,快乐地看种种莫名其妙的谋杀。或者也可以套用另一部韩片《死不张扬离奇失魂事件》的译法,就叫做,死
广州的朋友来电调侃曰,你还是回广州吧。当年你离开广州选择上海的理由之一,不就是说生活在上海比在广州有安全感么?如今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哦。
我知道他的意思。去年是,一宵小单枪匹马冲入警局,一把匕首就做掉了六个警察;今年上半年是,一幢钢筋水泥的大楼,一朝就可以“趴下”得庄严肃穆;近日则是,执法部门公然大放“倒钩”,要逼得公民断指以证清白;此外还有,国中各大媒体的国内新闻,几乎日日皆有“上海某某区母子二人被六人围砍”或者“上海某某区一男子挥刀连砍邻居祖孙三人”之类的报道:如此这般,上海俨然已经成了,国中最没安全感的城市嘛。
但事情其实未必如此。
按照个人的一点浅陋看法,以今日国中之法制水准之道德水准,此类事情层出不穷其实算不得是什么奇怪的事。事情总是会发生的。事情发生了,然后见诸媒体而被公众所知晓了,公众固然难免触目惊心以至有不安全之感,但须知,那其实并非真正的“不安全”,真正的“不安全”是,事情一直在发生并且仍将会继续发生下去,却一直未见诸媒体,公众也一直对所有事情都懵然不知:以此而论,我们非但不需要因上海层出不穷的“负面新闻”而觉得不安全,恰恰相反
接连看了三本东野圭吾,从《白夜行》到《恶意》再到《变身》。
读后感,俩字可以蔽之,好看。
以“经营”村上春树得享大名的林少华先生,尝在一次接受采访时曰,他的一个遗憾就是,今日之国中,没一位足以同村上春树相抗衡的作家。
个人严重同意林先生的说法,只是,还可以补充的是,何止何止啊。林先生的那个“遗憾”里,可以用来替换“村上春树”的名单,委实长了去了,换上“东野圭吾”也未尝不可。我们同人家的差距,不是个体性的,是整体性的。
为什么会这样呢?这事儿往复杂里说的话,非常极其以及十分,复杂;往简单里说的话倒也可以很简单,就是,散养的鸡总是比圈养的鸡好吃。
公开资料显示,东野圭吾的简历大致为:大学毕业后就职于汽车零件制作公司,由于希望能在工作以外的私生活中,有个较为不同的目标,所以开始着手撰写推理小说;投稿日本推理文学奖“江户川乱步奖”,以获得“江川乱步奖”出道;遂辞职专事写作,然后在很不幸地连续多年无缘各种文学奖后突然开始连续入围“直木奖”直至获奖而作品大卖,逐步走上巅峰。印象中,村上春树的“履历”也相当类似,以“群像新人奖”出道,
2009年度诺贝尔文学奖,在中国传统节气中的“寒露”这天揭晓了。
不负其向来“最富悬疑色彩”的“美誉”,新科得主是,德国女作家赫塔·缪勒,绝对冷门中的冷门,“寒露”得够可以的:在此前各大博彩公司们开出的“赔率榜”上,其人的赔率大致为1赔50,排名要比中国的北岛还靠后一些。
消息甫出,几让整个华语传媒界抓耳挠腮:去年获奖的法国人克莱齐奥就够“冷门”的了,但好歹赔率还达到了1赔14,尽管不为国中公众所熟知,但好歹国中学术界也早知其人,其大部分重要作品也早已译介出版过了;可今年的这位,仅台湾引进过一本繁体中文版的《风中绿李》,一本简体中文版的作品都没有引进过,颁奖结果刚揭晓时百度其人资料,毛都没一根。该死的瑞典佬们,这这这,也太阴了点,成心不让咱中国人热乎不是?
绝对不让人意外的倒是,国中依然与诺贝尔文学奖无缘,然后就是,又一迭声的关于中国文学到底离诺贝尔有多远的讨论。
而所论无非两种。一种就是,诺贝尔根本配不上中国文学:所谓“也就是一个文学奖而已,没必要太在乎”啦,所谓“那个奖根本就是以西方语系为中心,谈不上是世界性的文学奖”啦,所谓“以文学成就而论,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