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仿佛回到了十九世纪……
无数个早晨,阳光透射进旧式的石库门,在渍痕斑驳的墙壁上流淌过时光的记忆,宛若一幅天然的油画,却又在不经意间窥见了它动态的色彩,时间被偷走了,生活被诗意邂逅。
明媚的阳光、红色康乃馨、老式石库门还有念旧的人……
不知何来的雅兴,周末抽身回了趟东山,恰逢枇杷上市,百果飘香。
对于苏州东山的某些情怀,我更像是一个局外人,但却每每不能置身事外,因为它是我名副其实的第二故乡。家中的老太公,苏州东山人士也,每回和他聊起这片故土,老人总是感触颇深意犹未尽,无奈我也对其怀有些许莫名的眷恋。
我们为何聆听音乐?我们为什么活着?
音乐和语言,也可能和宗教一样,是人类固有的一种精神特性。音乐中最重要的东西就存在于人的体内,等待着被开发和完善。在笔者的观念中人的音乐性是一种天性,于是并没有所谓的五音不全或天赋过人,一切都是未开发的信条或是没有继承的理想,对于某种旋律的感动是真实的存在,这并不需要理解和阐述,音乐常常最真切地最直接地触及心灵最为柔弱的部分,产生强烈的共鸣,音乐是自律的或是他律的并不重要。
《人的音乐性》是民族音乐学的经典著作,英文原名How Musical Is Man?这是精心构思的书名,它包含着丰富民族音乐学的基本思想。在此书作者的观点中,欧洲“艺术”音乐中的历史和结构不再像从前那样清晰,艺术音乐和民族音乐的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