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和迎春过了清明才开得欢,往年春分后就开起来了。
桃花零星得开了几枝。梨花含苞了。樱树才发了芽。
海棠,丁香更得再些日子了。
说到海棠,记得小时候常吃海棠罐头。长大后就再也没见着,也完全忘了它的味道。
还有枇杷,小时候也常有鲜果街上卖,现在也很难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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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和迎春过了清明才开得欢,往年春分后就开起来了。
桃花零星得开了几枝。梨花含苞了。樱树才发了芽。
海棠,丁香更得再些日子了。
说到海棠,记得小时候常吃海棠罐头。长大后就再也没见着,也完全忘了它的味道。
还有枇杷,小时候也常有鲜果街上卖,现在也很难见着。
最近看悬崖看得沉痛。幸好里面后来有了小孩子,莎莎和小家乔。再残酷的现实也柔软起来,看得到希望。
溪七岁了。
带给我们七年的感动和快乐。
知道她会很快十七岁,二十七岁,三十七岁......会离我们越来越远,有一天我们
前几天跟溪住一个病房的她的同学送她一张新年贺卡。溪给我看时很怔了一下:现在的小孩子也送这个吗?
遗憾的,里面没写字。
想起我存着的那一堆贺卡,从小学到大学的。小学三四年级便开始,大概是八十年代末和整个九
因为溪最近的生病没有情绪做任何事。
每天早早得去医院打针,中午去娘家混饭,下午陪小人休息,冬天黑得早,没觉得睡多会儿天就暗了,再去医院再去娘家吃,回来陪着补习功课。
习惯于小孩子上学规律的作息,突然小人天天在家里,倒是大人没有一点自己的时间了。
亦没有闲情感知季候
昨晚围脖上大家看着明天雨夹雪的预报都期待着明天海边的第一场雪。
终于还是没有来。海边这些年已经不太下雪了。迎来了降温。那种北方冬天霸气的冷。
早晨在校门口,溪同学的妈妈问我是胖了呢还是穿了很多衣服?
告诉她我里面裹了多少层。连多年不穿的带绒保暖衣、厚毛衣都套上了。她大笑着说她也是,说咱们老了都开始怕冷了。
我说,就是不想耍俏了,想穿的厚厚实实的。想
溪歌唱比赛回来,舍不得脱她美丽的衣服。她穿着它跟泰迪聊天。在房间里自由地旋转。在夕阳里看书。我说太冷了。她说不怕。
这是她在舞台上所没有的最生动的美丽。
有幸获邀去参加了溪的歌唱比赛。带了两件设备。因为前排众多的评委。除了学校的摄像也并没有一个家长在录影或拍照,就没去台前的瑟。
溪的嗓音并不甜美。她只是善舞的,我们编了一整套动作。她在家里表演得可爱极了。她喜
微雨了两天,下午雨势就紧了。天早早得黑下来。路上似乎更多了焦急赶路的人们,耀眼的车灯清晰得投射着急雨落在满地落叶上的每个瞬间。
突如其来的那种冷。
还没来得及拍秋的每一种红和黄,似乎就要尽了。
课毕急急得往家赶。去娘家,进门便见摆好了的热骨棒汤,油泼鱼,萝卜缨子小豆腐。
满屋的热气暖得心里要流出泪。
秋天的好,除了那诸多的鲜果,还因为各式的瓜和块茎淀粉类作物,如红薯,山药,南瓜,芋头,栗子,荸荠,莲藕。
家里菜篮子里总缺不了这些东西。阳台外面的木架子上每天晒着红薯。
晚餐习惯了煮上一小锅这些粗粮,就着南瓜小米粥。那晒过的红薯总有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