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23
前天的前天也和WB博士通了很久的电话,我们聊得俗,俗气还是离点点马远一点好些。前天晚上和点点马通了很久的电话,最终互相摊牌,果然都是君子。他是个理想主义者,不过很积极,博士都具备这样的素质。他的积极让我感动,不过放弃一些东西也许并不是他现在想象的那么轻松,耐不住寂寞是人性。
昨天收到一个好消息,罗斯的另一篇论文一审通过了。前天给qqwei审的稿,给出大改的意见。由于我做的是视频,突然感觉电子书看起来的确有些不方便。但那个电子书依然让我有种如闻仙乐耳暂明的感觉,那些骑行在路上的经历,永不褪色。昨天和qqwei聊了很久,主题是,永不绝望。
国企和民企的生存状态,实在相差很大。今天看了一下那个气场,以后会鼓励科研的,现在也鼓励,只是鼓励也没有多少实质性的支持。
压马路 (2011-08-27 16:12:03)
回成都大约两周左右,又一次因为学历高工作被拒,我决定低调低调再低调。看见一份兼职,我的想法只是打工养活自己而已,这种负收入的状态不能一直持续。
结果是做所谓的志愿者,每天工作10来个小时。对我而言,这种工作强度一
2011-07-31 多云
因为没有下雨,我骑车去了色拉寺。色拉寺的规模比哲蚌寺略小,一样有很多转山的信徒。下午骑车去关帝拉康,门锁着,意外的进了功德林寺。寺庙里的喇嘛很健谈,问起隔壁的关帝拉康,他说里面的确供着关云长。据说明天关帝拉康会开门,可我明天要走了。
离开功德林寺,去八廓街搜索拉萨的清真大寺,凭着方向感,真的找到了。17:30到布达拉宫,等小二黑来合影会师,然后托运自行车。到布达拉宫的时候,没有看见小二黑,却看见一个骑友从新藏方向过来。他到我面前给我打招呼,我才发现,正是阿杰。先和川藏过来的车友合影会师,然后和阿杰去托运车、找旅馆,新藏线上的战友准备去聚会。
2011-07-28 雨转多云
早晨8点过起床,上网。依然不爽,星空上很多人安慰:每次旅行都有太多无法预料的因素,但愿这种说法有道理。今年和前年一样,想买到回程的票异常艰难。我的不爽罗斯无法理解,毕竟人生的经历有太多的差异,很多事情根本不能说。如同那次Prof.
Z说:很多事情并非如此阳光,但我不能再说。他明白,我明白,局外的人不明白。
晚上在玛吉阿米吃饭,老板请客。虽然拉萨不是第一次来,我却是第一次知道有玛吉阿米这个餐吧。玛吉阿米卖的不是饭菜,而是爱情文化。至于仓央嘉措和玛吉阿米之间到底发生了多少故事,我不懂藏语,多年埋头专注于学问,很难体会爱情的力量。
很晚的时候,木头依然在楼下勾兑一个浙江mm。我上楼睡觉的时候遇见了一个陕西摩友,他们刚从川藏到达拉萨。聊了一阵,睡觉,木头似乎还在和mm畅谈,据说畅谈到4点。
2011-07-29 雨转多云
今天情绪归于平静。上午的雨让我和摩友又聊了一阵,雨停以后去买了1号到兰州的票,下午去了哲蚌寺。哲蚌寺很大,在山上可以俯瞰拉萨城。寺里遇见一个转山的老者,我模仿他说藏语,他听到我学的藏语以为我是藏族人,非常高兴。
回来经过拉鲁湿地,那边全
2011-07-26 小雨
昨天的雨似乎一直没停,早晨的小雨给了我一个不去扎达的理由,这样的里有如此牵强,无法说服自己搭车的合理。早晨8点,没有看见来接我们的车,这着实让我兴奋了一阵,似乎还可以看见一线去扎达的希望。后来厚道的师傅打来电话,接我们去拉萨。一路下雨,走在柏油路上有些许青藏线的感觉,虽然我并没有在青藏线骑行过。云层很厚,看不见冈仁波齐那卍字形的冰川,不甘和失望的心情加上搭顺风车的不便,没有给炮灰捡上一块冈仁波齐的石头。如果这一次是炮灰和我一起,或许我们不会这么快就放弃。
路上唯一让我有些聊兴的是mathematica和微分几何,想到微分几何便是无法抑制的伤感。这几年我原本可以成长为那样的人,可是……太多的原因,万事很难随人心愿。远眺玛旁雍错,面对万水之母的圣湖,我竟然感觉无聊。这一路在被纠结中纠结,如果能强大到自己就是一个团队,那将是何等幸运的事情。
车沿着喜马拉雅山脉一路东进,远眺雪山,很难相信原来我离喜马拉雅那么近,而现在坐在车上,没有感动。23:00过到达桑桑,罗斯突发奇想的在拉孜骑车到拉萨的想法又变成了搭车到拉萨。这种随机行走式的计划或想法让我相当恼火,我生活在决定性
2011-07-25 阴间小雨
从日土出发,沿途的景色和川藏比较接近,有青山有小溪。传说昨天行者在日松附近被狗追,今天出发时还小心,没走多久就忘记了那件事情。木头出发不久忘了什么东西,回头去拿,我和老板在前面慢慢走。路边看见两只鹤,属于哪一类我叫不出。这边的确水多,有了生机。
走到日松附近,朝阳从山的缝隙里透出光辉,我早把行者被狗追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木头和老板在前面飞快的骑车,我跟在后面,突然听见远处传来犬吠,往右一看,一只金毛大狗从扎在河滩的帐篷里冲了出来,帐篷离公路至少400米,没等我走多远,狗已经冲到了我面前,围着我的车狂吠。这时我才发现,围攻我的不是一只狗,而是两只。不能停车,也无法提速,两只彪形大狗让我心跳加速,别说两只,就是一只狗冲上来咬我肯定没有生还的希望,现在它们没有跳起来咬我仅仅因为车轮的转动让它们有所忌惮。就在我感觉今天必被狗咬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喇叭声,两只狗闻声撤退我才得以脱身。是一辆藏A牌照的轿车,多谢司机这时候出手相救。向司机道谢,骑车到前面一百米左右的地方停下来休息。木头和老板也坐在那儿,他们说我人品有问题,上次走前面被狗追,这次他们走前面被追的还是我
2011-07-24 小雨转多云
行者一早就出发了,他要寄回去的行李用绳子捆在了一起。今天是星期日,没想到日土人民过着欧式的生活,周末所有的政府办公场所都休息。或许明天在这里等罗斯是明智的,否则行者的行李也无法寄出。后来听说邮局中午会开门营业1小时,中午的时候,抓紧时间帮他寄出了行李。
就在这时,收到一条短信:我的腿拉伤了,搭车去狮泉河,你在哪儿?仔细一看,是罗斯。还好,没有高反,没出太大危险,我如释重负。手机信号不太好,等我回复完在日土的时候,不知道他搭车到了什么地方。日土虽是县城,洗澡却要到专门的浴室,而且相当贵。
后来又收到罗斯的短信:我搭车先走,你和行者一起过来。额滴神啊,行者当时已经出发近6个小时了。木头和一个藏族mm勾兑,要她带我们在日土玩,至于最后勾兑成功没有我不知道,总之日土修整的一天相当无聊。无聊至极的我决定骑车去老县城看看,问路,看着不远处的老房子,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老县城。县城空空荡荡,已经没有几家人住在那儿了。在老县城逛的时候接到罗斯的电话,他已经到狮泉河,那天他连翻界山大坂和红土大坂,导致时间不够,不得不赶夜路。这时候我才知道他没有头灯,只有靠手机的光照
2011-07-23 多云
藏区由于和内地的时差关系,我们起床的时候并没有餐馆营业。在为民旅舍的老板那儿买了来一桶,泡面解决早餐问题。打气筒在罗斯那儿,他还在死人沟,我们需要一个打气筒,以备路上爆胎之需。由于他们是同事,对这种不等同伴的行为,我不便评价。
吃面的时候,遇见一个骑车的人,他说昨天见过我。突然想起昨天在四川饭店给我打招呼的人,原来他是行者,和木木他们一队,早我们一天出发。他也有补胎工具,他说他们那队太强,不得不一个人走。原来昨天看见的车轮印是他的,要是昨天早点看见他,我又会如何打算?
带着内疚的心情上路,多玛比新疆那边漂亮多了,有蓝天、绿地虽然植被和四川藏区不能比。开始是平整的土路,后来又是搓板路和浮土路。路面起伏不大,木头飞快的骑车不见踪影。我走在中间,看不见后面的行者,更看不见后面的老板。走了20多公里,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天蓝色的水域,那是班公错吗?原本有些审美疲劳的我突然有了精神,使劲踩车,为了接近不远处那片水塘。
不断有车从水塘那边驶过,可路明显通向远离水塘的方向,扬起的尘土指引着路的方向。走到貌似最接近那片水的地方,路突然转了90度的弯,更为可悲的
2011-07-22 多云
今天是这次旅行中心情很差的一天。比起后来搭车去拉萨那天,还不算最差。早晨被木头的敲门声惊醒,兵哥哥们已经整装待发,我还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如果今天睡过头了,也只有骑车去奇台,然后能搭车去甜水海就搭车,这样不算完美,但注定少些遗憾。木头和老板决定搭车到多玛等我们,如若真是如此,新藏也会少些遗憾。
没吃早饭便搭上军车,准备搭到奇台垭口,然后骑车。汽车速度很快,到达奇台垭口的时候并没有停下,而是过了垭口后在一处开阔的山坡上停了下来,这里已经是阿克赛钦盆地。今天比昨天的状态好,至少没有在这种早起,没吃早饭的状态下出现不适。我想骑车,没吃早饭就这样骑车到甜水海无疑玩命。这时,兵哥哥并没有叫我下车,队伍里也没有一个人说要骑,随大流,再搭一段。
甜水海附近风景开始好看起来,红色的高原上有了蓝色的水塘。据说甜水海兵站附近的水并非淡水,而是咸水。到了甜水海兵站,车队第二次修整。罗斯决定下来骑车,他问我是否有信心跟他骑车到死人沟。甜水海到死人沟总共90多公里,当时已经12点,再走10小时能到死人沟对我而言属于奇迹。如果他说到不了就在半路某个工棚投宿,我一定下车和他骑车。
前天洗冷水澡,昨天涉水,今天起床感觉头重脚轻,幸亏今天不用翻山,只是沿着河走到海拔4200多的红柳滩,50公里左右。罗斯说,如果我走得实在恼火就搭车过去吧。。。我无语。
谢过道班的工人,我们出发了。早晨的天很蓝,一扫昨天的阴霾。木头和我议论着昨天的事,不知道那是因为我们的运气还是工人的善良。骑了5公里左右,真的感觉很累,趴在车上休息,我不希望这样的路也要搭车。走过一段河滩,顺着电线杆找路,被风侵蚀的河岸展现出别样的形态。川藏的景是水雕的,新藏的景是风雕的。
走过这个河滩,我顺着前人的车辙走上了标注G219的国道,数着里程碑,我已经走了20公里。国道沿着山体,越走越高,低头一看,下面似乎有路,有工程车在开,路况也比脚下的路好。大爷的,哪个坑爹的爷走的这条路,把我也带到沟里去了。已经上路,很难回头,我硬着头皮继续前进。这时候,山脚的河滩上似乎有人在向我招手,我也向那人招手,似乎那人在回应我。于是我推着车从便道上下去,便道很陡,也比较滑,我一个人竟然搞定了。
下到新国道上,才发现那人并没有给我打招呼,只是在和另一个工人打手势沟通而已。不过我意外的发现这里有工棚,于是准备要点水喝。
2011-07-20多云转阴
致谢:谢谢老板和木头
今天似乎是轻松的一天,海拔3700左右的三十里营到海拔4200多的康西瓦大坂,就像反爬折多山一样。昨天有摩友从阿里方向过来,说前面有水过路面的地方,但并不是特别难走,还说班公错有19公里左右的路段都是沿湖走的,对前面的路我有些期待。
早晨身体状况不是太好,觉得有些疲倦,可能和昨天洗冷水澡有关,没有感冒实属万幸。昨天买的啤酒留给了文子,让世平的小帅哥转交。我们踏着朝阳出发了,又是河滩、红柳、雪山,单调的颜色和风景,展露出昆仑的温情。今天罗斯恢复了猛男本色,开始猛冲,打算一天到红柳滩。路上的确遇上了水过路面的情况,刚开始有桥可以推过去,后来勉强可以骑过去,最后还是湿了脚。比我们后出发的两个人很快赶上了我们,再后来他们走到了前面,我实在跟不上他们的速度。最终昨天洗冷水澡的不良反应出现了,不是发烧,而是拉肚子。
就这样走走停停,罗斯不见踪影,木头和老板走在我前面不远的地方。后来遇见一个反骑的车友,告诉我们罗斯在我们前面大约5公里的地方,已经开始翻山。在我们走的路边,河滩还很宽,左边是连绵的雪峰,天很蓝,向右还能看见绿色的草滩,上面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