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 my strawberry love!
用鲜血与眼泪兑成的烈酒。
走向地狱的脚步,
等待与挣扎的节奏。
I’m playing a tragedy of emptiness,
根本没有合适我的衣服,
那时,深秋,
也许是霜降过后的正午,
香山,红了。
那样羞涩,又那样狂热。
将所有能量都拿来燃烧,
用一行字来代替血液,
去书写有关痛苦与等待的词语。
只为寻找所谓的意义,
忘却了幸与不幸的结果。
心跳成了一场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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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天涯在哪里?
是否可以徒步去丈量?
要越过汪洋,
还是要翻过山岳?
抑或天涯就在脚下。
天涯是上帝的故乡,
还是魔鬼的巢穴?
是冰封的雪原,还是如南国般阳光烂漫?
究竟天涯是看得见的尽头,
还是看不见的梦魇?
是否天涯就在那条河的源头,
或是在那座山的峰顶?
是原野的边界,还是海浪拍打礁岩?
天涯远吗?
天涯不远,
人在天涯,天涯还会远吗?
致那些2008年5·12特大地震中逝去的孩子们,聊表悼念。
孩子,
天堂的路远吗?
别怕!
你看,多少小朋友都来了,
和他们嬉戏着,就不远了。
孩子,
天堂的路冷吗?
别怕!
只要你伸出沾满泥土和鲜血的小手,
关怀就再也分不清阴间、阳界。
孩子,
天堂的路寂寞吗?
别怕!
同行的阿姨会伸手抱你,
因为这条路上的都是亲人!
孩子,
天堂的路暗吗?
别怕!
人间为你们点了万盏灯烛,
只为看你勇敢的笑容!
孩子,
身上的上还疼吗?
别怕!
如果死亡不能带来片刻的安宁,
哪怕没有上帝,
人间的祝福也为你撑起一片天堂!
送走了冬雪、寒风和长夜,
彼得·潘翘着脚丫,
坐在溪水旁的岩石上,
仙女们打扮的花枝招展,
香花,在她们身旁绽放,
茉莉、玫瑰、紫罗兰。
黄鹂在枝头唱了两声,
蝴蝶还没出来,
只有毛茸茸的爬虫,在织着蜕变的梦想。
这个春天,
一定是个孩子的梦境,
你看天空,就是他憨厚又天真的笑脸。
他还很小,
梦里,只有童话,没有离别。
主啊,你是我的母,
最后一次向你祈祷,
当我厌倦了这个世界,
不要带我去那清澈的天堂。
那里清冽的空气,
忍受不了我滚烫的梦想。
主啊,你是我的母,
最后一次向你祈祷,
将我化作母亲乳下的婴孩。
不要让我睁开懵懂的双眼,
去妄自揣度这个莫测的世界,
就让我躲在母亲的怀中,
没有寒冷也没有伤痛。
主啊,你是我的母,
最后一次向你祈祷,
如果我闭上了双眼,
冷却了灼热的爱恋,和炙热的欲望。
请用烈酒浸泡我的肉体,
再引火焰烧成灰烬,有他随风飘去。
这单薄的黄土地,
承载不了一个诗人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