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1-29 20:10)

四目交接的时候
不要停留太久适可而止的问候
关心不能太过好奇也别去探索
妒忌只能深邃如果忍不住寂寞
也不能对你说啊
好朋友 啊我的好朋友
以前常常会说,人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任,做任何事情都不要后悔。只是现在的我,做了让自己不能轻松的决定,失了最初的真实、最初的坦诚、最初的快乐。恍然中会觉得,到底什么才是真实的自己?戴着让人厌恶的面具,做着让人烦躁的琐事,保持着卑微的姿态,继续着索然的生活。
与最初的自己告别,步入平淡的生活,终于投降了么?现在的我很茫然,迷失在这个纷乱的世界,迷失在家人期待的眼神里。
(2010-12-18 16:23)

不知道脑子里反反复复在纠缠些什么,一整个晚上都没等来失去意识的那一刻,闭上眼睛,任由漆黑的恐惧裹住冰冷的身体,恍惚中觉得有人断断续续的在跟自己说话,“不要走”,“我喜欢你”,“对不起”,“我走了”,“心疼了”,“现在快乐么”......睁眼只有一片湿润,喊了句什么也极不明晰了。
时间是最无情的掠夺者,在期盼中,在忐忑中,在等待中,在不知不觉中,拿走了美丽的心情和容貌,剩下残缺的心和佝偻的身躯苟延残喘,然后,便只剩下活着这件事情了。
海伦凯特说,“在所有感官中,视觉是最肤浅的,听觉是最傲慢的,嗅觉是最多姿多彩的,味觉是最迷信和变化无常的,触觉是最深刻和最冷清的。”所以,只有触碰到的才是最
(2010-01-20 13:31)

好久没有写博了,不是没有时间,也不是没有心思,而是没有动力。总觉得,既然只是一些一闪而逝的想法,何苦非要大费周章的记下来呢?过一段时间,忘了也就忘了吧,就无所谓了。
昨天去了田原的博客,匆匆看了几篇博文,觉得跟印象里那个聪慧叛逆的女子已大相径庭了,于是作罢。心里仍止不住的一阵唏嘘,青春这个东西,果然不是谁都能一直霸占着的。美貌和活力,不能一直拥有,才气和智慧,也不能一直拥有。什么才能一直拥有呢?自我?爱情?财富?越是宝贵的东西,越是难以抓住。
我们常常会说,你不是达芬奇,不是莫扎特,不是爱因斯坦,不是马克思,你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出生在
(2009-11-30 10:47)

周末去看了《花木兰》,两个小时的电影,没有风花雪月,没有荡气回肠。有的,只是战争的残酷和无奈。木兰说,“士兵可以负我,大将军可以弃我,可是我,绝不背叛国家。”征战十二年的女子,把生命中最好的日子都挥洒在战场,得到世人的景仰,失去了什么呢?无双的年华?细腻的容颜?刻骨的感情?还是美丽的纯真?或者,对那个女子而言,比生命更重的是承诺,比承诺更重的是爱情,比爱情更重的是信念,比信念更重的是和平。可亲可敬。
和平在这个时代,是政治家们玩弄的东西。至于信念,果然是难以坚持的。最近常常会想,我到底希望自己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勇敢?自信?
(2009-10-08 14:14)

其实并不知道为什么会写这篇东西,只是忽然空闲下来了,就随便写写。从武汉回来北京,一路的风霜在看到丫头的那刻被洗刷得干干净净。原来,牵挂,时刻萦绕在心头。
武汉之行有很多可以说的事情,也有很多不能谈的心情。见了好多朋友,有新朋友也有老朋友。发生了一些不愉快,却很快被兄弟重逢的喜悦冲散了。忙里偷闲安排了一个小约会,见面、吃饭、看电影,自然而然的谈天说地,没有预想的尴尬和无聊,很不错。被大学死党逼问两人的关系,觉得很有趣。原来这些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八卦,呵呵,真好。
(2009-09-15 13:22)

夏天在不知不觉中离去了,临近夏末的一个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风对竹铃的低语,有浪对海岸的拍击,有飞蛾对街灯的拥抱,有藤蔓对矮墙的偎依。
远处的海鸥高高低低,街角的恋人靠得很近,独自一人走在夕阳里,路过的行人留下匆忙的背影,握在手中的汽水没了凉气,睁眼却有一片湿意。
醒来,觉得很不喜欢这样的状态,按开空调,裹上被子,翻个身,让梦继续。迷迷糊糊睡了一整天,梦了些什么,完全没有记住。起床洗狗洗澡洗衣服,熬上一大锅绿豆汤,喝
(2009-08-07 12:30)

我已学会不去打扰,却学不会不去想念;
我已学会不去想念,却学不会不去回忆;
我已学会不去回忆,却学不会不去徘徊;
我已学会不去徘徊,却依旧学不会不去爱恋。
我已戒掉你习惯的香烟,却戒不掉你留下的味道;
我已戒掉你
(2009-07-08 12:28)

不自觉的在纸上画出一个又一个方框,大大小小的框布满页面的时候,忽然觉得累了。一个朋友曾经说,如果不想让人看出你的情绪,那就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做。时间慢慢的流逝,当你被忽略和遗忘,无论怎样都是可以的了。
时间很短,过程很长,熬过一个又一个寂静的夜,逼迫自己早早的关掉手机,睁眼迎接午夜的静谧和冷清。周而复始过着看不到尽头的日子,并不痛苦,已经麻木了,也就无所谓了。
家里依旧催促着,离开么?曾经以为会是很轻易下的决定,却迟迟不愿行动。不舍了么?在这个没有归属感的城市留下的那些人,那些事,那些物。前些天整理东西,意外发现了一张许久之前的照片。镜头里的山水依旧清秀,镜头里的那个人笑得依然温柔,只是看照片的人心下一片
(2009-06-18 13:34)

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狼吞虎咽的读完了洪晃的新作《廉价哲学》。虽说名字叫哲学,却没有在字里行间体味到说教的味道,只有淡淡的看故事一般的心情,很舒服。
洪晃,知道她是因为章含之,认识她是因为陈凯歌。反正无论怎么扒拉,都跟她本人没多大关系。我想,她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漂亮女人,但是不漂亮的女人出名了,靠的就一定是她的才情。于是,一时兴起买这本书。拿到手上,立刻就喜欢上了封面上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