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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电脑,翻到几个陈留的“新建Microsoft Word文档.doc”,里面乱码般的杂列满布,依稀写着“cranberries,dido……,animal instinct ,dying in the sun ,linger……,”还有“Making love out of nothing at all,”明白过来,这都是些什么。

惟有过时的音乐,尚可体味那段过时。看到这些,想起那些。说实话,难免有些兴奋和激动,但不安相随。沉淀的镜像,即便模糊。时时随着仍旧浮躁的情绪,跌宕起伏。没记错的话,那年就没有好好的听歌,我怎么能懂音乐是美的,即或是美的,不过是体味着她的“分有”。若非如此,何以时至今日,这些尘封的,甚至只是字符,亦能让我痴醉,是因她在吧,可是在吗?

cranberries去年解散了,是她告诉我的。这和我们一样。Suddenly something has happened to me,as I was having my cup of tea.。多少觉得,有几分意思。

纯粹了一次,仅此一次,付出和收获都不列外。然后,各自往前走,各自无奈,接着各自习惯复杂,各自堡垒高筑。如果说学到了什么,不过用理性来纠结,还有那么少许的强迫。听着那些音乐,只是想说,可惜我走慢了,而你,有过回头吗?或者,“do you have to let i

singing in the dark(2007-10-03 14:02)
   
    国庆那天,和去年一样,依然坐在江边,只是没有了那分自在。眼前的波涛没能再次的流到我的心里,变的不爱说话了,大概觉得自己不能如愿的自欺了,沉默的我又让我无尽的反感,我陷入自己的悖论。开始穿一些以前不穿的衣服,花一些以前不花的钱,所以看上去很老。
    
    一直以来觉得自己是在寻找或者是追求,追求自己应该有的合理的生活,现实的一切让我不满了好久,把自己看成伟大的自我价值追求者,以为自己可以不怕头破血流。以为只有自我才是绝对的,多好的理由,但是逃不脱的,还是现实对我的追缉。
   
    坐在江船上,看着泛红的江水,旁边的一对情侣毫无保留的表达着自己的感情。这样很好,让我突然觉得在和江风接吻,耳边的音乐早已听烂,看着手上的尾戒,忽然想把它仍下去,朋友提醒了我,那是妈妈送的东西。
   
    大概是王家卫的片子镜头太过晃动,所以最近几夜的梦,也晃的我很不舒服,划过的片段再也记不起了,“忘记他
日记 [2007年08月15日](2007-08-15 15:16)

 朋友说我“顽劣不改,迷恋悲哀”。
 很多可以记录的心情都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表达。了了怪我总是太过惜墨的把他一笔带过,才开始觉得身后还是有些能让自己投入的感觉,比如这种幽默感回忆感都很强烈的友谊,浪费最贵的烟,划出最精彩的拳,哪怕不胜酒量,却也敢呼“拟把疏狂图一醉”。原来这种烟酒显得更加真实,更加智慧,决非抽刀断水,举杯消愁。
 长久以来过的飘虚了,总是握着不清不楚的东西来坚持。左顾右盼,我得承认自己是有些失真了。搞不明白付出和束缚之间的区别,弄不懂细心和胡乱猜测之间的不同。还是就这样不知不觉的上了瘾,多么委靡,多么享受。几翻挣扎,算是戒掉了过去,剩下的是什么,只好让他自然的留在心里,再也不敢试图去分析和理解。道得“休去倚危栏”,看“烟柳断肠处”,“斜阳正在”。
 那些长久以来在我的我行我素下被忽视的东西和人,还是站在我的身边。觉得自己醒了,至少不会再在梦里纠缠,不会再乱发出什么信号胡乱暗示,无病呻吟,至少落个洁身自爱。好多东西其实还是没有变,比如自己的追求,那么实在的东西还是该成为自己的支柱,比如学习和能力。恍然梦醒,一晌贪欢

风雨下,潮涨(2007-07-14 08:30)
   武汉已经热了有一段时间了,期盼了好久的雨终于在快回家的时候来了,竟然又让我担心了起来.不适当的雨让人恼怒,一切就如刚来的那天,雨大的让我无助.怕的是,没有了激情.
  妈妈送了尾戒给我,我是带在手上过来的,所以也该带着回去.忽然觉得自己象小时侯不懂事的那会,离家出走后,想起了家,和妈妈.回去的路上,想的是家,还是离家后的种种幻景.外面的一切,说是梦太土,那么就如风雨下,潮涨.有够模糊,有够激烈.
  也会觉得自己是个执拗的人,比如有些情况很难说服自己去和一个人做朋友,从来不是清楚的人,所以希望清楚,这就是我理解的自己的执拗,搞的自己除了想骂人以外,完全忘了自己在想些什么,想要些什么,总之是不爽就对了.这么一说,觉得自己太不成熟了,竟以为自己可以控制情绪,可以用所谓的哲学来思考些什么.原来学庄生击缶,是有些难度的.
  还没有过"俪山语罢清宵半",却也有"夜雨霖淋终不怨",那么只好道得"人生若只如初见",说到底我还是不理智的,这个时候会有恨.容若写的这般释然,恐怕不是三两天过后的境界.同样的,没有过"赌书销得泼茶香",所以也道不出"当时只
目睹之怪现状(二)(2007-07-01 23:09)
    枫园食堂中午中午11点开饭,下午5点,很合理。结束供餐的时间是12点和6点,幸运的是,如果上午没有课的话我们还可以吃到午饭。
    食堂的电视有两个,一个每天放着同一个易中天,另一个每天放着“淘汰”和“贝克汉姆教你踢足球”。
    供餐窗口不多,但是每个周末会固定有一群群小孩子来吃饭,穿着同样的衣服带着同样的帽子,他们很可爱,喜欢吵闹,我们把吵闹的孩子都理解为活泼和可爱。
    米饭两毛一两,记得刚来那天我吃的是二两,觉得吃的好饱,现在吃三两,总是不够,看来大学以来我的食欲在增长,幸运的是体重倒在下降。
    米饭是用一个箱子形状的容器做出来的,于是每次推出来的时候,两个打饭的师傅都会用铲子(我们小时候植树节用过的那种)铲着可怜的米饭。然后小心谨慎的把餐盘放好,这点倒好解释,中国有句古话,慢工出细活,或者叫做磨刀不误砍柴功,所以我们排着长队的人等等是应该的。
    打饭师傅是很辛苦的,我曾多次看到他们的汗如雨下,也不肯停下来擦擦身上的汗水,仍然坚持的打着
他们在悼念(2007-06-27 12:51)
    早上路过人文馆,看到门口有个牌子,没带眼镜的近视眼依稀的看到“沈祖棻”三个子。感到很意外,走近一看,大红的站牌上,用黑黑的黑体分明的写着“欢迎各界教授参加沈祖棻教授逝世30周年纪念会暨学术交流会”。看到“纪念”两个字,觉得很刺眼,大概是站牌的红色太过绚丽,抑或是因为站在“人文馆”(文学院)前。
    见过沈教授的照片,于是更愿意称呼她为“沈奶奶”,或者是“沈阿姨”。对于“逝世”,听起来有点别扭,大概觉得应该叫做惨死吧。不如由我来说个故事,“三十周年”,那是77年的事情了,高中的应试教育让我清楚记得,那是文革过后的一年。东湖旁,大概现在的风光村附近,发生了一起车祸,不幸的人是一对夫妇,死者便是沈奶奶,丈夫“程千帆”看着撞在电桩上血流满面的妻子,给中文系的领导打了电话。时间过去了,该死的电话终于接通。中文系正在开不知什么淡干会,听说那个会开了好久,也就是说,沈奶奶这样流着血等了好久好久才被送到医院。结果就是我们今天的三十周年纪念。
    “程千帆”“沈祖棻”,武汉大学50年代的“八中”之二,从学术上,“八中”或许能够大概的说明
Depression(2007-06-09 09:57)
  
    我的“海上明月共潮升”,可怜的已经萧条了好久。
    朋友好心的用“看不懂”来告诉我,我写的东西“不知所云”。
    于是自然的看了一下那些“看不懂”的文字,觉得想表达点什么,当作辩护或者解释,结果想起上期crazy english里面的一个句子“i don't know what to say”
    那么,也就这样了吧。
    昨天意料之中的碰到了高考前线“归来”的战士们(on the internet),显然我放弃了去“关心”,那种被父母,被老师,甚至朋友逼问考试结果的感受,我有过体验。一不小心,竟又染上了淡淡的考后综合症,这样也好,仿佛与他们在一起,那些是多么好的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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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清且甜(2007-06-03 19:29)
 

    忽然间想起了小时候,喝过一杯苦茶,涩涩的口感让我厌恶了好久。那时有些气愤的觉得,能喝这样怪怪的东西,只是大人们的故做成熟罢了。当然,其中是甘是苦,也只有饮者自知了。我自然没有弘一大师那般空顿,食不知味咸,饮不觉水淡,却禅悟般的想起了这样的一种味道,或者说是感觉。

苦的终究是苦的,凡俗的我是无论如何也未能骗过自己的,那种苦涩倒也不似中药般的浑浊,空虚和飘渺中的不安,思虑和离愁的无奈,混化的只是一杯清茶,一杯清且甜的苦茶。如温着朗月孤星于其中,总能品出几点浪漫,几分暧昧。

茶自然是要用品的,即便自己是个外行,所以也会调控着自己的节奏,把握那分最佳的状态。可笑的却是,控制完全是逆己而行,那分苦涩的清甜,自然毒瘾般的让人困惑,让人去随流却要出格,世俗却要标新。能品出的东西,只是自己的心情罢了。

    有这么一个说法,在北方很冷很冷的地方,人们一开口说话,话语就结成了冰块,人们只有把这个冰块放到火炉旁烘烤着,才能慢慢的随着冰的融化,听到那些话语。如果真有其事,那么把所有和爱人一起说过的话,都放在一杯暖暖的苦茶里,随着热气让

my logo(2007-05-21 22:21)
 
心情很好,
都没错(2007-05-15 18:05)
    刚刚剪完头发,就跑到这个叫做网吧的地方来了,大概是因为近吧,原打算是先吃饭的,只是觉得饭馆似乎要远一些。事实上从生理和心理的角度来说,现在都对晚饭没有需求,当然这个是暂时的。这个逻辑,似乎没有错。
    从对剪头发有记忆以来,就建立这样的一个观念:刚剪完的头发不会好看。于是无论怎样的结果,也觉得无所谓,真的无所谓,当然或许会打个电话告知,或许会忍不住多照两次镜子,但取下眼睛就好。最在意的始终还是自己,自己在意别人在意,多少都有,当然我属于少的。随性而为,好象也没有错。
    又在下雨,所以不想在外面闲走。当然也厌倦了宿舍的陈旧,从环境到气氛的陈旧。所以忽然觉得确实没有什么地方好去,那么找个人出来聊聊,或者打个电话,发个短信,好注意,但是,给谁呢?总有很多的顾虑。一不小心,又有那么一点点愤懑的骄傲抬头。于是觉得自己选择是对的,骄傲留给那些同在网吧的网友,总不会伤到谁。那么看来还是在意的,也算不坏,所以,应该也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