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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4 00:52)
标签:杂谈

    好久没有看看自己的BLOG了。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说得透彻且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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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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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0 19:28)
标签:杂谈

    院子大门边上有一公告栏,本来是发布一些诸如某某公司股票回购、某某文件落实作用的。不过某年月这里曾经发布一则原×部老领导的讣告。据说那老领导生前很有亲民作风,做战斗机还可以跟工人一起在车间拿锉刀玩。以至于死后民众也亲他。最大的表现就是在他死后这个公告栏贴讣告的频率比以前加大许多倍,讣告的更新速度超过了所有公司的红头绿头龟头种种文件。

    我见过一次并列四则讣告的,纸张大小不一,有A4幅面,也有A3的,就像军阀割据的地图;还有三家争雄的,倒金字塔结构张贴,划分了公告栏大部分版面,两张A3幅面将中间的A4幅面挤压太小,那讣告主人亲属恨不能改做一张A2的直接覆盖在另外两张上。

    讣告内容大多一致,只要你去瞻仰,讣告主人定要与您发生亲友关系,即使新婚燕尔的一对瞧了那白纸黑字,也要因为主人生前朋友之多,为人之善而痛苦惆怅。这也算了,要命的是主人亲属交际热情大过亡亲之痛,在讣告结尾通常会黑体标注出一句:“××同志的追悼会于×日×时举行,请××同志生前亲朋,所内革命战友,于×地乘坐班车前往殡仪馆,做最后告别。”子女们生怕长辈的友朋在活着的时候不能一一亲切会见,死了一定要完成这个使命。

    今晚淅沥小雨,不知为何那公告栏旁边路灯也不亮了,晚间返院,见二人手持电筒,光芒射向公告栏,指摘甚酣。我向来有着极强的阅读感,除了电线杆上的性病广告,其他的所有文字作品,都有阅读兴趣的。见有人冒雨夜读的热情,也不禁走上前去,望见两页白纸,赫赫然又是两张讣告。唯一不同的,现在的讣告权威性更加强了,在落款处,均有一个杯子口大的“CRP××委员会”的红公章,与白纸黑字甚不匹配,心理有洁癖的而又近视的且思想红色的,夜晚被远处被那个红圆章子吸引过去,却是一则死人消息,未免不给情面。

    如果记忆无误,判决那个老领导生死的官方文告中,倒也用过一次公章的,但随后的种种,除了白纸,就是黑字,均不见其它。现在普通一个人死了,也有红色文献的待遇,生前这个社会结构下的主人翁与他们的公仆不能享有同等权利,死后倒有平等的迹象。又或者是不是那死者生前友朋,未见官方鉴证,生怕乃其不肖子女敲诈,不愿意花那200元的追悼会慰问金?以至于需要委员会证明那礼金要得来路正,根子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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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最近病魔缠身,行为不免乖张。某夜无趣,思不择眠,便想着要拨电话玩玩。这半夜时分的电话,却也有些抉择,并非随便一个人就可以拨过去,不然别人要骂你神经病,我于今病已有了几种,再加一项神经,岂非成了医学院各个科系的研究对象?

    这种电话,普通朋友同事不能拨,那样别人会烦,即使对方不烦,家人背后也要骂你;真正自己关心的也关心自己的更不能拨,这样对方会以为你出了什么大事,担心你的一切,担心的同时对方自己也要劳神伤身,于心何忍?同性也不要拨,不然全无趣味,试想夜半寂静,两个男人异地卧床而谈,多少要联想对方睡姿,终究有些鸡皮疙瘩。对方当然要是异性!仔细盘算起,惟独有那么一个女人,漂亮、声音好听、懂得几分体贴,与自己有着夜半无眠的相同嗜好,这样拨打过去,聊上一两个钟头,等到鸡叫狗咬的,然后藕断丝连的挂断电话,心里方有寄托。通话前跟同事亲友有芥蒂的,也要跟随对方声线无影无踪;本来对爱情有点迷茫的,经不住对方诱惑或者经得起对方点拨,要么跟自己的另一半斩立决要么胶漆依旧,选择性很强。
    经过这番想象,便付之行动。挪动病痛之躯,电话本名片夹一路追寻下去,发现女性电话倒也不少,其中有三两位还是以往电波来往的常客。但不免有些踌躇,考究起来,那几位现在不是已为人妇,便是被名主拥花而眠。这不免让我丧气许久。转念一想,不知道尔等习惯变化没有,便用一个不常用的电话号码拨过去,一个一个均安守妇道,早已经power off,我为她们身边那个男人欣慰的同时,却不免要莫名的惆怅一番。
    于是只有另辟奇号,将电话本手机薄多次翻阅,发现一位我办公桌隔壁贾姓同事。这人三两年前经过一次成功的相亲后紧接着经营了一次失败的婚姻,成功到失败的时间一年无余,效率甚嘉。这次婚姻让他财产损失惨重,沉寂了许多光阴,在这期间,他除了在我的唆使下仔细钻研《婚姻法》之外,还脱胎出一句名言:婚姻是相亲之母。但后来他与“婚姻的女儿”大小战役百余回,基本是屡败屡战,生理上不能承受的压抑渐渐转化到精神上,不免蹉跎哀叹,长此以往,也成了医院的贵客。虽为男性,终究是友人,家中排行老二,最近大半年衰然嗟叹,犹若女性,被我更名“宝二爷”。这样鸡皮疙瘩倒可预防,尽管深夜不能品茗长谈,但他做为就医的师兄,与之探讨下病情,当勉强凑合。

    于是那夜我本着同事兼友人的热情,夜半对其进行慰问。电话过去,接听甚为迅速,口语清晰不像呓语,果然没有睡觉。然即便这样,对方不免埋怨我打扰他了的美梦,开场白一过,马上跑题,病情的探讨也不进行了,要我请客去吃饭,我心一横,果断应战,说15分钟后某处不见不算。等我准备起床,电话过来了,向我讨饶,改为白日请我。
    知其弱点,不免庆幸。次日,凌晨两点时分,我习惯性的梦中思念异地爱妃,以至于梦醒之间,要拿手机观摩爱妃小照,恰好电话铃响,一见便是此人——想来是要报复。其用手机掩耳之势不及我接电话之速,且及时整理思绪,沉着应战。话题自然是说肚子饿,肚子饿自然要吃饭,吃饭又不愿意起床,三言两语,又被我讹诈到一顿饭。且我精明的用电话录音,以至于光天化日的时候,令其不敢抵赖。

    这样几个回合,对方连败两阵,不免垂头丧气,自言半夜两个大男人电话来电话去有什么意思。我寻思半夜伤身劳神,终究不能算是好事,也乐得卸甲免战。不料我心思稍懈,便中了他的欲擒故纵之计。今天凌晨3点半,电话铃大响。我糊涂接来电话,对方气势宏伟,一副死而方休的坦言:“等你等的好辛苦,我与某某,麻将战到肚饿,令你赶紧起床,不然,白天中午晚上补齐两顿。”由于昨日我刚好加班开会,晚上又整理资料到12点,困累至极,导致忘记我们白天的免战仪式,只好索性求败,甘愿受罚。
    不料今日上班,10点已过,尚不见其人身影。我便假装问班,结果对方还在补觉。自然要趁机勒索,说是总师有请,如若5分钟不到办公室,总师当亲自垂训。如若需要我等良言遮掩,不仅昨夜的电话敲诈作废,周五还要管一顿晚饭,若可应承,代为病假,不然,“嘿嘿”阴笑,令其遐想。

    对方果然上当,遂周五晚饭又有着落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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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网友小传(4
网名:江东酒鬼
真名:~
性别:
籍贯:浙江

    江东一生,自谑“酒鬼”。虽东人而西相,属浙土存川味。好丹青,兼女色,精诗韵,尚诙谐。恶人间理律,喜冥界妙语,以缀其墨,皆成高格。生之朋辈,当此鬼风流以冠。
    原则,生与鬼性情微歧,好同殊甚。如生好朱佩弦,鬼嫌之;鬼好丹青,生避之。此乃百异之一二,唯同好者,女人之色也。相识因缘,未可考矣,或属东阳籍某女演员,恰为同好之雅证。生鬼同一而异百,然神交三载,驳难多于扬溢;淡交君子,情常系而不辍。难矣!
    情系何为?格调也。世间趋之若鹜者,酒色财气,四而合之,皆名士可众抛之物,分而取之,财气不留,酒色可矣。鬼之所悦,故酒色尔,天下之大,此二物或为最美,生初当不解其妙,师承酒鬼,交而习之,已解小惑。
    鬼之好酒,当似六如。泼墨之尤、丹青之泽,皆气蕴于杜康也。黄汤之润唇喉沁心扉,则若马良行神笔,王冕悟夏荷,花容月色,天天有变。生神交其画室,当为此景:桌有二碗,左右置之,汹涌若乔丹之巨乳,青瓷纹理,犹绝世好Bra。右乳盛墨,左乳盛酒。兴起时刻,左手抚乳吮汁,右手蘸墨挥毫,当拥逍遥主刀之慨,快感绝非瞬间遽终,非杜康尽而不歇,墨汁涸而不甘。以至双乳汁墨皆空仅存其形,丹青笔墨亦全出矣。
    尤善写人物肖像,可以此断人之优劣。笔墨俏皮生动,或略以局部特征而行讽刺,微含丑态,苦主唯咬唇埋怨若后宫之妇,绝不至怒火中烧,心生不快。鬼之墨迹,非知师承何派,“堆”“摊”孪生,乃存实证。纠其丹青题笺,“江东酒鬼”之“鬼”,生爱之最,趣味莞尔,艺术情调全出矣。
    生初识酒鬼,或睹一画,当为陈丹青言“一副不买账的样子”之鲁迅,神情沧桑,若有所奢而不得,为之叹绝。后有上海宋氏美女一副,美俏可玩之态,亦过目而不可忘;复有“高晓松说××是他哥们,所以帮××,我酒鬼是高晓松哥们,所以我骂韩寒。”之语,理则亏矣,然魏晋之态,尤为可敬可爱。更有奇语:“我那祖宗张潮《小窗幽记》”云云,生初闻此类,颇觉诧异,有考证其家世之嗜,后方知乃其诙谐之癖使然,方为了了。
    酒鬼心胸,豁达似旧官僚之朝服,张弛如利郎休闲裤,闲适且情稚,深责为天真少男,不当为过。生若有小文而存同感,便乐不思浙,“下巴脱臼”一词,三二载已过,生可了然于心。或对朱自清辈过多谄词,画家类之乖张谬论,均横掌斜拍,不留余地。
    零六年末,生初有诺,当撰文四篇,以记网友之谊,初成“梅柏”、“宋影青”、“刀丛中的小诗”三篇,独漏“江东酒鬼”。情达而信不至,托友非难,惶惶方转稍安。然三年逝而独缺吾兄,又光倏人老,文枯才竭,胸滞若白衣人夺笔,才尽如汉江之截流,失语干涸已久。追忆朋友之情,不觉潸然。今陷连云港某小镇,旅馆对门丧事大作,且念吾病痛之身,不觉人生苦短,叔本华哲学复交心魔。心思旧债当清,以此促促成篇,或可慰吾之念,然此劣文,佛头着粪,秽佳朋之爽意,不可恕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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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6 08:30)
标签:杂谈

    梁实秋《匿名信》里有一段活泼的对话:

    “记得十几年前的一个冬夜,我睡在三楼亭子间,楼下电话响得很急,我穿起衣服下楼去接:‘找谁?’‘我请×××先生说话。’‘我就是。’‘啊!你就是×××先生吗?’‘是的,我就是。’这时间那方面的声音变了,变得很粗厉,厉声骂了一句‘你是_ _ _!’正惊愕间,呱啦一声,寂然无声了。”

    这段话写的实在是精彩,记叙文里时间地点和人物的三大要素,在话里面都相当到位,在一个冬天的大半夜,有人不畏严寒的先要确认对方是“梁实秋先生”,然后愕然间发现对方就是——他原本以为要有个用人先听电话,骂人的神经还没有完全到位,以至于愕然的要再重复一遍确定是“梁实秋先生”,才能厉声的一句“你是_ _ _!”,最终灰然溜走。生动活泼,这一小段可以当做小学中学大学记叙文写作的典范。

    我当初看到此篇,幻想着那打电话者深夜寒冻,双股哆嗦,又慌忙逃走电话亭的样子,忍俊不禁。唯一不满意的,是三个省略字,一直纠葛着要知道这人骂的到底是什么。中国出产的三个字的国骂跟三字经一样的朗朗顺口,何其多也,倒也不乏找出许多例证,但要合符当时语境和语法,就有一定难度。首先想到的是“他妈的!”梁先生说明那是“普罗文学”鼎盛的一年,或者潜意识里就有鲁迅《论他妈的》。

    要说国骂,第三人称的母亲一般都要排首位。可想想不对,“你是他妈的!”就不合符语法,所以只可不无惋惜地放弃,委屈延续下去,总算又有几个:“你是王八蛋!”“你是狗日的!”……哦,这下比较贴切。发挥想象,将里面的名词换成任何一种动物,都很合适。

    读梁实秋雅舍小品,对我个人的遣词用字很有心得。这不,两句经典的国骂,各有各的使用环境,可谓了然矣。“他妈的”虽说列名第一,但元帅不如将军的基础,这是一个孤立的词,不若“王八蛋”这样的名词组合来得自然,名词在句子中的地位很广泛,随时用的上,如果匿名骂人者非简短三个字就能满足他的快感,那一定是不要他妈,天天抱王八去了。

    不过也有反面教材:

    小子给爷留个电话,乖乖在襄樊待着,等也找到你让你死的比你祖宗死的还难看!王八蛋操的玩意!”

    《骂人的艺术》里有一条,要“出言典雅”!这一长串词汇里,除了“乖乖”差强人意,其他的就不忍卒读了。可惜得紧,(以后若要骂人,我真可以电话与其交流。)梁实秋“出言典雅”的教诲里写的十分明白:“譬如你骂某甲,千万别提起他的令堂令妹。因为那样一来,便无是非可言,并且你自己也不免有令堂令妹,他若回敬起来,岂非势均力敌,半斤八两?再者骂人的时候,最好不要加人以种种难堪的名词,称呼起来总要客气,即使他是极卑鄙的小人,你也不妨称他先生,越客气,越骂得有力量。”

    这里对方就将忌讳一条一条全犯了,开始寻思这位是否一个文盲?从来不甚读书,以至于不会骂人。转念一想,见其几十字组成的灌夫骂座泼妇骂街,颇有与《骂人的艺术》唱反调的意思,不得不钦佩其与古人作对的风骨。

    首先其自称为在下的“爷”,结果他这位做“爷”的却生了一个“王八”儿子。且看,梁实秋教训的不错!你提起对方令堂令妹辈,我不仅可以原文回敬,而且能钻你的空子,你生个“王八”儿子,并非我发愿诅咒,就地将你变成一个王八再去生儿子,这一切都是你情你愿,我帮你疏证出来,免得你看不清自己的真实身份。

    以前的匿名信作家有一个难处,生怕收信人辨认出其笔迹。现在的情况有所改善,计算机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不过写错别字就在所难免了。虽说高级些的拼音输入法可以联想出你热衷的各类如“奶奶的”“你大爷的”“他妈的”等词汇,但用所有的这等词汇是组成不了一个语法通顺的句子的。

    比如“等也找到你让你死的比你祖宗死的还难看!”这句话我便剖析许久,不得要领,好生纳闷。要不是天色尚早,我还要发E-MAIL给北京上海的语言学教授笺注一番。骂人用书写的方式,总归算是尺牍一类,用文言比较贴切,如果文言于你实在困难,那也要胡适之那样的白话,才能让被骂的人接受到那一句话,不然你如同鸡司晨一般的4点就开始活动,而这活动的效果如同你一拳打过去,没有打到对方,却打到一堵墙上,岂不痛哉可惜。

    语句不通,错字连篇,这也是骂人者一个天大的弱点,你比《匿名信》中的那位还要勤奋,鸡叫的时刻都要趴在电脑上血脉喷张地噼里啪啦爪子乱动康却C康却V的一番动静,我生怕你有什么暗疾,如若一时发作,到时候整理现场的警察验尸的法官和做结论的法院看到屏幕上是我的BLOG,不用我自己告诉你,他们也能帮你的阴魂找到我的电话号码——我决不是关心你的病,而是担心尔等请我剖析你的死因,我对低级动物的研究一直有限,怕是难以胜任。所以善意提醒,下次预备司晨之前,一定要吃颗镇定剂,没有镇定剂就不要乱当王八的爹。

    梁实秋断定那些写匿名信的都是自己身边的朋友类,以至于他要关心日后那朋友见到他的表情和内心是多么尴尬。如果梁先生判断的正确,那确实有些悲哀。若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通顺不典雅的骂我一句两句,哪里伤得了我的毫毛;但若是朋友类,即使是拐弯抹角有些牵连者干这等事情,内心多的是惋惜,却不是痛苦。以前的师长,经常对我惋惜道:“你这孩子,努力点就好了……”说那话的时候,我看到他溢于言表的自豪。能够对人说惋惜的话,至少在精神层面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快感,相对其血脉喷张,来几个对方亲属或者我们常见的动物,实在胜利许多。

    正因如此,我在惋惜的同时,不免尺牍癖又发作,将这几句未成熟的语句要文言典雅的回敬一封,做为文言习题,亦未尝不可:

    ×××先生(女士):

    自违雅教,失切遐思。况桂香之月,嫦娥之夜,鸡司之时,忽得大作,且笑且惑,念旧之感,不待了了。奈尔祖与龟同宗,前后呼应,明确晰验,吾方解疑,非禁拊掌欢颜。何日有暇?杀人无趣,吾有一友,专攻牲畜繁殖,甲骨纹理,当邀名士殊丽,细剖尔宗室来龙,亦可小助雅兴。可否?

    鷎候龟祖之嚎!

                                                          尔等异族,人之类聚:××

                                                          年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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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3 19:37)
标签:杂谈

    按照常理,欧洲人的哲学思维明显要较国人发达,但他们却也要从二元论渐变为三元论。而国人就会觉得繁琐,我们一直是相信二元的,不然在某一个长时期内,国人很难找到属于自己的阵营。似想在二元世界里,男只能对女,阴一定要对阳,平平仄仄弄错肯定不是好诗。可我不需要严密考证,也能断定“伪君子”一词出处甚早,若如此,在君子与小人之外,我们是早就突破了二元论哲学观点的了。这也难怪,我们的悟性从老庄时代就放弃了过程,只需要结果。以至于我们可以从封建专制直接步入共产主义——这是后话了。

    据人性的共有思维,没有的东西,往往最令人向往,这并非仅仅对己,于人亦然。比如我们这个国度专有的产物:阉人。本不属女,也算不得男。而我们却将其称呼为“阴阳人”,不男不女,却阴也有了,阳也有了。文化有隔者,按照鲁迅的硬译法则翻译过去,诧一听之,还以为此物有着蚯蚓雌雄同体的特性。或许好莱坞也会放弃蜘蛛人绿巨人等素材,赶紧跑来在阴阳人上找灵感。

    “阴阳人”这个从名字上有自我联姻能力的产物,恰好与上面那流行却又古老的“伪君子”有着对仗式的接近。伪君子自然属于君子类,却有一顶小人特有的桂冠。我试图帮“伪君子”找到一个贴切的近义词,长期无果,今日不费功夫,未免得意,有去追求诺贝尔奖的可能。这是多体面的一对!“君子”自然是其外形,“伪”乃其内质。在不兴留美髯的年代,一个阉人的外表,与常人无异。阴阳人有下衣遮体,伪君子有舌笔掩臭。实属孪生兄妹——或者称呼为孪生姐妹?

    伪君子之所以似同阉人不男不女且非君非贼,却又在主流社会的人性边缘,实非偶然。这类人没有君子的行为,但也不能算小人的纯种。君者:行为光明磊落,胸襟宽广,有豪侠气概。小人者,卑鄙龌龊,宵小行迹,色大胆小怕狗咬。伪君子也非全部不是君子:他气恼不无斯文,微笑不一定快乐,读四书五经却想着三公九卿,看《水浒传》要扩展去寻找《金瓶梅》,找到《金瓶梅》又要去找小贩买光碟。伪君子有着君子的过程,却享受着小人的结果——若我们将看《金瓶梅》光碟的伦理批判提前半个世纪,宵小辈们自然不必经过《水浒传》《金瓶梅》那一大堆假斯文才联想到光碟,他们绝对不情愿在108个好汉中孤独的3个女好汉里寻找灵感,那太困难了,大街上似乎就方便许多。就算上街怕晒太阳,就是在新浪的BLOG,也少不了有他意淫的对象。

    我们的生活里,伪君子占据的比列,恰似2008年的国际原油价格,你想不到他的高度,就如同你想不到他的低度,伪君子可能已经绝种,那或者是因为这个世界全部是伪君子了。这类人不好预测,没法评估,道貌岸然的。巴菲特那样的股神,炒股票自然最能赚钱。但你与他打赌,猜测一群高级动物里伪君子的比例,他断然会婉言退却。

    股神识人与炒股一样的谨慎。但我等常人批评人就跟炒股的散户一样盲目。我们通常爱用这个词侮辱君子或者夸奖小人。唯一不同的,“阴阳人”是理论上的男人的专利,但“伪君子”却是女人的口头禅。以往衣冠楚楚西装领结的人士往往是“伪君子”的标本人群。(……这一段还没有想好怎么写。)

    但如今穿西装领结的太多了,这样的预测没有了挑战性。故我乐意将伪君子的密集地进行一个小的归纳,愿与诸君分享:

    1、当代画家

    2、现代诗人

    3、美学教授

    4、艺术教授

    5、音乐教授

    6、自称读完《莎士比亚全集》的

    7、长头发的

    8、戴金边眼镜脸上像用油条抹过的

    9、要求演员要有专业精神的

    10、常常说:“导演,我想再来一次”的

    11、看完后庆幸自己不属于以上10类的

    注:画家中不包括深圳的光头张志成兄。不知道哪一年我将画家批评了几句,您是很有意见的。您是我见过最好的画家,尽管我认为您的字好过您的画,当然您的文章更好过您的字,不过我还是希望您的作文纸如您的脑袋一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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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31 22:37)
标签:杂谈

    如果说最先让我记住名字的作家是朱自清的话,那么我能较为“系统”的阅读某一个作家的作品,应该是张爱玲了。
    如今我斜眼望着床头的那一大摞张爱玲典藏全集——也不全,原有10本的样子,现在只剩下七八本。两个星期前一冲动,觉得这堆书不好处理,总会成为将来搬家的障碍。其中的两本早被人借去,借书人名字我都记不起来了,可做为苦主,却没有丁点儿索回的动力,反倒有将这一摞张爱玲的书籍也送人的打算。便主动承诺一个朋友,将书送过去。

    结果这两个星期始终没有空闲的时间。心想若还不兑现,倒显得我有学余秋雨捐钱?图书?图书馆?作风的迹象,到时候让人逼着来要,实在不好意思。(我脸皮太薄,也不像韩寒说的某人不管走到哪里,那脸都像用几根油条洗过的,子弹打过去也要滑落。更不戴眼镜,做不到钱锺书翻译的哪位哲人的诗,大意:我戴着眼镜,能看清你的皱纹,你却看不到我的表情。)遂决定明天一定要将书送出去,这样说来,今晚将是张爱玲在我枕边的最后一夜。
    这些书应该是03年以后慢慢买回来的,每本封面均有一副张爱玲的相片。记得20出头的我,曾经双手捧书,用唇深深的吻过一次张的照片。知道张爱玲当有10年,系统的阅读她的作品,也应该就是从这套书慢慢开始。这十来本书,除了那本文艺理论《红楼梦魇》未能彻底读完,其它可以算是全部草草阅过。

    我曾经喜欢这个女人的大多数文章,爱她的率真的散文,爱她苍凉的小说,《半生缘》《金锁记》《怨女》都喜欢。23岁的她能写出来《倾城之恋》,是让我亲吻她照片的理由。可我真的不爱这个女人了——我曾经崇拜鲁迅,后来不屑甚至厌恶这个人,倒有着相当的理由。然今日的我,说不爱她,如年轻人的情爱,莫名其妙地,就没有了感觉,无需理由。

    我本没有太多复读过她的作品,以前的应该不算,刚读她的文章,我甚至以为她和香港的一个姓梁的女作家是同一个人。往后时不时抓起来,翻两页,便能将那份莫名的不喜欢绑架的更强烈。(知道吗?不要崇拜人,任何人都不要崇拜!千万要记住。)
    想着明日就要打入后宫的张爱玲,有些感伤,我随意抽出一本,习惯性的翻阅一些文章。照例又要摘录几句:

    生平第一次赚钱,是在中学时代,画了一张漫画投到英文《大美晚报》上,报馆里给了我五块钱,我立刻去买了一支小号的丹琪唇膏。我母亲怪我不把那张钞票留着做个纪念,可是我不像她那么富于情感。对于我,钱就是钱,可以买到各种我所要的东西。

 

    可是后来,在她的窘境中三天两天伸手问她拿钱,为她的脾气磨难着,为自己的忘思负义磨难着,那些琐屑的难堪,一点点的毁了我的爱。

 

    我丢下了碗冲到隔壁的浴室里去,闩上了门,无声地抽噎着。我立在镜子前面,看我自己掣动的脸,看着眼泪滔滔流下来,像电影里的特写。我咬着牙说:“我要报仇。有一天我要报仇。”

 

    教我琴的先生是俄国女人,宽大的面颊上生着茸茸的金汗毛,时常夸奖我,容易激动的蓝色大眼睛里充满了眼泪,抱着我的头吻我。我客气地微笑着,记着她吻在什么地方,隔了一会才用手绢子去擦擦。

    她写出的这些话,最小时才19岁,最大也不过我现在的年龄26岁。或许就因为她这样的话太多了,以至于她将失去我这样的读者——我似乎越来越传统了,这些话,多年前是我最喜欢的。

    张爱玲写过一篇《到底是上海人》,是的,她到底是个上海人,上海那地方,我不排除有喜欢的可能,但上海的女人,我实在无法喜欢下去。

    司徒雷登当是真没再回过中国的。请原谅我,原谅我用毛主席的口吻说“别了,张爱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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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31 12:58)
标签:杂谈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鲁迅应该写过一篇《论他妈的》的杂文,他的死对头梁实秋也写过一篇《骂人的艺术》的小品文。这两篇文章本没有什么比较性,一个是燃烧的野草似地呼唤,一个却是幽闲自得地调侃。不过如果硬将他们像把宝玉跟宝钗一般联系在一起的话,不外乎于“骂人”包含了“他妈的”而“他妈的”是“骂人”的手段来解释一番了。
    孔子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说这句话很多人认为不免偏颇,意思是“小人”除了笨蛋没有人会养;“女子”又不一定要人养。孔子是山东人,或许他在家乡受了什么刺激,当然不一定是山东人的刺激,所以说出这样的话。因为我最近刚到过山东,所以又认为这话很是正确起来。
    我不用去分析这句话中“女子”的定义是什么,即是指全部妇女,还是指王熙凤类,或者只讲潘金莲等。因为不管怎么样那可以说是学者们常常能够提起的所谓应该“弃其糟粕”,故不做解。那么这句话放弃了糟粕之后则成了“唯小人难养也”,这么读来大概给女性挣足了面子,因为讲到小人似乎只会跟男人扯上关系,这要让女权主义者高兴良久。
    “小人”一词跟女性扯不上关系是有道理的,这跟方鸿渐恭维唐小姐说女人好当政治家的说法有些相同意味。比如口角上虽然厉害,也不至于说出“他妈的”。也就是说,如果一男一女两个有着理论上的相同素养,那么似乎只有男人去说“他妈的”,而那女人就没有。这也许是女权主义者百年来唯一没有争取的东西。
    《水浒传》里说过很多“鸟”的李逵不让人认为是小人,而在百二十回里仅仅出现过三次的打虎将李忠却似乎不能算个大人:史进一下掏出十两银子,他磨蹭半日,摸出了二两;他凑数很在行,108好汉排座次让他在最后,真算功德圆满;最后“让人一棍打下马去,踩成肉泥”总算了事。
    李忠没有骂过人,却是个不甚讨人喜爱的小人;赵姨娘还没有晴雯刻薄,自己的骨肉也不愿意多给几十两银子花花。大概小人的定义不能用脏话来决断。
    但如果大家多考虑一下则可以明白李逵的骂人艺术,(这是梁先生没有用到的)李逵通常爱说“招甚鸟安”,如果他常对宋江说“大哥,你这鸟人”或者对燕青说“这鸟小子”却也不会那么受人关爱了。故李逵虽然卤莽,骂人还很讲究艺术,所以元代戏剧里李逵有时候是个风流才子,作得几首好赋,大概是他打娘胎里生出来就有做艺术家的天赋。
    现代人大约很不能接受李逵去风花雪月,也不能接受晴雯像袭人表面斯文的。有心理学家说人最不喜欢某东西是因为那东西在你潜意识里存在,这样如果用几何学常用的“如果-那么”的证明法则,可以证明:现代人通常表面风花雪月而私底下大说“鸟”字,当然李逵的风花雪月是假的,故现代人中的风花雪月也是假的了。最后一归纳得出现代人的特征:平日假装道貌岸然,私底三句不通大说“鸟”字。
    这类人没有李逵的骂人艺术,(“招甚鸟安”至少让梁山的英雄们和听书看书的舒坦)也没有戏剧中李逵的文采。不过古代李逵的表现平台很少,至多在几本戏里或者一部小说里,所以他得有几份真本事,骂人得会骂,赋也要做得好,如果骂得不让兄弟们痛快,或者赋很难听台下观众不买帐,他可没有一个网名来敷衍,人家知道他叫李逵。
    现代人则不同,猴子不必经过达尔文的《物种起源》的进化过程也可以摇身一变成为人,而忽然什么时候他着实受不了人的穿西装、打领带、鞠躬这些礼节方式时,又可以一下子用“悄悄话”来发泄。如果一会让人类看穿,打出原形,它则不再承认自己是人,恢复低级动物的本性,从假直立变为真爬行,跟人类说它还是这样快乐。不过在直立社会的爬行动物很少,至少猪啊狗啊还没有学会上网,所以它则诬陷人类,期望大多数人类把个别人类当成与它一样的低级动物,从而不再让自己寂寞。

    它伪装人类多少学得一点人类的知识,尽管没有认真读过《红楼梦》发表不出好的文章,但大概什么时候听到过人类常说的“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那句话,则认为女人或许可以帮自己的忙。女人天生疼爱动物,何况伪装了几天人类的动物,还真让它骗倒。女人劈头找那它准备拉下水却没有成功的人类:“……”。她把人当成低级动物,把低级动物当成人。孔子是先贤,只有至理名言才可以经得起几千年的考验还能流传下来
    《红楼梦》里没有小人,只有小女人,骂人的也不多,最多“戳着脑门心子道:‘你这小蹄子!’”大概晴雯爱骂人的,但她却很讨人喜欢,而且不只限于男性;赵姨娘惹人嫌,我却很同情她,探春那样对待自己的生母,即使在古代也说不过去,却没有女权者或者妇联为她讨个公道;至于什么老妈子之类也不能算小人,只能说是典型的下人。钱穆论《论语》里的“小人”其实就是“下人”,这刹看有理,深纠终觉得无趣。小人就是小人,下人还是下人,下人伺候的上人不一定就不是小人了。不伺候上人的小人并不一定不住豪宅。
    《红楼梦》里没有小人,新浪照样有动物——曾经在红楼梦论坛与人论战的回骂。不经意我在新浪也被骂了一句,还好不多。近半年佘郎才尽,从没认真写过东西——尽管我也没有做过什么梦,被人拿走什么笔。暂且用此篇凑数,替自己,也替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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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2 22:20)
标签:杂谈

    如果我的大脑不再容许我记忆出现问题,我想我应该有半年没有在BLOG里留下只言片语了。记得某日跟同事聊天,说男人在26岁之后,身体机能就会往下走。这个让我很不愉快的理论却在我身上得到了充分的论证。今年上半年我进了两次医院。(按照数中的比例来算,可以这样表达:在我目前1/52的生命里,占据了我进医院的26/52——看看我,心里咕隆半响,还没法将这两个数字换算成百分比,这也是大脑缺氧的明显症状。)此后,我的大脑似乎找到了懒惰的借口,经常忘记事情。

    像我这样把薪水看得比命还重要的穷人,却在最近两个季度内丢过两次银行卡,似乎有点不符合我的身份了。记得应该是5月的某天,一个人去洛阳开会,完毕后酒店退房回襄樊,出租车都快把我送车站了,接到一个电话,感觉很熟悉,猜测是酒店服务台的,我那脑瓜子啊,还假装聪明,心想是不是给酒店付钱付少啦?再一想不对,我是刷卡的啊,急忙在包里掏出账单看,没有错,确实刷看,没刷少给她——看看我多卑鄙,哈哈!就这一会,对方第二通电话又来了,我在确认不是找我要钱的情况下,接通了电话,哈哈!前台美女很温柔的告诉我,我的信用卡丢在前台了,让我回去取。结果是让那出租车忙着转回去,再转回来,多花了我30大洋。让我郁闷了一整日。

    前天,我在山东一个小地方取了1000元现金,哗啦啦的我自作聪明,还继续保持每次要在机器前验证纸币真假的作风。待确认没有什么HB还是BH打头的号码后,我扬长而去。当我坐上大巴客车,再过几分钟就要上高速的时候,来了一个陌生电话。我心底紧张,生怕是客户又要找我,真不想接啊。又转念想,反正是不能回去啦,我就说上高速好了。接通后,一个浓厚山东口音男子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工行取钱啦?你的银行卡丢机器里啦!你过来拿吧!我在哪里哪里。我那个牙痒痒啊~赶紧在上高速匝道之前让司机停车,转到拦截一辆出租车。一阵风跑到一个叫什么局的家属院。拿到我丢失的工行卡。

    这也算了,在事后我有足够的理由说服自己并不是大脑出了问题,要么是时间紧啊,要么是想别的去了啊……反正给自己开脱是我最擅长的辞令。

    可今晚的事情严重打击了我的自信。我有周末晚上呆在办公室的习惯。晚上8点半,我办完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然后下楼,然后出门。就要到公车站,忽然想起我办完事情后最重要的信封居然没有拿在手上。我在骂自己笨蛋后又庆幸没有笨蛋到家——如果到家了才发现笨蛋,从家里跑办公室可更不划算啦!便飞快跑回去,求着那保安帮我开门,还生怕别人用异样的目光审视我,编造了一个自以为很高明的理由,说我把零钱放办公桌上了。我一口气跑到办公室,开了门,拿了我那重要的东西。不停歇的一口气下楼。在门口,那保安得意的提醒我:灯灭了吧?我说灭了;门关了吧?我说关了;钥匙拿了吧?我摸摸我的袋子,发现没有钥匙。我简直无脸见人啊!继续木讷的骗那保安说:我再去看灯关了没有。又跑上楼,才发现我的钥匙挂在门上。我锁好门,把钥匙挂我裤子上,然后检查我的左手,信封还在。看看右手,手机和钱包也在。然后推推办公室的门,门安全的紧。这下彻底放心了。我安心下楼,到了门口。连声道谢:这次什么都拿全了,感谢提醒,感谢提醒。那保安仰头一看,直指大楼。我顺眼望去,诺大的楼,唯独4楼的那间办公室有着一盏照亮世界的明灯——那就是我办公室的杰作⊙﹏⊙b汗

    我想起张爱玲《半生缘》快结尾的部分里有一段节奏描写,好像是曼桢两个下楼去参加宴会,一段急促的描写,当时看的差点喘不过气来,这么快节奏的生活方式,哪里是人能过的。想我这样的大脑,办事不利,丢三落四,难怪看一段快节奏的文章都要头疼,这哪里像我……

    或许以前聪明的我已经预料到现在愚蠢的我,居然早就先见之明的在我的每张卡片上都留下电话和姓名,以至于任何一个捡到我银行卡的人都能及时联系到我。

    《耳食录》里有一个故事,说一人记忆力不好,却在典当行工作,他借人一件大衣,过不久借衣人还衣给他,他反倒当成卖家伺候,那借衣人顺便将这衣服典当了,反得了几千钱。还好我没有到这个程度。

    我是不是真的开始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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