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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ther神采飞扬
亲爱的老师们、同学们、朋友们:
大家好!
2009年就要过去了,这不平凡的一年必将长久地留在我们的记忆之中。在这辞旧迎新的时候,我谨代表学校党政领导班子,向工作在教学科研和医疗卫生战线上的老师和同志们,向在管理服务岗位上勤勉工作的广大干部职工,向世界各地的校友和关心、支持北大的各界朋友,向最可爱的同学们,致以亲切的问候和最美好的新年祝福!
2009年,我们共同庆祝新中国60周年华诞,有3000多名北大师生参加了群众游行和广场联欢,大家克服了很多困难,不怕苦不怕累,表现出了我们北大人的精气神,我和全校的师生,看到“我的中国心”方阵走过来的时候,都感到万分激动,由衷地为你们而骄傲!
2009年,我们共同纪念五四运动90周年。五四运动发祥于北大,五四精神已经深深融入北大“爱国、进步、民主、科学”的精神传统之中。在重温五四的一系列纪念活动中,那种“以天下为己任”的爱国情怀,激励着所有北大青年奋发成才、矢志报国。
2009年,我们在深入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活动中,全校师生形成了“服务国家战略,坚持科学发展,加快推进
(2009-08-30 23:03)
应约挂几张松岛旅行途中的海鸥图片吧。非常震撼,但可能相机水平和我的水平都有限,效果差了些。



明天晚上要离开Tohoku
University了。老板明天有事,今天给我提前办了一个仪式。上午我对自己的课题做总结汇报。北大的确让我接受了很好的医学科研训练,我的英文口语还凑合,获过小奖,加上略微准备,再加上日本学生的英语发音的确不如中国人好,这个presentation比较成功,老师们都不吝赞美之辞(外交辞令呵呵),得到日本老师的尊重和赞赏,我对得起国人了,呵呵。教授在说完后还问我,你是不是北大最好的学生啊?我说,I
don't think
so.毕竟北大牛人太多了,而我有幸在北大接受了很好的教育,一切归功于北大啊,呵呵。讨论完后,老板给我授予访问学生证书,合影留念。还送我了一本中文版的个人著作,不过是台湾翻译的,都是竖体的,从右向左的文字,呵呵。我给老板带的竹简传递了一个错误讯息啊,哈哈。
可能我比较幸运,在一个月的时间内,从熟悉新环境,到看本室相关研究paper,到做我的课题,到复习该课题相关的既往研究报告,再到总结汇报,我全都顺利完成了,而且得到了比较好的结果,Tsuji教授和Kuriyama准教授都认为,可能会发一篇好文章。其实这个月过得不太累,比在国内舒服多了,在国内整
今晚教授请吃日本菜,非常漂亮非常精美的容器,上第一道时,我傻傻地问:why such
big container?教授说,just for
fun,哄堂大笑。口味是其次,每道都太艺术品了。每道我都拍了照片,有空时压缩下放上来。
席间谈到中国,他们非常推崇中国历史和文化,教授说中国人太伟大了,中国人可以做到任何想做的事情。教授喜爱京剧,是京剧的狂热票友,他不理解我说的中国年轻人不喜欢京剧。他委婉地谈到,中国越来越像美国了,很多传统在丢失。这个我太赞同了,如何在发展过程中将传统继承并发扬光大,这是一个重大的课题。
教授说不上中国哪个朝代最著名,但是知道杨贵妃,他们都知道。他们说,杨贵妃是世界三大美女之一(杨贵妃,埃及艳后,还有一个日本女人),其中杨贵妃无人不知,反倒那个日本女人很多人不知道是谁。
章子怡简直太有名了,不止听到一个日本人谈到她了。教授不知道the memoirs of
geisha,但是十分推崇章子怡,称赞她是亚洲头号女星。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自己的同胞喜欢骂她,她为中国人争得了荣誉,但很多中国人不喜欢她。我不好意思对教授他们说这些,这
来日本,为了访学。既然是访学,当然与老师打交道是最重要的。Tsuji教授和Kuriyama准教授对我实在太好了,应该不是因为我一来就很会来事的带了好几种北京特产,又给教授买竹简的原因,呵呵。教授永远乐呵呵的,和和气气,在谈论问题时有点不怒而威的感觉,但让人感觉很容易接近。教授是Johns
Hopkins毕业的博士,在美国呆过的人,不象传说中的顽固的日本人。他跟我说,七夕焰火大会和节日期间步行街那些东西,没意思,每年都是这样,呵呵。教授说,matsushima(松岛)是最值得去的,于是出钱让我去松岛玩,太震撼了。永远难忘海鸥随着船飞翔的感觉。海鸥追逐着海船,竞相啄食我们手中的薯条,对于热爱大自然和鸟兽的我,哈哈,这是永生准忘的经历。准教授有点玩世不恭的感觉,但很爱日本,他直接带我课题,本身学术水平很高,说话也很幽默。
第一天到室里,跟教授谈完后,他让准教授立即跟我讨论课题的事情。当我把计划给他时,他夸赞说非常reasonable(可行),非常innovative(有新意),鼓励我好好做。然后在下午在电梯里碰到我,又跟我说,觉得我很有想法,一定可以做出很好的成绩。第一周主要是熟悉工作,吃透问
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民族主义者。任何一个有血性的中国人,都不会忘记自1894年甲午海战以后中国在对日关系上的屈辱历史。在日本,接触各种各样的人后,我的感情是复杂的。中国经过三十年的发展,国内上升很快,大城市的现代化程度已经很高,与日本的差距正在迅速缩小,但是在精神面貌方面,差距仍然巨大。一方面我不得不承认这种差距,承认中国人在道德素质和精神面貌方面存在的诸多问题;另一方面,那一段惨痛的历史又不断让我联想,不要被表象所惑,当年就是这个国家,残害我几千万同胞。
日本的交通非常有序。每个路口都有红绿灯,除了极少数人,没有闯红灯的,即使不见车辆通行。大家都在静静地等待。而车辆是让着行人的。永远都是人先走,车再走,车不跟人抢道。在七夕焰火大会这天,我更被交通的井然有序触动。每条道路,自动在两边各分出两条正反方向的人行道,没有人岔道,看马路中心看焰火的人们,整齐地席地而坐,没有喧哗,没有吵闹。不过日本毕竟是小国家,这个焰火大会,他们颇为自豪,可是在中国,这种放焰火的活动实在太多了。
日本的电器、衣服、奢侈品按照日
来日本两周了,这个日本东北部最大的城市,在我眼里已经没有了新鲜的感觉。还是写点什么,记录我的日本之行吧。
8月2日,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出国,一切都是新鲜的。北京时间8:55分,美国西北航空公司的航班从北京首都机场起飞。飞机上有来自中日美三国的空乘人员,当然都是美女俊男,服务也很不错。比较起来,态度最不好的是其中一位中国空姐,当然她也是最漂亮的一个。坐在我旁边的白人男士,一直在咳嗽、喷嚏,搞得我紧张不已。三个小时后,航班降落在东京成田机场,有些兴奋,有些忐忑,随着人流办理着各种手续。一个多小时后,终于从入境手续口出来。早就听说,东京的交通网十分复杂,来之前我也做了一些功课,好在成田机场的指示非常好,很容易找到了买JR车票的地方,并在一位排队时偶遇时好心的中国女同胞帮助下,顺利买到了从成田到东京和东京到仙台的车票。在坐上东京到仙台的JR火车之前,问过两个日本人问题,态度都非常好,他们口语不好,但用手机将信息告诉我,让我放心。而JR上的整洁和安静,也让我颇为感叹。我旁边座位的大叔,告诉我详细的行程信息,还在自己下车时跟我告别。比较有趣的是,行
作为长者和学者的季羡林先生
钱文忠 2007年7月
我有幸从十八岁考入北京大学东方语言文学系梵文巴利文专业起,就一直追随季羡林先生,在季羡林先生门下求学。因此,我和季羡林先生有着远比一般人多的接触,远比一般人深的了解。这是我个人生命史上最为珍贵的一页。
出生于一九一一年的季羡林先生今天已经是九十六岁高龄了,在我考进北京大学的一九八四年,季羡林先生也已经是七十三岁,年过古稀了。撇开季羡林先生的崇高的社会和学术成就、名誉、地位不说,就单论年龄,他也已经是燕园一老了。大家称呼他,更多的是“季老”,而不是象门生弟子那样称呼“先生”了。
这是一位什么样的长者呢?对比自己年长的人——当时冯友兰、朱光潜、王力、陈岱孙等比季老高一辈的人,我进北大时还都健在,季老是非常尊敬的。1990年的1月31日,先生命我随侍到燕南园向冯友兰、朱光潜、陈岱孙三老贺年。路上结着薄冰,天气是非常的寒冷,当时也已经是八十高龄的季先生一路上都以平静而深情的语调,赞说着三位老先生的治学和为人。先到朱光潜先生家,朱先生已经去世,只有朱夫人在,季先生身板笔直,坐在旧沙发的角上,恭恭敬敬地贺年。再到冯
意料之中的事情,又一篇文章被删了。
我太愤青了,最近太多的不平事让我愤怒。我承认,我有时会很懦弱,会很冷漠。当我路见不平时,或许我不一定能有胆量拔刀相助。我就只能在这里写点酸腐文字发泄。你可以尽可能把各种帽子往我头上扣,比如思想还不够无产阶级和共产主义者的水平了云云。但我可以肯定,我是一个愤青,一个爱国者,也是一个民族主义者。
作为公民,我有愤慨的权利;作为公民,我有说话的权利;作为党员,我有为国家和民族的前途呼吁的义务。
面对邓玉娇等社会底层人物,社会究竟该如何尽可能地保障他们的生存和幸福?
面对南海愈演愈烈的局势,万里海疆敌国形成合围,中国该出手了吧?
最最近的愤怒,来自于五场六月喋血的医闹事件。河南的一位小小的科长,就能发飙到组织流氓占领医院,而我们已无法得知最新的进展,媒体集体噤声了。据说他膀子很硬。这算不算反革命,算不算反革命?为什么不派人拿下他?
南平那批土流氓,患者肾结石并尿毒症,不治的风险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