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的爱,却都看成是第一次,最后的开始,最初的结束。
——
她要离开这个城市,当所有的可能都考虑之后,她有千百个理由离开。
其实,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她终有一天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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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第一次在酒吧遇见的那个晚上,那天晚上我们的第一次。
他说喜欢在做爱的时候听Last Night,在这首音乐中我们开始,但音乐很短,又没有连续播放,最后在Broken Heart的音乐中结束。
今晚,这最后一晚,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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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欲望的浴室,两个赤裸裸的人。泡沫在地板上打着转,淋浴头的水轻柔的流过两个人的身体。
落在地面,溅起微微的水花,打在白色的泡沫上,细细点点碎碎。
我感受她的手滑过我的肌肤,想永远留住这样的感受,闭上眼睛,将此刻永远保存。
——
我的长发在滴水,
上次在我公寓的厨房,他哼着歌,为我做饭。我的厨房从来没有用过,自从他来之后变的有生机,有活力。我在旁边看他做饭,看他忙碌,看着汗水滑过他的脸颊,滴向肩膀。
我时不时的伸手帮他擦汗。饭菜的香味溢满我的嗅觉。
他总是不肯脱光衣服,穿着内裤和背心。
你不热吗?他没有回答。又不是没有看过,这才有神秘感。
我反正是裸体的,他的目光总是偶尔会看过来。
我从他的背后伸手拿碗,他这个时候回头。
他的鼻尖遇到我的鼻尖,时间在空气中停滞,我用鼻尖绕着他的鼻翼,他关掉了煤气炉,油烟机还在运转。我依旧用鼻子蹭他,他开始抚摸我,他想凑前吻我,我往后仰头,偏不让他亲,依旧用鼻子绕着他的鼻翼,挑逗他。
他的双手开始不服气的肆意征服,我们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那餐饭吃了很久,也很久没有人给我做过饭,一直都
浴室的门半掩着,灯光顺着水声流出,倾斜在浴室门口,水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天花板上交叠的重影,杂乱无章,鬼魅般在天花板上盘踞。
最近总喜欢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想曾经,想今天,想未来。
我喜欢在房间赤身裸体,也喜欢赤身裸体的女人。
房间突然安静,冰箱的门被打开,围着浴巾的女人,拿出一支矿泉水,拧开瓶盖,仰头,一口气,咕噜咕噜的喝水。
冰箱的灯照着这个半裸体的女人,冲凉后光滑的身体反射着光线,一层光晕罩住这个女人。
暧昧的光晕,性感的裸体。我开始幻想了,幻想抚摸这个女人的皮肤,幻想舔吻这个女人的双唇。
光晕褪去,女人走了过来,缓缓的解着她的浴巾。
我用头部转开了我的视线,因为她肯定不会在上床前将浴巾拿掉。
我又开始胡思
陈琳,那个唱着《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的单眼皮女生,永远的走了!竟然选择了跳楼自尽的方式,坠地的那一刻,不知道她是微笑的吗?
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那是1993年。我经历了一次生死攸关的考验之后,从死神的魔爪中逃离了出来。于是,抛开书本,休学在家。天天无聊地听上海东方广播电台的音乐节目。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是中午时分,DJ梦晓和石头主持的音乐节目,就在两个主持人插科打诨中,一个单薄的声音闯了进来:“我给你爱你总是是说不,难道我让你真的痛苦;哪一种情用不着付出,如果你爱就爱得清楚;没有心思看你装糊涂,也没有机会向你倾诉;不想把爱变得太模糊,如果你爱就爱的清楚。说过的话和走过的路,什么是爱又什么是苦;你的出现是美丽错
凌晨三点了,翻来覆去,依然无法入睡。
拧开台灯,拿起枕边放着的书,翻开却发现黑字在游离飘移。
只能起身点烟,慢慢开始想象。
第一支烟。
随着打火机的咔嚓声,火苗蹿起,睡意渐渐散去。
烟雾升腾、缭绕,然后便立即四下散开弥漫在房间里。
看着窗外的夜景,路灯黯然亮着,昏黄的灯光发出暧昧的销魂意味。
远处依稀传来夜归青年的尖叫声。
第二支烟。
口腔开始混沌,静静地楼道里,踢踏踢踏的走路声渐渐清晰。
隔壁钥匙开门的声音如此痛苦,随后隔音不佳的墙壁另一侧,是一阵感性色彩的喘息。
男女就是如此,不过是彼此感情之外的索取与需要。
凉凉的风从窗外灌进
起身关上窗,点了第三支烟。
喉咙有点干裂与疼痛,四下找水。脑袋开始什么都记不起了。
鼻腔全是香烟的味道
我的朋友们啊,你们一定想象到了,我最近出了什么状况。文章越来越少,越来越短,而且还不知所云。
的确,从春节之后开始,就隐隐感觉到自己情绪上发生了变化。
以前的我,是那样的活泼和开朗,遇事大笑即过,还时不时地自作多情帮着别人解决问题,总觉得天塌下来还有房子顶着,我只管儍吃蔫睡就行了。
可是,最近半年的状况却是:晚上夜夜的失眠,白天没来由的沮丧。
夜里辗转反侧,缩在床头莫名其妙的哭泣。房间似乎是那么低矮,紧闭的窗口是那么压抑,让人透不过气。坐在阳台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烟,看着远方的月亮,总是想从六楼的窗口跳出去,拥抱她清洌的光辉。
白天到了公司,不止一次想砸碎桌上的电脑,只能靠一支支的香烟和一杯接一杯的咖啡,让自己的双手忙碌起来。要么就是坐在那里傻傻发呆,想也不想,动也不动,看到同事,慢慢地连勉强挤
鱼鱼活在幽暗的海底,那里有很美丽的珊瑚和姿态婀娜的水草,鱼鱼用水草做霞帔用珊瑚做凤冠,鱼鱼很美。鱼族的鱼们都传说,如果出现了如此美丽的鱼儿,鱼族就要出什么大事了,比如那一年就有一条人鱼公主为了一个人间的男子离开了水界,最终的结果是覆灭。现在的鱼鱼,是不是也有那样的命运呢?鱼族的长老们都很担心。
原来,美鱼和美人一般都有相同的命运,红颜即祸水。
鱼鱼才不那么傻呢!她见过人,可是她才不爱人呢!人,不就是长了两条腿在陆地上行走的动物,总是把所有的动物都想方设法的送进自己的肚子里去,而且,无情!她还记得传说里美丽的人鱼姐姐被人类的无情和冷漠逼成了
我真的累了,实在走不动了。是不是应该歇歇了?这一年来,支撑我坚持下去的信念,终于还是濒临崩溃了?
每天面临着繁重的工作压力,食不能咽,夜不能寐,还要面对着别人冷嘲热讽的嘴脸。其实,归根结底想下来,自己想通过剥茧抽丝来理顺一些思路、改变一些状况,还是没有办法实现,可能就是自己的能力和坚持还是存在着问题。大概自己就不是一个善于迎着困难上前的人,不仅自己,而且还要拖累别人成为众矢之的。这不是我的初衷。
今天,又过去了。日子依旧还是那样的过。
看着邮箱里面发来的像是“军书十二卷”似的一张张报表,看着犹如中年男人性功能障碍般萎靡不振的一排排数字,不知道应该是哭还是笑? 是我无能?还是我无力改变?
不知道问题的症结到底在哪里?以前的自信似乎被蹂躏到了小人国,象张爱玲说的那样:“低到了尘埃里”,渺小的连我自己都找寻不见了。
那么,由此看来,以前的自信是不是属于自我无限放大的狂妄表现呢?
一个人在熙熙攘攘中独行,什么都不属于我。
身边不会响起“欺实马”的轰鸣,也不会出现成都9路公交车的烈焰。
是不是应该给自己放个假?关掉手机,不再上网,安静享受几天,理理思绪,重头再来呢?
我没有答案。因为,明天还是要继续,我只能向前,没有后退的路了。
只是觉得自己状态低迷,低到了尘埃里……
今天真的是平淡的一天,似乎什么也没做,也没有什么收获。
拿着电话,想拨号,又停止。要打给谁?打通了又能说些什么?还是算了吧。
朋友小柯给我留言,让我自己制造快乐来安慰自己。道理是有的,关键没有理由,又怎么能够快乐。
晚上和老同事通了一个小时的电话,聊聊过去,讲讲现在的近况,心中还是没有释然。
空中飘着雨,好像梅雨季节要来了。绵绵的细雨使得心情也逐渐阴郁起来了,压力也越来越大,无法缓解。
期待着明天的来临吧,呵呵,现在已经是新的一天了,或许会有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