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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空气是另一种物质
难以搅动，穿越，没有方向
有人远行
一朵虚构的花满身蜂蜜
声音鲜亮
有人扩大，大于树木，那是远离
2007．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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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好的，万物也是好的
蒙上纱巾，像只猫，我们当街跳恰恰
在午夜练天外飞仙。左三圈，右三圈
花儿穿着花衣服，我们也是
钟声响起的时候，继续唱歌，念祷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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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正在街头消失。窗外有绿树
有风。你习惯了生病，咳嗽
吃黑糊糊的中药，在梦中胡乱地飞
你还很年轻，热爱着洞穴，美酒
音乐，热爱着所有新鲜的事物
努力地用完了比喻，接着用排比
你有时是你，有时是她，偶尔又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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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之差，天就暗了下来
她坐在一地落红里，喃喃自语：
乖，我不走。你瞧，旧胭脂，旧口红
像野花一样鲜艳的呼吸，它们都好好地在这儿
可是一张口，她就开始流泪，发酸
谁都捂不住这些疼，这些茫然的黑啊
还是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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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常常觉得不安
忽而低落，忽而热烈
对睡眠有着病态的渴望
那些路程，那些逝去的时光
都被她折放在兜里
除此之外，她是贫穷的
也是力不从心的，渺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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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上长出鲜花
不惊动春风，不惊动红蜻蜓
她有葱绿的身体，单薄的翅膀
而田野无限，星空无限
飞鸟掠过又掠过，溪水流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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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快落山了，余辉填满厨房的窗口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茄子，黄瓜，猪肝
还有卷心菜和西红柿
屋子后面的菜园子里，小小的坟堆低耸着
青草茂密，一朵黄色的小花在风中轻轻摇晃
我也一直跟着，摇晃，摇晃
从绿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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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促的时光，微哑，昏暗
树叶越来越黄，一碰即落
有女子，如花，在镜子里流泪
发烧，做梦
她不记得前生，也不记得今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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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远的乡下，田园广袤
豆蔻花白白。人们用泥土呼吸
身体光亮美好，有芳香
盈盈一水间，石子柔软，白露为霜
阳光围住村落，农田，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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