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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博搬家公告(2007-10-19 00:53)
 应“阳光生活,勇敢拼搏”活动的要求,本博客从即日起停止使用!
本人已开通新博客,http://blog.sina.com.cn/yeduanli。欢迎新老朋友前来光临!前十位有奖品发放!哈哈
不问过去。不提将来(2007-10-16 20:54)
 

在这个隐藏忧伤的十月,我如同衣衫褴褛的浪子一般,一面安抚着自己丑陋的伤痕,一面蓬头垢面的寻觅单薄的幸福。奔走于南方几座城市的招聘会,破碎的阳光在我的骨髓中刻下利刃的诗篇,我努力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与这个季节匹配的表情,颤抖的心肆意撕裂着隐忍的疼痛,流着血,急速蔓延到希望与绝望的边缘!就这么纠结着,亲爱,能不能不问过去,不提将来!

 

                                         ---- 一叶不知秋

 

[休。越写越寂寞]

 

貌似有些日子没有在这里写字了,选择不停离开的除了我,还有时间,彻底而决绝。和过去的挥手,同现在的告别,厌倦宛如疾驰的风,枯叶的漂泊落下了一地的狼狈,到头来离散是生活唯一的方式。终于,写博也沦为了一种奢侈。

 

再见,那破败不堪的过往。再见,那不言而喻的萎靡不振。我要把那些貌美如花的女子的笑颜借来复制,然后完好无损的归还。我在用不遗余力的方式把脆弱从我身体里赶走,脱胎换骨的变成一个刚烈的女子,安然而从容的交出深埋掌心的那根线。

 

我站在年华的这头,为逝去的青春唱歌。是谁导演这场戏,让我投入太彻底。我知道,我只是一个个体,没有人有义务为我分担什么,我们都是一个个摇不可及孤岛,不能依偎取暖,唯有被浩瀚冰冷的海水环抱,色彩斑斓的波光里映射着内心深处不朽的疼痛。

 

我为自己建造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独自躲在里面吟诗作赋、莺歌燕舞,乱了舞步、失了言语。请不要毁掉我的乌托邦,不要破灭我那支离破碎的晓梦!微小的瞬间,温暖的记忆,慢慢渗透于指尖,变成一些破碎的句子,连自己都懒得去看一看。

 

于是,忍住呼吸,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很多时候害怕倾吐,沉默选择了我,我埋没了自己所有的恐惧和害怕。是的,不可以把阴霾带给任何一个人。

 

所以,写字是我不得不选择的生活方式,因为我在独自承受流放、离别与失去。或许不单单是我,有些人也正承受着与我不同却相似的痛楚,这些认知都是我正要向他们倾吐的那一霎那感觉到的。寂寞如荼毒,我深陷其间,割舍不断,这就是我视以为珍宝的痛并快乐着的寂寞。

 

[迷。难以逃脱的劫]

 

当我四处流浪的时候,我的心却渴望停留在一个港口,那莫名的恐慌像无边的大海看不到尽头,而我的眼泪却在未眠的夜里偷偷靠岸。

 

端坐在电脑面前,我想这样会让自己清醒一点,这个纸醉金迷的都市已经弄丢我赤脚的快乐,永远环绕我四周的是忽明忽暗的不真实,于是我不停的走,依旧两手空空,泪流满面,最终我放弃了寻找,用最苍凉的姿态迎接新生、爱情、背叛、离弃、疼痛。。。沧桑和天真一念间融为了一体。

 

我是那么容易疲倦,我总是把自己蜷缩在苍白的安逸中。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忘记儿时那大把大把的糖果给我带来的甜蜜,怀揣着满口袋七彩的糖果,幸福地奔向回家的方向,我对着自己的左耳说,冷,你一定要做一个比糖果还甜的女子。

 

我拼命的回忆着过往,回忆温暖的味道,在这个没有冬天的城市,我连一丝寻求温暖的力气都没有。那件花色的毛衣早早的被锁进了衣橱的最深处,我木讷的站在风口,风撩起我黑色的长发,赤裸裸的青春猝死在原地。

 

每个人生命中都会安排一些在所难逃的劫,只有当你迈过去了,这劫便是财富,若是迈不过去,这劫便是灾难。

 

在与自己纠结的日子里,我每天都会讲无数的道理给自己听,如同不断给自己打杜冷丁一般,一再加量却无济于事。我本已经过了那疼痛得失去理智的年龄,可我的生活却在这里打了一个死结,退后、前进都万分艰难。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我的愤怒还是毫无保留的爆发了出来,顾不上风范,也丧失了自控的能力。曾经僵持在生命中的那些痛,我都尽其所能勇敢的忘记,可是它却随着时间的流逝复活了一般跳动起来。

 

[离。悲喜交加的抉择]

 

我与这场秋雨一同演绎着一场无上的落寞,我掂着脚在浸满雨水的街道绕行,低头,恍惚中却看不清城市的容颜。

 

手指安静的停止在寂寥的孤独中,她想雀跃地跳一支圆舞曲,却终被停滞的思维扼杀在时间的洪流中。

 

我想投奔故都的秋天,那里还有没有讲完的故事,还有没有上演的戏剧,还有正待谱写的奋斗史诗。如果我放弃漂泊,或许还能够握住我遗失已久的安逸。父亲千方百计地想让我留下来,我的心却在那个遥远的地方扎了根,不想动弹。

 

我仍然想求得父亲的原谅,因为我决定带着单薄的心逃离繁华,回避强烈的竞争,躲在熟悉的地方,获取对自己的救赎。你强大的宽容和对生活不屈不挠的抗争是我尚未继承的基因,我身体中不安定的因素越来越少。和你们身处两个城市并不是我所希望的,可却是现阶段不得不作的选择,我要安静的在离你们遥远的地方把所有的眼泪都流干,变成一个任何伤害都打不倒的女孩子,再回到你们身边,为你们养老,共享天伦。可是,你们看,现在的我一无所有,拿什么与你们分享,我已没有权力再让你们为我分担成长的疼痛,我活得太自私,天理不容。

 

[暖。繁花似锦一瞬间]

 

和阿熊的聊天,总让我坐在屏幕的这一头勾勒着她的潇洒与从容,十年前Miss蔚说我们是性格极为相似的女子,在那个拥有很多精明、能干、张扬女生的班集体,我们形影不离。在生命的光芒绽放之时,我们都曾彼此温暖过,而那些遥远的快要被遗忘却真实存在过的温暖,至少我还会清晰的记得。十年,十年后的今天我们却被生活的无奈逼到了相似的境遇,可是她干涩的双眼里却没有泪水的滋润,而我固执的想要流些眼泪来暖暖身子,昏暗灯光的催化作用在那一刻骤然强大起来。于是,脆弱的泪水纷纷在脱缰后变得虚弱蓬松。

 

她恬淡的面对得失,平静的接收现实,她缄默于花开花谢的似水流年,或许她更懂得爱,她心中的爱是留给生活和他人的宁静,我一直以为她把最深沉的爱和热烈埋在了心底,是的,她是可以随着时光渐渐成熟的女子,这大概也是我永远学不会的智慧。

 

自始至終,忧伤和快乐都一直在我的身体里潜伏交替,就像那个曾遗留过无数美好与疼痛的神秘园,或热烈或冷清。我说:熊,你不要走,挂在线上我可以随时和你说话!熊说:我没有走,你怎么总是像个孩子呢,一个人为什么需要那么多的爱,无可理喻?

 

因为任性的思念,在我左心房的角落里深深刻下了曾经的故事。于是,时常发痛。在每一次呻吟时,思念开始浓烈,我疼的无法呼吸的时候,总在鄙视自己:这个世界的颜色早已面目全非,只有你依旧处在原地!

 

独自去广州求职的那几日,和许多陈年老友重聚,很自然的驱除了应试的紧张和不安。珊伴我嬉游宝墨园,品尝番禺特产鱼饺、虾饼、三杯鸡等名菜,饶同学邀请大家在泰国菜馆小聚,最后一天还受到了多年不见的小学好友溪同学在湘菜馆的接待。

 

我和慧再次相聚的时候,只是默而不语的相视而坐,或许是时间短暂,在那个喧嚣的城市,我们将凝固的空气当作交流的媒介。她对我说了和阿熊类似的话,你是被大家宠坏了,就是一点小困难吧,没啥大不了的!我微笑,她却把手盖在了我的手臂上,说:一切都会好的,一定会!却在那个瞬间,我意外的读到了慧的落寞,我说,你比从前要孤单,你的压力不小心从你的眼中泄了出来,被我捡到了。慧重重的点了点头。

 

每一次陪伴,最終都会变成晦涩不明的荒谬。我们不怕,陪在我们身边的风景会一直都在。我们走过无法选择的旅途,人生难道不会依然完好无损吗?

 

[泣。被沦丧的权利]

 

我是一个孩子,想像一支鹤那么优雅,渴望快乐,索取溫暖。在一片漆黑的深夜,我蜷在柔软的大床上,我知道,又将不断上演一连串噩梦,我真的没有理由难过。可是在寂寞的寒冷里,我看到五綵斑斕的顔色,却不能昏沉的睡去。

 

钱是我的情人,我和它暧昧不清的关系已经保持了好些年,我不想花很多的钱,在没有自己挣钱的日子里,我故意对自己很苛刻,可是每当父母往我的卡里打几千块钱时,心情会安逸些许,毕竟有退路的生活感觉还是不一样。

 

在广州的那几天,没有觅到任何的机会,回深圳继续投递简历,大多数单位都认为我没有工作经验,并且学历十分大众化,不予以聘用。晚上,我坐在红色的木制沙发上暗沉低吟,维系我纯净的呼吸,在如此疯狂的环境下,企图使自己尽快平静下来。间或在心中大声对自己说,我是打不倒的女孩子,困难向我开炮,就算我被打死了也还是可以活过来的。太阳躲在了哪里,是不是07年要以雨水告终,但终究彩虹快出来了。

 

记得在招聘会上,一些沮丧的脸映入我的眼帘,有的人白色的衣领已逐渐泛黄,头发也没能顾得上捋整齐,怀中抱着大落大落的应聘资料,穿梭于各个展台间,想必那些人应该找了好久的工作。

 

我的视线被一个又黑又瘦的小女生所吸引,我能感觉到这应该不是她第一次出入这样的场合了,疲惫却逼迫自己从容自信。中午大家都排队取会场里的五元盒饭,那女孩子站在我前面,取完盒饭后我们并排而坐,偌大的饭盒里面大概有四两饭和几片青菜叶,没过多长时间这女孩子把饭盒里面的食物吃得一粒米都不剩,然后对身旁的同伴说,今天的饭比昨天好吃多了,我昨天都没有吃饱。

 

我的心猛地一振,仿佛当头一棒砸在了我的心上。转瞬间,想起父亲的话,“深圳是一个创造神话的地方,很多人从起初分文没有的落荒而逃,到最后却化身为百万千万家产的大老板,强者与弱者的不同就在于能不能勇敢地面对困难。”

 

我只是迷路了,当我再上踏上那条属于我的道路时,才发现自己没有资格流泪,那幅百般难耐的样子会被人理解为虚伪做作的演戏,至少,我不愿做这种人。每个人都有他人无法触及的疼痛,在皮肤的最深处破裂,结疤,而后愈合,仅此而已。

 

这样的生活,潮湿而尴尬,每一步抉择都是一种冒险,我却不敢涉入没有定局的赌局。

点击跳到下一张古人云:女子无才便是德!
 

小女子自幼平淡无奇,论容貌、谈天资、拼学识都不敢与众人媲美。然而,凡世间的我却在自编自导一幕又一幕骇世忌俗的悲欢离歌。

 

以与地平线成45度角的视线看天空,干净的空气里蔓延着刚刚复苏的清澈,我周而复始的深深呼吸,却于每一次呼吸之时,涌起阵阵不同的感叹。月夜,给了我黑色的瞳仁,我却用它拥抱明天的艳阳。

 

暖暖阳光懒懒爬进窗,悠悠微醺淡淡咖啡香。也许云流泪了,风会吹干它,我总是有一种错觉,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我那处于十五楼的房子里,一页一页书写关于光阴的小说。突然的,我的笔重重地掉在了地上,生命嘎然而止。

 

那些遇见了又擦肩而过的人们,如风中散落的百合花瓣,赢得了我琐碎的思念,我却用所剩的余生默默相忘。

 

有些故事,终究猝死在原地。我只管轻快自在的走路,抵达一站便暂作歇息。哪里都只是过路的风景,而微笑着选择路过这样的风景是生活唯一的方式。

 

文字很容易让人寂寞,可是还是有那么多人爱上文字,难道我们都是因了寂寞,才在这里聚首?终究,我爱上了寂寞,在沦丧激情的日子里,那文字,那寂寞,却让我多了一份孤芳自赏的自作多情。

 

一如既往的在网络里写字,有人说我变了,其实不是我变了,是生活变了,自始至终,我的心,坚贞如一。与文字暧昧、纠缠的这些年,当我躲在她的怀抱汲取温暖的时候,我多想让它唤我一声亲爱的小乖乖,然后拉着我的手走过浮华沧海,伴着我一路离合悲欢。

 

在网络里疯狂的投递自己的简历,得到了些许似是而非的音讯,而更多的时候却是石沉大海的死寂。我勾勒出未来模糊的轮廓,步步稳健地迈向生活的彼岸,只是激情不在,难道这就是成熟的表现?我确知自己始终是寂静的,妄想一切皆是没有出口的延续,在这无言的青春岁月里,往后的日子我会在哪里?

 

他们,那些高尚的人,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别人的光明,从而安详的化作一坯尘土;而我们,或许索取得太多了的我们,又有什么资格放弃生活的希望呢?我试图写一篇关于他们的文字,这些日子我大量的搜索素材,和相关记者、制片人、红十字会的工作人员联系,我始终坚信在这样挥洒真爱的故事或许会是许多人寻觅已久的。

 

潮湿的日子里,获取了太多意外的温暖,每一次蜕变,每一次哭喊,只剩下心在燃烧与祈祷。那种感受,就像一场不期而遇的雨水,一再恩宠,又一再迷失。我努力用一大串词藻来形容自己,给自己下一个定义,然而,就在这一刻,愈发拙于表达。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我们都老了吗?我们在哪里呀?我们就这样,散落在天涯!

 

密友文君用镜头将我烹制的处女作记载了下来,大家都快快来“入座”吧,“尝尝”我用情和爱奉上美艳佳肴!尽管,所有的游戏即将结束,我也会是你最后一个玩伴,我的手中有那拽住不放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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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度巨献——风火流年(香辣基围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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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情怀——深邃故都(叉烧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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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品驿站——明媚晨曦(水果拼盘&椰汁西米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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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生活——狂野呐喊(芋头芡食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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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暖云翳——红装素裹(番茄炒鸡蛋)

 

我站在季节交替的路口,宛如希腊神话中的纳瑟斯一样迷恋上了自己的影子,而文字就是我的湖面,它让我如此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并且爱恋自己。

看那花开花谢花满天,香消玉殒谁人怜?

                                              ——乱世初秋

 

等待愿望实现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等到它来的时候大抵也不是当时的心情了,其实许愿的那一刻才最珍贵。就如同眼前绽放的第一朵惊世骇俗的百合,当乍暖的温馨映入眼帘时,闭上双眼就仿佛置身于漫天繁花的庄园,时间便静止于那个时刻。

 

今天几号,星期几?我怎么都没有感觉,不过,我知道,今天很多城市都在下雨。当我写下这些文字时,已经在距离武汉千里之外的鹏城待了近一个礼拜,浮生如梦,恍如隔世。

 

我只记得,那一天过得很漫长,突如其来的现实如钢针一般扎在我的心上,划开了一段长长的伤口,在那个弥漫着潮湿热气的午后,眩昏的心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若是这些事情发生一两年前,想必我难以接受。

 

2007年9月14日,我失业了,失去了人生里的第一份工作。。。

 

在那之后的几天,我似乎觉得我不该将其视为伤害,因为这一次的失去和我个人的行为无关,它是许多客观因素所造成的。那天是周五,临近中午下班时分,在繁忙的工作之余,我正考虑着如何度过即将到来的快乐周末。

 

“小叶,你过来一下,要跟你说点事!”随着黄敏老师的呼唤,我放下手上的工作,朝她的办公桌走去。

 

她的表情凝重,我顿时明白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半晌才说话。“刚才院长找我谈话了,昨天,院里刚开过院委会,由于华中科技大学取消了成人教育,所以很多在编职工都没有去处,院里决定大改革,取消我们科室的教务科员的职务,院委会的意思是你最多在这里工作到十月一号!”

 

在我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得到一个这样的消息,着实有一种在瞬间失去方向的感觉,由于刚刚开学,那段时间教务科一直很忙,甚至头一天晚上我还在那间办公室加班到晚上八点多钟,我又一次用不设防的姿态迎接世间的瞬息万变。

 

令我自己都感到震惊的是,我的表情超乎寻常的镇定,平静的对黄老师说:“我知道了,这是院委会的决定,我服从院里的安排,哪怕我在这里工作最后一天,我也会尽其所能。”

 

从黄老师的眼睛里,我读出了她的无可奈何,“其实我也很难过,这个决定太突然了,你也要知道,让你离开不是你的不好,这是高校整个人事安排的问题,你离开后我这一块的工作量也会大很多。。。”

 

关于长久,关于永远,关于不离不弃,曾经,我的心中不乏涌现这类词藻,可是,我的生活充满了无数的渐变和突变,我也不记得自己是从哪一天起,能够随性的跟着生活的节奏调整自己的步伐和心态,这其间的无奈和感伤不知道周围的人们有没有体会到。

 

我拨通了父亲的电话,将早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他叱咤风云多年,我早就猜想到他得知这个消息会比我更平静,“是这样啊!那行,这事情太正常不过了,记住我曾经对你说的话,每临大事有静气,你是个见过世面的姑娘。。。”

 

父亲的话语分明是在安慰我,听到他的声音,我强忍的泪水夺眶而出,那是一种委屈,一种愤世不公。。。“我下午就去给你买今晚飞往深圳的机票,你出示身份证就可以登机。再呆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况且妈妈这次手术没成功,身体相当虚弱,我手头的项目刚刚开始,非常忙,家里需要你的照料,把这一阵子过了再考虑找工作的事也不迟。。。如果你是一个有能力的人,你自己就应该去找院长和书记谈话,表明辞退的意愿,而不是完全等待别人的安排。”

 

我似乎记不清那个下午是怎样度过的,我只记得我的脸上一直挂着坚强而坚定的笑容,就如同我第一天到那儿的表情一般。相继去向院长、书记和科长等领导辞退,并表示感谢。如果说上午的那个决定给予了我一种突然,那么下午我阳光般的辞退反而给了他们一种突然。

 

“其实,我们都很舍不得你走,但是很多事情都是根据整个学校的用人制度决定的!”“你是个人品很不错的孩子,以后的路很长,以后一定会很出色的,”“如果我是××,我一定要把你留下来!”“明年可以过来读在职研究生啊,我们会给你提供一些帮助!”

 

他们的话语犹如一种温暖的力量,活生生地告诉我这段职业经历虽然很短暂,可是我不是一个失败者,在那里我获取了资源和财富。书记送给我了小礼物,并表示院里打算请我吃饭,搞点小活动,我含笑缓缓答道:“谢谢!不必了,我今晚就去深圳,母亲身体不太好,需要人照顾。”

 

几位不知情的老师闻声来到我们办公室,和蔼的问:“小叶你干吗要走?不走不走!你妈妈病了,病好了再来吧!”我微笑,只是不回答。

 

我会一直记得,那些一度给了我温暖的人们。母亲曾经告诉我,生活如流水,一些人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淡出,而另外一些人又会填补进来,不变的只是自己生活的那个圆圈。可惜,我偏偏是一个极度恋旧的没有出息的孩子,那些和我彼此温暖的人们,那些断人心弦的过往,却始终存在于我记忆中最静谧的角落,在每一个春风拂过的清晨都会突兀而执拗的生长。

 

我能透彻的感觉到,自己坐着沉稳的船,驶向冷寂的仙境,那里没有痛苦,也没有欢乐。。。没有谁来得及看清谁的成长,没有谁当真能够翻越崇山峻岭,抵达人生极乐,它们都是我的人生长长短短的片断。

 

在那条名为成长的路上,开满了繁复的花儿,我飞快的跑着,以为这样就能看到那希望,却在到达的时刻,那些都已经消失,只剩下那孤零零的荒芜。我站在风中,凛然的看着,我想,是我摧残了我的梦,还是那梦不曾怜惜过我。生活就像一张千疮百孔的网,将所有的激情都漏了出去。

 

或许这世上真的没有什么值得我去悲伤,在那些年少的岁月里,我的脑海里总浮现着离别、永诀、错过这样一些话语。每每想到结束,就会心痛和不甘,对世间的情谊有着太多的贪恋。我似乎觉得自己成熟得很晚,时至今日,我才懂恬淡的把不能抓到的放走也是一种洒脱。。。

 

嘴角上扬,我终究还是延续着今年盛夏的那场旅行,与繁星一同在干净的云朵里穿行。舅舅和舅妈都夸奖我的成熟、大气和稳重,即便是离开也彰显了一种风度,他们没有想到我可以把情绪控制得那么好。

 

每每面对他们我总能像个孩子一般有说有笑,谁都看不到我隐藏的脆弱。大人们绝对想象不到在成长这条路上我付出了多少眼泪。常常在洗澡的时候,听着哗哗的水声我的眼泪就往外涌,水流得越大泪就涌得越猛,然后恶狠狠的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红肿着眼睛的样子傻傻的笑。如今,我是不是连流泪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世上是不是再也没有让我痛心疾首的事情,想到这里,我的心便恐慌了起来。

 

我大概是得了一种病,隔一段时间就必须写大段大段的文字,仿佛要把胃里积压的东西全都倒出来一般,不然就会全身不适,头重脚轻,唯有写字,写很多很多凌乱的文字,我的心才能舒坦,身子也便跟着温暖了起来。

 

那些写满忧伤的纸张宛如坠入深海的船只,我坐在满是残骸的海底,一切逼近毁灭。。。我是一个一直在奔跑,放弃了所有风景的女子,因为我知道那些都是诱惑与假象,我给自己穿上了尖利的盔甲,不让任何人靠近,原来,那么多的痛都是爱施与的。若是收起了爱,那么就不会受痛苦,我是不是失去了爱的能力,上苍何时才能收走我的盔甲,让我可以享受这美满丰盛的生活呢?

 

青春期过后的这几年,我常陷于无爱的恐慌中,写作对于我到底是一种救赎,还是一场浩劫?我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在那个属于我的城市,会不会有人感觉到我的离开,也许我曾在不经意间真的给过一些人快乐与温暖,我阴差阳错的成为了一些人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人,所以我常常告诫自己要阳光、要坚强。可是这些假设只是也许,更多的时候我淡出于一些朋友的生活,在另一个港口定会有别的人给予他们相似的温暖。我的逝里记载着别人的开始,而我的开始或许隐藏于别人的逝中。

 

亲爱的朋友们,请相信我只是暂时的离开,我把你们都放在了我的心里,曾经那么多幸福的约定,我都没有忘记,可是现在的我不得不面对诸多繁杂的现实,更多的考虑前途和命运,疲于奔波,为生计而简单的活着,努力创造和你们一起把握幸福的资本。

 

回忆与我都不爱说话,雨水用它一贯华而不实而又万劫不复的方式演绎着坠落。当我听到那句刺痛我心灵的话再次从我深爱的母亲口中说出时,才知道二十年里我花尽所有力气试图去拔掉的那根刺仍然存在,它顽固的立在那里耻笑我的懦弱与无能,我没有权力去怪罪我的母亲,她的爱造就了我,可是她心中的担忧和阴影却毁了我。这一天,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顶撞母亲,她很认真地向我道歉,母亲刚做完大手术,和她发生正面的冲突我无比自责,毕竟她的身子那么的虚弱,我恨自己,恨自己不够好,没有让他们看到我的成长,他们一直都在为我的未来担心,然而,我又该怎么办?

 

坠落的雨水让这个城市变得愈加热闹非凡,我从起初的落荒而逃到此刻的素宁淡定。干涸的皮肤大口吮吸清新的空气,迅速的复苏蔓延,兀自绽放。

 

我想闭上眼睛,安然的睡去。梦中,我化作了一只拥有光泽羽毛和奇特双翼地落零燕,一一飞回那些我曾栖息过的港口。

 

我于夏末出生,隆冬生长,所以,我在这里过秋天。。。

                                     ——风语

 

[关于存在]

 

我就这样降临,赤身裸体。80年代里的某年夏末,酷暑的闷热迟迟挥散不去,在众多爱的目光的庇护下,无声的来到这个喧嚣的世界。是的,我的到来无比宁静,和死亡的落寞有着非同寻常的相似,这其间的故事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得清楚。

 

血液里的孤单和安静是否从我存在那一刻就如影相随,这似乎就是命运的巧合,那年秋天的第一场秋雨是我的生命带来的,一夜之间,狂风骤雨,气温猛降,母亲告诉我,病房的窗外花瓣碎了一地!

 

还没等到家人们用满心的欢喜庆祝我坠入人世时,病魔的痛楚就开始折磨我幼小的生命和我们那个年轻的家庭。那几年,病危通知单塞满了母亲的小抽屉,懂事以后,我问母亲,当时怕不怕我会离开?她说,一开始很害怕,一看到黄单子我就哭,你爸爸那时一方面安慰我,一方面还要决定带你到哪里求医,辛苦至极。后来我索性也变坚强了,就算你的身子弱,我们的工资低,可只要心往一处使,一切都会好的,最困难的日子都会过去的,因为我相信爱情和亲情。

 

[关于生日]

 

这些日子得到了很多生日的祝福,回忆起很多过往,去年此时,前年今日,是谁与我同行?我曾经问,若干年以后,当寒风过境之时,我会在哪里找温暖,如今似乎有了明晰的答案,有些相遇,有些分离,早已注定,逃不脱,留不住。

 

又是新的一年,又是新的一天,到底该以怎样的心态去面对,还会有谁可以与我依偎取暖,至少我已把许多东西深深埋藏于心底,哪怕转瞬即失,也会萌生感激!

 

生活便是一面镜子,你对它笑,他也对你笑;你对他哭,他也对你哭!零点,我许愿,愿安存,不浮躁。

 

[关于亲情]

 

成长就是一个被抛弃的过程,他们现在不在我的身边,我们处于相隔一千公里的两个城市,可是,呼吸之间,我还能感觉到他们的气息,我的身上还留有他们的味道。

 

坚强、乐观、向上是他们赠予我的东西,母亲说,永远不要怀疑这个世界的公平,它为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也为你打开了一扇窗!很多痛苦的经历都是上苍赐予的财富,用心去感受生活,很多年以后回忆起来才不会一片突兀。

 

幸福很简单,莫过于他们看着我一天天长大,我看着他们一天天变老,生命的轮回,幸福的感受大致相似。

 

[关于友情]

 

有些人,不需要经常见面,偶尔想一想就觉得十分温暖。我的心总是那么冷艳,像刺猬一般将自己畏缩于一个小小的空间,不害怕付出,却怯伤害。

 

谈起友情,我总能骄傲得手舞足蹈。在我的生命里,有一帮至亲的朋友,我们简单的把彼此的幸福当作自己的快乐,把彼此的成功当做自己的骄傲。我是个不喜欢热闹的女子,甚至很久都不会和一个人联系,可当我们再次相遇于城市的街头,那种温暖依旧如故。

 

我们携手于校园的林荫,看着空气中跳动的灰尘,教学楼前的长凳记载着不能说出的秘密。我闭上双眼,沦陷于繁华似锦的温暖中,那些灿烂的笑容在我的眼前闪过,那年夏天,是我抓不住的美好。亲爱的你们,我们都要好好的活。

 

他们都说,我并不冷,他们看到了我内心的热忱!

 

[关于工作]

 

我想我似乎迷失了很久,甚至从一座城市逃往另一座城市,浮生如梦,我怕我永远无法企及那一抹明媚的绚丽。

 

生活不如意十有八九,我曾用很多的时间来抱怨自己学业的糟糕,没有名牌大学的文凭,至使在择业时没有任何的竞争优势。后来,似乎明白,如果用今天来悲鸣昨天,那么明天就会哭嚎今天,许多认知都是随时光的流失自然形成的。对于那些手足无措的曾经,我不后悔,他们让我的生命变得完整。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至于理想,或许一时半会儿达不到,可是疲惫时想一想,便也能让人鼓足了干劲,勇往直前。我开始联系在职研究生的事宜,今后拼命工作,努力深造,我以一种明朗、透明的心境来纪念,用冰冷的双手敲打着属于我的夏之后记。

 

我努力的回忆,生怕遗失任何一个美丽的画面。也许,每一个片段只是一支忧伤的曲子,伴奏的是急弛的风,还有些许无奈,没有背景,但却是那么真实的发生过。

 

[关于生活]

 

女人总喜欢问自己幸福与否,我曾也这般自寻烦恼过,总以为幸福就是在云端行走,整天活在山盟海誓的波澜壮阔中,往往不幸福就是源于过渡的贪婪。此刻,我的幸福如此简单:闲暇时读一本自己喜欢的书,深夜时看一部意味深长的电影,思绪波澜时写几行文字,周末在家做做家务、买菜烧饭、洗衣服,休息时去看望一下爷爷,给他买点他爱吃的东西,陪他聊天吃饭。。。

 

幸福的形状多种多样,我的生活回到了真实的宁静中。面对手中烹饪的美食,想到将和至亲至爱的人们一同分享美丽时光,幸福指数迅速升到了最高值。

 

不要怪罪我是一个没有太多追求的女孩子,只是生活原本就是这样,你越是珍惜,越是希望有所为,往往越是一无所有,可当你偶尔漫不经心、有所不为,该得到的你挡也挡不住。

 

不会再把悲伤挂在脸上,我轻轻擦拭了那最后一克拉眼泪,亲爱的你们,和我一起享受这有限的幸福哲学吧!

 

[关于爱情|

 

诚然,我在刻意回避这个话题,我把自己拒之于感情的门外已经很久很久了,一次次对自己说,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却无法摆脱它的纠结。

 

很多时候,我故意加班,故意看书看得很晚,故意做一些公益的事情让自己很忙很忙,我不想让自己陷在感情里,然后一无所获。或者更确切地说怕自己再受到思想上的伤害,情感上的伤害会比肉体上的伤害疼痛百倍不止,它像一个影子一样,任凭你再努力,也摆脱不掉。

 

冥冥之中,我始终相信会有一个阳光而善良的男子和我终其一生,永不分手。我们会有一个和睦的家庭,两个健康快乐的宝宝,一起努力,同甘共苦。我们不会去奢华的酒店、名牌的商场、不奢望大房子、不苛求小轿车,不和任何人比虚荣。周末我们会携手去看望双方家中的老人,为他们做饭,陪他们聊天,共享天伦,假期时我们会携手走遍千山万水,看彼此看的风景,让碧空万里成为我们爱情的见证。

 

[关于写作]

 

一个女子,当你一个人游离于街头,你就选择了寂寞。我喜欢写作,安静的写作。寂寞、疼痛,在文字中呻吟着冷漠,那么淡然,甚至还有些许自卑与恐惧。当然,我在努力写一些明媚、坚强、安稳的文字,因为在最后,彼岸还是生活的本身。

 

写作其实很简单,就像烹饪一样,把你的心和爱带到其间,即使最后当不了作家,也成不了厨师,幸福的画面会定格在你的生命之中!

 

 
那些日子有没有人舍不得,你的承诺我竟从来没有怀疑过,原谅被你带走的永远,可惜闭上眼睛反反复复又想起。在突然醒来的黑夜,我终于没有再流泪。始终走不到明天,然而也回不到从前,就这么纠结于生命的十字路口,站在阳光下的我受宠若惊。

                                                     ----乱语

[胭脂抹泪。那止不住的伤痛]

 

谁都不要说话,让我一个人躲一躲。我日复一日深深的呼吸,呼吸着沉沉的心痛。指尖肆虐地开出一朵朵繁盛的幸福之花,那些俏丽的花枝缠绕着身体里急速蔓延的忧伤,在一个虚无飘渺的世界里,突兀自怜,相拥取暖。它们蕴藏着宁静的凄美,绝不独自枯萎。

 

我开始很认真的承诺,让我的灵魂冲破所有的疼痛,可是,那些如影相随的幸福是那么的脆弱和单薄。。。为悼念和回忆留下的时间越来越少,我的心却在另一个地方为曾经的过往写漂亮的祭文。。。

 

房间的格调是暖色的,却悄悄把我的明媚隐藏了起来。我很寂寞,比我的文字更寂寞,只有让纤细白晰的手指触摸键盘,才能感受到一点点温暖。一路风尘归来,丢失,索取,疲惫的心最后伤痕累累,我以为我会抱怨,但是没有。

 

为了精神上的充实,我依然颠沛流离。传说蝶是一切美轮美奂事物的化身,飞越沧海的蝶是否会怀揣着大洋彼岸等待,有谁会责怪蝶的转瞬即逝?我把自己包裹在茧内,眼看春天已经过去了好久,我却只能在一个狭小的空间缓缓呼吸,因为未知世界的等待不值得我枉费心机,毕竟人不能把自己欺骗得太久。

 

有的人鄙夷的看待我的疼痛,他们总认为我在无谓的玩弄一些不值得一提的伤口,今天,我要微笑着告诉他们,那些都是时代所赐予的压力,我自大地用不设防的姿态迎接它们,无奈被击倒在一个阴森森的角落,仓惶而不知所措。幸亏,从未犯下不该犯的错误,恐怕我无法像那些同龄女子一般洒脱地承受自己的肆无忌惮所酿成的后果。

 

寂寞乘虚而入,我内心澎湃的忧郁不是因为悲伤,习惯寂寞着的不寂寞。掩饰着内心的创伤匍匐前进,云在风里躲着笑,我在萧瑟的秋夜缓缓书写淡淡的忧伤,记载着我的舍与得,女人奉献给岁月的也无非是沧桑。我回忆着模糊的过往,或幸福或抑郁,一遍一遍顽强的重复。不要笑话我的懦弱,又有谁知道,我自始至终都很在乎?

 

我把胭脂泪还给了天堂,坚强而顽固的制止这不可救药的疼痛,其实,我只是自己命中的一个过客!这样的女子,你们能明白吗?会喜欢吗?我不强求。

 

[漫步云端。只是华丽都奔走]

 

沿着陌生的街道,一直走一直走,触摸不到陈旧的痕迹,想回忆些许美好的片断,可是脑海里装着一片杂草丛生的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我怎么可以如此健忘,甚至连有些人何时介入,何时离开都想不起来了。如果有一天,我们再次聚首,你看到我淡定而漠然的神情,请不要诧异,是你没有努力让我记得。

 

我也是一个坠入凡俗的女子,很久很久以前,如果有的人没有松开我的手,或许我会很用力的爱下去,时刻挂念着你的饥寒冷暖。而如今对于你眼中华丽、冗长、了无生趣的琐碎,除了道谢我依旧不愿反驳。笑我矫情也好,笑我做作也罢,我只想安静地走过嘈杂的喧嚣。是的,我们都不要自作多情,穷追不舍的伎俩、杂乱无章的猜疑,虚伪做作的忏悔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捂住原本疼痛的胸膛,一段念念不忘的刻骨铭心在我心中某一个地方暗暗滋长,它栩栩如生地告诉我,不要轻易触碰那突入而来的温暖。光阴华丽的落幕,我想我们是否还能跳完最后一支舞,然后我会告诫自己,将来还有若干个冬,也有若干个秋。时间的利刃腐化了破碎的残缺,留下了一道七彩的伤痕,记忆有了缺口,诺言有了遗憾,才是另外一种美。你自圆其说的酣畅,仿佛是无爱的慈悲,它注定是不彻底的残忍。

 

独自乘地铁,过海关,转火车。冥冥之中,我早早就猜想到了,这次我会一个人去香港。擦肩而过的人,我还是习惯于注视他们的表情,有的人木讷、专注、不屑一顾,身体僵硬的在人群里穿梭。我忍不住问自己,是否也和他们拥有同样的表情。我们都是在城市边缘蜕变的人群,长久的迷失索性变成了奢侈的小幸福,或许我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这也只是或许。

 

我在等待一场悄无声息的闹剧,用一种幸福去交换另一种幸福,这样很公平,切忌贪婪。流年易逝,唯恐最终两手空空,找不到一丝温暖,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逐渐失宠。我不贪生,却怕死。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骨子里沉积的快乐是很多人给予的温暖,在各种大大小小的专卖店给他们买礼物,我的亲人和朋友们。花花绿绿的各式包装,让我的小幸福迅速膨胀,心里暗暗比划着,这些是送给谁的,那些又是给谁的。傍晚时分,口袋里积攒了几个月的工资被花光了,两只手拎着沉沉的纸袋子,幻想着他们在收到我的小礼物时,是否会有惊喜的表情?原来,幸福就是这么的简单。

 

漫步云端,我痛恨自己的忧郁与无力,我的心里原本有那么多的爱,然而对于感情又是那么的偏执,我迫不及待的感激上苍的恩赐,却终究找不到一丝一毫的安全感。我仍然记得所有的幸福和快乐,其实我一直用满心的欢喜去等待。

 

[开至荼靡。微笑装作没看见]

 

自残和放纵总是形影不离,在漆黑的夜里,不开一盏灯,听着忧伤的音乐,看书、写作、对白,这些是自虐还是放纵呢?浪费很多时间和自己的灵魂交流,轻盈迷醉。一直知道自己可以在各种场合轻松的变化角色,我本是一个骄傲而固执的女子,有着与生俱来的自负和自卑。每天无可救药的想起一些人和事,血液里弥散的疼痛良久不能给清晰理智的自己一个答案。

 

如花纠结的誓言,不能赛过的时间,迟到的爱情,流失的缘分,一切都别来无恙。我缄默于似水流年,领悟到了不朽的等待,等待花开、等待颓败、等待重生。

 

Grace用一段梦魇的时间向我诉说令她难眠的故事,她依旧为自己固守甜美的羞涩,依附于微妙的幻想,捧着迷幻的心无可适从。她告诉我,如果没有遇见他,她会虔诚地等着一个让她终其一生的男子。花期短暂,世俗纷争,让烟花散乱于冷清的街头。没有幻觉的绝望,填满了缠绵的伤口,沉迷的秋风是情人的亲吻,这是生命的一次轮回,它本是没有尽头的开始。她也记得她的小幸福,从老师家补习完功课后,她飞奔至离打烊仅仅只剩三分钟的超市,为他买下防冻霜,因为他牵她的那只手很冰凉。她说,他们掌心的感情线都分岔了,或许早已注定,他们只是彼此的过客。

 

再唯美的过程,怎么会覆盖分离的痛楚?至少对于Grace是这样的。爱情就好象鞋子,每个人冷暖自知。尽管如此,有些人还是会迷恋于那些新颖华丽的外表。天真地安慰自己“也许穿一穿会松些,那样的话大小正合适”“也许洗水之后能缩一点”“也许穿着走走,它的皮子可以柔软点,就不会磨脚。”就好象,明明不适合的情人,也愿意先选择,再去等待改变。事实证明,选择鞋子也好,选择爱人也好,这么做最终都只是徒劳。

 

他将另一个女子和她做对比,她明白,旧爱的依依不舍抵不过新欢的大言不惭,她祝福他,她说她不会将他和任何一个其他人对比,从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一场闹剧,一帘幽梦。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住了。我微笑地看着Grace,只留下一句:理智一点,微笑着装作没看见,前方还有更美的风景。有些人,是我们最陌生的熟悉人。

花,一旦开至荼靡,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八月花开。一年徒劳的挣扎]

 

一年,又是一年徒劳的挣扎。我总是在与一些朋友及网络上的读者谈论着该如何把握生活,如何包容身边的每一个人,如何坚强地和自己所爱的人往永远走。。。可是,我总不敢盘点自己的生活。八月,我拽不住时光的流失,这一刻,爱与恨的感觉都是那么的强烈,不能释怀。

 

阳光肆意,带我往幸福的地方奔。回首我的22岁,除了感恩我还有资格说些什么?这一年走得太急促,太惊心动魄,来不及追忆和感叹,就又回到了自然的宁静之中。

昨天给父亲讲解关于财务方面的知识,他欣喜地说,不错不错,这书还得继续读下去啊,以后到南方的城市来发展,干点事业出来。大人们都说我是个可人的孩子,这么多年,我的努力从未让他们失望过。今后,我还要把萎缩在某个墙角属于我的的小幸福找出来给他们看,让他们知道我是一个让人放心的大孩子了。

 

曾经很多人给过我温暖,所以我的羽翼因为爱而变得很沉重,我用手臂抱住自己的身体,那些片段瞬间涌现,八月花开,我被谁记起,我又在想谁?

 

我清楚地知道,再多的言语也抵不住内心深处的温存。我的爱随着时光的流逝平静了很多,它的意义愈加宽泛,不会轻狂的因任何人的懵懂错觉,赢得我无辜的动情一场。天地人间,我始终相信天长地久的传说。

 

将自己置身于一片繁忙,空旷的幻觉渲染明媚的未来。我隐忍着繁花似锦的忧伤,除了这些精灵般跳动的文字在等待爱的救赎,还有许多其它的事情需要做,相信那些离去的人和事都会变得模糊不清。继续前行,不只是寂寞。身边的人们来来往往,谁都无法知晓下一秒谁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谁又会就此消失在彼此的世界。我们就这样偶尔相遇,莫名分离。变幻的人生,这样的时刻,很多灵魂游离不定。不厌其烦的一次又一次寻找可以依偎着取暖的同伴,然而,却又在一霎那擦肩于城市的十字街头。

 

夏逝秋迟。念蝶花(2007-08-14 11:30)
 

如果,旅途是充满意外的美丽包袱,那么,精致的外包装下隐藏的是迷离溃烂的虱子。夏末,生活宛如一幕幕轻快奢侈的电影,玫瑰门里只开一季的陈旧往事诉说着时光的悲戚。夏未眠,秋迟人散;月不圆,念蝶生花。

                                           ----秋晨醒语

 

[奠夏,秋阳吝啬。]

 

这座城市的奢靡对于我来说已逐渐失去了吸引力,终日,穿着宽大的睡衣在房间里游走,看书、上网、写作、给妈妈点眼药水,重复做着所有平静的事情,或许掺杂着些许低落,无惊无险,一天天,习惯了,不以为然。。。直到眼角的泪将视线淹没,才发觉这个世界像一座城堡,仿佛谁都挣扎后逃不脱,其实,我们拥有的幸福是那么的多。这一刻,我宁愿化作飞蛾,扑向绚丽夺目的火光。

 

惨淡的天气大概持续了一个多礼拜了,没有阳光,也没有雨露。大块大块的云层典藏在被灰墨浸湿了的天空背后,晨起,泡一杯咖啡,端坐窗前,设想那些城市上空的浮云何时才能挥散而去,露出一点点有力气的阳光。

 

夏已逝,时光清除了腐朽记忆里一些残留的碎片。南国的植物四季繁茂,它担当不了报秋的使者,可不知为何,祭奠夏逝的秋阳竟如此吝啬?

 

[游走,与寂寞抗争。]

 

血液,在身体里不断回旋,与思绪的狂奔做着艰苦卓绝的较量。可是,心是血液的归宿,思绪却是浪迹天涯的游子,良久找不到一个避风的港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淡淡笑容,唇的弧度与眼角的伤痕很匹配。我一心飞向明媚的地方,无奈却被拨回原地。

 

 

牵着落寞的手,星光在我的眼中闪烁,我只想说,这样其实很好。沉沦的文字里面,并非包裹着我那颗冷艳孤傲的心,而是对生活的期盼和珍视。一直没有想清楚,自己为什么选择现在的生活,没有事业只有职业的生活,这到底是为了逃避还是为了所谓的厚积勃发呢?我累了,找不到答案,窗外稀落的阳光里带有我怀念的温暖,最明媚的苍老和最哀伤的衰竭是生活最终的答案。仰望被飞鸟划过的天空,我开始写我要的幸福。

 

我们每个人都得努力经营自己的生活,行走的女子必须在陌生的城市里生活得游刃有余。喜欢这座城市的地铁,来这里的第三天我便对地铁路线了如指掌,这个夏天,深圳的阳光斑驳刺眼,我不言不语的在地铁站穿行,一面追寻一面流失,去我喜欢的商场买打折的漂亮衣裙,对着镜子打量自己,间或默默的自言自语,我在说什么,想什么,我不知道。或许,会有人知道。

 

游离在繁华的街头,这个盛夏并不孤单,因为有爱还有希望!

 

[凛冽,等待台风的过境。]

 

地铁、文字、狂风都是我的最爱,却找不出这三者之间的必然联系。很多人问,你为什么不停的写字,而且文字里流淌着浓烈的悲怜?他们都说,他们常来,却不知道该对我说些什么。我只是在说自己想说的话,找一个路口,讲内心的暗语,寻觅一个承载所有快乐和悲伤的流放地。

 

冷暖自知的女子,敏感得歇斯底里。在一种很平静的状态下,写下一些近况,为很多年后能够更好的回忆,这个世界本没有长久,我怕我忘了。在幽蓝的寂夜里,大口大口的喝柠檬水,聆听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绽放朵朵忧伤,告诉一些人我安好的活着,即使有一天,再也没有人来这里,或者我不再在这里写字,然而我会记得曾经在这里和亲们依偎着取暖。敲击一些散乱的文字,记录某一个时刻的情绪,我相信,该走的总会走,该留的总会留。

 

一遍遍的翻看耭米的漫画,留恋,感叹。羡慕那个寒风中的女孩子,她不厌其烦的倒换地铁,在某个站口定会有一个人在等她。广播里说,即将有台风过境深圳,我想我定会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迎着凛冽的台风把很多事情想明白,风干我所有的悲伤,和那颗潮湿的心。然后,回到家里裹着软绵绵的被子沉沉地睡去,待到醒来,推开窗子,映入眼帘的会是碎了一地的花瓣,绚烂、多彩、寻不出一丝悲哀。。。

 

花落无声,我却听见它在遥远世界里的甜言蜜语,明晃晃的阳光下我开始写逃离悲伤的文字。。。

 

[凝望,一束玫瑰的窥视。]

 

“靠近你,温暖我。尽管连一句爱你都不敢说,但这一刻只是想牵你的手。。。”

 

喜欢这部电视剧里那三个女人,丁爱羽,方可舟,谢香梅。不相信爱情是莫大的悲哀,把爱情视为全部注定一败涂地。找到了自己,才会遇见彼此,这是爱情里的定律,有些人处心积虑寻觅另一半却一无所获,只是因为把真实的自己丢失于大千世界。

 

丁爱羽,明白不能打着爱的旗帜,而违反道义和人之常情的女人。我欣赏她是因为在受到有妇之夫的欺骗后,她没有让花言巧语的男人看到她的软弱,淡定自若的离开致人于死地的暧昧。每一个人都不免在感情里受到伤害,可是爱羽让所有同龄女子看到,在爱的面前必须要保留自尊和自爱。上苍不会辜负一个女子的坚强,翁立明或许是上苍对她的补偿。

 

爱情迷路了,如果一个人在丢,另一个人在捡,那么最美妙的情感也变得罪恶和卑微,除非两个人共同去找,爱情就一定能被找回来。情感是偶发的事件,越是相爱的两个人,越是容易让彼此疼,疲惫了,放手了,不要了。。。是你的,丢也丢不掉,不是你的,追也追不回,感情亦是如此。如果分手是一种辛苦的了解,那么方可舟和罗建军在离婚之后,便开始和彼此恋爱了,绕了一大圈才明白彼此是自己终其一生的爱人,只是,他们无意间对幸福的测试,以别人的痛苦作为了代价。

 

再坚强的女人也会渴望一个坚实的肩膀,作为受伤后的避风塘。看到泪水从谢香梅的眼中温柔的溢出,那个女人心中的苦可想而知。过于出类拔萃的女子总在仰头寻觅幸福,她们倔强、清高、孤傲,可是幸福往往不是在上方,而是在背后。回首,林丹青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拥抱,有时陪伴一个男人成长也是一种福气,尽管生活的变故很大,也会爱得心安理得。

 

思绪错综复杂,不想再谈别人了。此刻,在同一片夜空下的同路人,可否将生命线合为同一条直线。此刻相遇,直到永远。如果你给我一抹温暖,我会用力的感激;如果你累了,我会不舍得把爱停靠在你的肩膀。

 

我驻足于街边的花店,安静地凝望,生日又快到了,回想起许多与玫瑰有关的如烟往事,该长大了,成熟了。我一如既往地恋花,有人告诉我,鲜花是容易枯萎的承诺。沉醉,我的心一点点被善意的谎言残害,其实,我尚不知晓花瓣凋零是否会引得我晶莹的泪珠滴落。谁来祭奠年华写下的忧伤?

 

嘴角泛着微微的幸福,像最后一朵欲放的夏花。我的忧伤还会持续多久,我时常在考虑这个问题,也许它已在我可控的范围之内。今夜,我又有一点难过了。穿越了千百次的拐角,我却还未遇到那一抹明媚。是否一切都只是过眼烟云。

 

拽着一抹忧伤,左拐,西行,一路颠簸,尽头,定会有无比安逸的拥抱作为给予一个疲惫女子的奖励。大段大段残破、孤单的文字,像是一条原本完整的项链分崩成单颗珠子,冰冷地散发着微弱寂寥的光。七月,夏殇未结,恕我流浪。            ----题记

 

[毒药,献给自己的祭。]

 

写不出文字,是无法言喻的伤。夜的时光挥霍着女子易逝的容颜,万籁俱寂的深夜掩映着多少落寞的灵魂,为过往铺陈一场华丽的追悼会,在凛冽的光阴中,网络里的人们通过文字互诉衷肠,聊以自慰。

 

承诺,是多么坚定而脆弱的字眼,它可以亘古不变,也可以转瞬即逝。在这样的世界里,我没有必要墨守每一份承诺,却义无反顾地坚守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不想再编故事骗别人了,因为我一直不是故事的女主角,而是一个冷眼旁观的作者,间或被拉入别人的生命客串某种角色,再活生生地逼出暧昧琉璃的记忆,我伸手妄图抓住叫做真爱的东西,可是抓住的只是叹息和哀鸣。不,我不是这样的女子,我要对全世界宣誓,做一个在真实生活中努力经营爱的女人。

 

偏偏成了一个谎言的导演,所有亲爱,不要怪我,关于爱情的文字还得继续。无药可救的爱上容易破碎的一切,告别了酒精和烟草的味道,便开始用文字和音乐打发时间的流淌。然而,终究没有勇气写出我爱你的对白。写下的爱情或多或少的与伤痛有关,稀落的串联成不告而终的结局。

 

文字,欲罢不能的毒药,有些人鄙夷的离去归来,我温柔的迎来送往,宁愿如此沉醉于幻觉,赤身裸体的亲吻、拥抱自己的文字,然而它却试图将我扼杀于抑郁的暗夜,难道这就是人类自虐最轻率最恨毒的方式吗?最后,只留下干净的灵魂,坚强且自卑,顽固且软弱,骄傲且自怜,自负且无能,色彩斑斓的狰狞背后却一场卑微的祭奠。

 

[念安,彼此温暖。]

 

幸福,灼伤了夏日的光圈,站在时光的角落,看世事变迁,叹韶华已逝。静静地绽放夏殇的溃烂,华丽的上演,分外妖娆。我是如此矛盾的女子,24小时里情绪的波动会如此剧烈,明明白昼里那么坦荡、阳光、健康的活着,习惯了用各种道理说服自己,可是到了晚上,白天的一切都成了骗局,仍然左右不了自己,我并没有不努力,也没有不争取,只是我不断的缅怀失去的明媚。所有亲爱,请辩证阅读我的疼痛,如果喜欢,欢迎常来,如果憎恶,决绝离开。

 

没有再哭,没有恐慌,没有闹心,一切痛苦难耐的日子好像都去了。开始回忆某年的冬天,一个冬天的温暖与安逸,我把幸福慷慨地还给了他,居然可以微笑着去怀念!夏风袭来,把那些曾经的过往,从我记忆的沙丘中慢慢吹走,很多年以后,重新扎根泥土中的是我看不到的萌芽。

 

敢于面对记忆的人,是可以听到灵魂深处的声音的。我一直渴望被妥善保管,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可奈何。关于静谧的生活终究无可企及,或是更应该抱有一颗感恩的心,盛夏,开始旅行,只是找不到终点。

 

飞机划破蓝丝绒一般的天空,上面一定承载着许多人的梦想,他们从一座城市奔向另一座城市,这大概就是旅行的意义。其实,也会有人把忧伤带到三万英尺的高空,在绵延的云层里穿行。。。

 

断掉的联络,断不了的思念。来到这里,几乎没有和任何人联系,但仍然碎碎念地胡言乱语,锁上了第n本日记,搁置在记忆书丛的最高处,同时,也把冷酷的自己冰封到零下一度。

 

在相隔一千公里的角落,怀念着再也回不去的青葱岁月,幻想着那些人们在以一种怎样的姿态经营幸福、抗争疼痛?白色的月光泻落在我的脸上,然后缓缓的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当我再次醒来,心突然就难过起来。在时光的洪流中,看着我的青春,一点一点的穿越我的记忆,我的忧伤,还有,我内心深处的落寞。

 

原来,在这个花花世界,最坚实的是彼此念安的温暖。寂寞冰冷的肌肤,吸取着残留的微光,苍白迷离的蓓蕾开出娇艳的花朵。数日后,打开qq,才知道那些真诚的心在关怀着母亲的病情,这不是矫情的罪孽,再多的文字也刻画不出我内心的感激,一切安好,朋友,在每一个你们想念我的日子,我都牵挂着你们。

 

80后的女子,时常会把心弄丢了,至少我亦是如此。在冰冷的人群里,想找回照亮我心灵的火种,百转千回,在忧郁面前委屈成全,绽放之后,生命在不经意间萎靡,拨开秋暖云依,我的心一直被安置在充满爱的地方。

 

[陌路,梦境中那一朵怒放的盛花。]

 

你给予了我们一盏灯的温暖,我们却无力给你卑微的回报。爱,在自私的依恋中搁浅,在无私的奉献中升华。那一刻,我似乎觉得怀念个人的忧伤是多么无耻的事情。冥冥中,我看到,暗色中一抹纯洁的花朵迎风怒放,却在最初的清辉中血色尽失,再也无力挣扎。

 

死亡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的可怕,如果还能给这个世界留下点什么,那么死亡的恐惧也会烟消云散,淡而无存。生命没有终点,只有永远。我总是让忧伤在我的指间流淌,黑暗中惊醒,伤口歇斯底里的向命运屈服。低吟焚烧了骄傲,我惯常的在虚无飘渺的世界撩起自己的伤口,这种行为是多么的羞耻而丑陋。

 

写下这些文字时,眼角多了一滴泪水。我们都梦见了他,未曾相识却在生命结束的一刻,献上自己那对晶莹眼角膜的海涛大哥。梦里,他对我们微笑,我们都知道,他是带着一丝笑容走的。在他出殡那一天,三位患者通过手术重见光明,三个家庭欢呼雀跃,其中,有我的母亲,和我的家庭。

 

我把母亲的病房和我们的小家打扫的一尘不染,爱,容不得一点杂质,它能容纳百川,给人玫瑰,手中浸满了浓烈的余香。突兀的失语,才明白这是麻木的表现,机械的接触原本应该触碰心弦的事情,贪婪的接受这个世界的施舍,还误认为被世界抛弃。

 

如果有一天,当我开始认真的对待自己,便没有那么多语言的用来感叹。没有虚伪也就失掉了语言。也许,我会忘记了自己的棱角是在哪一天被磨平的。曾经的高傲与冷漠随着时间慢慢的从我身体中溜走。到那时候,我抓不住,也无法挽留。

 

[咫尺天涯,我们要彼此幸福。]

 

我们再次携手嬉戏,已是若干年以后的事情了。繁华都市的马路带着刚刚苏醒过来的寂寥,天空微微泛出暖色的灰白,一点一点的逐渐明亮。她是叶子,在这个大家庭里唯一一个与我同姓的同辈女子。

 

生活的变故让我们不得不在八岁那年分开了,她随家人一路辗转来到深圳,进而又于几年前去英国留学深造。生活的游戏有它潜在的规则,生性脆弱的女子注定要坚守她并非很喜欢的城市。舍得,需要一种勇气,有舍或许能有得,但当你舍弃的时候并不知晓未知的将来会有怎样的所得。

 

我们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她爽朗豪放,我细腻忧伤。时间是很可怕的东西,可以把原本亲密无间的两个人拉得很远,可是,它没有与血缘抗争的魔力,和叶子走过长长的街道,谈生活,谈未来,谈感情,无所不及。

 

我们都是贪恋温暖的平凡女子,漠然的注视着这座城市的灰烬与悲凉。我们都认为自己是最脆弱的灵魂,惟有一直沉于海底,才能够变坚强。生命的轨迹在梦中来回旋转,淡淡的忧伤和幸福的希望从心底飞驰而来。

 

看到亲幸福,彼此心安。。。

 

 

 

写在后面的话:

 

殇夏,关于文字的游戏还在继续,但是流浪似乎可以告一段落,用一朵花开的时间,分清掌心纠缠的曲线。。。在世俗中挣扎前进,人,或自私,或欲取,或庸俗,或平凡无奇,都是如此悲怨。说每一句话,都是一种冒险,不知道下一次会是谁,来审判你的行为。或好,或坏,或事实,或虚伪假象,我诚然面对。

感动我的2007(2007-08-05 17:11)
 
枫亭的话 :十天前,母亲于深圳市眼科医院成功完成了左眼眼角膜移植手术,此次南下,感慨颇深,原来,社会给予我的教育竟是如此栩栩如生!今日稍有疲惫,容我转贴媒体热贴,深埋心底的感激,不能斗胆轻易动笔,唯恐只字片语言不尽意。。。人类最深沉而伟大的爱,孕育其间!
 
[转载]我把身体给你,请帮我记住母亲的生日
 
河南省平顶山退伍军人张海涛不幸患上不治之症,可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选择了身后捐赠遗体和全部器官,这一善举感动了在场的所有医务人员。7月26日,张海涛的眼角膜先后成功地使3名眼疾患者受益,而他的遗愿只是希望受益者帮自己记住母亲的生日。

摘眼角膜后,医生向张海涛三鞠躬

张海涛终于如愿。

  两个多月前,这位平顶山年轻人在病中,决定“死后要捐出所有器官”给需要的人。

  7月25日晚11点11分,张海涛的眼角膜被成功取出。7月26日下午5时许,张海涛的眼角膜先后成功地使3名眼疾患者受益。

  张海涛捐出了眼角膜、身体,却只有一个小小的愿望,希望受益者“帮我记住母亲的生日”。

  两个多月前

  重病缠身决定捐献眼角膜

 张海涛今年35岁,生前是平顶山市湛河区北渡镇汴城村村民。

1996年底,张海涛从部队退伍后,在珠海市公交汽车公司找了一份开大巴的工作。
  2002年,海涛因头晕、头疼,到医院检查,被确诊患了头颅脊索瘤。随后,他在广东中山大学附属医院做了手术,但去年4月,海涛的病情再次发作。当月,他在海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做了第二次手术。
  术后,他右侧手臂麻木,行走有些困难,但是家中先后花去20多万元,已无力再支付医药费。没办法,海涛只好回家静养,直到两个多月前。“那天他正在家活动着,突然就瘫在地上了,从那之后就再没站起来过。”张海涛的大哥张长海说。
  据医生介绍,头颅脊索瘤是颅内罕见的恶性肿瘤,发病率约在几十万分之一,“几乎是不治之症,在欧美国家也没有更好的治疗办法”。而张海涛的病情复发时,病体距脑干只有2毫米,根本无法再做任何手术。
  当70岁的老母亲不知哭晕多少次,哥哥弟弟也想尽了一切办法的时候,海涛却提出,要把自己的眼角膜捐献给需要的人。
  委托大哥全国寻找眼库
  经过在网上查询、对比医院,海涛和大哥最终选择给深圳眼库捐献眼角膜。5月初,取得联系并将一份申请寄到了深圳眼库。5月15日,一份委托书的传真从深圳眼库发到了平顶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深圳眼库委托平顶山市第一人民医院负责处理张海涛捐献眼角膜的事。
  为更好地照顾海涛,5月16日下午,平顶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将海涛接到医院。在为海涛做了全身检查后得知,海涛的器官符合捐献的条件。“我不行了,只想把东西(器官)捐给人家,减轻别人的痛苦,不收任何费用。”5月17日下午,记者在平顶山市第一人民医院眼科第一次见到张海涛时,他正虚弱地躺在病床上。
  知道病情罕见后想捐出身体及所有器官
  “孩子说,只要有用,他愿意捐出身上的任何一个器官,他还说,能在死后给社会、给别人做点贡献,他就可以走得安心了……”6月19日下午,在平顶山市第一人民医院9楼眼科病房,张海涛的父亲转述孩子的话时,禁不住老泪纵横。一旁是静静躺着的张海涛。
  由于进食困难,张海涛已瘦得只剩下骨头。老母亲不时为他翻动身子,“孩子浑身不住地疼,有好几次把筷子都咬断了,现在已经说不出话了。”“海涛知道自己的病情很罕见后,就让我帮他联系着捐献肝脏、肾脏、心脏等器官。”海涛的大哥张长海说。
  张长海先和中华器官捐献委员会会长陈忠华联系,陈忠华被深深感动了。6月16日,受中华器官捐献委员会的委托,郑大一附院的丰贵文教授赶到平顶山市第一人民医院,这位肝脏、肾脏移植方面的专家热泪盈眶地说,自发提出捐献如此多的器官,在我省尚属首例。
  当日,丰教授便带走了海涛的血样,确认各项指标合格后将准备下一步的捐献工作。
  与此同时,河南中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也与海涛的家人取得了联系。“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帮助海涛实现他的心愿,让他无牵挂地离去。”张长海说,除了捐献眼角膜、肝脏、肾脏等器官外,海涛还提出了捐献遗体供医学研究的想法。
  前天
  医护人员和记者向海涛三鞠躬
  7月25日晚,在海涛停止呼吸后的10分钟内,记者赶往平顶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海涛从下午开始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张长海红着眼睛说,“(晚上)9点多的时候,海涛笑了笑。我感觉不太对劲,就赶紧叫医生。当时海涛的体温是39.9摄氏度,医生拿酒精擦他身子想将他的体温降下来,但已经没什么用处。随后抢救了20分钟,9点50分,海涛停止了呼吸。”
  而海涛今年18岁的侄子张宏泽说:“三叔的行为是伟大的,我支持三叔。他可以活在别人的心里。”
  10点45分,海涛的大哥张长海跟海涛作了最后的告别。太平间内,以李志敏主任为首的小组开始做眼角膜切除准备。
  11点整,海涛的眼角膜切除手术正式开始。
  11点5分,张海涛的右眼角膜被顺利取出。
  11点11分,张海涛的左眼角膜被顺利取出。
  整个过程只用了11分钟。
  11点25分,全体医护人员和现场记者向海涛遗体三鞠躬告别后,将遗体推进低温保存室。据平顶山市第一人民医院眼科主任李志敏介绍,人在停止呼吸后,必须在6小时内取出眼角膜。取出后,眼角膜要低温冷藏,并尽快送达有条件保存的地方,并且在24小时内移植成功。
  海涛的大哥张长海很遗憾地说:“海涛本想把所有器官都捐献出来,可是因为各个器官衰竭而未能如愿。”
  大雾“锁”住高速公路仍特别为海涛放行
  为了能给器官捐献创造良好的条件,深圳航空公司专门为器官捐献者开辟了一条“器官捐献绿色通道”。昨天清晨5点,记者陪同海涛的家人以及李志敏主任,带着海涛的眼角膜赶往郑州机场。虽然平顶山的许平南高速公路平顶山段因大雾弥漫而停止开放,但为了能够将海涛的眼角膜及时送达郑州机场,高速公路工作人员破例让载有海涛眼角膜的车辆进入高速公路。
  7点30分,郑州机场2楼候机大厅内,李志敏主任亲手将装有海涛眼角膜的保温桶和一份海涛捐献眼角膜的检验报告单递到深圳航空公司员工沈源手中。沈源说,他们会以最快的速度,将海涛的眼角膜带到深圳,并转交给深圳眼库的姚晓明博士。
  昨天
  昨天上午11时20分,张海涛的眼角膜搭乘ZH9950航班顺利抵达深圳。下午2时,三名患者赶到深圳市眼科医院,等待接受移植手术。
  “他那么年轻,我挺难受!”
  ———来自武汉的49岁患者李美华“我不紧张,只是挺难受的,听说他很年轻。”李美华的脸上并没有太多欣喜的表情,她已听说张海涛的家境贫困却无偿捐献眼角膜的事。“我想报答他,可是又觉得冒昧。”李美华的丈夫叶文华称特别希望通过一种方式来感谢张海涛的家人,“希望通过一种长期的方式或者红十字会帮忙联系。”
  下午3时,李美华被推出手术室。张海涛的第一片眼角膜,成功植入李美华的左眼。
  “他是个好人!”
  ——— 来自江门的2岁女童方霖的妈妈
  方霖因患先天性眼角膜皮样瘤,原本清澈的两个眼球都被脂肪块包围,脂肪块甚至已覆盖了她右眼的瞳孔位置,并挤出了眼眶。
  方霖一家人一大早驱车从江门赶到深圳,全程仅花了一个多小时。“他真是个好人!”方霖的妈妈何碧娴和丈夫诚恳地向记者表达对张海涛的谢意。何碧娴说,将来等孩子懂事后,会告诉她,那双眼睛是一个叔叔给的。
  “替我谢谢那位大哥!”
  ——— 在深圳工作的23岁患者张竹琦
  在深圳工作的23岁的张竹琦,是张海涛眼角膜的最后一位受惠者。她因为右眼角膜缘病变,如果不尽快进行眼角膜移植可能会影响到玻璃体及瞳孔内侧神经系统,届时可能要对眼球进行整个摘除。“替我谢谢那位大哥,真的感谢他。”不善言辞的张竹琦对记者轻轻说,如果没有他,自己可能会失去生命,是张海涛让她的生命得到了延续,她会好好活下去,替张海涛好好活下去。
  今天
  “请帮我记住母亲的生日”
  昨天下午5时许,张海涛的眼角膜被成功移植进三个人的眼中。张海涛的大哥张长海告诉记者,弟弟最大的心愿是,生前没能对母亲尽孝,让母亲操心了,自己去世之后,希望接受自己眼角膜移植的人,能帮他记住母亲的生日——农历二月初九。
  当记者将张海涛的心愿传达到三位受惠者及其家属时,大家都非常感动,纷纷表示一定会记住老人的生日。“张海涛的母亲是位伟大的母亲。”李美华的丈夫叶文华告诉记者,他们会帮助张海涛实现心愿。而方霖的母亲也表示会牢牢记住老人的生日,一旁的张竹琦也表示,如果有可能,她会到平顶山看望老人。
  今天,张海涛的遗体将被送往郑大一附院,用于医学研究和教学。
  张海涛终于如愿。
 

这个蜕变后的夏天,疯狂的爱上了烟草的味道,随之,血液里也开始灌入了男子一般风的气息。

 

站在城市的十字路口,感觉明晃晃的阳光把眼前的世界炙烤得一片煞白,很多时候,就会这么莫名的忧伤,身边疾驰而过的人群,宛若天上的星星,彼此看起来很近,其实遥不可及。

 

寂夜,仰望苍穹,一个女子的感叹是灵魂深处最初的苍老。那一刻,或许并非想得到什么,只是因为寂寞和胆怯。

 

一场结束出现,必定预示着另一场开始。七月,手指依旧冰凉,可是,我毕竟是一个贪恋温暖的女子,低头不语,沉浸在温馨中不能自拔。我曾经走过一场华丽的忧伤,所以此刻唯有选择逃亡,奔向另一个城市,没有记忆和伤痛的城市。

 

繁华过后的虚假和暧昧,不适时的降临,然而,没有时间去经历那些惊扰了,道谢,转身,说再见。是不是一个男子的出现,只会用冰冷的嘴唇吻破你的唇角,看你簌簌的流泪,留下一场忧伤的幻觉。头微微的痛,梦醒后,我开始学着做饭、洗衣、看很多的书、拼命的工作独立,女人,幸福需要一种资本!

 

看到博客上的留言,心里会很暖,不痛了,只是想不停的写,向世界宣泄我的声音,证明有一个如此怪癖的人存在。泪,滴在手掌心,渗入每一条纹路。他们都说我该把那些荒芜的忧伤藏在记忆中,等待这个瞬息万变的时代的审判。

 

忧伤的缠绕,连自己都无可理喻,它就真切的流淌在我的血液里,想掩饰却欲盖弥彰。。。一场夏花的绽放,请包容一个女子黑夜时分的萎靡和彷徨,待到明日天明,她的笑依然坠入凡俗!

 

相信爱情,却只敢观看,决不善战。洗净铅华,为爱,做一个平凡的好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