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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地震了,因为我明显感觉到屋子的晃动!紧接着朋友给我打来电话,他也有同感!!
是否真正的灾难就要发生了呢??
马杰用了整整一天,直到傍晚才将牲口棚的废墟清理干净。然后,他就按着大莲队长的要求套了一辆木板车,准备将这些炭灰拉到田里去当肥料。但是,他又犯了一个错误。他不应该让黑七驾辕。在这个傍晚,他刚刚把车装好,正在清扫最后一点灰烬时,黑七突然拉起车就径直朝那眼石井走过去。它走得不紧不慢,而且声音很轻,来到石井跟前还绕了一下,待马杰回头发现时,它已经将屁股用力向上一撅,高高地扬起车辕,然后呼噜一声就将整整一车炭灰都倾倒进了井里。井口立刻腾起一团黑色的烟雾。这眼井是专门饮牲畜的,这样倒进一车炭灰井水显然也就不能再用。大莲队长刚好在这时来到牲口棚。大莲队长立刻走过来,扒着井口朝里看了看,然后抬起头对马杰说,看来,胡子书记真的是看错你了。
看……看错我了?
马杰看看大莲队长,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莲队长说,这一次是我亲眼看到的,你还怎样解释?
马杰沮丧地说,既然你都看到了,我
直到若干年后,马杰才告诉我,他终于真正了解了驴这种畜牲。他是在大学里学到这些知识的。他读的是农学院。这让我很不理解。我和马杰同是1977年参加高考,而且在同一考点的同一考场。但后来,我去师范大学数学系报到时才听说,他竟然考去了农学院的牧医系。说牧医好听一些,其实就是兽医。那时电话还不普及,农学院又在市郊,交通很闭塞,所以直到上大三时我才给他写了一封信。我在信中对他选择这种专业表示置疑。那时还是计划经济,大学里包分配,这个说法今天的大学生未必能懂,也就是毕业后学校负责分配工作,因此一旦学了什么专业也就如同嫁人,注定一辈子要从事这种工作。我在信中对他说,农学院,又是牧医系,将来的去向可想而知,大城市里的骨科医院或妇产科医院自然不能为牲畜治病,难道你去农村插队几年,在那种地方还没有呆够吗?我又在信上说,你对哺乳类动物感兴趣不一定非要学兽医,人也是哺乳动物,你完全可以去读医学院。当时我想,我在信中的言辞可能过激了一些,而且事已至今,再说这些话也没什么意义,当然,马杰也未必会以为然。马杰一向是个很自信的人,无论什么事都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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