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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01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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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欣赏
这些景象历历如绘地浮现在我的脑际,一如隔昨才发生的经历。在急遽递嬗的历史中,我自觉只是时代巨轮上一颗小轮齿而已。(蒋梦麟)
 
科学和发明渐渐流传到东方,先是涓涓滴滴地流注,接着汇为川流江涛,最后成为排山倒海的狂潮巨浪,泛滥整个东方,而且几乎把中国冲塌了。(蒋梦麟)
 
慢慢地人们产生了一种印象,认为如来佛是骑着白象到中国的,耶稣基督却是骑在炮弹上飞过来的。(蒋梦麟)
 
我提到香港,决不是有意挖旧疮疤,而是因为香港在中国欧化的早期历史上,恰恰是现成的纪念碑。(蒋梦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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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07 08:47)

  飘飘渺渺地传来,傍晚时分偶有的笛声。它响起来,我时时要闭目聆听,捕捉其中的旋律,虽说常常是单调,单调得我也能哼出来。它升起在大院内那种世俗的嘈杂中,让嘈杂也变得空灵隽永。它宛如一个映照,一个指引。

  我仿佛在床上躺了许多年,从来没有此外的生活似的。早晚的凉风破窗而入,带来外面世界的一丝生动。听凭病痛和暑热把我与之隔离,久了,便生出惊疑困感:自己究竟在那个世界出入过没有?!

  清晨仍去早市的菜场走一走,融入农产品饱满的形状和丰富色彩中。看到卖甜瓜的老者切好小小的几块,笑咪咪招呼过往行人,“尝尝,尝尝。”好像人们不是路经他的摊子,而是坐在了他家炕头。有一次不知为了什么,摆摊的菜贩被撵得一个不剩,空荡荡的巷子陌生而寂寥,行人也显出无所事事的模样来。

  埋伏在头发下,挤压在枕头上,双耳依然听得到若有若无的笛声,它就像心声的一种延伸。我也会因了心情的好坏为它注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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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01 07:24)

  终于在门框上发现了目标,形体小,好像不是前两次看到的蚊子。一本书摔上去,封底沾上了一点类似蚊子腿的细碎东西,不见全尸。我在地面搜寻半天,正疑惑它负伤离去怀恨在心,会不会发动群众围攻我时,又看到电脑桌上已然躺倒了一只。这一次总算消灭了至少一个敌人。我放心地倒头再睡。

  从夜里一点左右开始,一边是抓一抓便突起来的发痒疙瘩,一边是嗡嗡声时起时落的不明飞虫。有两次开灯查看时找到了蚊子,它伏在墙壁上,显示出一种不容轻视的庞大感,真不知道还要吸我几回血。举书扑打,均落空。关灯再睡,嗡嗡声又在你似醒非醒时候响起来。开灯,寻觅,未果,再睡。我用薄被包住自己,只露半个脑袋通风。私下想,对于这片茂密的黑色森林区,蚊子站不稳立场,难以施展本领,必无用武之地。只是捂上一小会儿,便冒出一身汗,热气缕缕向外扩散,或许更招惹蚊子呢。

  学生时代住宿舍时,蚊子几乎是成群结队地在蚊帐外面呼啸,能持续一个夜晚,不知骂了人多少坏话。如今面对的不过是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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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09 0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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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随感

  几乎淋沥了一天雨。昨晚我再次打开窗,试图让湿透了的夜风吹一吹家里丝丝缕缕的烟雾。已经立夏了,我却翻出冬日的棉睡衣套在薄毛衣毛裤外,桃红的温暖底色活跃着米白的纤弱花朵,被这一团鲜艳武装起来后,我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在居室里任意活动了。感觉自己已经像电暖气开始发光发热。看电视的先生不时朗声大笑,丝丝缕缕的烟雾很像他不经意间流露的忧愁情绪。过去一看到他吸烟,我就急。好像不止点着了烟,还点着了我。现在的我活像着了湿的爆竹难有劈劈叭叭的生动劲儿了。

  雨后的傍晚是慵懒的,就像一个痛哭过的女人,心头浮起一阵莫名的类似喜悦的情绪。我很久没有哭过了,如同一个女人的天空久未下雨。前几日在网上看电影《西伯利亚理发师》,类似一次人工降雨,我跟随情节高潮借机大哭,结果眼皮浮肿一天。真是连哭泣也经不起了。果真四十不惑,不再大悲大喜了吗?我想大约潜意识在积聚能量以对付更为必要的事务了吧。就像一名战士把余下的弹药小心珍存着,节省使用着,为的是打好人生这场持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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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随感

  去年暑假,和先生儿子不止一次去看新学期将要入住后来却没有住成的平房。

  生活有时候是漫长的机械重复,就像我接送孩子从幼儿园一直到小学毕业的八年多时光。有时候又会突然发生一种转折,如同小学升初中那段日子。我们像众多的家长一样,带着孩子参加多个中学的入学考试。其中在赶往十一中考场时,一条平日相对沉寂的公路一时间拥堵起来,人们不得不弃车步行或奔跑,向那个驻扎在野外的私立中学挺进。我们三个夹在人流中,急忙忙穿越疏松的土地,纵横的杂草和古怪歪斜的小老头树丛,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总算没有误点。虽然那次考试不得不推迟半小时,开考后,仍有狂奔的父子母女们喘息而来。在路边汽车里或树荫下休息的家长们不觉大笑。往往是父母比孩子还要跑在先,就像在做示范。

  尽管儿子很喜欢那所新中学,最后却没有在那里就读。我们喜欢新校舍,但是还不能适应家和学校之间的远距离。

  初一开始先生执意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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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02 20:14)

  它们还在蒸汽氤氲的笼屉里时,我万万没有料到出笼会是这样的光景:僵硬的包子皮皱皱巴巴,好像遭遇了烫伤。包子馅也淡而无味,居然少放了盐。

  昨天下午一觉醒来,窗外依然黄风浩荡。我看到钢化玻璃盖下,发面盆里成果斐然,面团比起睡觉前增大许多。一块冰冻的里脊肉也消融至可以切割剁碎的程度了。我曾信心十足地揉面、拌馅、包包子,只是忽略了一个程序:做好面胚后再发酵一次。本来这个程序坚持日久,我甚至在阴冷的底楼居室动用电暖气为面胚加温……身在电暖气那酷似“红泥小火炉”的温情光芒里,看定一个个面胚一点点膨胀起来,心头涌动莫名的喜悦。何需发问“能饮一杯无”,它们分明已是醉过了。最初热衷于用安琪发面那一年,忽略再发酵程序也可以蒸出又大又白的馒头,这一回却行不通了。大约彼时的天气更具备蒸馒头的温度条件吧。眼下正值初春停暖,出门时我可以在薄毛衣外加或不加风衣,回家来却一定要套上一件厚厚的毛背心。这是冬天也不必要的武装。一小时左右的再发酵相当于为面胚们加背心呢,如何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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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25 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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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北

美仑

休息天

抱定

青葱

分类: 履痕

  在孩子不放假的休息天,悠闲的我们看过电视,走过长街,又去看合抱的树。

  车辗转于初春依然荒凉的晋北乡间,午后的阳光渐渐有了一派金色气象。空阔的路面上偶然出现一辆车或一个人总是突兀而显眼,我情不自禁要打量一番。据说那一段路的大树在适当的季节里美仑美奂,繁茂的枝叶凭空抱定,一片长长的绿荫每每迎来送往……

  树们由远及近了,像一支坚守日久的疲惫队伍,灰暗稀疏,有枝无叶,树干斑驳,几欲风化,有点像我这张不再年轻的脸。然而它岁岁不忘青葱,执着地绿了,红了,抱了,黑暗中深深扎进地下的庞大根系会是多么丰腴而有力!支撑起年年的轮回。人的轮回有没有呢?

  哪个时候看它已经不再重要,树凋榭的时候,树青翠的时候,交织在人的感觉和想象中。衰败处也蕴含那繁盛的一幕。

  草木正在为春来而踌躇,就像人为新的季节着装一样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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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12 05:32)

  几天功夫,心里便长出一对耳朵来。就像有人一夜间花白了头发。

  独自在家里,这双耳朵常会突然耸立,像风吹草动中的兔子耳朵,左转右转地不放心。我放下正在操持的家务,停止正在走动的脚步,伸长脖子,闭起眼睛——旨在聆听一个并不情愿听到的声音:滴答,滴答。

  第一次发现地面一滩水我吃惊不小,屋顶并无渗漏,我也不曾在那里倒水或洗衣,就算是我做过这类事,也不会淋沥至这样一个规模。后来渐渐明白水来自暖气管道,停暖后热胀冷缩接口处跑水了。

  于是当暖气没有热感时,我需要承受的不止是冷,更有忙碌。一把一把地拧干吸了水的毛巾,等待暖气再送来。有一次,楼内入户的大阀门处也漏开了,在我家房门外挂起了瀑布,我和先生只得学美猴王,从楼道往家里这个水帘洞跳。唉,谁让我们都属猴了呢。

  最近一次的渗漏历时久矣,中午开始酝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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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01 08:05)

  昨晚一脚踩在雪地上,有些冰凌依然在路边绵延,饱满而坚实。夜色渐成气象,灯影迷离中,我望向马路对面的凉粉店,它还是那么清静,明亮。一个在路边倾倒污水的女人,正向它走去。她回头看了看我,大约还记得前天晚上的顾客。

  我带来的小饭盆由她接走,她把切好的面皮放进去,浇着调料。前天她还接待了另一个女人,那女人凉粉外另点了一个不断冒出热气的包子。昨晚我感觉自己也能再吃一个包子了,只是买到的是一个又小又冷被叮嘱回去用微波炉热热的。一共五元,包子一块钱。女老板向我强调说,里面全是肉馅。其实我更需要一个菜馅的。

  晚回家的先生没有看到我独自过生日的饭桌上有过什么内容。我生日的饭桌上也只能如此,别的吃不下去,哪怕是一块寻常的蛋糕。

  听说我在过生日后,这厮一脸懊丧。我暗暗好笑。

  就像儿子熟记多次的某个英语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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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2-26 09:30)

  它一边紧紧靠着墙壁,一边敞向房间供我上下,它是一张有些年头的木床。

  它被运来后,原来那张我忍受已久的浮华铜床终算寿终正寝,值得弹冠相庆。铜床床头竖起数根铜管,栽着大小不一的铜球,年幼的儿子曾经数次拧下这些闪闪发光的金球把玩,令我一次次惊跳,害怕砸到他的脚面,砸到我的头。更让人痛恨的是一有风吹草动,铜床便颤抖不止,哗拉有声。哪里是床,分明是拴在人身上的大铃铛。

  我喜欢木床,它能够悄无声息地成全你所有可能的辗转反侧,像一个惯于忍耐孩子顽劣的慈详母亲。它紧紧贴着墙壁,为床上人营造有所依傍的安全感,至少我的书本笔不会轻易坠地。当我把双手平伏在身边的白墙上,就像伏在了遥远的雪山冰川,内心的焦灼得以冷却。面壁而思的可能是坚强男人,为的是更加坚强;面壁而泣的一定是我这种软弱女人,为的是在软弱里多沉醉一会儿。

  《百年孤独》中的上校酷爱制作小金鱼。白天做,晚上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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