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翻最近的日志,最近发的牢骚,越发的少了 ,是字字珠玑,还是我境界高了?难道即将突破无我的境界,当然我并没有准备在这个方向上有所建树。
'说句实话'最近开头都喜欢用这个词语,不管中文还是英文。我假想为,我恐慌人家把我当成会说假话的傻子,所以我必须在开头,便表明自己的立场。当然对于我自身来说,我是很乐意称呼自己为傻逼,或许加个形容词不是very,应该是他妈的。我能相信,大多数人回忆过去云云种种囧事,恐怕都有如此冲动,不过此他妈的绝非贬义,和外国人用句子中用fuck来形容某些无与伦比的感觉是一个道理。
晚上还是习惯性的翻了翻以往的旧日志,如今是如何也写不出类似文艺的文字了。可以清晰的记得以前拼命的看小说看杂志,甚至在部队的时候,不多的业余时间全部用去看这些书了,而兴许寂寞孤独也就享受着过去了。
当然,当时想不仅是为了所谓的丰富自己,其实内心里还期待着有朝一日,这业余爱好,信手涂鸦起来兴许还能凑合成一篇不成样的小说。当然只是想象罢了,如今也不再去想,我甚至会想恐怕就是一时的余热未散,隔三差五惦念两下以前的文艺风范,偶尔也二逼一下,再骚一骚这日子过得也有条不紊。
离开了中国,但我把电脑上的时针依旧放置在原始的位置,也许这更让我容易疲惫,但我依旧这么做了
事实也是如此,当我看着其实不应该属于这里的深夜,我承认我又开始犯困,这种困是身体无法控制的自然反应,几天下来,一切都好,我是个极其容易适应环境的人,今天拨了第一个给家里的电话,时间已经过去几天。在58秒的时候掐断了与老爸的电话,因为话费贵,也因为一句”一切都好,勿念“足以表述。
这是一种新的生活方式,你无法分清楚你到底是否热衷它,但事实上你已经无法选择,并且开始学会享受,我还是我,只有在安静的时候才能思考别
福建之行的后两天,我去了武夷山。
记得我对此地的初印象来源于央视上的画面。当初从电视上看武夷山依山傍水,山虽不高,却大气磅礴,又不失小众之美,自然秀丽,也曾未期盼会有身临其中的一天。
理所当然,我已经忘记如何用文绉绉的话,表达我对生活的无比深情。事实亦是如此,而如今我看见这个“亦”字,便会有一种难以割舍的疼,那种疼粗俗的人的叫法应该是“蛋疼”。
言归正传,几天前的确去了福建旅行。对于如何把某个地点,描写的栩栩如生,绘声绘色,很显然我的文字,加上我身体的全部,恐怕也不行。
况且,几天的时间恐怕甚难清晰地看到不同地域的差异,仅能感受的一点人文气息,也因过快节奏而忘记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