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修逼债”真相
徐焰(国防大学少将)
上世纪60年代初中苏关系恶化和出现饥荒后,国内曾以干部宣讲和群众口传方式出现了“中国为抗美援朝欠债,苏修逼债造成挨饿”之说,并在多年间被一些文艺作品和非当事者的文章引用,致使许多人长期信以为真。
不过,如果翻阅一下中国ZF的公开文件和中苏“论战”时的文章、X,里面从未说过“逼债”一事。若再研究一下改革开放后国家发表的经济统计数字,又可看出当年中国所欠苏联债务数额并不大,三年困难时苏方还主动提出中方可推迟还债。
澄清这一事实,有助于人们正确和理性地应对内部困难,探寻深层次原因,并通过得力措施纠正化解,不能推诿于外部原因而回避自身责任。
中国到底欠下苏联多少债?
在新中国成立前的革命斗争中,苏联出于推动世界革命和保障自身东部安全的需要,向国民党和X都提供过无偿援助,抗战前期
(2012-05-11 16:11)
何以“激进”?
雷颐
不经过激烈变革尤其是剧烈革命必然造成的社会大动荡、大破坏,而收取变革、革命所带来的社会进步之实效,洵属社会进步之理想途径,无疑值得鼓吹和追求。但若以近代中国为例来指责戊戌变法和辛亥革命
“过激”、以此反对“激进主义”,则有违史实甚矣!“激进主义”的危害确易为许多“正义在手仇恨在胸”之士所忽略,所以提醒人们对其抱以应有的警惕当然大有意义,但想以如此简单、主观的历史解读来消解“激进主义”,则不啻是南辕北辙,不仅无裨于事,甚或有害。因此,与其指责近代中国的“激进”,不如冷静客观地分析究竟是谁“激进”、这段历史何以“激进”,方能对症下药。
从太平天国之后,中国近代社会变革的动力不断“下移”。今日认为十分“温和”的“洋务运动”,在发轫之时却被强大的保守势力指为“溃夷夏之防,为乱阶之倡”(与今日全盘西化的指责一样严重),曾遇到今人难以想象、难以理解的巨大阻力。以现代大机器生产来造枪炮船舰、通电话电报,明明是统治者在近代要生存就必不可少的措施,却遇到统治阶级中冥顽不化者以“夷夏纲常”这类传统的意识形态合法性的强烈反对,即视其
风调雨顺的三年 ——1959~1961年气象水文考(转)
金 辉
一
“三年自然灾害”已经成为现代汉语中的一个习惯词组。无论过来人还是没有亲历过的人,提到1959~1961年间发生在中国大陆的那场灾难,都会首先想到或说起“自然灾害”。从当年的传媒报导、党政文件到后来的各种说法,几乎无一例外地证明着和重复着这一“无可怀疑”的事实。
话语的力量就是如此强大,它甚至能够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人们亲身经历的烙印。
虽然任何思维正常的人在当时都知道那三年不是因为自然灾害,或者主要不是因为自然灾害,但是“三年自然灾害”一旦成为习惯说法,重复几十年,便进入了人们的潜意识,以至人们会不自觉地怀疑是不是自己搞错了。
可怕的“森林型生态城市”速成法
(这是十年前的文章,发表在2002年10月24日的《南方周末》)
雷 颐
“城市化”是社会、经济发展的必然结果,但城市的迅速发展、扩大,又带来了一系列问题,其中一个严重的问题就是城市的生态环境在不断恶化。因此,发达国家从上世纪60年代末提出建设“森林型生态城市”,呼唤人与自然的和谐相处。近年来,我国的城市也开始重视城市的生态问题,一些大城市也提出要建“森林型生态城市”,这无疑是功德无量的事情。
(2012-04-17 07:50)
“苦难”与“辉煌”
雷 颐
米兰.
昆德拉《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中的一段名言,深刻揭示了人类道德堕落的基本根源之一就是遗忘、即回归的不存在:这样,“对希特勒的仇恨终于淡薄消解,这暴露了一个世界道德上深刻的堕落。这个世界赖以立足的基本点,是回归的不存在。因为在这个世界里,一切都预先被原谅了,一切皆可笑地被允许了。”
国家的力量是巨大的,当国家想掩盖一种罪行的时候,无论多么深重的罪恶,都极易被“集体遗忘”,因为“遗忘”是人类最无可救药的天性之一。
的确,人类总想摆脱历史的重负而轻松自在。但是,当摆脱一切历史记忆之后,“人变
(2012-03-24 08:40)
无书的“图书馆纪念碑”
雷 颐
人们常说“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背叛了自己的光荣传统;但如果过去曾经罪孽深重,忘记过去就是拒不悔罪。要记住光荣传统并不困难,而要面对历史的罪过,无论对个人还是对民族、国家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痛苦。
近七十年前,为了“统一思想”、保持“德意志的精神纯洁性”,希特勒纳粹德国实行严酷的文化专制主义,实施了一系列具体的文化清洗政策以防止“异端邪说”的“污染”。1933年4月初,纳粹掌权不久,希特勒发表了“德国文化成果决不能再从异族中产生,只能由深受雅利安和德意志精神鼓舞的人来创造”的演讲。此话一出,法兰克福市率先行动,立即禁止犹太人在大学里教书、在舞台上表演和在音乐厅演奏。面对突然越来越强烈的排犹、反犹浪潮,犹太银行家和一些社团领袖成立了一个慈善组织,准备向国家大量捐款来表示对德国的忠诚。但此举毫无用处,就在他们宣布要捐款以示爱国热情的当天,柏林的大学校园里就挂出大幅标语,强调我们最危险的敌人是犹太人。犹太人只能认为自己是犹太人。要是他们说自己
我被批判的一段经历(转自周志兴博客)
(2006-09-07 20:43:49)
今年9月9日,是毛泽东主席逝世30周年。
毛的名字,和中国的现代史密不可分,尤其是上世纪中叶生活在中国的人,几乎无一例外地会打上毛的烙印。
我也不例外。
比较深的一个印记是由于一张画像引起的风波。
那是1969年的事情,距今已有37年了。那年2月24日,我们四五百个北京兵,由一列闷罐火车从北京拉到济南,加入了中国人民解放军防化
亲历1976年“三.五”、“三.二五”事件
作者:沈国祥
什么是“三·五”事件
1976年3月5日凌晨,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电话是要闻部负责人打来的,说原来版面已安排好,现在新华社又发来沈阳部队学雷锋的报道和通讯各一篇,问我怎么处理。我知道昨晚的安排是,第一版上半部,登初澜的文章:《坚持文艺革命,反击右倾翻案风》,下半版是报道:《资产阶级在哪里攻,无产阶级就在哪里斗——首都革命文艺工作者反击右倾翻案风》,以上两稿都下转第四版;第二版是“坚
毛岸英死于吃苹果,太子监军胆敢叫板彭德怀
2011年01/16
据[人民网】元旦刊文《现场目击者见证毛岸英牺牲真相》;编者按:本文作者成普驳斥有的书籍描写“毛岸英炒鸡蛋”的情节,还以历史本来面目。原来毛岸英牺牲时正在吃朝鲜大苹果。而且并非因公殉职。
该文描述;志愿军司令部作战室主任成普在1950年11月25日,美军轰炸作战室时,同高瑞欣参谋正在值班,而“毛岸英这会儿抓了一个大苹果……把削下来的苹果皮,放
新闻联播看太多(ZT)
“六.一”前夕,五年级一班学生刘小华因患感冒请假。班主任指示班干部们自发组织到刘小华家里慰问。第二天,班里黑板报登出了一篇《本班新闻》,全文如下:
本班讯:昨天上午,阳光明媚,鲜花斗艳。刘小华同学家里欢声笑语,人头攒动。五年级一班班长赵官、副班长张僚僚在体育委员欧阳猛南、文娱委员李美媚陪同下,不远千米,深入到患感冒发低烧的班级成员刘小华家中,为他带去节日的问候和良好的祝愿.
赵班长与张副班长兴致勃勃地参观了刘小华的小房间,饶有兴趣地玩了四盘“魂斗罗”游戏,与普通同学同乐。接着,班级领导与刘小华同学的双亲亲切地拉起了家常。赵班长还愉快地回忆起去年和刘小华开始一起作弊的往事。
在交谈中,赵班长多次关心地强调:“刘小华生病了,就不要做作业了。好好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刘小华激动地说:“感谢班干部的关心!我一定要战胜病魔,克服一切困难,早曰回到温暖的大集体中,回到亲爱的老师和同学中间!”
接着,赵班长一行又在刘小华家门口兴致勃勃地踢起了毽子。蓝天如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