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白天狼新浪之家
星空下安息
凯瑟琳与西藏情缘
内人记录希望
糟糠之妻不下堂
义务提供各种法律咨询
天安门下一泼皮
山音晚照南音情
煮雨山房房主夫人
西藏三区群·藏人博友圈
最近开始走淑女路线
已经回国貌似又去阿尔巴尼亚
妙德的古镇岁月
美丽的废墟
年年过六一的成年美女
又先锋又自由的王子
春天的泥巴糊上墙
红色的冰在路上
一个诗人的死亡盛宴
叛逆的春老师
田坝庄的欢乐时光
小人物的言情方式
一粒飘零的尘埃
一个没有污点的人
美丽动人的师姐
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人不嚣张妄少年
风吹草动见店小二
本是女焦鹅·不是男儿郎
病之城里的鬼狼仰天长啸
一生都在忙于减肥的大娃娃
亚细亚蔷薇十字团成员
隐逸之书中晚祷的修士
湖南株州·辽宁朝阳
吞吞捕捉用单脚跳舞的乌鸦
青瓷即是青菜的真实面目
无羽之鸟
芦哲峰的朋友圈
住在紫水晶城堡中的少女
沦落天涯的女肚皮在嚎叫
老北京的顽主大爷
猫猫的绝世小窝
朱老剑客苦心经营的基地组织
内蒙古上空漂泊的诗意
所以不去尝试
血染的风采
無風婲猶落
老北京的丫头片子
若若无言若若无
老鬼家有个小格格
活塞诗歌军团总司令
素食主义芒可一·将素食进行到底
三十一岁爱上莲花
井沿上流淌的水渍流过四季
FRAGILE。
诗人在知心街1号守望
紫睛猫出没在夜晚的诗篇中
一个虚无主义者的意外复活
双重火焰螺旋升上天空
三分之一的虹三分之二的彩
天涯尽头涂抹浮生的画者
湖的南方除了忧愁还有希望
微薄之盐与消失的巴斯光年
蔡老在菜园子里种菜吃菜
轻轻驶向乌托邦的黑琥珀
飞飞雪花开花落印迹无痕
他说他已不在人世
花花兽是位教授
时间的方向指向哪里
裂缝园中荒凉的心地
人见人爱的香饽饽我的好妹妹
老北京的玩儿主大爷
南京的好兄弟
女王湖
小于同学
【可乐商店】◆韦宝路37号
斯卡思迷宫中的画者
石塔斜阳沐春色归田还家
鬼进城之戈多没来
走啊走啊走啊不停了啊
飞翔在油彩涂抹的天空
蓝色海岸边飘飞的诗词
听公的徒弟金色陆行鸟
Miss.TATO.D
蓝天与黄泥巴混合后的村庄
屎开花在春天忙于制造星球的工程
罗大少爷的幸福生活
小美女哈哈哈
花大姐啊飞啊飞啊飞啊
我们还是去写点什么吧
奕然书室里读诗的少女
频伽之音·三昧·尺八竹声
一笔悬命墨惊天·一通无漏音动地
被激情枪毙的乐评人
粑粑的诱惑
1
幸运女神愿意让人们比她自己还要幸福,她隐藏在每一片叶,每一滴水,每一个新生婴孩的襁褓中;她乐于赐福于万事万物,绝不亏欠任何人,任何事,任何羞于向世界展现自己优秀品格的赤子。
她来源于一种能量,从内部抵达外部,看似独立却与源头同一。有时,我会受到这种力量的鼓舞,说出他人所不知道的话语,我尽量保守秘密,改变身份,远远离去,在丛林里,在雾霭中,平静而自足。
就像一个失去了家庭和工作的老男人,他唯一的财产已在虚耗的热情里消失殆尽。一切张狂与私欲都在天空里蜕化成鹰,鹰有许多种类,例如雄鹰、神鹰、石雕的鹰、钢铁的鹰、如云如水的鹰。它们终归是要飞翔的,也终归是要死亡,当然它们的死也伴随着人类的生,这种对应将成为所有生物神奇的见证。
在苦难的书卷里,绝不会记载幸福的秘诀,这已经成为一种定论。
然而,叩门的依旧叩门,迟疑的依旧迟疑,爱人的,却已走进来,坐下,柔和的观望炉火的余烬。
2
一切智慧皆起于晨曦,我的三枚勋章(讲述、聆听、布道)最为脆弱,它们听从我的指挥,以各种形象运行在自然之中。
白雾与水,青竹与风,黄沙与石,我相信古老的预言,也相信新时代的谎言。我不是先知,我的头脑中飘满火车司机的烟灰与家政服务的伪善。我面对人群时始终保持着自己内在的节奏,并将这种节奏引申成文明。
爱情也是这文明的某种面目,是建筑在血肉之上更绝对的存在。
存在的本质就是成为存在本身。
玫瑰在黎明时的疼痛席卷了大地和苍穹,在猫的身上我们能发现神秘的国度,像所有那些毁灭了的古迹,有理由相信,给世界抹黑的除了我们自己以外别无他人。那些仰望星空,俯瞰流水的人,在密林中独自沉思的日子总是最为美好的。
让邪恶的归于邪恶,让正义的归于正义吧,争辩只是怯懦的象征,尽管我没有充足的证据表明这种判断是否正确。
大路上群象在奔驰,高天上群雁在飞行。我们不需要一个美女来挽救大多数丑女的命运,就像月光下的沉吟,是的,那种走调的声响终究要归于寂静。除非我们觉悟星球运行的规律,阳光辐射的秘密,否则,我们所作皆为徒劳。
徒劳是最美的美,甚至比美本身更让我们着迷。
3
黑皮书里的诗篇与箴言,对人生的神圣有益,只有荒废了光阴的愚人才将它视为糟糠,并嗤之以鼻。我们多么幼小!多么自得其乐!以为农民耕种是为了提供全人类的口粮,以为舞女在夜晚的高台上旋转只为男人口袋中的钞票。我们不比哥萨克强盗更善于悲天悯人,我们甚至不比奶牛更能为世界做出贡献。
可是我们却天真的近乎愚蠢,在宇宙的庙堂里自称为王,藐视天下。像一只苍蝇固执的认为那颗腐臭的鸡蛋便是生命的全部。
洪水使人类学会了鱼的特质,在生死汪洋中游弋起来,仿佛一场戏水游戏般精彩。对于生命的知识我们仅仅采撷了半箩筐甚至更少。
我看见三种人在这个世界上穷困潦倒:游方艺人、托钵僧、诗人。
我看见体内复活了三位导师:泰戈尔、室利·阿罗频多、甘地。
我看见高远的云天中耸立着三种建筑:宫殿、宝塔、纪念碑。
神的大音滚滚如雷如江海般汹涌而来,淹没肉体与灵魂合力搭建的草庵,谁被大水冲走?谁被雷霆击杀?谁被永恒的主宰带走一命归天终至于那平等自由的国度?
4
我梦见蝙蝠、栀子花、油灯与蜡烛。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悄然而来。多像革新运动啊!多像风雷在乱云中纠缠搏斗的瑰丽壮景啊!你可以拿走我的草帽,也可以用侮辱的姿态夺走我的情信,但你永不可进入我、抵消我在广场上朗诵的腔调。我的泉水滋养着土地与植物,我生命的泉水在静静干涸,最后成为死硬的冰山。
魔鬼将臣服在献祭的过程中,疾病也将叩拜牺牲者滚烫的鲜血。
悬挂的旗帜在陋室中亲吻辰光与黑夜。所罗门的歌,是雅歌,赐予我不至毁灭的永生。火炬敲打城门,古塬上群居的鸟类最终走上迁徙的旅途。我的肉体在循环中被强硬的关闭,我像一杯无法饮用的毒液,饮鸩止渴。
大金船上流动起霞光,万种色彩都是上帝的信使,是灵魂的飞鸟,穿越海洋寻找新大陆繁衍后代。怎样死亡才算得上光荣?怎样成功才不愧对祖先?怎样失败才有着史诗一般的气魄?怎样传达神国的消息才算是真正悟透了神秘的奥义?
痛苦啊!你使我归隐在消逝的暮色苍茫中不敢现身!
欲望促使祷告成真,在拼命的呼喊中还原自我。
意想则要依靠天体运行的规律来诠释。
时间会纠正我们的谬误,棍棒会教导我们学会怀疑与真理。不可质问那事物背后的父亲;不可在愁肠百结的时候谈论芳香的肉欲;不可妄言世界无人创造而自存;不可冒犯灵魂的原始主人。因为灵性、爱情、馥郁的花香、一切蓬勃清醒、萎靡昏聩的事物都不属于你!
谜语,正等待最后的揭晓。
我们,扛起了欺骗的钢枪走在俘获真相的征途。
2008-10-4 北京 莲花河畔
那歌中消逝的雨水还会回来
和云、闪电、芳草地一起
降在野花的灵魂里,降在河岸
新娘的婚嫁、木箱、瓢虫的背上
降在所有使我谦卑致谢的坟茔前
那个时刻仿佛等待了千载却在
回眸的瞬间突然显现,那个时刻
比历史还要丰富,超越个人的命运
不是坦途,也不是供人安歇的广厦
那个时刻属于所有舞蹈的艺人
在乡村里,城市中,都有追随者
他们的脸上爬满光阴与藤萝花的枝叶
他们像夏天的风,冬天的阳光
他们像一页白纸,落满油墨的馨香
他们写下过多的苦痛和过少的幸福
却在人们守望的尽头继续守望
他们一生都在等待判决与赦免
他们正在憧憬着光明的播撒
那盛大的壮景啊,在原野之上
一架高大的风帆遮住了黑暗
2008-10-2
葡萄园结满罪与快乐的果实
我站在暮年的旁边
想做惊天动地的事业
高举烛台行走在河流之中
去点亮群灯,普耀世界
荆棘丛里躺倒的人望着我
说:“看!看那些涌流的血!”
从天河滚滚倾泻而下
降临国土,滔滔不息
漫溢过尘土与风化的碑林
绵羊奔跑在星宿上方
一切火光都在辉煌中闪烁
闪烁出写满诗篇与箴言的纸张
那是世上的不会朽败的乐音
在西塔尔琴、鲁特琴、风琴、竖琴
等众器演奏的作品中称那为最美
来时的天空啊,像幸福绵长的沃野
去时的道路啊,总让我们落泪成洋
翻飞的枫叶弃在树木根茎烂成泥土
我们见证些什么?又爱着什么?
像雷和雨在五月的牧场交织成轰鸣
带来祝福,美如怀中洁白的羔羊
2008-9-30
我是附着在玻璃瓶表面的罪
一种另类的污垢
使人类生厌,将我看作敌人
我也是让少女流泪的花粉
孕育后代的种子
我的狂妄诞生于一小时前
终止于两秒钟后
恰如谜语
总有知晓答案的时候
我走在悬崖峭壁上
摈弃了吟咏,只对真实的事物
抒情,我从不用手中的画笔
描绘农业、花园与清泉
如果画,就画濒死的前夜
被火烧灼的皮肤,腐败的果实
痛苦使我相信长翅膀的生命
终有一天降临这国度
为我们带来新的消息与新的爱
新的信念以及新的蓝天和白云
这就是我卧在尘土与泥沼中的起因
也是我在夜晚的灯光下抚摩念珠
呢喃着诵出祷文的原因
正像所有知悉者在经典中的预言
我走路,沿着模糊的脚印追随
历史长河中远去的背影
破晓时的光芒中聚起群鸽
大船的风帆高耸缓缓驶来
桅杆上的彩旗在大风里呜咽作响
亲爱的兄弟姐妹们,我听到那声音
在胸腔中盘旋,既可爱又陌生
像是战斗前的螺号,又像是
年轻母亲在油灯下缝纫的悉邃
2008-9-29
奉爱瑜伽灵性导师,“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创办者圣恩·AC·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帕布帕德的著作《博伽梵歌原意》导言篇摘录:
“'宗教'一词与萨拿坦·达尔摩(永恒的职分)有所不同,'宗教'一词是指信仰的意思,而信仰是可能改变的。一个人可能在一特定过程中有某种信仰,但他可能改变这一信仰而转向另一种信仰。然而'永恒的职分'指的却是不可改变的活动。就如水不能与流动性分开一样,火不能与热能分开一样。同样,永恒职分永远是生物的内在组成部分,所以,当我们谈到永恒职分时,我们必须不折不扣地接受圣茹阿摩努伽查尔亚的权威,视之为理所当然。不受任何边界限制,宗派之言从何谈起。那些保守宗派信仰的人会错误地认为永恒职分也是有宗派的。不过,我么们若深入探索,并以现代科学来考虑,就可以看到,永恒职分是全世界所有人的事业——不,是全宇宙生物的事业。
非永恒的宗教信仰可能始于人类的某个年代,然而,永恒的宗教历史却没有始端,因为它是与生物永为一体的。就生物来说,权威性圣典记载他是无生无死的《博伽梵歌》也说生物从来就不会诞生出来,也永不会死去。他是永恒的,即使在短暂的物质身体毁灭之后生物仍继续存在。关于永恒的宗教这个概念的涵意,我们必须从这个词的梵文的字根意义去理解。达尔摩(dharma)意指与某一特定对象共存的东西,我们得出结论:热和光与火共存,没有热和光,'火'字就没有意义。同样地,我们必须去发现生物的本质,那常与他相随的部分就是他永恒的属性,而这永恒的属性就是他的永恒宗教。萨拿坦·哥斯瓦米曾询问圣主柴坦尼亚·摩哈帕布,生物的法定构成地位如何,主回答说:'生物的法定地位是为至尊人格神服务。'如果我们分析一下圣主柴坦尼亚这段话,我们很容易地便看到每一生物都在恒常地为另一生物服务。一种生物以多种职分为其他生物服务。这样,生物便享受生命,低等的动物象仆人一样为人类服务。甲服务乙主人,乙为丙主人服务,丙又服务于丁主人,如此以往。在这些情形之
下,我们看到,朋友为朋友服务,母亲为儿子服务,妻子为丈夫服务,丈夫为妻子服务,等等。如果我们这样追踪下去,就会发现,在生物的社会中,生物无一例外地都在从事服务这项活动。政治家发表宣言,以便公众相信他的服务能力。选民若认为他能对社会作出有价值的服务,便会投他一票。店主为顾客服务,工匠为资本家服务,资本家为家庭服务,家庭则以永恒生物的永恒职责为国家服务。由此可见,生物无例外地要服务于其他的生物,因此我们可以有把握地提出结论:服务是生物的恒常伴随,作出服务是生物的宗教。
然而在某特定的时间和环境下,人们声称有某种信仰,因而自称是印度教徒、穆斯林、基督徒或其他宗派的追随者。如此,这些称号均非永恒的宗教,一个印度教徒可能改变信仰而成为一名穆斯林,或者一位穆斯林可能改变信仰而成为一名印度教徒,基督徒或也会改变信仰等等。但是,在任何情况下,宗教信仰的改变并不影响作出服务的永恒职分。印度教徒、穆斯林或基督教徒在任何情况下都是他人的仆人。所以,信奉某种信仰并不等于已置身于永恒的职分之中。从事服务才是永恒的宗教(Sanatana-dharma)。”
灵性导师圣古茹德瓦在南太平洋大学的演讲摘录:
学生7:首先我想知道您是否有宗教信仰,比如说印度教、基督教、伊斯兰教或者佛教?
古茹德瓦:很好。我们的答案是:你所提到的各门宗教,在历史上都有起源。如弗朗西斯基督教源于主耶稣基督;伊斯兰教源于先知默罕默德;印度教,或许你们会有兴趣知道,虽然人们经常使用“印度教(Hinduism)”一词,事实上“印度教”从不存在。因为‘印度(Hindu)’ 一词本身并不存在于印度的任何经典。信不信由你,Hindu这个词是穆斯林为住在Sindu河岸另一边的人而发明的。因为他们读不出Sindu,就把它读成Hindu,他们就被称为“印度教徒”。因此,“印度教(Hinduism)”一词并不存在。
但无论如何,这就意味着住在印度的人们学习韦达经,韦达经是印度的经典书籍。所有这些不同的宗教都有历史上的起源,有起源也意味着有结束,他们都取决于其信仰。比如说,基督徒可以变成印度教徒、印度教徒可以变成穆斯林、穆斯林也可变成基督徒,因为它们都不是永恒的。但我可以跟你们说,灵魂既不是基督徒,印度教徒,也不是穆斯林。
真正的宗教是灵魂内不变的本质。当你说基督徒、印度教徒、穆斯林,你指的是这个躯体。因为灵魂不是基督徒、不是印度教徒,也不是穆斯林,你的宗教可以改变。但我们之中有一样东西是不可改变的,如果你分析它,在《博伽梵歌》中它就被称为‘服务’。信不信由你,‘服务’。每个生物体都在服务着某个人、某件事或是至少服务他自己。通过服务,人就维系着自己并且体验到快乐。服务是按照不同的躯体而变化的:动物有它短暂的服务,人类有某种形式的服务,不断改变着。每个人都在服务某个人或某件事,一旦躯体改变了,服务也随之改变。但灵魂有一份可以永恒从事的服务,那就是:对神的服务。所以我们说真正的宗教是对神的服务。我们不会说真正的宗教是基督教、印度教、伊斯兰教或是犹太教。我们说真正的宗教是成为神的仆人。在神的王国,人们不会身上戴着徽章说我是新教徒、我是天主教徒、我是犹太教徒。每个人都知道自己是神的仆人,我们教导的就是这样的宗教。
如果你问我你是不是印度教徒?我会说我不是印度教徒,我对成为印度教徒有什么兴趣?我的躯体生自美国,为什么要想变成印度教徒?但我想成为一名神的仆人。
因此,这些书籍并不教导派系区分的理解。你在我们社团会看到来自不同背景的人士:基督徒、穆斯林、所谓的印度教徒等等,什么都有。因为我们教导的是如何成为神更好的仆人。所以,不管你来自什么教堂或庙宇都可以轻易加入我们的运动,成为神更好的仆人,这才是真正的宗教。如果大家都持这种观点,当今社会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纷争了。人们争执不休,就是源于这份错误的认识:我是基督徒、印度教徒、犹太教徒,但灵魂与这一切毫不相关。
学生7:您刚刚说你们是独立于这些宗教的,但你们哲学理论的基础《博伽梵歌》与印度宗教本身有着极大联系。
古茹德瓦:我很高兴你用了“联系”一词。因为它并非隶属其中,只是有着关联。就像你与菲济的市民有关联,但其实你并不属于菲济。事实上你是纯粹的灵魂。正如《博伽梵歌》是一部经典,我说《圣经》本身是超越基督教这一名称的,它是神的话语。神不是基督教的,神也不是犹太教的或伊斯兰教的。正如太阳,太阳不是美国的太阳,也不是菲济的太阳。太阳就是太阳,神就是神,而你是灵魂,是神的仆人。因此,神的话语如《圣经》、《古兰经》、《博伽梵歌》也不是印度教、基督教或穆斯林的经典。它们是神的话语。
学生7:您承认它们是神的话语?
古茹德瓦:毫无疑问,我承认。所以它们才深受尊敬。每天人们读完《圣经》、《古兰经》或《博伽梵歌》后,都会将其放在书架最好的位置上。但每天人们拿起报纸,读完当天的后就扔进了垃圾桶。因为这是人的话语,人的话每天都在变,但神的话永恒不变。
昨天从教堂买回的《圣经》,上午开始阅读学习,感觉非常好。
哈里路亚!以马内利!阿们!
END
昨天是我25周岁的生日,上午我和老婆约在崇文门哈德门饭店门口见面,我们打算先到崇文门基督教堂买《圣经》。进了教会,得知早上售书处没开门,晚上18点时有唱诗会,可以来参加,那时可以买。我们就离开先坐111路公交车去了东四。路上老婆拿出了送我的生日礼物,从食草堂买的磨沙皮的钱包,我斥责了老婆,因为一个钱包要80多元,太奢侈了!当然,心里还是很幸福的,呵呵。
到了东四我们沿着隆福寺大街去了丰年灌肠店,好久没来吃灌肠了,老婆馋了,我们一人要了一盘,吃的很高兴。然后到旁边的中国书店转了转,我买了一本《印度古典诗学》,这本书非常不错,把古印度宗教背景下的诗学阐述的很详细,作为神性写作者,这本书是非常重要的资料。老婆在书店里发现一本民国三十四年的法学著作,已经很残破了,薄薄的一本要50元,本想买下,但因为缺了一个下部,只有孤本,只得作罢。
然后我们沿着东四大街找饭馆,本想去吃卤煮,但是人满要等位,我们就又去了秀才府,在二楼的角落里我们边吃边聊。吃完饭我们溜达着到了商务印书馆,我们都喜欢逛书店,在书店里静静的阅读是一件快事,只有徜徉在人类的思想与智慧组成的大灵魂中我们才真正感到生命和生活的真相是什么样子的。
临近晚上时,我们坐上108路公交车回了崇文门,先到味多美蛋糕店坐了一会,给父母买了点糕点和面包,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过马路去了基督教堂。先在售书处买了一本中号的《圣经》,又参观了教堂,很漂亮,简约式的歌特式建筑,圆形的五彩大玻璃窗。我们走进教堂里面,里面正在放着赞美诗的歌曲,教堂里开着灯,赭石色的木桌子,长排椅子上坐着一些基督徒,我看到在正前方的讲台墙壁上悬挂着巨大的十字架,一切都那样的庄严,肃穆,神圣,我感到心中充满着宁静与幸福的感觉。但因为我和老婆没有受洗(没受洗的普通人也可以参加),加上晚上有事,就离开了,把老婆送上车后我打车回家了。到家后读了一会儿《圣经》,洗洗上床休息了。
END
前天早上和老婆去了动物园,司法考试结束了,我们也能常常见面了。在她复习期间我们很少见面也很少打电话,最久的一次是一个月没见面,每天打电话时间不超过20分钟,可是我认为这都没什么,因为我爱她,我说过,爱就是蒙难与负罪,就是无私的奉献与宗教精神的尘世落实。爱就是牺牲与自我毁灭,就是为了别人的福祉而将自己放置在地狱中。
我们到了动物园,拉着手边走边看动物,老婆脸上洋溢着快乐而单纯的笑,她的笑永远单纯热情,傻呼呼的,但最最为动人。一路上她都显得特别有活力,特别激动,因为我们终于熬过了不能见面的痛苦,终于见面了。老婆一直都在笑,笑得我似乎要伤感起来,我的爱如此神圣,以至于不能轻易馈赠给不能承受的人。
老婆说有10几年没来过了,动物园里的格局都变了,我说是啊,一切都像一场梦一样,小的时候最渴望父母带着来动物园,现在再来,觉得意思并不那么大。但还是幸福的,因为我拉着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两个人或许要比一个人活的长久。
我们看着动物,在荷花池塘边坐下来倚靠在一起说话,我轻轻吻她的额头。我们看见一群日本小朋友在秋游,他们很可爱,他们的日本老师给他们拍照,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但是我感到了一种超越民族的温柔和童真。那些日本小朋友们都很活泼,身上有一种中国小孩身上看不到的活力,我想这大约是和教育有关系。
中午我们出了动物园去吃饭,交流了很多很深刻的话题,然后下午到西单图书大厦买书,又去了明珠。晚上时我把老婆送上了回家的地铁,自己打车回家。到了家感到很累,洗洗便躺下睡了。
END
第一支湿润的曲子降临
短促的鸟鸣在柔光中静默下来
他有种愿望——就此停顿
不再争讼于宗教战争,不再
为真理的安排而大费周章
真理没有头尾,说不清来自
哪些书卷与典籍,就像雨水
一根根,一片片,不知哪滴
最先离开那片乌云坠入泥土
我曾在雨水里活得自然,舒服
拒绝苦难与辛勤的劳作,我爱雨
我深爱着它,也爱着雨中的即景
这雨在艺术中成为抒情的基础
我望见原始的水流在天空飞行
有着浆果的味道,甜如蜜糖
我们一生都在为干涸与滋润发愁
我们从不轻言那些雨水的本质
如同围场里的马匹,跑到栅栏便停
2008-9-22
平凡人坐在草原的深处复习呜咽
正像书籍的残破与修补
是一种无声的痛楚,只有自己听见
经过耳朵与心房之间架起的桥梁
谁都能一往无前的走向荣誉
吃了煤渣的他,喝白开水念书
的小伙子,今夜又将活在台灯里
与夜晚为伴侣,唱歌给她听
让她在清晨隐入墙壁中回味绵长
是啊,这种绵长多像致幻剂
让人摸不着头脑,辨不清方向
但这就是最好的歌,配最好的人
与痛苦无关,即将成功分娩
诞下多余的乳汁和果品
却从不喂养死掉的和再生的
从没见过那样衰老与青春并存
的瞬间,有多么壮丽美好
这就是泥土的知觉,早于肉体
甚至更加雄浑,开遍温柔的野花
时刻保持住春天那刺眼的阳光
快乐有神气的样子,蹦跳着走来
琢磨哪一道门通向幸福,哪一道门
只会使大地弥漫开疼痛难忍的撕扯
疼痛不老,愉悦不新,人们
在幸福的边缘始终游移不定
他们仿佛在用灵魂的尺度衡量
走过去,还是站在自己的内部
停下来,还是飞向世界的尽头
2008-9-21
镭言,80年代出生于北京,诗人、小说家。曾做过小买卖、业务员、编辑部主任、画家、专栏写手、自由撰稿人等职业,现居北京专事诗歌与小说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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