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伽之音·三昧·尺八竹声
一笔悬命·一通无漏
妙德的天地音风岁月
内人记录希望
!!!
雪白天狼新浪之家
星空下安息
凯瑟琳与西藏情缘
糟糠之妻不下堂
义务提供各种法律咨询
天安门下一泼皮
山音晚照南音情
煮雨山房房主夫人
西藏三区群·藏人博友圈
最近开始走淑女路线
已经回国貌似又去阿尔巴尼亚
美丽的废墟
年年过六一的成年美女
又先锋又自由的王子
春天的泥巴糊上墙
红色的冰在路上
一个诗人的死亡盛宴
叛逆的春老师
田坝庄的欢乐时光
小人物的言情方式
一粒飘零的尘埃
一个没有污点的人
美丽动人的师姐
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人不嚣张妄少年
风吹草动见店小二
本是女焦鹅·不是男儿郎
病之城里的鬼狼仰天长啸
一生都在忙于减肥的大娃娃
亚细亚蔷薇十字团成员
隐逸之书中晚祷的修士
湖南株州·辽宁朝阳
吞吞捕捉用单脚跳舞的乌鸦
青瓷即是青菜的真实面目
无羽之鸟
芦哲峰的朋友圈
住在紫水晶城堡中的少女
沦落天涯的女肚皮在嚎叫
老北京的顽主大爷
猫猫的绝世小窝
朱老剑客苦心经营的基地组织
内蒙古上空漂泊的诗意
所以不去尝试
血染的风采
無風婲猶落
老北京的丫头片子
老鬼家有个小格格
活塞诗歌军团总司令
素食主义芒可一·将素食进行到底
三十一岁爱上莲花
井沿上流淌的水渍流过四季
FRAGILE。
诗人在知心街1号守望
紫睛猫出没在夜晚的诗篇中
一个虚无主义者的意外复活
双重火焰螺旋升上天空
三分之一的虹三分之二的彩
天涯尽头涂抹浮生的画者
湖的南方除了忧愁还有希望
微薄之盐与消失的巴斯光年
蔡老在菜园子里种菜吃菜
轻轻驶向乌托邦的黑琥珀
飞飞雪花开花落印迹无痕
他说他已不在人世
花花兽是位教授
时间的方向指向哪里
裂缝园中荒凉的心地
人见人爱的香饽饽我的好妹妹
老北京的玩儿主大爷
南京的好兄弟
女王湖
小于同学
【可乐商店】◆韦宝路37号
斯卡思迷宫中的画者
石塔斜阳沐春色归田还家
鬼进城之戈多没来
走啊走啊走啊不停了啊
飞翔在油彩涂抹的天空
蓝色海岸边飘飞的诗词
听公的徒弟金色陆行鸟
Miss.TATO.D
蓝天与黄泥巴混合后的村庄
屎开花在春天忙于制造星球的工程
罗大少爷的幸福生活
小美女哈哈哈
花大姐啊飞啊飞啊飞啊
我们还是去写点什么吧
奕然书室里读诗的少女
被激情枪毙的乐评人
粑粑的诱惑
半载隐匿之居,虽说主为婚嫁之事,然在其他时日亦做着内心隐秘之事。无论是忙碌、拍照或是参禅、书写、作画、读书等等诸艺中游浪。半载之中,有收获,有悟解,然归根结底,皆是了不可得的人生之浮光掠影而已,回来后也仅仅以一些记录与影像做一总结。略录如下:
白露庵隐事系列
一:草记(客居白露庵半载之略说)
二:影像(白露庵及诸寺院参访照片)
三:书迹(书写之墨迹)
四:画迹(绘画之墨迹)
下周一并呈现,以飨诸位。
已丑岁秋 十月 镭言于京城笃庵*松风斋
小僧系列:【玩伴】 已丑岁春 作于 京城 笃庵
五月影象
马上断网三个多月,暂时离开一段时日。幽暗粗陋的小屋以及干涸连绵的河床将让我倾听那孤绝与沉寂的声音,想起一句诗:“终于能创作那忠实于自己内心的作品了,但却不能过忠实于自己内心的生活。”呵!祝各位或认识或不认识的朋友一切安好,我爱你们。
以上。
镭言 2009年5月4日凌晨于笃庵
昨天和枭子去看电影《南京!南京!》,她想看《拉贝日记》,但最后还是随了我了。影院里人很少,不到十个人,这部电影让我在现场哭得淅沥哗啦的,好象很多人在骂陆川,我亲自看完以后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可骂的,多好的一部作品啊!影片里细节上的象征意义和隐喻好象不少人都没看出来,看一些影评好象作者都不知道陆川到底想表达什么。影片刚一结束,放字幕呢,其他人就陆续全撤退离场了,就剩我和枭子了,我说为表达对演职人员的尊重,也要全部都放完再走吧?我走时站那儿默哀了一下,工作人员玩命催我……
出了电影院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黑白世界变成了彩色世界,废墟变成了广厦,抬头仰望蔚蓝的天空与洁白的层云,不知道自己刚刚都经历了些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站在哪里,坐门口的台阶上休息了一会儿才走。
昨天是我和枭子三年来第一次看电影,挺有意义的。看电影加吃饭一共花了230多块钱,枭子说这是俺俩在一起三年来花消最大的一次,我笑笑说看这个电影也值了,把她送上车,我又单独走回了家……
THE END
四月留影
最近几天处于极度疲劳期,我虽一向精力充沛,但即便如此,亦累得四脚朝天,简直快成王艾小说《四脚朝天》里那个倒霉的画家章郎郎了,呵呵。眼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被清理出了房子,我感到一种由内到外的轻松和愉悦,就像把自己内里的东西都吐了个干净,再重新往里装新东西一样。但有些东西我还是留下来了,比如儿时的玩具,小学时的周记,中学时的同学录与贺年卡什么的。尽管现在都用不着了,但留个念想吧。二十七年来积攒的东西有些我已经记不清楚是何时进入我生活中的了,我记性不好,我也确实不羡慕记性好的,我觉得,能忘记一些东西是件很美好的事情,无论是痛苦还是快乐。
昨天收到了一了先生赐赠的两部著作(《十方书道》与《十方艺术》),因我家信箱经常寄丢东西,所以便请一了先生寄到了枭子那里。刚好枭子找到了工作,已经开始了实习律师的学习与锻炼。律所是不错的,并非纯粹商业的那种律所,颇有人文气息,去年还请了法学家贺卫方先生与朱苏利先生去讲学,就冲这点,我挺支持枭子去那里学习和工作的。昨天下午我去接她下班,取书,早到了一会儿,枭子把书交给我,我便到楼下的肯德基里等她。在餐厅里打开《十方书道》翻阅,有很多东西怎么说呢,瞬间,就进入了一种气场里,书里的照片和作品都特别好,我不太会讲理论方面的东西,比如在神性写作团体里时我基本没贡献什么诗学理论方面的东西,大部分还是蝼冢和海上在作,我只写诗,理论我觉得自己做不来,而且觉得也用不着。基本上在看书的时候头脑中是一片空白的,或许在看之前已经预料到了。我感觉有些东西没办法说,我也确实不怎么喜欢说,我更愿意默默的爱着一些东西,当然,我自己很清楚我感受到了什么。当时在肯德基靠窗户的一个小角落里看着那些墨迹,周围嘈杂的声响都和我无关了,有点“入定”的感觉,呵呵。当看到一了先生的爱女镜镜六岁时的一段话时,我呆住了,小镜镜说:“如果你总是在学别人,那你永远都是个大笨蛋!”读到这里我忍不住哈哈大笑,然后一扭脸,看见CBD现代城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时,突然眼圈红了,一位肯德基的服务员过来问我:“您怎么了?”我说:“没什么,我感动了。”她听了笑了笑,忙别的去了。后来枭子下班来找我,我们去CBD里的超市买东西,我嚷嚷着给她讲小镜镜说的话,在高楼林立的繁华商业区里,我心里一直都在回响着童真孩子的话语,然后起风了,我闭起眼睛边走边“空白”了头脑,只凭直觉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我不知道我路过了什么样的高楼大厦,也不知对面走来的是谁,那个时刻仿佛上次我单独回家时默想着白隐禅师的“只手之声”公案,那天也是起风了,我感到我与周遭的一切都没有任何隔阂,我感到自己确实融化在了那阵风里,我再不需要去倾听一只手所发出的声音了。而这次,我闭起眼睛时,觉得“只手之声”已经换成了“阖眼之景”,闭起眼睛去看色象万物与听只手音声实有异曲同工之妙。我觉得这是心灵的共鸣与交汇,记得前些时候我在看某日本书道家的现场创作视频时,清晰的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墨香。心之所至,身必有感,虽梦幻空华,无须执取把捉,但也证明,一切无非自性流露,一切无非心化衍出。回家之后用一个通宵把两部著作读完了,早上困倦睡觉时,就把书放在了枕头旁边,说心里话,很塌实。呵呵~!
有时想起这些年的创作和生活,感觉自己一直沿着某个方向和路线在走,大约02年时诗人山里弟给我写的一篇评论里说我的东西有着某种“新鲜的粗糙”,他说要用作品完成对生命质量的提升与超越,如果不这样作品是不会发出光和热的。现在想来,冥冥中似乎我的确是在按着这个路线去前进的,并且当作我创作的基础和内核的。这可能是一切理想主义者的共同点,我觉得理想主义并不复杂,简单一句话——“坚信那不可能的终将成为可能,并最终努力实现它们。”这就是我所认为的理想主义。刚好前几天看到创巴仁波切对香巴拉佛学的阐释中有四种特质,分别是:温柔谦恭、振奋昂扬、勇猛无畏和不可测度。我想这不仅仅是对修行者,也同样适用于艺术者与生活者,当然,这三者本就是统一体。
我这么说,我也将会这么做,如此而已。
THE END
铃木俊隆(Shunryu Suzuki)禅师
铃木俊隆禅师生前开示《参同契》的录象
铃木俊隆禅师在坐禅
○○○○○○○○○○○○○○○○○○○○○○○○○○○○○○○○○○○○
铃木俊隆(Shunryu Suzuki,1904~1971)日本曹洞宗系禅僧,是将佛教与禅修带入西方世界的先驱之一,并与同样为引导西方人学佛的藏传佛教大师邱阳·创巴仁波切(Ch gyam Trungpa,1939-1987)成为生活与佛法上的至交,以至于创巴仁波切尊敬地称他为自己“精神上的父亲”。铃木禅师是一位谦逊无饰、广受爱戴的精神导师,生于一九○四年,父亲亦是一位禅师。在日本时,铃木俊隆禅师自年少即开始禅修之训练,经过多年的修习而臻成熟境界。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当多数法师皆改行从事其他职业时,铃木禅师仍坚守他的禅师生涯。一九五九年,他迁移至美国旧金山。当时不少法师以「崭新的西装及闪亮的皮鞋」前来西方国家,铃木禅师却决定以「老旧的僧袍及光亮(新剃)的头颅」到临。几年内,他的教授吸引了许多西方学生,他在旧金山建立了禅中心,并在加州卡梅尔谷地的塔撒加拉(Tassajara)成立禅修院──这是西方第一所如这般的机构。铃木俊隆禅师以每天寻常生活的语调、幽默感,和一颗好心肠,陈述「禅」的精义。尽管铃木禅师犹如一个父亲或母亲般供给学生滋养,但禅师仍谆谆地敦促我们寻找自己的道路。与其强调某一特定的指导和方法,禅师的教诲在于鼓励你去接触、了知你的真心,幷且充分完全地表达自己。无数的人被铃木禅师的行仪和教诲所触动,对他的仁慈和正直的顾念,作出回应。铃木俊隆禅师的开示明智并深具启发性,对于任何想寻求精神性之完足与内在平和的人们来说,是一份极为美好的礼物。由于长年的疾病缠身,一九七一年十二月,他因癌症而圆寂。
铃木俊隆禅师的二三事
一九五九年五月,铃木俊隆禅师抵达美国旧金山机场的时候,他已经五十五岁了。他曾自言:「当我来到美国的时候,我没有任何的主意和计划。」然而,为什么一个超过半百的、在他故乡有一定信众和学生的住持僧侣,要千里迢迢地前来异乡的国度,向金发碧眼的洋人、一切重头开始地传法呢?在他的心里,所驱策他的强大动力,既非名且非利,亦非舒适享受,那么,为什么他要胼手胝足地,教导这些毫无根底的外国人:念诵心经、打坐经行、戒律,以及禅之道呢?
我们从铃木禅师平生的蛛丝马迹,或许可以推测出一些端倪:在日本时,作为一名地方上的寺院主事者,他有做不完的法师、法事之责任义务──然而,那却不见得是与真实的修行密切相关的。他是一个极为真挚、宽阔的人,经过极为伤痛的人生苦难──一个曾经体会生命之深邃度的人,是渴望与另外的真心,深切地共鸣的。六祖慧能说:「人虽有南北,佛性无南北。」自古以来,有多位超越时空藩篱的伟大心灵,在人类的文明史上,无有疆界地闪烁着恒久的光辉;他便是其中的一位。
铃木禅师说:「人类的命运,是痛苦。」他亲身经历二次世界大战、世间诸种的悲惨情景,那是由于时空的大环境所致;他亦经过二度的丧妻之痛──第一任妻子,因肺结核而必须离开他(在四○年代,那等同于绝症);第二任妻子,惨遭疯狂寺僧的砍杀而身亡;他的小女儿,因母亲的意外而精神失常……但是,当我们见到这位谦虚温和的、平实,甚至平凡无奇之长者的微笑、和幽默风趣的讲法时,这一切生命的刻痕,丝毫不显。然而当禅师开示说:「万事总是迁变流转,所以没有你可以拥有的事物。」他所意谓的,实在是从他的肺腑里、血泪中,流出来的结晶啊。
在那嬉皮的年代,铃木禅师却打开他的心,接纳、度化那些邋遢不修篇幅,却有着一颗颗炽热求法之心的弟子。另一个从事着同样历史性工作的人,是晚十年到达西方的丘阳?创巴仁波切(1939-1987)。创巴仁波切和铃木俊隆禅师的相遇,约在一九七○年左右。之前,铃木禅师已读过创巴仁波切的著作《动中修行》,并对年轻的创巴仁波切深表赞佩。两人一见如故,铃木禅师邀请创巴仁波切至中心演讲;创巴称铃木为「精神上的导师」,铃木告诉创巴:「你有如我的儿子。」他们皆离乡背井,历经苦难,却忘记一己的种种艰辛,弘扬佛法于异地之无量众生;虽然年纪、教派上甚有差距,然其修行精神的一脉相传,正如父子。他们的学生互相学习彼此的教法,虽然风格上,两位大师有天渊之别,但是铃木禅师深深了解创巴,他曾经这样地谈到创巴仁波切:「…你也许批评他,因为他喝酒像我喝水一样,但那是一个次要的问题。他完完全全地信赖你。…这种伟大的精神,不执着于某些特定的宗教或修行的形式,是人类所真正必需的。」
根据铃木禅师弟子的记述,当禅师圆寂之后,创巴仁波切给予禅中心的弟子开示,他说,「你们失去了一个美好的师父,而我丧失了一个最亲爱的朋友。」然后,创巴开始不可遏抑地,从他的心底,不停地啜泣着,他哭得这么伤痛,像是要哭出血来。所有在场的禅众都禁不住泪流满面,哽咽不止。
人类的心,没有沟通的界限。「德不孤,必有邻。」千古闪烁的智慧之光,交会时互放的光亮,只有让我们这些无缘得见其景,但闻其声的后人,缅怀追想不已。
禅师的诙谐睿智,妙语如珠,摄受美国弟子无数,他们师徒间的对话,读来有如当代的《禅门骊珠》,会心幽默,又使人莞尔捧腹。有一次,一个学生问铃木禅师,为什么日本人的茶杯,做得这么纤细精致,很容易被大剌剌的美国人打破。禅师回答:「不是它们做得太纤细,而是你不知道如何去掌握它。你必须因应情境来调整自己,而非要环境来配合你。」
又有一次,禅师的一个学生,觉得非常地灰心丧志,因为他所经验到的深刻禅修体验总是一瞥而逝,「有什么用呢?」那名弟子说。铃木禅师笑了,并回答:「是的,的确无用。所有这些经验是来来去去的,但是,你可以继续你的修行;你会发现,在那些经验的底层之下,还有其他的。」
心的宁静
「心的宁静超越了你呼出之气息的尽头;所以如果你的出息平顺,不试图硬要呼气出去,你就在进入心之全然完美的宁静状态。」
「只管打坐」──我们的坐禅,只是作我们自己。当我们不期待任何事,我们便可以成为自己。这就是我们之道──去完完全全地活在每一当刻之中。这样的修行能永久持续。我们说,「每一当刻」,但当你真正修行的时候,每一当刻显得太长了,因为在那一当刻中,你的心已经牵涉到追随呼吸的起伏。所以我们说,「即使在一弹指中,亦含有百万个瞬间。」这样我们就能强调那种存在于每一瞬息片刻的感觉,于是你的心非常安静。因此,每天之中花一段时间,修习只管打坐,不妄动,不期待任何事,如同你正活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每一剎那你体会到那临终一刻之感。在每一次的吸气和呼气间有不可计数的瞬间,而你的意图是活在每一个瞬间。
首先练习让出息平稳流畅,然后让入息平稳流畅。心的宁静超越了你呼出之气息的尽头;所以如果你的出息平顺,不试图硬要呼气出去,你就在进入心之全然完美的宁静状态。你不再存在。当你这样呼气,自然地,你的吸气会从那里开始。你体内新鲜的血液,从外在带来所有的养分,渗透、充满你的全身;你彻彻底底地充电了一番。然后你开始呼气,延展那份清新的感觉到「空」之中。因此,一刻接着一刻地,不需努力去做任何事,你持续「只管打坐」。
彻底完全的「只管打坐」也许是困难的,因为当你结迦趺坐时,会有一些来自双腿的疼痛不适之感。但是虽然你的双腿疼痛,你还是可以从事它。虽然你的修行不够好,你还是可以只管打坐。你的呼吸会逐渐消散;你会逐渐消散,泯灭到「空」里。吸气时,毫不费力地,你自然地带着一些颜色或形象,又回到你自己。呼气,你渐渐泯灭到「空」中──空无,如同白纸。这便是「只管打坐」。重点在你的出息。与其试着在吸气时感受到自我的存在,以呼气时消失到「空」之中来取代。
当你在临终一刻修习此一法门,就没有什么可以害怕的了。事实上,你的目标是空性。在你以这种感觉,完完全全地呼气之后,你与万物合一。如果你还活着,很自然地,你会再度吸气。「喔,幸或不幸地,我仍然活着!」然后你又开始呼气,消融到空之中。或许,你不知道那是怎样的感受,但有些人知道。某些时刻里,你一定感受过这种感觉。
当你如此修行,你会很难得轻易发怒。若你对吸气,而非呼气,感到兴趣,你会一下子就被激怒。你一直尝试着要生存。几天前我的一个朋友心脏病发作,他当时唯一能做的事只有呼气,他不能吸气。他说,那真是一种可怕的感受。在那一刻,如果他可以像我们这样地修习呼气,把目标针对空性,或者他不会感觉那么糟糕。出息,而非入息,是我们极大的愉悦;当我的朋友不断试着吸气,他以为他再也不能吸气了。若他能够平顺、完全地把气吐出去,我想,另一个吸气会自然地随之生起。
观照出息是非常重要的。死亡,比努力求生,更为要紧。当我们总是尽力挣扎要存活,我们会有麻烦。比起试着要活下去,或保持活动,若我们能平静地死亡、或消散到空之中──自然而然地,我们会没事。佛陀会护佑我们。因为我们失去了母亲的怀抱,我们便觉得不再像是她的儿女;然而,消融到空里,感觉上就有如回到母亲的怀抱,仿佛她将会照顾我们。在每一当刻,都不要失去「只管打坐」的修行。
许多各个法门的宗教修习,都包含在这一要点之中。当人们诵念:「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他们皆想要成为阿弥陀佛的子女,那就是为什么他们不断称念阿弥陀佛名号的原因。坐禅亦同。倘若我们明白如何修行「只管打坐」,而他们知道如何念诵弥陀名号,那不会是不同的。
所以我们拥有愉悦,我们自由解脱。我们感觉能够自由地表达自己,因为我们准备就绪,随时能消融到「空」里。当我们试着要有所作为,要显得特别,要达成什么目标,我们便不能真正表达自己。渺小的自我会被表达出来,但宏大的自我本性不会自「空」中显现。从空性中,只有极巨大的本性显露。这是「只管打坐」,知道吗?如果你真的尽力去尝试,它不是那么困难的。
~THE
最近在收拾房子,往外腾东西,所有的书籍全部装箱打包,不日开始装修。说实话,还真挺累挺麻烦,十多年来积攒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忒多了,该扔的扔,该卖的卖,该送的送,结婚寓意着一个人的新生,年底时就算彻底解放了。
前两天给于贞志于大哥打了个电话,好久没联系了,老于接电话还是老样子,嗯嗯啊啊,没下句,郁闷急死个人儿!无奈了我都。他在宋庄的画廊前年艺术节时去过一次,很简单的小院里两间大房,不是很豪华那种,但感觉很好,不觉得粗糙,只是很淡淡的安静,幽立在村落一隅。听小红说老于问他:“镭言干吗呐?怎么消失了?还画不画画了?”小红说:“还画呢吧?”他自己看来也不太清楚我的状态,哈哈。挂了电话又给他打了一个,他正跟老沧桑一起吃饭呢,他俩现在住一起,先给沧老聊了几句,爱和沧老聊,他也是我老大哥,北京人,我们在相互的戏谑调侃中用着北京人的方式和语言侃大山。他这人一向嘻嘻哈哈,没架子,亲切得就像邻家兄长。后来又和小红聊,这小子又耍单儿呢,慢慢来吧,起步稳健点,以后路会好走些,看到兄弟们还爱着艺术,我打心眼儿里高兴。最近和枭子也谈了很多理想的东西,我们要坚持下去,艰难亦不怕,一定会看到曙光,绝不认怂!就像一位北京老爷子说的:“咱们北京人到什么时候也不能跌份儿!”
昨天和枭子去西单109婚庆大楼转了转,合适的婚纱还真不多,要不就HOU贵HOU贵的,后来又去薇薇新娘婚纱照店聊了聊,听小姐讲了点照片内幕,反正大家都够黑的,还是想再商量商量,再权衡权衡,再考虑考虑,再琢磨琢磨,再思量思量,再聊聊,再转转。实在不行就去枭子她姐们拍的那个店了。
有个小说我一直在写,但是没写完,因为好多东西很难把握。前两天在新浪读书连载看了一个作者写的长篇小说,叫《顽主已死》,这个作者是80后的北京孩子,小说内容基本上是他中学时期当玩儿闹的经历,半自传式的,文中人物使用的一些语言看起来很熟悉,很亲切,也很感动,因为我们当时也那么说,我们和他基本属于同一拨玩的。我那个小说也是这个题材的,一个朋友看了几段后认为比较真实的反映了80年代初出生的这拨北京孩子在90年代中后期所经历的种种人生。我写的这个主要是以我个人,代表同样走过那种人生与时代的同龄人做一次灵魂上的告白、忏悔与救赎。事实上,说他们是一群流氓有些过了,因为他们在本质上并不坏,只是当时的生活环境和教育薄弱而使他们流落在社会的边缘,其中一部分孩子在脱离了混乱的学校与生活环境后自觉走上了正途,开始了正经、有益于自己和别人的工作与生活,另一部分孩子却真正走上了涉黑的道路,而自己毁灭了自己。前者由狼变成羊,回归了主流社会,无疑是幸运的,后者则颇为可惜遗憾。侯磊是北京人,他对当代这批玩儿闹孩子的种种也是见证者,但他说他没有去玩,属于老实孩子那一群体的,但我是不太相信的,之前他总在问我那时的情况与状态,我没细说过,只觉得没必要,老侯的疑问在于,一个玩儿闹是如何变成一个自觉对生命与众生产生大担当的艺术者与宗教徒的?我没有正面与直接的答复他,我希望他在看完我的这篇小说后,会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生活在继续,我对生活,向来无话可说,一切都按照某种隐秘的旨意按部就班进行着,这,大概就叫命运。
以上。
镭言,八十年代生于北京,祖籍河北省衡水市深县。非著名诗人、小说家、童话作家,中国神性写作者同盟成员。高中毕业放弃高考,后接连做过小买卖、业务员、编辑部主任、画家、自由撰稿人等职业,曾获首届全国青春杯文学大赛三等奖,首届博客汉语诗歌大赛优秀奖,多次在北京各酒吧与高校朗诵诗歌,现在专职写作,闲来写点毛笔字,画点水墨画。1998年于法源寺皈依三宝,后荒废,2005年始正式修学,现学禅宗,居北京城南。
诗歌、小说及随笔作品散见:《青年文学》、《北京文学》、《上海文学》、《诗选刊》、《诗歌月刊》、《山东青年报》、《东方早报》、《橄榄树》(香港)、《中西诗歌》(澳门)、《中国当代青年诗人十二家》、《中国当代新诗100家》、《中国当代新诗选》、《FALLIN&FOLLOW》、《0086》、《海西茶话》、《赤诗刊》、《神性写作》、《大藏诗丛》、《活塞》、《芳草》、《物主义》、《逸》、《北风》、《潜行者》、《蓝星》、《80后诗歌档案》、《中国80后诗歌写作报告》。《80后诗选》(三卷)、《诗先锋年选》(一、二卷)等。2008年《阴郁的时刻》一诗收入《不屈的国魂·汶川大地震诗歌选》。
1、本博客除特别注明与传播佛法内容的文章、图片外,皆为原创,未经作者同意,禁止转载。未注明作者的转载皆视为抄袭。
2、禁止各种形式的抄袭行为,抄袭和模仿必究,并将诉诸法律。
3、欢迎各位来访的兄弟、朋友互换链接。
4、欢迎各文学刊物约稿,如有用稿,请及时和我联系。
电子邮箱:leiyanshige@163.com
联系QQ:4389061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