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想啊
这世界变的那么快 人也跟着变的快
赣南的气温每天都是35度以上 居高不下
上海是入秋的时候了 其实我并不喜欢秋季
是不是暂且留在家里那样还能穿着短裤背心跑来跑去
隐约觉得是开始折腾的年龄却又不想背负所谓的寄托
我只想一个人努力的过活
痛苦于藏着太多的心事
只记得这是最漫长的夏季
长的以至于在快要离开的时候最后回想起都觉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假象
好吧 我是承认我对一些词变得越来越慵懒
也开始习以为常的熬夜看片
近日夜色天明的时候会想起好些以前的朋友
以至于我找出了尘封在书架里的同学录
高中毕业的那段时间大伙之间最大的快乐莫过在互写留言
现在的你们会在干什么呢
是台风过境的八月
夏天在这座我出生的南方城市里比上海要漫长许多
小时候不是很明白台风的意思
那个时候住在外婆家
印象里雨是经常的下
很喜欢爬上阁楼趴在窗户旁看飘波的大雨
那时只有满满的纯真充满回忆
一年年过去后
发觉我不再是会逃票坐通宵硬座火车去旅行就能开心的大学生
甚至那个人的样子我都已经模糊
其实我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可每一段我又能记得
好似我一直想提起一直在说 在说我一直要坚持
最终还是心理记得便可以了
是7月天要结束的时候了
下了好多片 过后却发现烂片不少
其实只是凌晨用来打发失眠的时光
《Into The Wild》已经不只看了一遍
他是怎样的一种人能抛开所有让人羡慕的优渥独自一人走入荒野
可惜又有多少人能成为真正的理想主义者
回归到自然寻求纯粹的自我 过截然不同的人生
从拱北过关后就到了Macau
这里的居民如Macau的沧桑一样
到处满溢着浮沉
很喜欢看这座城市
Macau很干净 人不是太多
氹仔岛的街道上不堵车 因为没有红绿灯
十字路口都设有环岛 驾驶员都很自觉得礼让
澳大的宿舍就坐落在珠江口岸
从住处的窗户往外看
澳氹大桥和友谊大桥已经在视野范围中了
对面的Macau城区夜晚分外光辉
其实澳大很小 建在山腰上
没有校门 没有围栏 一条盘山公路就可以过去了
走在街道上认不出哪里是校园哪里是市区
夜晚和友人散步于江边
在这样的晚上又有多少人和我一样
渴望触碰所有关于这里的美好
快是7月天洗完澡散散步听着歌的小时光
最近手头事情不多不少
却还是会时常感到寂寞 深夜想起你
你说不想纠结
我只能沉默
变形金刚2票房好的一定境界
昨晚三个大男人跑了两家影院都是满座
且同期没有其余的电影上映
是好久没出去逛了
上海仍旧拥挤 却干净漂亮了许多
最近下片不少
《情非》不是一部新片了
只是早就下好了放在电脑里
其实也就短短的一个多小时
快乐的意义是什么
考试 工作
所有的人都藏着自己的生存之道
'人之所以不快乐,都是因为自己心里面的贪嗔痴.
我时常觉得自己很是专一
不管是感情 还是爱好 亦或其他
爱的人还是那个人
喝得仍旧是咖啡和可乐
只是时过境迁当我把青春给了这座扑朔迷离的城市后到底还能留住谁的心
依旧记得那天晚上大伙吃了顿不能算是却甚似离别的散伙饭
在座的每个人将自己的感情发泄到酒醉后的言语中
直到今日 考完大学最后一门考试
我才发觉 离开是多么不情愿的一件事
荷包蛋放弃了出国的机会 安心跟着她男人
轩一直在为他的律师梦做准备
X依然保持着每个星期给我一个电话
很高兴你们即将来沪
最后一个假期排得满满的
月底的青海 七月中旬的澳门
关于有没有时间回家的问题父亲不干涉我
就像他从小到大对我干涉甚少一样
倒是母亲除了叮嘱我出行安全外
我一直很少在这谈论我的家人
他们给予我的感情不仅仅是养育之恩 物质充足
尊重才是长期感动着我的
第二个刺青已经长好了
我是那么的喜欢
对于我的攀岩瘾
当我深信水平越高毒瘾越深这个逃避不掉的过程时
我却欣喜若狂
仍旧每天要在岩壁上呆上四五个小时以解我毒瘾发作之痒
我一直梦想着有招一日能够轻松的On sight白山上的14a
甚至像Sharma一样完成“美国流氓”
就如兴杨说的我有毅力 我从中寻求到了快乐
最后
老杨 生日快乐
天气不是太热
却实实在在的让人感觉到夏日的来临
连续几个晚上的夜店里 觥筹交错
其实酒吧是个好地方
在这里可以看到每个人全部的小心思
我有好些老外朋友
有同志的、有学生的、有工作的、有兴趣相投的...
我经常取笑自己
英文烂又极度热衷于西语
却总是不好好学习
时光真的是在抬手举足的瞬间流逝了
前天在八百伴吃饭的时候YY突然提起我刚来上海的那天
这都已经走到了大三下学期
不管多么得不情愿
终究该庆幸的是在将青春挥霍到不剩一点激情的时候我长大了
Q日志里说 是不是这个世界 太空虚
空虚不都是因为好奇么
这些都是我们生活得小情绪
年少时许下的承诺誓言有几个现在还记得
到最后 每个人要的只是好好的过日子
四月都已经过去了
上海的春天要是不这么闷燥该有多好
大半个学期好似一直都在忙忙碌碌做了很多事情
又好似忘记了很多事情
越是长大越是想靠自己 固执的不去羡慕任何人
朋友来来去去的很多 知心的却很少
有的在远方